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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我和关也不太清楚,等河野君回来,由他亲自向你说明吧!”
森田雪说:“有劳您了。”
麻生铁平环顾四周,发现对话中屡次出现的河野并不在画廊里,于是问道:“对了,怎么不见河野君啊?”
江口说:“河野君去长崎了,过几天才能回来。”
等麻生铁平走后,江口带着森田雪熟悉环境,向她解说起画廊平时的活动。森田画廊每年定期举办两次大型画展,每两个月承办一次小型画展。如果有画家想开个展,那就要提前三个月预订场地。平时放在外面展出的画作和艺术品等,除非特别说明,都可以自由买卖。
简单地解释了画廊里的一些事情,江口悠人笑着对森田雪说:“目前大家各司其职,森田小姐只需每隔几天过来看看就可以。”
随即,森田雪得知,这个月的月初刚刚结束一次画展,卖出了十几张油画、水彩和一部分版画、木雕,所以短时间内,森田画廊都不会再举行什么活动,每天只需统计一次进出作品即可。而江口悠人和关仁则会在二楼招待常来的熟客或准备在此寄卖作品的画家。前来购物的寻常客人一般则由画廊其他员工接待。
换句话说,森田雪确实毫无用武之地。
“所以我不早就说过吗?外行别乱插手!只会瞎指挥的蠢货最让人厌烦,如果你把事情搞砸了,难道还要我们替你收拾烂摊子?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吧,我可不想看到森田先生的宝贝画廊被你弄垮啊!”——以上,语出自关仁之口。
森田雪并不是个不识趣的人。既然不用她出面招揽生意,那她不插手就是了。万一哪里做错,准会让本就脾气急躁的关仁暴跳如雷,她犯不着以身试法地去挑战这位关先生的忍耐底限。不过,森田雪也不想被人小瞧,更不想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老板。
换上工装、戴起帽子,森田雪一头扎进画廊后面的仓库,按清单上的顺序逐一对照所有东西,一边看,一边拿出自己的拼搏精神,将这些艺术品的内涵与价值熟记于心。白天,客人少的时候,她就在画廊的展示厅里转悠一会儿,琢磨摆放在外面的作品;客人一多,坚决不愿拖大家后腿的森田雪就藏回仓库,继续她的探索学习。晚上,回到家中,森田雪又要对《落樱》的译稿进行润色加工。总之,她的日子过得很充实,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挖掘幸村的消息。
森田雪研究得很认真,进度自然也就很缓慢。河野从长崎回来之后,还是在仓库里那堆包着防护膜的油画后面找到的她。
“森田小姐?那个,我听江口先生说您在仓库……”当背对着仓库门、蹲在角落里的森田雪站起身并转过脸来的时候,河野顿时面露喜色,“森田雪?哎,原来真的是你!”
“你……啊!这就难怪了!”森田雪也满脸惊喜,“我还一直以为是重名呢!没想到是你啊,河野君!”
因为“河野”这个姓并不十分罕见,而且河野在初中的时候就转学到九州去了,所以森田雪在听到这位负责外务的男子叫做“河野骏”的时候,还在心里想着,好巧,自己有个初中同学就叫这个名字。森田雪之所以会记这么清楚,还是因为河野毕业时的突然告白。
“那个,当年的告白……”一说到初中毕业时的告白,河野就忍不住脸红了一小下,“那个啊,哈哈哈……初中毕业都过去很久了的说……那个,我的告白哈,森田你还记得不?”
看他的表情并不像仍然喜欢着她,反而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森田雪心里有数:“河野君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呢?安心,以前那些都是朋友间闹着玩的嘛!这样好了,回头我找找你寄存在我这里的那颗纽扣,记得把它送给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哟!”
河野超感动:“谢谢你,森田!不过纽扣找不到也没关系的啦……”
这就等于是变相地承认了他已经有正在交往中的女朋友了。于是森田雪说:“应该不会找不到。最多就是落在中国那边的家里,我会请母亲帮忙,然后和其他东西一起邮寄过来。”
“中国啊……”河野摸摸脑袋,感觉自己该说点别的,“哎,其实我听森田先生说他外甥女叫森田雪的时候,就在想会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位,不过他却说他的外甥女在中国。森田,你什么时候去的中国?留学吗?”
“也不算留学。”森田雪笑了笑,“你呢?你高中的时候不是转学去九州了吗?现在回来了?”
“我?我和关先生是同时到这里来应聘的。因为家庭缘故,高中毕业后,我只上了半年大学就出社会打拼了,当时正好看到森田先生的招人启示,所以就跑过来了——哈哈,别看我现在这样,我可是超过三年的老员工啦!”
家庭缘故?
既然是家庭缘故,森田雪就不便深问了,但她感觉河野比以前开朗了许多。在茫茫人海中,能与一位算得上是朋友的老同学重逢固然令人开心,但他们的另外一层身份却是上司和下属。因此,森田雪和河野只闲聊了几句,就开始说起与画廊有关的事情了。
最后,河野说:“森田,画廊的老板换人了,即使你与森田先生有血缘关系,也该通知大家一声。尤其是画廊里的几位主力,像是三四鸿生、片冈鹤和雪村这些比较受欢迎的,就更需及时知会了……”
——雪村,Yukimura。
这是一个让森田雪倍感揪心的名字。虽然知道此“雪村”非彼“幸村”,但当河野念出“雪村”的时候,她还是联想到了幸村。
若让森田雪从森田画廊里选出一位最欣赏的画家,恐怕也就是雪村了。雪村的画,用色大胆、构图巧妙,无论人物还是风景,总能抓住最打动人心的那一瞬间。不知为何,雪村的画风带给森田雪的感觉很微妙,似乎有点像幸村当年送给她的那张素描肖像。不过稍微翻看一下过往记录就能发现,雪村寄卖最多的是油画,水彩作品很少。
以往在立海大的时候,幸村交到美术部的作品以水彩画居多,他似乎尤其擅长水彩。何况他现在是世界级网球选手,每天的训练不知有多辛苦,哪里还有时间画画呢?
森田雪摇头轻笑。
出于对艺术家们的隐私的尊重,尽管森田雪掌握了大部分人的详细地址,她依然没有贸然登门拜访,而是用电话联系的方式分别通知。在拨打雪村留下的电话号码时,森田雪想起河野透露给她的情报:这位雪村先生从没在画廊露过面,甚至连作品都是由别人代为送达,是个绝绝对对的神秘主义者。
这倒很符合大多数艺术家的古怪作风,就是不知道他本人会不会也像大多数艺术家那样难相处。
然而大出森田雪所料,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硬汉,态度却很诚恳,与她想象的大不一样:“啊,您好!是的,我是雪村……啊!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无论如何,还请您节哀顺变……嗯,好的,知道了。嗯,我记住了。啊!以后也请您多多关照……嗯,好的,多谢……那么,再见。”
“再见,雪村先生。”用最简洁明了的语言完成解释任务之后,森田雪挂断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已完。
感谢阿花再度投掷了个地雷~不过真的对不起大家啦!明明说好了这一章幸村会出场的……他下一章绝对出来了!
因为今天是真田君的生日,所以开了个真田BG短篇:
再见
更新时间:2012…5…21 18:55:03 本章字数:5599
而另一边,刚刚以“雪村”之名回复了森田雪的千鸟也同样挂断了电话。
“真是的呢,千鸟先生这么随便地就冒充了‘雪村’,让我这个真正的雪村倍感困扰啊。”幸村面带笑容地说道。可是看他的表情,却根本就没有他所谓的那种“困扰”。
“……倍感你个头啊!”千鸟阴沉着脸,转过身继续进行被电话中断了的话题,“啊、啊!只是轻伤而已,你就给我半年不参赛?你知道我在面对那些花样百出的记者的时候,心里有多想骂人吗?幸村精市!你还敢再任性一点吗?!”他这满脸愤慨的样子,与方才接电话时的谦和大相径庭。
“千鸟先生请息怒。这都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千鸟先生何必再拿出来自己气自己呢?”幸村闲适地靠坐在沙发上,一边翻看着一本边缘已经有些破损的画册,一边相当随意地敷衍着自己的经纪人,“我的运动鞋被人动了手脚,很明显是有人想让我退出澳网半决赛。甚至,对方可能还打着一劳永逸地就此把我解决掉的主意——如果不是我当时反应快,恐怕至少也得摔裂膝盖骨,比起这个,现在的轻伤已经算是好结局了。所以,我预备顺水推舟,多休养几个月,等对方认为我不会构成威胁的时候,我再全力以赴地参加比赛,彻底粉碎他想让我退出网坛的阴谋诡计。”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话说他的思路就不能有一次能和正常人稍微接轨一下吗?!
千鸟怒了:“那也不必这样!三个月,明明你只要休养三个月就足够了!可你居然狮子大开口,请了足有半年的假!法网怎么办?温网能赶上吗?难道你准备下次带着外卡去参加比赛?”
“持外卡比赛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嘛!”幸村笑眯眯地抬起了头,“看别人惊讶的表情最有意思了。”
幸村的耍赖皮让千鸟觉得自己真该邀请幸村的粉丝们来瞧瞧幸村现在这个样子。他简直太辜负广大球迷对他的信赖与支持了!苍天啊大地,这家伙的心肯定是黑色的吧?
千鸟感到自己各种无力:“……幸村,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好的东西附体了?”不然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不对!说起来,幸村好像从事件发生后就变得很奇怪了!所以,他这次又在故意针对自己吗?
回想起幸村刚为参加职业比赛做准备的时候,每天那灿烂到不行的笑容,千鸟就要肚子疼。因为幸村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