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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被推倒在床上的森田雪一边头脑发昏地沉迷于幸村的挑逗之中,一边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从记忆里寻找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
明明开始的时候,幸村只是凑过来给了她一个很正常的轻吻。接着……接着就发展为深吻了。然后……啊咧?为什么在她的记忆里,然后就是她被幸村带到床边、任由他为所欲为了?中间貌似缺少了点什么吧?嗯,一定是缺少什么了……
当幸村的嘴唇从森田雪的锁骨离开、继续向下移去的时候,森田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她气喘吁吁地用手抵住了幸村的胸膛,“等、等等……精市,别……”最起码别在这里!
覆在她身上的幸村动作一顿,轻笑起来。他嗓音暗哑得厉害:“放心吧,我不可能在这里对你图谋不轨的。”他就算再没自制力,也不会在真田开的房间里把她拆吃入腹。
幸村低下头,又给了森田雪一个绵长而细密的深吻,这才慢慢起身。森田雪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好几乎被幸村褪到腰部的礼服。
看着皱巴巴的礼服裙摆,森田雪哀叹道:“我的裙子……”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呀!
幸村也跟着扶额长叹:“真不知道我还要冲多久的冷水澡啊……”
见他这样,森田雪反而笑了。
幸村转头,十分郁闷地将下巴搁在了森田雪的肩窝上,“在残忍拒绝之后还幸灾乐祸地笑话我,小雪好过分啊!”
即使幸村自己也认为在现在这种聚少离多的情况下,他本不该失控。但他还是忍不住想把森田雪压在身下,让她哭泣、让她求饶,让她为自己而意乱情迷……
——所以,他必须忍耐。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流行结婚,总之,真田的婚礼刚过去还没一个月,河野的喜帖也送到了森田雪的手中。
河野结婚那天,一个月内连着参加了两场婚礼的森田雪回到家中,在将小礼服换下来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婚姻”距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遥远。
森田雪又想起了上次在真田的婚礼后发生的事情,她不禁脸红起来。
也许,下次幸村再向她求婚的时候,她可以考虑回答“是”了。至于父亲那里……嗯,她是不是该求助于母亲、让母亲去和父亲交流一下?
七月初,法网和温网相继结束,幸村从欧洲回到日本。随后,幸村亚希子也放暑假了。幸村太太提议去箱根泡温泉——幸村家唯二的男性成员请自带家属。
幸村亚希子“扑哧扑哧”地笑个不停:“爸爸的家属是妈妈和我,哥哥的家属是谁?小雪姐姐还没嫁给哥哥呢!”
幸村闲适地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瞥了妹妹一眼。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眼,在幸村亚希子看来,却仿佛有千斤之重。
于是,幸村妹妹立即狗腿地抱起电话,“啊哈哈,我这就打电话通知小雪姐姐!”呜呜呜,哥哥的魔压真是越来越强了,欲求不满的大魔王好可怕!小雪姐姐,救命!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已完。
囧掉了。上一章才说过只剩两章就完结,今天整理了一下文档,发现更新过这一章之后,依然还是剩两章……
筹划
更新时间:2012…6…27 20:56:05 本章字数:6311
来年三月,幸村与森田雪先后度过了他们二十四岁的生日。
令媒体大失所望的是,这对年轻情侣的感情已经平稳地持续了两个年头,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们即将分手。
幸村依然以微笑面对胜利或失败,他那“网球场上的贵公子”的名号也越喊越响亮了。并且,只要记者提出的问题不算过分,如今的幸村也乐意透露一些恋爱小细节,与大家共同分享他的好心情。于是,球迷们渐渐认识了一个更加真实的森田雪。他们了解到,森田雪会经常提醒幸村不要因为训练而耽误了三餐、会在幸村每次打进前八强的时候紧张得夜不成寐、会为了幸村而一再容忍外界对她的偏见与指责……通过幸村的描述,森田雪不再是以前媒体臆想出来的那个保守呆板、木讷无趣又极不体贴的“森田雪”了。
幸村的父母也公开表示十分欢迎森田雪成为幸村家的一员。
幸村太太说:“其实,我希望这个日期是‘尽快’。”
另一方面,自从得知自家女儿的男朋友是幸村精市之后,森田先生就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去研究幸村这个人。起初,看到女儿被媒体如此诋毁,气急败坏的森田先生几次三番想命令女儿离开日本、回到家人身边,不过都被森田太太劝阻了。后来,幸村的多方努力成功扭转了公众对森田雪的印象,这让森田先生终于冷静下来,开始以客观的态度重新评估起幸村。
然而,幸村却在此时感觉自己遇到瓶颈了。
为解决这个问题,幸村没有参加温网结束后的几场小型比赛。他告诉千鸟,自己需要休息一个星期。随即,幸村便回到了日本。
“这半年来,我的身体好像总是处于一种不太稳定的状态……我也做过几次检查,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原因。”虽然幸村有些排斥医院,但他还是坐在了柳生家开的医院里,试着将自己的情况总结了一下,“尤其是右腿,最近抽筋的次数也比以前增加了许多。”
柳生仔细地翻阅着幸村的检查报告。他一边看,一边对幸村说道:“幸村君,我想,你多少应该明白你右腿抽筋的原因。你的左腿负过伤,当时左脚跟腱撕裂了。在训练或比赛的时候,即便已经痊愈,身体也会下意识地保护受过伤害的左腿,将本该由左腿分担的部分压力转移到了右腿上——右腿承担了双份劳累,所以比较容易抽筋。”
幸村点头,“我当然知道,但这不是大问题。”由劳累引起的局部抽筋并不罕见,运动员们经常会碰到这种事情。
柳生接着说:“没错,这确实不是大问题。因为没有哪个运动员可以做到无伤无病,持续的训练以及激烈的比赛都会给身体造成伤害。”
在柳生看来,幸村的情况算是好的了。但是,从深层次的角度去思考,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症状却是一种不好的兆头。
当柳生看完所有检查报告之后,他扶了扶眼镜,神情严峻地直视着幸村,“幸村君,当你进行相对较为紧张的比赛或长久的训练时,左脚跟腱部位会有刺痛感、左腿也不如以往灵活,对吧?”柳生向来敬佩幸村,可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却让他有些难以启口。即便如此,他也必须将自己得出的结论如实告知幸村,“你的身体正在逐渐变得更容易进入极限状态,再继续这样长时间、超负荷的运动,你左脚的跟腱将会留下永久性伤害。我知道你当时恢复得不错,但人体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一旦这台仪器的某个零件出现了故障,后果可就……”
幸村挑眉:“所以?”
柳生停顿了片刻,然后回答:“所以,我的建议是……幸村君,如果可以的话,请提前考虑一下退役的事情吧!”
幸村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只有二十四岁。”他才二十四岁!
柳生听出了幸村话中的未竟之意,然而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这其实与年龄无关。柳生感觉自己很少会像现在这样费力地去组织语言:“是的,你只有二十四岁,这个年龄对于职业网球选手而言,正是运动生涯中的最佳状态时期,小伤小病本来不算什么。可你的身体已经在向你发出警告了,而且你还有其他一些旧伤,以及你初三时的那场病和那场手术……总之,如果你不想让自己刚到中年就开始走下坡路,后悔曾经选择了职业网球,那么就尽早退出职业网坛吧。我明白,让你放弃网球是一个很不现实的建议。然而,你要对你自己负责,也要对你未来的妻子儿女负责。相信我,一个健康的身体可以让你在家庭生活中更好地扮演起丈夫和父亲的角色。”
幸村久久无言。
就在柳生忍不住想问幸村意下如何的时候,幸村开口了:“柳生,我们是一起获得过全国三连霸的队友,我以为你会鼓励我尝试接受物理治疗。”
柳生没料到幸村会这么说。但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现在是医生,自然要为病人的身体着想。何况,我不觉得朝香想看到她最好的朋友嫁给一个满身伤病的丈夫。”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你的确需要接受物理治疗。不过,就算治疗效果很好,我也不会赞成你再去参加比赛。”
幸村轻叹:“好吧,我会试着考虑这个建议的。”
柳生坚持道:“你必须马上考虑!因为你的身体最多只能再硬撑一年。”
“一年吗?”幸村低喃,“那就足够了……”
当幸村敲响森田家大门的时候,森田雪正在屋里收拾着东西。
“精市,你怎么来了?”隔了大半晌,森田雪才跑出来为幸村开门。随后,她踮起脚尖,吻了一下幸村的嘴唇,“什么时候走?”
幸村说:“下个星期。你在做什么?”他刚才在门外站了半天。
森田雪把他拉进了客厅,“我在收拾以前的东西呢!”说着,她就从沙发上拿起一条蓝灰色和浅紫色相间的厚围巾,像个孩子似的献着宝,“瞧,这是你高一那年送给我的圣诞礼物!”
幸村笑了:“是啊,我在美国买的。”
“其实我挺喜欢这条围巾的,可惜现在已经没人再戴这种款式的围巾了呢……”森田雪略感遗憾地放下围巾,接着又拿起网球拍,“这个球拍……我换过好几次网线了。”她放下网球拍,再拿起一幅素描,“啊,这是我。”这是幸村最后送给她的那张肖像画。画中少女穿着立海大高中制服,半蹲于花丛旁边,依然是满脸的幸福。
幸村从她手里取走这张画,发现画纸几乎没怎么破损。
“没想到你还留着这些东西……”他大为感动。
森田雪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宝贝,一边笑着告诉幸村:“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