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芙蕾达的术式来源于流传在大街小巷上的那种没有宗教基础的民间传说。而且由于自己术式的特性,她十分关注那种拥有杀人能力的诅咒宝石(无论这东西是否真实存在)。
五和调整了一下握住望远镜的方式。
因为她负责以望远镜监视目标,所以她不能回避可能发生的惨剧。而芙蕾达没有从五和那里拿走望远镜的原因大概就是处于对五和觉悟的尊重。虽然五和可能完全没有想这么多。
“我知道了,请你开始工作吧。”
于是,在无声的告别后,五和侧卧在草草中专心用望远镜监视了起来。
她听到芙蕾达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通过望远镜的目镜口,五和看到持剑魔法师抓住对马的头发并随意地将她扔到了沥青马路上,并且伸手去拿挂在她腰间的剑。
那一瞬间五和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但是她遏制住了内心的愤怒,继续监视着对方。
(她在调那个刻度密码盘吗?)
只见那个魔法师用剑柄上的一只手的拇指将另一只手上的剑鞘处的刻度密码盘拨出了八个数字,20947901。
而当五和火急火燎地记下了这个数字时,那个魔法师已经缓缓地拔出了剑——那是一把闪耀着暗红色光芒的细剑。
那并不是用来撕裂肉体的武器,而像是被锻造来刺穿盔甲间缝隙部分的武器。
它的形状与那剑鞘并不匹配,剑身也并非由金属制成,但也不是说剑的表面闪耀着冰冷的光泽——它看上去更像是以把彩虹直接压缩成剑身一般。
(看来那并不是一把真正的剑,难道说是一种召唤物吗?“剑”中所包含的术式是不是有什么特性?)
五和开始思考,但是她的思路马上中断。
持剑魔法师突然毫不犹豫地将暗红色的剑刺进了对马的身体。
“咯……咕……噶……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
对马的胳膊和腿突然开始剧烈颤抖,这显然不是无意识的动作。
她现在就像是被钉在板子上却仍苟延残喘的蝼蚁一般。
那暗红色的剑锋穿过对马的背后刺入了她身下的沥青。而为了防止自己由于恐惧而晕过去,五和几乎咬碎了银牙。
因为她必须不获得尽可能多的情报并整合它们来打败那家伙,所以她必须忍住。
(她还没有死,她还没有死!那个魔法师故意用了像是螺丝刀一样的细剑,所以她一定会在第一击中避开重要器官和主要血管,我们还有机会!)
而此时那个魔法师正故意以迟缓的动作抽出自己的剑。
毫不在意用手捂住肚子蜷缩起身体向一旁滚去的对马,持剑的魔法师将染血的利刃收回鞘中。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
她用她的拇指再次拨动密码刻度盘,这一次她将它设置成11790045。
(这次的数字不一样!)
这回从剑鞘中亮出的是一把淡蓝色光剑,它的形状看上去几乎就像是个冰激凌——五和实在不认为它具备什么美感,但是,它那带有多个流线型尖端剑身的形状很像是蝙蝠的翅膀或是燃烧的火焰。所以,它看上去就像是由几柄斧子组合而成的单剑。
显然这把剑是放不进那狭窄的剑鞘里的——体积太大了。
而且,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把剑并不是用来刺击的,而是被设计用于砍断什么东西的。
无论它被用在对马的哪个部位,恐怕都不会有好的结果。
“看来‘剑’的类型不止一种,而剑身特性的更改建立在拨动密码盘上。但是,我还是确定不了这‘剑’究竟是现场造出来的还是召唤出来的。还有,那个密码盘到底是基于哪一种宗教的哪一个典故的呢?”
而此时持剑魔法师正在缓缓接近蜷缩在路上的对马。
这点情报还不够。
五和无法将这仅有的情报整理成反击的计划。
她救不了对马。
现在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持剑魔法师挥舞着那把变化多端的剑。
虽然五和的内心现在已然是出离愤怒了,但最终她还是用她所有的力量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
而正在五和内心进行激烈斗争的这一瞬间,远处传来了一阵令人不快的声音。
对马的一条腿被硬生生地从根部切断了。
在黑暗的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之后,那血淋淋的残肢从五和的视线里消失了。
五和的大脑已然是一片空白了。
而接下来她心中很快就充满了因为这一残忍的暴行而产生的无法遏制的愤怒——她的面孔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泪腺也令人不安地躁动着,泪水也不住的流了出来。但是,即使如此,她也并未情绪失控,站起来大声斥责对方的残酷与狠毒。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就算眼前的惨状令人发指,她也必须保持冷静。
但就算这样,对马受伤这个事实对五和的冲击依然不小。
“经过调查之后,我已经明白对方的把戏了。”调查完卡车残骸并安全返回的芙蕾达如是说。“残骸上的切口很光滑,所以这种切口不是可以用普通金属质地的刀具切割出来的。更重要的是,虽然反应很微弱,但是我发现切口和我的宝石之间互相排斥。”
“……?”
“这就意味着那家伙和我一样,都是使用宝石魔法来发动术式的。”
而这就和那些镶嵌着魔法宝石的名剑的传说有关系了,但这个线索也同时带来了数量可观的选项——符合这一要求的神器在各种神话中都很多。
当然,拥有魔法属性的镶嵌物不一定只限于宝石——在各大宗教的神话中也是有大量传说可以证明那种在剑柄里镶嵌某些“遗物”而产生神力的神剑是存在的。(注:魔禁正篇故事里法国魔法势力首脑倾国之女的兵器圣剑“杜兰德尔/杜兰达”就是这一类剑,按河马的设定这把剑的剑柄里嵌进了朗基努斯神枪的碎片,但实际上按照法国史诗《罗兰之歌》的描述,杜兰德尔的剑柄里嵌入的是耶稣的头发。)
听到这里,五和不禁说道:
“而这一切的核心就是那个密码刻度盘——那个家伙可以通过改变刻度盘的数字来自由地改变剑鞘中剑的形状和性质。关于这一点你有什么思路吗?”
“最重要的就是那块魔法宝石所安置的位置。”芙蕾达一边拨弄着着手心里的鉴定镜一边说。“它的位置将与魔剑的攻击力直接挂钩。最有可能的情况是,那个刻度盘的内部机构是由小块宝石雕琢成的齿轮组构成的。而如果是这种情况,宝石的数量并不是最关键的——因为通过转动刻度盘,原有的排列将会改变并人为‘创造’出具有所期望属性的宝石。而魔剑的属性变化则建立在宝石排列变化的基础上,所以那个剑鞘上的刻度盘就是灵装的核心。”
“但是你知道这种术式到底是建立在什么宗教基础之上的吗?”五和显得有点慌乱。“不管是凯尔特神话、北欧神话和希腊神话还是佛教、神道教以及印度神话、阿兹特克神话、玛雅神话和十字教的神话中可都是有着以特殊的宝石之类的‘遗物’强化武器的传说的啊。”
“和这个传说一样,‘剑’的魔法意象本身也被人流传到了世界各地。另外,很显然的一点是,这里的这个魔法师已经选择了西欧的设计。除此之外,她身上的皮草服饰本身也是包含着‘身穿皮草’和‘持剑战斗’这两个文化现象的。而有关这两个意象的文化产物在西欧文化圈里最广为人知的就是凯尔特神话和北欧神话。”
“可是,仅仅知道这两点对我们来说也没用——相关的传说还是很多啊!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没有去查百科全书的闲情逸致!而如果我们没有得出一个最终的答案,我们还是战胜不了那个长着一头红毛的家伙的!”
“我们得不到最终答案的这一事实本身就是最终的答案。”
芙蕾达轻轻一笑,说出了一句令人费解的话。
面对一脸疑惑的五和,芙蕾达继续解释道:
“如果有人被这种特殊的剑刺出那种永远不会痊愈的伤口的话,用附着在剑柄上的宝石在伤口上敷一下就可以痊愈……像这样的传说在北欧或是凯尔特神话中也是非常常见的——它早已在整个欧洲流传了很久很久。而且,虽说在大多数情况下‘遗物’确实是剑柄的一部分,但是它也有可被装进一个绑在剑柄上的小袋子里。另外,有关剑和宝石的传说的由来早已经失传了——现在根本没有人知道究竟这一类传说究竟是从什么地方产生的。”
看来只有这一种可能了:这是一个和宝石有关的传说故事,而且它也是一个没有宗教基础且流传甚广的民间传说。
正因为它和芙蕾达的术式如出一辙,所以芙蕾达才可以得出这个答案。
“所以把伤人的剑刃和治疗的宝石合二为一就可以了。只要将‘治疗之石’的属性附加在那剑上,相应的‘剑刃’的属性就会被临时去除掉——而这也正是我们所希望的事情啊。”
“那么……”
“还记得那个八位密码盘吗?如果我们把剑鞘夺过来,并将密码设置为对应伤口愈合属性的那一个,我们应该还能够治愈人质身上的伤口。所以,不管她受了多么严重的伤,我们还有救她的机会。”芙蕾达·斯特赖克轻笑了一下,“还有,‘剑’的性质及形状的改变取决于由密码盘所‘创造’的宝石的性质。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我们在这个循环中加入一些额外的东西,她的灵装可能就会失控。”
3。
随着一声响彻这片荒野的由女子所发出的凄厉惨叫声,那个身份不明的魔法师已经随随便便地砍掉了别人的一条腿,好像这就和一般人拿斧子砍柴没什么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