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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炼药堂收人极其严格,比西洱城的学院要严格许多,弟子数量自然极其稀少。
当马车驶入前院,两侧的年轻炼药师都不由双目发亮,他们都好奇的盯着马车,想要看看何禹彤口中神乎其神的炼药师到底是何方神圣。
要知道何勇可是他们中的翘楚,何禹彤对聂辰的赞美让他很不服,所以他亲自在牧野丛林外等候,同时也是去试探聂辰。
若聂辰真有了不起的本领,何勇会从左边下马车;反之,若聂辰不过如此,何勇则会从马车右侧跳下。
所有弟子,包括何禹彤与何东邢在内,所有人都在关注着马车,看看何勇会从哪边跃下,这就代表着聂辰的炼药术停留在哪个阶段。
何禹彤此时也颇为紧张,她可是将聂辰描绘的神乎其神,炼药术更是拍胸保证,一定会让所有人满意,甚至隐约中都超过了何勇这个年轻一辈中的翘楚。
车帘掀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马车上,前院几乎达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便是老练的何东邢此刻也颇为认真,他想看看何勇的评价到底如何。
何勇行出马车,万众瞩目下,他淡然笑着,从右侧马车跃了下来。
那一瞬间,所有弟子都面面相觑,这代表着聂辰即便有本事,也在何勇之下。那么之前何禹彤明显就是夸大其词!
何禹彤此刻俏脸微变,难道她真的感知错了?
何东邢依旧面带笑容,只是目中深藏着一抹失望之色。
“堂主,我将聂辰带回来了。”何勇向着何东邢抱拳行礼,接着对马车说道:“聂兄,何家炼药堂到了,下车吧。”
音落,马车略有骚动,聂辰便是行出了马车,未下马车,他已经皱起眉头,四周弟子那古怪的眼神让他有些诧异。
明明是初次相见,为何弟子们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玩味,甚至是失望?
入乡随俗,聂辰对此并不在意,他跃下马车,视线扫过何禹彤,落在了何东邢身上,抱拳行晚辈之礼:“晚辈聂辰,见过何堂主。”
“哈哈哈!小友不必客气,你救小女在先,老夫需要向你道谢才是。”
何东邢行上前去,将聂辰扶起,只是在碰到聂辰手臂的一瞬间,何东邢面色微微一变,随即眯起了眼睛。
聂辰也是一惊,望向何东邢的目光也带着一抹凝重。
触碰的瞬间,聂辰丹田内的火焰便传来了波动,他感知到何东邢体内炼化了强大的火焰,比紫阳火还要强一分。
“想不到小友年纪轻轻,竟是炼化了火焰。不知这火焰可是牧野丛林中的无主火焰?”
何东邢再一开口,包括何勇、何禹彤等在场所有弟子都不由眼前一亮,甚至流露出了嫉妒之色。
火焰可是所有人都想要得到的宝贝,特别是炼药师,他们对火焰更是渴望。
何勇一直认为自己的炼药术不比玄宗差,之所以斗不过玄宗,是因为输在了火焰上,他极其渴望拥有火焰。
在场之人,只有何东邢和何禹彤拥有火焰,如今这聂辰也拥有了火焰?而且是从牧野丛林中获得的无主火焰?
火焰可是有无数人争抢,若聂辰能够得到,那么他的战斗力一定不弱,这样的人会是炼药师吗?
第九十章 深藏不露
炼药师必须是武者,因为炉鼎的火焰需要真气操控,炼丹的过程中也需要真气大量输出。
术有专攻,炼药师是武者,通常来却又不是强大的武者。
那些传说中的九级炼药师,估计也就是四、五级的武者罢了,更别提他们这些年轻炼药师了,能够达到二级武者的少之又少。
要让自己成为一名炼药师,通常都要放弃真气上的修炼,专门研习炼药术。所以哪怕真气浑厚,但战斗力绝对不强。
拥有火焰的炼药师,他们获取火焰的途径九成九都是通过购买或者兑换渠道,很少有炼药师能够利用武力争夺火焰。
牧野丛林的无主火焰,自然吸引了许多强者前往,那些强者的战斗力都很高,不是普通炼药师可以应对。
何禹彤虽说带人进入了牧野丛林,但她所带的可都是老一辈的炼药师,活了三、四十年,战斗力再弱也比那些不到二十的年轻人差不到哪去。
以何东邢身份,既然说聂辰拥有火焰,那么此事就是千真万确,假不了!
聂辰刚刚自牧野丛林归来,说明是他夺取了无主火焰,那就不是运气那么简单,他的战斗力定然不弱。
如此年轻,战斗力又强,那么他即便是炼药师,也一定不是多么了不起的炼药师,加之先前何勇下马所选择的方向,弟子们眼中的光芒顿时暗淡下去。
一名不太强的炼药师,拥有了火焰,在炼药师眼中,宛如鲜花插在牛粪上,不免让人遗憾唏嘘。
自行出马车的那一刻,聂辰便发觉周遭的气氛不对劲,那些年轻的弟子对待自己的眼神一直在发生变化。
别看聂辰好像什么都没做,可这些其实早已落入他的眼中。他的观察能力非同小可,这也是身为猎人时锻炼出来的。
“晚辈体内火焰正是牧野丛林的无主火焰,取名紫阳火。能够获此火焰,实乃运气使然,让堂主见笑了。”
聂辰微微一笑,承认了无主火焰之事。
年纪轻轻,炼化火焰,这自然是好事,只是何东邢与弟子们的想法相同,恐怕他们对聂辰的期望都太高了。
“聂辰,之前你父亲身中剧毒,瘫痪在床,可我父亲前往拉图镇后,你父亲却已经够起床活动,这是怎么回事?”
何禹彤终于忍不住了,聂辰是她力荐给何东邢的炼药师,也是她费尽口舌,才让何东邢亲自前往拉图镇。
如今从各方面分析,聂辰却不像何禹彤所说的那样厉害,这不但让何东邢失望,何禹彤心中更是憋着一口气。
她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知道聂辰比较低调,不逼他一下,他是不会把真本事亮出来的。
“家父的伤势让你们担心了,是希特院长与圣炎学院的一位前辈出手,治好了家父的病。”聂辰微微一笑。
他比何禹彤要淡定许多,既然决定加入何家炼药堂,他就没有隐藏的意思,真金不怕火炼,他何须担心?
“这……”一听聂辰如此回答,何禹彤便咬紧了红唇,难道一切都是巧合?聂辰真的不是厉害的炼药师,,一直以来都是她自作多情吗?
“哦?圣炎学院的炼药师和希特院长?”何东邢眼底一亮,圣炎学院的炼药师不是寻常货色,而希特院长他可是认得,那也是一名厉害的三级炼药师。
这样的人会为聂辰出手,绝不是简单的帮助,一定有什么吸引着他们。
此刻,四周的年轻弟子面面相觑,他们对聂辰早已不抱什么希望,何勇则无所谓的笑着,果然他才是最有天赋的炼药师。
“堂主,您身上可是有旧伤?”
就在何禹彤咬牙切齿,心中不甘,周遭弟子大失所望,何东邢暗暗思考时,聂辰不急不缓,突然道出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何东邢是什么人?那可是强大的三级炼药师,他对自身的调理一定非常注意,怎么可能留下旧伤?
然而,听闻此言后,何东邢脸上的笑容却是有些不太自然,他笑道:“小友何出此言?怎么会断定老夫身上有旧伤?”
“从堂主的呼吸。”
聂辰道:“堂主呼吸看似平,却带有急促之感,而且呼出的气体温度较高。如果晚辈料想的不错,堂主体内应曾经受过灼烧,留下了难以治愈的内伤,便是到今日,这伤也未曾好过。”
听完这些,何东邢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与震惊。
周遭弟子闻言也是纷纷色变,可还不等众人说话,聂辰又继续道:“堂主双目暗藏血丝,额尖青筋不自然的跳动,这是长期睡眠不足的表现,想来是体内旧伤多在夜间发作,使堂主无法入眠导致的。”
“晚辈班门弄斧,若有说错,请堂主指教!”
说到最后,聂辰脸上依旧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可那笑容中充满了难以言表的自信!
他哪里是要堂主指教,他是用自信在告诉何东邢,他所说的必定是正确的,绝不会有错!
这一刻,聂辰终于开始表现出他炼药术上的造诣,不需要大吼大叫,不需要找谁比试,他只需要正常的自然的表现便已经足够!
何东邢沉稳的脸上充满了震惊,四周的弟子见状也是纷纷露出凝重之色,何禹彤则是暗骂一声:“这小子终于不再隐藏了吗?”
看着面带微笑,轻松自如的少年,何东邢终于明白何禹彤为何会如此看重聂辰,这小子果然不一般。
“哈哈哈!想不到老夫这十几年的旧疾,还能被小友看出。”
何东邢尴尬的摇头,接着叹了口气:“哎!当初老夫年轻气盛,也如小友般收服了无主火焰,只是火焰太过霸道,伤了老夫内脏,留下印记,无论如何调理,都无济于事。此伤已经跟随老夫十几年之久,每当入夜转凉时,折磨的老夫痛不欲生,不提也罢啊。”
当何东邢开口承认时,周遭的弟子纷纷唏嘘了起来,这聂辰难道是神算子?连十几年的旧伤都能够看出来?
“呵呵!聂兄果然慧眼,就不知聂兄可否有办法治疗堂主的旧伤?”
何勇突然在此刻开口了,他分明是要为难聂辰,要知道何东邢的伤连他自己都不毫无办法,甚至连疼痛都无法抑制。
连三级炼药师都束手无策,聂辰又怎么可能有办法?
但何勇不服,连自己这个天才炼药师都看不堂主的旧伤,聂辰凭什么能看出来?
不管是运气还是何禹彤事先报信,总之聂辰就是不能压自己一筹!
“何勇,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父亲那可是十几年的旧伤,怎么可能轻易治愈?”何禹彤站出来为聂辰说话了,何东邢也是摇了摇头。
何勇天赋不错,但那种傲气与急躁迟早会害了他。
“治愈的方法有很多,只是一些立竿见影的丹药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