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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子说笑了,我在京城恭迎大驾。”罗强毕恭毕敬地表示了一番,识趣地离开了。
见办公室里没别的人了,陈可逸又搂住了冉冬夜,正想动手动脚一番,突然间冉冬夜挣脱开来。距离陈可逸至少三米远,只见她脸色一板,带着万分疑惑的语气,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可逸今天的表现。完全颠覆了她的印象,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让高不可攀的罗公子吓成那个样子。
这样的小逸,是她所不认识的。让她没来由地感觉到陌生,同时也有些畏惧了。
“我姓陈,叫陈可逸。是你的大学同学,现在更是你的正式男朋友,你说我到底是什么人?”陈可逸轻声说道:“不管世事怎么沧桑,身份如何改变,我都是你生命中的那个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你记住这个就够了。至于其他的,都是附属的外在条件,一点都不重要。”
“我很累,我想先歇一歇。”冉冬夜暗暗地摇了摇头,转身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这一阵,她实在是太累了,整天都生活在忧虑和恐惧之中,现在更是遇到陈可逸的诡异蜕变,一时之间,她觉得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了,她需要一个静谧的空间,单独呆一呆,想一想。
陈可逸也没有阻止,点头道:“好好休息吧,我就在外面守着你,当你醒来的时候,就能看见我。对了,一会吃晚饭的时候,叫不叫你?”
这最后的一句话,又让冉冬夜有些莫名的感触,好熟悉的感觉:仿佛以前那个不着边际,满口胡话的陈可逸,又回来了。
自己就是喜欢他以前那不靠谱的样子,之前那番人上人的气势,反而让人感觉到陌生,以及害怕。
但是理智又提醒自己,变化已经发生了,很难再真正地回到从前了。哎,这个世界的变化太快,让人看不明白,变的到底是人,还是内心……
冉冬夜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不但看到了陈可逸,同时也看到了父亲。
罗强一个电话,把冉父从“犯罪的边缘”给拉了回来。出来之后,冉父谢绝了那边的所谓“送行宴”,风尘仆仆地就赶了回来,刚好赶上了晚饭时间。
经过了这么一番大难归来,自然要吃一顿好的,去去晦气,冉冬夜在饭店里定了一个豪华包间,不过却没请什么人,也不想别人知道这件事。吃饭的人,就父女两,再加上陈可逸。
“哎。”冉父一上桌,就先感慨了一句,然后自顾自地拿起酒杯,一口灌了一整杯白酒下肚。
经过这一阵子的磨难,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比以前萎靡了不少,不再像陈可逸上次看到他的时候,那样锋芒毕露,咄咄逼人。
而他看着女儿的眼神,更像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充满了愧疚和怜惜。
“小夜,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往日里那坚强的外壳被卸下,冉父在这一刻露出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面,险些落下了眼泪。
“爸,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别的一切都不重要。”冉冬夜看着老爸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年的样子,心疼的不行。
“哎,我也想透了,钱是赚不完的。”冉父叹了一句,有点大彻大悟的味道:“以后我什么事都不管了,就整天呆在家里养老,享受生活。”
经过这段时间的折磨,他算是看淡了很多东西,以前自己一直追求的成功,成功,再成功的生存哲学,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人总是要经历点什么之后,才能跳出来,客观地看待以前的观点,进而发现自己原本是多么无聊的人;就像犯罪分子被抓起来,即将嗝屁的前夕,总是会感叹自己的人生走错了,悔恨莫名,要是再给一次机会,必定不会那样。
而每当你问他们,心里觉得最对不起的是谁,无一例外地都是家人。这不是一个偶然,这是几千年传统文化积淀下来的潜意识。在以血缘和家庭为最基本构建框架的儒家文化里,家庭和亲人是一个人最初的助力,也是最后的归宿。
在外面无论多成功,要是没有一个圆满的家,也是白搭;反之,不管在外面混得有多差,只要有一个温暖的家,人生就不算白走这一遭了。
“陈公子,这次的事,要感谢你伸出援手,仗义相助。”接着,冉父举起酒杯,向陈可逸说道。
想起上次陈可逸到家里来做客,自己和妻子对人家那横眉竖眼的样子,他就觉得心里有愧。哎,想当初,把陈可逸看做是一事无成的穷光蛋,好像自己高高在上似的;谁知道人家玩的就是一个低调,关键时刻显身手,显得自己像是个傻x。
人啊,永远不要自我感觉太好,须知有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陈可逸与冉父碰了一下杯,将酒一饮而尽。
恩,跟未来岳父喝酒,是得豪爽一点嘛。
“对了,陈公子,我想冒昧的问一句,你的身份究竟是?”冉父突然很认真地说道:“当然,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话,就当我没问。”
冉冬夜听了这话,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暗中却竖起了耳朵,屏住了呼吸。在她听来,父亲突然问这个,不是无的放矢,相当于是默认了自己与小逸的恋情了,现在就是了解一下亲家的情况,说不定啥时候商量着把事情办了。
“实不相瞒,我的家世,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陈可逸也不便隐瞒,压低声音说道:“我一直以为我们家就三口人呢,现在才知道,原来亲戚多得很。我爷爷是陈原,我外公是谢震。”
冉父手中的酒杯,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冉冬夜也完全呆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料到陈可逸有什么不一般的背景,但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不一般到了这样的程度!难怪那个惹不起的罗公子,看见陈可逸,就像老鼠见了猫。
老陈家和老谢家,都是天朝数一数二的顶级家族,是让人仰望的存在。原本冉父一直对自己的家境很有信心,觉得女儿是金枝玉叶,跟陈可逸在一起很委屈;但现在看来,实在是太扯淡了。冉家撑死了,就是有几个钱的平头百姓,如何跟陈家和谢家的子弟相提并论?
别说相提并论了,说句不好听的,给人提鞋都不配!
冉父沉默了许久,似乎一直在思考,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半晌之后,他重新换了酒杯,给自己斟了满满的三杯,然后当着陈可逸的面,一杯接一杯灌进了肚子里。
冉冬夜一愣,赶紧上前,抓住酒杯,不让父亲再喝了。长这么大以来,她还没看到父亲这么喝过酒,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罚三杯?为什么?
“陈公子,对不起。”冉父狠狠咬牙,说道:“我不能同意冬夜跟你在一起!”
第二百四十一章诱人犯罪
冉父似乎是带着巨大的决心,还仗着点酒劲,才喊出这一句话来。可见这个决定,是多么地艰难。
冉冬夜突然之间,只感到脑子里嗡地一声,然后空白一片。
“我到底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的?”陈可逸倒是没有着急,而是很耐心地问道。
“你的门第太高了,我们高攀不上。”冉父涨红着脸,带着酒气,说道。
陈可逸很是无语:冉父这也太难伺候了吧,以前嫌我没钱,给不了你女儿更好的生活,所以不愿意。这个理由呢,虽然不太光彩,但勉强说的过去。
但现在呢,又说我门第太高,高攀不上了,到底是要我有钱好,还是没钱才好呢,你老人家给个准话成不成,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吊着,你是要闹哪样?
“门第高不高,跟我和冬夜的感情没关系吧。”陈可逸说道:“我们又不是政治联姻,我们之间有长达十年的了解,一直都有很深的感情,别的东西,是无法左右这份感情的。”
“我不是对你们的感情有什么怀疑,其实从当初小夜死活不谈朋友的时候,我就隐约猜到,她是在等什么人;直到你出现在我们面前,那会我们不知道你的家世,以为你就是普通人家出身,怕你给不了小夜好的生活,于是给你提了那两千万的条件。”冉父认真地说道:“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感受到了你和小夜之间的感情,也默许了,只是想考验一下你而已。
不过经过这几天的事,我完全看开了,钱没有人重要。如果再回到那一天,我一定不会给你设置任何障碍,痛痛快快地让你和小夜在一起。哪怕你倒插门都行,只要你们能幸福。”
“那不就对了?”陈可逸问道:“既然我没钱,你都能想开了;那我家境好一点,不是更能好好地照顾小夜么?”
“你的家境不是好一点,是好得太多了!”冉父又灌了自己一杯酒,说道:“我只是想让小夜过上舒服一点的生活,找个门当户对的,现在更放低了标准,哪怕找个不如我们家的也行;但是你这样的门户,我们真的高攀不上。”
“为什么?”陈可逸觉得冉父的逻辑。有点让人无法理解。
“从古至今,男女婚配,都喜欢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到了新社会,似乎观念都变了,但是这个思维,其实一直都在父母的心里,没有改变过。这个观念听起来或许有些腐朽,但就我们的文化和习惯而言,绝不是凭空杜撰。而是真知灼见。”冉父拿起酒杯,又自罚了一杯,然后缓缓说道:
“不同的生活环境,造就的性格。看待事物的角度都不同,处理事务的方法也不同,最重要的是目标不一致,对于婚姻的诉求和理想状态也不在一个层面上。就算真的结婚之后。在家庭生活里的地位不平等,也会产生很大的裂痕。”
他越说,冉冬夜眼中的神采就越黯淡。低头思考,显然是说到了她的心里,她也有这样的忧虑。
“等等,你说的这些,的确有道理,但前提是,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都是那样的。但我是从小到大都在普通人家的环境下长大,性格也早已定型,不可能因为突然换了个家境,就发生什么改变。”陈可逸说道:“最关键的还是我们一直都相爱,而且经过了时间的检验,我们是能够互相迁就,互相包容的。”
冉父闻言,楞了一下,随即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