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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可爱的卡蜜丽雅!”我故意学着陈探科的语气捉弄她。
“你找死了!”梁佳立时翻身跃起,作势要追着我来打。
“哈哈……”
说真的,我到现在依然想不明白,为何陈探科会为阮冰凌预付了超过一年的综合医疗费用。而且探望阮冰凌时行为又显得十分鬼祟。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更使我加深了对他的疑惑!
早餐过后,极准时(临上课的前一秒钟)地踏入生物楼大厅。才一坐下,上课铃便响了,而陈探科亦尾随而至。
“早安同学们!”陈探科向我们欠一欠身:“怎么人数少了那么多?!”他皱起眉头疑惑道。
我不禁扫视了一下大厅,的确,上课的学生比时少了许多。
“可爱的小天使,你能告诉我小玫瑰为什么又缺课了吗?”陈探科又开始旁若无人地来到我身边笑问我。
他的话使得我的脑子“嗡”的响了一下:莫非我昨夜看眼花了?难道那个探望阮冰凌的人并不是他?
“她病了。”我立即单刀直入,打算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哦?她病了?怪不得她连旷两节课。前段日子还欢蹦乱跳的……”陈探科听后侧着头自道。
在他说话的同时我已经暗中观察着他的神色。可是从他的眼睛里所流露出来的神情却又让人找不出任何的破绽!
陈探科发现了我正定定地盯着他,不禁对我笑了起来:“如果你再这样看着我,会让我爱上你的哦!”
见鬼!我没好气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整节课我都无心去听,因为我心里一直都是在思考:陈探科刚才所作出的反应为何会如此正常!?为什么陈探科会表现出对阮冰凌的病一无所知?!因为我昨夜看见的那个人明明就是他!以前我的眼睛处于深度近视的时候我可不敢保证,可是现在,我的视力已经恢复到最佳的状态甚至是超能的状态了。因此,我是绝对不会认错人的。我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终于等到了下课时间。梁佳为了早日查出制造假校报的幕后黑手,在下课铃一响的刹那间已经跃然冲出了教室,临行时还不忘向我丢下一句:“再见!”
陈探科见我还没有离开教室,便走过来问:“怎么了?可爱的小天使?难道你的屁股恋上了这张椅子了?”
“一点也不好笑!”我对他挤了一下齿,这反倒令他笑得更欢了。
“教授,你与冰凌是情侣,没有理由不知道她病了的。”我突然来一招“攻其不备”。
“情侣?”陈探科听后愕然。
我马上点头:“对,是情侣!人人都是这么说的。”我胡扯道。
“噢,可爱的小百合,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情侣。我一生只爱我的事业与理想……不过,也许‘我们’将来可以成为情侣的。”陈探科显暧mei地望着我笑。
“省着点吧!”我忍不住对他作了个要吐的姿势。
“这实在是可惜,我刚刚才出土的爱情萌芽被小百合你的一句话给夭折了。”陈探科一脸的婉惜及失望。
“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惜!你们真不是情侣?”我依旧半信半疑。
“从来都不是。”
这可真是奇怪了!看陈探科的表情实在不像在说慌。
“你昨夜不是到医院去看望过阮冰凌吗?”我干脆直截了当地问。
“呃?”陈探科更是显得疑惑:“我通常一入夜便足不出户的。”
“……教授你家住哪里?”我又进一步道。
“在城北的山区别墅,有空过来坐坐。”
我又翻了翻白眼又问:“那教授,你有没有双胞胎兄弟?”
“我是独生的。噢,小百合,你今天怎么尽问一些古怪的问题?难道你真的爱上我了?”
晕!我在心中又暗骂了一句。可惜从他说话的语气和眼神中根本就找不出任何欺骗与伪装的成份。我开始对自己这种判断别人心思的能力感到有点失望。
“小百合,你正在想什么?别告诉我你正在想我。”陈探科又笑嘻嘻地望着我。
“咿~~~~!”我干笑了一声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你……才怪!”说着也不跟他道别,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一连上了两节课,饿死人了!还是先去食堂填饱肚子再说。我边想边捧着书本走向最近的食堂。隔远便望见全致渡低着头匆匆赶了过来。
“吾知道!”我马上向他跑了过去。
全致渡一看见我便叫:“司天!吃饭了吗?”
“还没,饿死了!”我不禁抚着肚子皱眉道。
“一起吃怎样?”全致渡兴致甚高地笑着,但笑容之中却隐隐透出一丝特别的神色,可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好极了!”我立即转身准备向饭堂门口进发却被全致渡一把拉住。
“怎么啦?”我诧异地望着他。
全致渡的双眼又开始显现出那一抹特别的神色,但他依然很绅士地对我笑道:“这里的饭菜不好吃,我们出去吃好吗?”
与全致渡相识一年多,从来未见他出现过如此的神情,他一定有事想对我说而又碍于启齿的。
于是我立刻笑道:“好。到哪里去吃?”
“三带河。”
“三带河?好吧。”
“那十五分钟后北校门口等我!”全致渡说着便对我挥了一下手跑开了。
奇怪,三带河是白城中最典型的村野地区,那一带的饮食一向以清朴粗糙出名,质量根本比不上学校内任何一个饭堂的伙食的。而且离校园也算是较遥远,为何全致渡会提议到那里去……算了,还是快点回宿舍把书本放好再与他会合。
第13章人传人
总觉得那个扩建区有一种连言语也形容不出来的古怪!不行,得找个时间再去彻底探查个究竟不可!我边走边想。
就在我快步走向宿舍楼门口的时候,迎面突然冲过来一群学生,而且一边跑一边乱糟糟地嚷道:“天哪,快去叫救护车!发现有人忽然昏迷了!”
只见我所属的那幢宿舍楼下迅速围了一圈人,泛起了一阵小骚动,想挤进去也显得相当困难。“请让一让!”我试图挤身于人堆中央看个究竟。可就在我即将突破最后一圈人墙的时候,我的肩头忽然被人按住了,那股按住我肩头的力量很大,在我回过神来之前身体便已经被硬绑绑地拉出了人群。我一个转身正要发火,却发现原来是梁佳。
“咦,你不是说要去调查那些派报员吗?”我愕然道。
“先不查了,因为我发现了一件更为严重而且与之相关的事情!”梁佳说着依然是拉着我不放。
“干嘛啦?!我要赶着回宿舍!”我正想挣扎。
“从后门进!”梁佳按住我肩头的手并没有收回,仿佛随时有阻挡我前进的打算。
“你不知道这个时候宿舍的后门是上了锁的吗?!”我没好气地拨开她的手。
“不要进人堆!”梁佳霍地伸出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肩头沉声低吼了一句。
“为什么?”很少见她如此紧张动恼的。
梁佳乘我不备,以极快的手法将我拖至离人群相距约十来米远的地方才停下来。然后挨近我沉声叫道:“离那堆人远一点,因为人堆中心正躺着条死尸!”
“死尸?!”我吃惊地望着她。
“对,有名学生死在我们宿舍楼下了。”梁佳平静的语气中透出一丝严竣。
“可是我刚才明明听说那名学生只是昏迷而已,你说得太夸张了吧?”我皱眉望向梁佳,并不相信她的话。
“司天瞳,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外公祖上世代为医的吗?因此我也精通望、闻、脉、切的。”梁佳没好气地翻了翻眼。
“我只记得你告诉过我你的外公是开药店而已。”我也没好气地翻着眼反驳她。
“呃?”梁佳顿时语塞,最后才悟笑起来;“是吗?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对你说过了呢。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吧,我外公的祖先其实就是三国时期华陀神医的其中一名徒弟。”梁佳自豪地道。
“哇,厉害!”
“过奖。对了……”梁佳脸色一沉:“那个男生虽然表面上还有微弱的气息,但实际上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而且,我看他的死状有异,我们还是远离一点为妙!”
梁佳说着又拉着我走了开去,并且边走边喃喃低语。
“你在咕嘟些什么?”梁佳今天的言行实在有点不寻常。
“药丸,有没有带在身上?”
“有呀。”
“多吃一颗。”
“唔?我今早才吃过。你不是说过早晚一颗吗?吃得那么频繁干嘛?”我疑惑地望着她。
“现在情况有变,由于你刚才太接近死者了,我担心尸体身上的病毒已经扩散开来了!”
“什么?!”我不由得大吃一惊。
梁佳一手按住了我的嘴巴,狠瞪了我一眼才对我低吼:“你找死了!?叫那么大声想搞得人心惶惶吗?!”
“可是,那些学生还在围观啊!”我压低声音叫道。
“别管了!他们已经没救了!”梁佳摇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感到梁佳是话中有话。梁佳霎时沉默起来。
“梁佳!你最好给我把话说清楚一点!这是认真的!你别信口雌黄!难道病毒出现了人传人迹象?!”我沉下脸冷竣地盯着她:“你是不是发现了一些严重的事情?!”因为我相信梁佳是不会无中生有的。
梁佳只是定定地着我,沉默不语。过了许久,她才叹了口气:“唉,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对你说……司天瞳……”梁佳忽然停下了脚步真诚地望着我:“你会保证,绝对相信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略为思考了一下,终于点头:“我相信你。”
梁佳也终于点了一下头,然后靠近我,在我耳边沉声道:“学校未来可能会爆发一场大瘟疫,你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什么?!”我几乎是大吼了一声,却下意识以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吼声硬封了回去。
“梁佳!这种事情可不能拿来开玩笑!”我带着责备的语气瞪着她。
“你怀疑我说话的真实性?”梁佳瞪眼望着我道。
“可是,你的话实在太让人震惊了!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我外祖上世代都是名医,而且,我天生遗传着一种奇特的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