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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去学校后门那条河吧;我回家偷点米肉;二回去家里拿砍刀。”他说的二回是一个景颇族;皮肤黑黑;我和他还一起见过鬼;关于蛊他了解不少;据说他婆就懂这些的。
“一会被老师发现怎么办?还是别在学校后面的河了;去水库吧?顺便弄几条鱼烤。”我提议。
二回发言了“不行;水库不给砍竹;怎么做竹筒饭?还是学校后面;我们去上游好了;教导主任绝对不会发现。”竹筒饭;很香;烧菜也可以用竹筒;味道不错。
其实我们在计划着翘课;翘下午的课“好吧;对了;去中游吧;我想抓两只小螃蟹养。”
“那蛇多;也不错;打一只煮汤。”
我翻起了鸡皮疙瘩;那时候的我不会吃的东西有很多“你们变态啊;怎么能吃蛇。”
他们一致觉得;蛇是好吃;又补的东西;不过在我强烈鄙视下;都放弃了他们眼中的美味;说着说着;就到达选定的田了;看看四周;瓜果长得很诱人;又没人在;把单车往田边放倒一靠;确定一眼看来发现不了我们的自行车;就开始冲进田里偷瓜果了。
那时候我比较喜欢吃白薯;现挖的那种很好吃;熟透了只有红薯好吃;他们在这里采;我看前面不远处是空空的田;种了很多红白薯;拾起一根粗棍跑了过去;弯下腰就使劲挖;校服被我脱在地上平铺;挖出来的红白薯就连泥带土的扔进去。
挖到第四个的时候;一个黑黑的影子盖在我身上;我以为是朋友;如果是田主;早就不是拿刀吓唬我们就是拿棍打人了。
一个个的挖;无意中发现;校服上还是我挖的那几个;出于郁闷就抱怨了一句“怎么不帮我挖?”
不远处传来回答“我们在摘瓜。”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个影子旁边又多了一个影子;很快又多了一个;我蹲在这一块;几乎四周都被黑影盖住;五个影子?
我们包括我在内;只有4个人;怎么会有五个影子?不会真的被田主发现了?根本不敢抬头;他一定知道我们是哪个学校的;要是看到样子;告去学校至少要记过;我爸爸还是高级教师;本能的;缩了缩;停下了犯罪的小手“对不起。”
二回的耳朵尖得很;应该能听到我说的话;希望他们没被逮到;不过我更希望他们能制造点混乱;我好逃跑。
不料二回竟然破口大骂;什么脏话都有;就在瓜果间那;不时还喊我的名字;要我快回去。
认识了二回这么久;自然明白可能是;遇到那个了。
老人教过;说见鬼了;要骂要凶;鬼最怕凶的人。这个想法与另一个想法汇集在一起;传说;田里;正午大太阳的时候;有鬼会出来晒太阳。我的脑袋嗡得一下;壮着胆子回头看去;几个黑暗的人;很高;高的离谱;阳光从他们身边透出一点;奇异的是;我却能看到他们身后田间的景象;唯独太阳那被他们遮了去。最怪异的是;影子的主人就像是被从画面中删除了;唯独视线对太阳的时候;能看到模糊的形状。如果从另一边角度去看;就会看到长长黑黑的影子盖在我身上;我周围;就像是画在这一片的影子;他们都不动;所以一眼看过去;会以为是田间有黑纸盖住;也盖住了我。
我不知道那时候;脑袋里装的是什么;竟然不忘记抱起校服包括里面的红白薯;跌跌爬爬的奔向二回他们。
我一过去;二回拿起棍子就往我身上打;吓得我叫了出来;那一棍还真疼;重重的砸在我背后。
二回凶神恶煞的举着棍子“滚!再不滚;老子打死你。”又一棍子在我根本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砸在了我身后;这次我直接嚎了;随着他手中棍子折断的声音;我跪爬在地;疼的直咬牙;本能的即刻翻身;面对二回;怕他再来一棍子“娘的;你鬼上身了;二回。”话是脱口而出的;却清晰的看见诡异的一幕;也突然明白他为什么平白无故的打我了;他打的不是我;是它。
在瓜果田里;本来是看不见那个影子的;也亏了稀疏的阳光从藤蔓间照射进来;那个黑黑的影子;此时在缓慢的移动;特别是阳光照射在影子上的时候;有一种实质感;就像那个影子是某种物体;阳光被档在它身上。
它好像受伤了;一歪一歪的慢慢的移动;朝着刚才我挖红白薯的方向。
不知道是谁嘟囔了一句;我们都浑身冷汗“那边的东西都不见了;是不是都跟着小佳?”
二回这次还真英勇了;一把扯着我就往空旷的地方去;阳光照射下来;他扯着我转了一圈;然后猛得就跳开“等我找东西。”跑开了;看他的样子是去找‘武器’了。一种冷寒蔓延开来;在心底。面对太阳;低下头;只看见身子就像被黑纸糊住了;猛得;寒气入骨;不知是不是胆子太大的缘故;伸手朝身上的黑影摸去;指尖触碰的瞬间;冰凉;冰的;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它很冰;就像是水里的石头。
身后听见二回高喊口号向我冲来;刚才被打的疼瞬间激活了神经;转过身“停!找糯米;找糯米!”二回手中的大棒;看起来好像是施工用的木材;上面还有生锈的钉子;他都举到头顶了;我暗自庆幸;阻止了一场谋杀。如果那东西砸在我身上;不死也残废;二回的膀力不容小看;特别是在他冲动下“回家;找糯米。”
刚走了几步;离单车很近;突然眼前一片黑暗;直觉告诉我;它挡住我的眼睛了。
不知道二回在哪“二回;你快去找糯米;它蒙了我眼睛;我什么都看不到。”
不知是谁扶着我“顺便;带些冷饭来;还有香纸。”
后来;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我在黑暗中行走;周围安静得可怕;越来越冷;就像是在冷冻室里“谁?”没有回应。
我继续尝试大喊;还是没有回应;感觉自己冷得快结冰了;我生长在亚热带;这样的寒冷是第一次体会;尝试了奔跑想使自己身上热些;却越跑越寒;最后;头开始嗡嗡的响;直哆嗦“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渐渐的;神智开始模糊;似乎听见几个声音在争吵;内容是围绕着我;谁占有这个身体。甚至;我开始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了。我要死了。
一阵剧烈的疼痛;唤醒了神智;努力的睁开眼睛;看见诡异的一幕;黑暗的四周到处是火;就像无数的流星燃烧着朝我砸来;滚烫的火球一个个砸在我身上;我看见身上着火了;一块块黑黑的东西撕裂开;从我身上;燃烧着;还有尖锐的叫喊声;几乎刺破耳膜。
四周越来越亮;很快一道刺眼的光芒就像某种东西爆炸;在我面前炸开;耳边听见了二回的声音“按好她;别让她咬到舌头。”
随之的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抽动;我猛吸一口气;睁开眼;见到的场景是;二回不停的拿糯米砸我;小天反抱着我;一只手还用力的捏着我下颚;疼得我想咬牙也动不了;不止他抱着我;还有阿杰也牢牢的擒着我;挣扎的从喉咙里蹦出模糊不清的句子“放开我;下巴疼啊。”
原来我刚才着魔了;突然眼一翻;还吐白沫子;就像羊癫疯一样的抽。
那时候看见的火流星;就是糯米了吧?
翻了碗;把饭摆好;烧了钱纸“无意冒犯;我们都还小;见怪不怪;钱拿去花;还准备了饭菜;别再跟着我了。”又点了香;我们几人拜了拜;骑着自行车飞快的逃了。那天;可能大家都吓坏了;一个都没逃课;乖乖的去上课了;当然;那些鬼魂也没再跟着我。
外婆说;鬼有时候也会晒太阳;就像电池要充电一样。我没敢跟他们说又见鬼了;因为;不想喝道士准备的奇怪驱邪的圣物。有次喝得可是从香灰里挖出来的一串发霉的黄豆熬成的变质汤;那味道;真够恶心的。
二十六章:哥们,你拍戏?
短暂的五天时间;身体竟然痊愈了;负责我的主治医生绝对不是一般人;不是道行高深的妖精;就是异能师。
刚过了第五天;管家就把我请出去了;还拨发给我两万的胆量奖励金;让我爱去哪玩去哪玩;休假我一个星期。当我拎着包;穿着一套夏威夷装大包小包的挂满身走出别墅大门时;心情啊;不知道该怎么说明。
差点丢了小命;拜我的多事所赐;竟然还得到两万的奖金;这个说少也不少;说多;绝对不可能;一个星期的休假;不去旅游;不去大购物;奖金的确很多;可以寄给爸妈一万;就这么决定了。
出门的时候;是大清早;六点多钟;正巧看见几辆豪车整齐的向别墅开来;原来急着轰人就是有贵客到。一想到上次吸血鬼客人;的确;我该避嫌。
鉴于上次的教训;好奇心是可以害死人的;也没打量车;大包小包的扛着走;还好出门时有先见之明;跟管家要了副墨镜;超大的;能掩盖我部分容貌了;也少丢人一点。
夏威夷装;昆明的清晨;还是刚下过雨;冷得直哆嗦;这个时候后悔了;怪就怪我当时没睡醒;朦胧间管家拿什么给我穿就穿什么了;直到出门时都还半梦半醒的。睡眠状态的我;智商真的不敢恭维;竟然想得起要副超大墨镜;穿着短裤短袖花花绿绿的抗着大包小包(五天来换过的衣服);其中还有些什么特产啊什么的;搞得我莫名其妙。还记得;出门前;管家把这些往我身上赛够了;变魔术似的掏出一数码照相机;快门一按;照下我茫然的表情;然后热情的将我推到湿冷的别墅外。
“阿嚏!”吸着鼻子;仰着下巴;刚才那个喷嚏差点晃掉大墨镜;哆嗦了下“阿阿阿嚏嚏阿嚏!”就这样;打着喷嚏;艰难的挂满了大包小包;梦游似的踮向大路。天不成全;路上没张车也就算了;突然雷声大作;眨眼就是倾盆大雨啊。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