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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同学还需努力啊~~
席心缈眼见着楚隐皓瞬息万变的眼神:从起初的懒散到后面的凝重再是略带恍惚的悲惋最后定格为看着她的控诉及幽怨。席心缈诧异了,一个男人咋有这么多的情感流露?这是该叫情感丰富么?
那样的眼神,她在宫里的那群失宠的女人眼里见过,是埋怨,是控诉。可是,她不明白的是,说的好好的他干嘛要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看的她心里有些发毛,尤其,当一个经常被她是为弱智的男人回以她这种神情。那种感觉,还真让人有些不大不小的不自在。
“你那是什么眼神?”席心缈恶寒的抖抖肩,那表情,是鄙夷,更是嫌弃。
“我在替天下的男同胞哀悼!”
“……”
不想理会他的跳跃性思维,视线重新回到自己的手指,那扳指通身是与她一致的温度,她带给它的,而它亦像是有感应般回应着,以温润的触感熨帖着她的肌肤,隐隐散发的清辉似在轻声的诉说什么。
另一只手抚上,状似无意的触摸,不死心的又想取出,结果可想而知。
看着仿佛在拇指生根发芽的扳指,席心缈无奈一叹,也就随了它去。只能希望等它的主人回来后再取出了。
悠悠的望了刚刚一直纠结于扳指的席心缈一眼,楚大帅哥理理秀发,“哎,听说镇德镇离京城差个十万八千里,交通闭塞,穷哎,落后哎,”偷偷的瞄了她一眼,惊觉快要对上某人的眼睛时又赶紧回眸,继续不阴不阳道:“条件差的连鸟都不去那里拉屎,乌龟都不到那里下蛋,这太子爷看来是要吃些苦头喽!听说还带了一大帮的人呐,听说还有位叫‘重离’的先生的,这次倒好,全往死里赶,只希望这个不可预测的地震将那群惹老大不爽的兔崽子全震阿门了!”
看着席心缈没啥反应,又是长长的一声“哎”的叹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受不了楚隐皓意有所指的悲天悯人般的叹息,席心缈“霍”的起身,吓了楚隐皓一跳,他有些怯怯望着她:深邃的星眸中凝聚着嗜人的黑,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外表看着并无异样,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这样才是恐怖!当即就顶着空气瞬间涌动的无形巨大压力屏住呼吸。
“他人生死,与我何干!”冷冷的抛下一句话,自行离开。
空气中带起一股气流,还有一阵淡缈的幽香,人去余留香。
“呼…”楚隐皓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看样子真的憋了挺久,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刚才他真的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差点给憋死!
“何干何干,到时候后悔了可别找我发泄。”楚隐皓见席心缈走远了确定她听不到之后才弱弱的小声嘀咕,一回头对上影和冰凝以及双胞胎的凶神恶煞的眼神,饱含指责,又很识时务的缩回脑袋,“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拨开人群,逃也似的冲回老窝,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忍。
看着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楚某人,冰凝已是换上了凝重,“小姐她……”
影看着主子离去的方向,一片肃然,眸底的幽深无人了解。
……
七皇子府
虽然还是一如往常的生活作息,但是这个府里的人都知道是不同了,因为,就在几个月前,府里迎来了一位如花似玉的七皇妃,这个沉寂了多年的七皇子府终于等到了真正的女主人。这于留守在府里多年的下人来说,都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七皇妃来自书香门第,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对待他们这些下人更是心存仁厚,府里上下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赢得了不少威望。一晃几个月过去了,洋溢在他们脸上的笑容似乎还没有淡去的痕迹,可见,这个新来的女主人是深得人心的。
此时,七皇子府的女主人,也就是程诗诗正坐在东边的正室雅居内。
如瀑发丝尽数盘起,头戴圣上特赐的玉步摇,淡扫蛾眉,水眸含烟,精致的玉容化着淡妆,两腮绯艳,朱唇娇艳欲滴,丝滑白绸里衫,外罩黄色宽大金丝暗纹长袍,雍容华贵,皇妃之态尽显无疑。
“殿下在还书房么?”
“回皇妃,是的。”一青衫鬟髻的丫头上前轻声禀告着,不抬头,不多话,言语里多是恭敬。
“来人,将本宫吩咐下去炖好的莲子粥端来,本宫要亲自给殿下送去。”他的习性她近日来一直在努力熟悉,刚刚嫁来不久,她就向管家打探了一下齐澈的喜好,包括他爱吃的莲子粥。她求的不多,只是想让他尽可能多的习惯自己的存在,习惯她在他身边的日子。
“是。”青衫丫头应声退下。
另一边,书房。
那个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男子眉宇间似乎有些疲惫,但是那丝毫不损他风靡万千少女的妖孽俊颜,就连女子,也不及他的三分魅惑。
齐澈的美丽,是介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独特魅力,但你又不会觉得他过于柔媚。魅而不妖,不似女子娇媚,也没有一般男子粗犷的狂野,却又是有着男子都有的阳刚和高于女子的雍容。此等人中极品当真是人间难见:一个极为精致的男子。
一袭紫色暗绣流云暗纹恰到好处的彰显着主人的尊贵地位,内敛,尊华。衣领外翻,喉结微动,如蝶翅般展开的锁骨,这一刻,竟是让人觉得有些撩人。
“殿下,太子那边已经启程了,我们”一旁的李卫对于那番魅惑场景有些习惯了,翘首望着齐澈,开口询问。
“不急,我的好皇兄费尽心力才得到了这个好机会,他怎么会不好好部署?我倒是好奇,究竟是哪位高人在背后助他,天灾难测,却是被他轻易断出,看来游戏越来越精彩了。”
第八十五章 预定中的相争(五)
“殿下,皇妃送莲子粥来了,正在门口等候着,要不要……”
门口处的守卫进来禀告,从皇妃嫁过来开始每到这个时刻她总是风雨无阻的给殿下送吃的来,殿下不发话,她就不敢进来,他跑几趟传话倒是没什么,只是殿下他……
嘴角的笑弧待到双眼睁开时已完全收敛,望着那隔着一道门之外的她,半晌才悠悠道:“本殿不饿,叫她回吧,以后也不用再送来了。”
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守卫依言退出。
门口。
“皇妃,殿下说他不饿,叫您以后不必这么麻烦送点心来了,您还是……”下面的话他变得有些吞吞吐吐,虽只是传话,但皇妃毕竟是主子,这些话他这个做下人的实在是说不出口,再加上皇妃平时对他们都挺不错,他也实在狠不下这个心。
“是么?”程诗诗神色微暗,随即重展笑颜,“无妨的,可否劳烦你将这粥带进去?既然殿下要求,我就不进去了,时辰快接近晌午了,想必也是饿了,哦,我已经吩咐厨房了,若殿下觉得粥不合胃口的话还是去大厅吃些吧。”
看着程诗诗期盼略带殷切的样子,守卫有些犹豫,最后咬咬牙,“好吧,小人就帮皇妃将这粥送进去。您的话小人也会转达的。”
“有劳了。”程诗诗终是欣喜点头,将托盘递去,不再停留,带着喜儿及一些丫头离去。
书房内
齐澈看着那碗还泛着热气与香气的莲子粥,细长的桃花眼中掠过一丝幽深,眸光流转,继续将注意力放到了此次太子出巡的事上。
他与齐景熏之间的暗斗早就持续已久,如今已经发展到白热化的阶段,就差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了。现在借这个出巡的机会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他是想借这个机会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目光投在了铺展在案桌上的地图,注视着那个预言将要发生灾难的山西镇德镇,交通闭塞,处于深谷之中,那里,到底有什么吸引他去的呢?
房内,响起了一阵敲击桌面的轻音……
另一边官道上,一群侍卫官兵列队前进,被保护在中间段的华丽大轿内便是这次齐帝于此的钦差大臣,也即是太子齐景熏。离马车稍后面的便是一些急救物资,来来去去,总共有好几十辆马车,一路上,这样的马车还在不断的增加中,而队伍的长度也在慢慢的增加,听说,是因为听到太子的悯人之举后,各地官员纷纷筹资捐献的,而加入抗灾的官兵亦是一马当先涌涌不断的投身进去。
沿途上,经过的各县官差百姓皆是对这个京城来的未来储君膜拜叩首,皆道太子宅心仁厚,心存社稷,是齐国之福。一路上,这样的赞叹还有很多……
而在离镇德镇相隔几十里的一个更不起眼的小镇…无人镇,从三天前就开始有了一些不同。这个可以称作一个废城荒镇的无人镇当真是名副其实的无人。白天里就已经荒无人烟,萧条荒凉,更别说到了晚上是怎样的堪比九幽阎罗般的阴森怖然。
街道掩尘,房屋破败,黄沙漫天,举目之内皆是一片苍凉。
以前有个传说,这里便是通往地煞阎罗的通道,是连接着人间与阴间的交界处,所以阴气盛行,黑夜里阴灵出没,摄人心魄,方圆十里内更是寸草不生,即便是种下庄稼也是颗粒无收。而这里的井水说是来自地狱的阴?水,阴毒非常,喝下去必死无疑,最后本是住在这里的居民是死的死,疯的疯,搬的般,慢慢的就衰败下来了。
后来有些外地的或是邻镇的人不相信前来探查,结果却是无一返回,一进去便音信全无。外人对这个古镇的恐惧就不可遏制的疯长了,不敢踏进一步,就连提也是不敢提的。其实这个无人镇还有一个名字,叫无回镇。无回无回,有去无回,那就是一个夺命的杀人炼狱啊。
不管是无人还是无回,总归,它就是这样沉寂下来了,被努力想忘却它存在的人们深深的掩藏在记忆底部,终其一生,都不愿再提起它,想起它。
可最近,这个荒凉的几乎与世隔绝的古镇,却是迎来了新一批的客人。风,吹的更肆意欢快了,似是在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久违的活人气息,就在近几日如热水沸腾一般活跃起来。
而此时,这群客人正在一个不为人知的低下暗室里。
他们的装扮似乎有些特殊,全部清一色的黑色紧身衣,就连面容,也被脸谱面具遮个严严实实。为首的应该是他们的主子,一身宽大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