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大的笑话。
“嫁人也好,给一笔银子打发也罢,一切随王妃的意思!”
一群少女惊呆了,她们原是被人介绍给昊王,得了些宠,原也不敢多做梦,毕竟以她们的出身,怎么可能进王府大院?
可隔了几日后,昊王府的总管登上门,提出她们个名份,让她们进昊王府当小妾,这简直是天大的福份,父母因她在亲戚面前长了脸,嫡姐更是为此妒毒了心,恨不得她被遗弃。
她自然想过凭着年轻要争一回宠,虽进了王府后,一直没机会和昊王圆房,但想着天长地久,既然进了这个府门,总有机会。
而凤繁星确实美貌,她虽然并无多大的自信取而代之,却从不曾想过哪一天会被谴送回家。
人群中,突然奔出一个绛衣女子,猛地冲向凤繁星,当场跪下,“王妃,求王妃开恩,别把我们嫁人!”
“小姑娘,这是王爷的命令,本王妃只是奉令行事,你要求,也要求个发号施令的,别跪错了人!”
那绛衣少女猛地想起,她进了府后,私下编排了凤繁星多少的是非,尤其是凤繁星常出没兰桂坊,她常常是挂在嘴边嘲笑凤繁星毕竟是七品小县丞的女儿,上不了台面,她心生怯意,忙转身,就跪着姿势爬到昊王爷的足下,低声哭泣,“王爷,你不记得沫儿了么?您说沫儿眼睛长得好,瞧上去特干净……”
“王爷,奴婢也不愿走。。。。。。”另外几个入王府不久的女子亦跪下,众粉衣小妾围膝在顾城军的足边,齐齐放声大哭。
顾城军脸上倒没有一丝狼狈之色,但神情却很冷,“我那是酒后的话,你也信,别哭了,领了银子走人吧。这家当都差不多送给了兰桂坊,本王养不起你们!再不走,以后连谴散费也没有!”
“王爷,奴婢愿为丫环!”绛衣女子犹自挣扎,可话未说话,顾城军已不耐地摆了摆手,瞬时,惊痛,绝望,眸中只余哀凉如水,犹自做最后的抗争,“王爷,您也知道奴婢是无去处的,求王爷不要让奴婢走!”
求恳无果,转而向凤繁星,神情近于崩溃,语速飞快,“娘娘,娘娘,求娘娘饶了贱婢,是贱婢有眼无眼,得罪了娘娘,求娘娘开恩,给贱婢一条活路。”
凤繁星敏捷地侧开,流红色的的裙裾微扬,眸中带着浓深的讽笑,谈笑却不急不缓,“什么活路?你性命无忧,依然可以做你的卖粮铺的庶出小姐。将来还能寻门亲事,难不成要在这守活寡?”
顾城风导演的这一场闹剧,她偏偏成了戏中的反角。
而主谋却高坐一旁,以施恩的态度,让她来举起屠刀,砍向这一群弱势女子。
凤繁星脸色平静,以清淡口吻接着说,“沫儿小姐,本王妃帮不了你。”她缓缓坐下,这才想起,这女子叫李沫儿,刚进门那一阵,以为从此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她是什么人,纵然没时间与她计较,但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园子里处处编排自已的不是。其实根本不用她费劲,她的身后一堆的后院女子绞尽脑子地给她搜集信息,讨好她。
自然,那李沫儿的话一字一句都传到她的耳里,甚至包括李沫儿真正的身份。
“王妃娘娘,奴婢也不能……”站在顾城军另一侧的女子突然跪了下来,她只觉手心全麻,若不是死死握成拳,只怕此时,只怕无法掩盖住衣袖下的颤抖,“奴婢要是回去,准是被父亲嫁给五十的岁的老员外当妾氏,奴婢要的不多,只要王府能赏口饭吃,奴婢就满足了!”
“求我什么,求我留下你们,然后,或是帮你们上了顾城军的枕榻,或是笑看你们守一生的活寡?这些,与本王妃何干?你们费尽心思攀上昊王府,刚进府里时,哪个安份了?若是我凤繁星骨头稍软一些,凭我一个川西县丞小姐的身份,早就被你们生吞活剥咽下去,连渣都不剩。”凤繁星说完突然站起身,纵声狂笑,那笑声异常狷狂,原本哀鸿一片的大堂瞬时静了下来,个个不解地看着凤繁星,难道王爷许了王妃如此天大的恩赐,王妃高兴得疯了?
凤繁星直视着他,在她的瞳眸深处泛滥着满满的鄙夷,“顾城军,我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什么理由。或者,你认为这是你们男人的世界,甚至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我好。可我想说,但这是你造的孽,别算计在我身上,你要留就留,要撵也是你撵,我今儿也撂一句话,这王妃,我还真不想当了!”
她连冷笑都不屑了!这些年她独自守着孤寂,夜夜空榻。从两人大婚后,她最常听到的就是昊王为他的新宠一掷千金,或是昊王又携带新宠游京燕湖,画舫之上夜夜笙歌。
而她却独自在后院之中,不得不面对一群张牙舞爪女子,她也不过是十几岁年纪,不是天生懂得算计。
每日活在后院的阴谋算计之中,从开始的提心吊胆,演变成把后宅恶斗当做一场游戏,最后彻底将这一群粉衣小妾收伏,经历了多少次了暗算,是她自已凭着能耐一步一步打压住这些女子的野心,虽完胜,可这游戏过程却让她感到恶心!
她的心也是在这样的岁月中一点一点的凉透!
可现在,他却告诉她,他有苦衷,他从不曾负过当年他给过她的承诺。
他连摆的姿态都是如此高高在上,施恩般的口吻,笃定般的眼神,好象在等着她热泪盈眶投入他的怀中!
凭什么呢?凭什么她要来承受这些?他以为,他把真相道出,让她知道大婚后他守了清规,她就要感恩戴德么?
“站住!”顾城军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凤繁星脚步毫不迟疑地往外走时,他觉得自已颜面尽失,他给了她如此大的恩泽,她竟是弃如旧履,这一次,不同于以往他扮演的惧内的角色,这一次是他与她之间真正的较量,他赢了,从此佳人在温柔环膝,若是输,那他从此以后,当真是坐实了惧内的交椅。
所以,他依然强迫自已坐定,冷冷地警告,“星儿,你想清楚了,过了今天,你与本王之间不会再横隔着任何人,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你又何必惺惺作态?”
凤繁星蓦然回首,这一次,那眸光深处不是以往的厌憎,甚至没有鄙夷,而是一种决裂,“顾城军,今日我凤繁星就去求皇上的旨意,若是求不得你我的和离书,我凤繁星就卖身青楼,我就是给千人压,万人睡!我就不信,今日我拿不回这合离书!”
------题外话------
求月票~求月票
~昨日的福利已放在群里,还没进群的正版亲们请进qq群:231869218。
☆、077 顾城风醉饮雀台(求月票)
顾城军一下就懵了,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结局,他不惜违抗顾城风的命令提前回到燕京,只是想把一切事实真相告诉她。
兰桂坊那日后,他常常做一个梦,梦中,她身着一身新娘的喜服,双手交叉于腹下,端端正正的站在昊王府的大殿之中,四周全挂满了红色的喜绸。
梦中,她朝他伸出手,嘴角略微上挑,一双媚眼风情万种地看着她,她脸上的轮廓稍带些婴儿肥,俏生生地朝着他笑,那是他记忆中两年前的模样。
他亦带着微笑伸出手,想牵住她时,突然,四周的镜象如梦幻扭曲,很快地变成了金壁辉煌的兰桂坊大厅。
她身着二品王妃的朝服,身后是一群粉衣小妾,她依然端庄地笑着,可那媚眼深处,是那样的冰冷、嫌恶、厌弃!
他瞬时就从梦中惊醒,心头阵阵空泛寒凉,通宵达旦再也难以入眠。
从那开始,他开始担心,甚至害怕,横梗在两人之间的误会终有一天会把一切磨光,耗尽!
而现在,她说,这后院女儿的命运沦落至此,这一切是他造的孽,他承认,但他也有委屈。
他私掌燕北大军的重权,顾城亦早有所觉,屡屡试探,而他不得不做足了戏,因为这些女人全是有心人授意接近于他。
他带她们游遍燕京,送她们金银首饰,绫罗绸缎,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其实这已是足够蒙蔽所有人,可他的王妃却因为太过好强,不愿在人前人后示弱,派了府里的管事,将这些女子抬进了王府之中。
而他,能说不行么?
两年时间,府里多出五十多位的女子,看她日日周旋在这些女人之间,他亦心疼!
他几百次决定把真相告诉她,可那时候的形式不允许他行差蹈错半步,否则,他尚有能力自保,而她呢?她会成为他生命中的第二个祭品,他——早已输不起!
所以,他极力纵容她,由着她大胆出卫,由着燕京城传遍他惧内的笑话。
可他受不了,她神情渐渐的冷漠和眼底盖不住的疏离。
今日,他以为自已终可以扳回一局,此从佳人在怀,夫妻同心!
可没想到,她的反应竟大出他所预料。
他知道凤繁星的性子可当真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眼看她就要跨出大堂,一个念头迸射而出:他再不拦,她就会彻底从他的生命里退出——
一时之间,脑子一片完白,竟什么也顾不得,倏地一个掠影就挡在了凤繁星的面前拦腰抱住,他的心口晦涩酸痛,他的手紧紧将她按进怀中,身体竟开始控不住地持续轻颤,他也恨的,恨她总是可以如此轻易放弃他,甚至不惜污辱了自已。
大堂中微微响起呼吸的急喘声。
“星儿,我这是跟你闹着玩,你可千万别当真!”
“闹着玩?”她迈不开脚步,也不反抗,经年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全线崩盘,她狠狠转首看着他,眼睛很冷,象碎冰,声音更冷,“顾城军,你给我放开,我凤繁星心眼比针尖还小,无法忍下任何一种欺骗,包括所谓的善意!”
“我哪敢——”顾城军显然消化不了眼前的事实,马上换上平日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的惧内状,带着微微的央求语气,“星儿,你别气,气坏了,可不漂亮了!”
这时候,什么颜面?什么夫纲?屁都不值一个。
可她,却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