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埔轩博无奈的摇了摇头,“父皇,儿臣也不知道母后在哪里,可是儿臣就是知道母后并没有死,她仿佛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着我们呢”,黄埔轩博耷拉着眼角无奈的又垂下了脑袋。
“是啊,你母后是不会死的”,黄埔幻正用力抱了抱儿子,站起来后又看向了那婴儿床中的那对双胞胎,眼睛中是无尽的眷恋和思念,握着儿子黄埔轩博的手也在渐渐的用力,父子俩此时此刻是真的心有灵犀,都在想到底那个奇诡的女人去了哪里?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漆黑的夜中,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在远处看着他们呢,看着这一幕幕温馨的场面,看着那婴儿床里的那对双胞胎。
第一百一十章 柔肠一寸愁千缕
皇贵妃与皇后娘娘双双相继死去让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了一片阴云当中,由于皇后娘娘刚刚过世大丧,所以宫里的宫灯已经全部换成了暗色,就连平时宫里宫女穿的宫装也换成了暗暗的浅红色,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这宫里的气氛却一天比一天压抑了,皇帝不停的发火,宫里无论是伺候的条件还是上朝的大臣这些日子都战战兢兢的,仿佛所有的哀愁都从四面八方集中在了一起,本来皇后娘娘的死亡会让后宫的妃嫔非常高兴的,因为她们有了升位的希望,谁知道她们却低估了皇后娘娘在皇帝心中的位置,一天一天的沉闷让她们这些爱幻想的花瓶慢慢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无人可以取代文乐乐在黄埔幻正心中的位置,这后宫现在是没有主事的人了,全部都是太监总管德海亲自过问一些事情,然后让黄埔幻正定夺,黄埔幻正现在正在悲伤的情绪中,自然对这些女人不是很好了,就连平时的伙食都降低了几个档次。
“殿下,您担心着身体,别太用力了”,黄埔轩博沉寂了三天后又开始了每日的正常生活,读书练武,书读的比平时刻苦了数倍,这练武更加的凶狠了,每次在练武厅都用尽全力去攻击木桩,仿佛要把心中的悲痛全部用拳头轰击出去,那白嫩的小手一直肿着呢,旁边伺候的贴身太监实在忍不住又开始劝慰了。
“闭嘴!”这次文乐乐的死去可以说改变最大的一个人就是黄埔轩博了,以前黄埔轩博虽然说聪明也十分成熟,但那成熟中却深深的透露着一股孩子气,这次沉寂过后的黄埔轩博仿佛真的突然长大了,不但拿行为语言和动作再也没有孩子气的表现了,就连那眼眸的深处也开始慢慢透露出一股狠辣的决绝,让人看了都会害怕,一个五岁多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眼神?如果回顾到二十多年前你就会发现此时的黄埔轩博和二十年前的黄埔幻正是多么的想象。
“太子殿下,天丝公主来信了”,黄埔轩博又发泄了一会儿后实在累得不行了,躺在地上粗声的喘着气,外面一个婢女进来后禀告了一声,把一封书信也双手呈了过来,黄埔轩博慢慢坐起来后把信拆开了,四两在信中写道她已经到达了哲别国了,一切都很顺利,来到哲别国后也已经举行了大婚仪式,是哲别国的皇帝亲自主持的,现在她已经成为王妃了,虽然在这哲别国生活还有些不适应但自己现在却很开心,就是每日都想念文乐乐这个主子,更想念皇太子黄埔轩博,因为哲别国的国教是佛教,所以四两每隔三天就会去寺庙里烧香拜佛,给主子文乐乐和小主子黄埔轩博祈福,期望文乐乐和皇太子可以平平安安的生活,虽然现在四两已经贵为王妃了,但她依然是把文乐乐当做主子看待,信中关切的话在不停的重复着,黄埔轩博还没看完这封信眼睛就已经模糊的看不清字迹了,抹了几次泪水才勉强把四两写的信看完,信的最后还让文乐乐快些给她回信,免得让她惦念着。
“儿臣参见父皇”,休息了一会儿后黄埔轩博就拿着信去找黄埔幻正了,进去后请了个安。
“博儿,你怎么了?怎么又哭了?唉~~~~~”,黄埔轩博那兔子红的眼睛让黄埔幻正也无奈的又叹了口气,这个儿子是个非常坚强的孩子,可是文乐乐的离去却实在是让这个孩子有些无法承受,摆了摆手示意黄埔轩博过来,黄埔幻正抿着嘴把儿子又抱进了怀里,黄埔轩博是黄埔幻正与文乐乐爱的结晶,自从文乐乐离开后黄埔幻正每次抱着儿子都会感觉到一阵的心安。
“父皇,儿臣没事,只是母后的字迹儿臣实在是模仿的不像,儿臣想让父皇帮母后回一封信,要不然儿臣怕四两姐姐担心,母后肯定不想让刚到哲别国生活的四两姐姐为她担心”,黄埔轩博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信展开后递给了黄埔幻正,黄埔幻正慢慢开始阅读这写了三十多页的长信,读到一半的时候黄埔幻正的眼圈也开始红了,那字里行间的关切和关怀黄埔幻正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突然之间黄埔幻正有些愧疚了,后悔四两离开的前夕自己不该使用那么极端的手段伤害她,她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文乐乐最贴身的婢女,就像亲生女儿似的。
“放心,父皇会帮你母后给你四两姐姐回信的,不会放你四两姐姐担心的”,黄埔幻正读完信后几滴参杂着复杂感情的泪水也滴落在了信纸上,深吸了几口气把泪水停住后拿起了一支毛笔开始给四两回信,文乐乐的字体黄埔幻正可以说模仿的几乎一模一样,就连文乐乐的感情黄埔幻正都可以模仿出很多,毕竟两个人是在一起生活了几年的夫妻,虽然以前的时候并不是天天在一起生活,但黄埔幻正对于文乐乐还是十分了解的,从下午三点多一直写到太阳落山,二十多页的模仿信写完后黄埔幻正又叹了口气,继续用自己的字迹和语气给四两写了一封信,如果说之前四两临走前黄埔幻正认她这个女儿是处于政治的方面考虑,那现在他给四两写信就真的是处于父亲的角度考虑了,现在黄埔幻正已经完全认同了四两这个女儿,不再把她当成一个奴婢了。
“博儿,饿了吧?走,父皇带你去吃些东西,别饿坏了身体”,写完了信扑在了桌子上,墨迹还没有完全干,需要晾一会儿,黄埔幻正听到儿子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笑着抱起儿子亲了一口就出去了,自从文乐乐离去后黄埔幻正仿佛对于儿子黄埔轩博的关心又加深了好几层,总是嘘寒问暖的,以前他可从来不会这样,看来黄埔幻正已经把对文乐乐的爱慢慢转移到了儿子的身上。
“咯吱~~~~~”,父子两个人刚刚离开,窗户就慢慢的被推开了一个缝隙,一直全身雪白的猫咪往里探头看了看,见到里面没人慢慢挤着身子进来了,见到桌子上还铺着很多信纸很快就蹦了上去,那四两写的信就放在那里,这只白色的猫咪仿佛能看懂信似的站在桌子上在一行一行的阅读着,看完一页就用嘴把最上面一页叼开继续阅读,三十多页的长信看完后这只白猫躺在了桌子上开始打滚了,一边打滚还在一边喵喵的叫着,那叫声中充满着无尽的惆怅,无奈,眷恋,滚了半天后又站起来去了桌子的另一边开始阅读那些黄埔幻正写的信了,看完这些信后这只白猫又开始喵喵的叫了,一边叫还一边不停的摇着尾巴,感觉到好像外面有人要进来了,这只白猫迅速的跳上了窗台又从窗户的缝隙中钻出去了。
“真是可恶!气死我了,我难道长得不美么?他为什么要这样?”月亮已经高高的升入了夜空,快入夏的夜晚总是可以听到很多昆虫的叫声,而萧柔柔却烦心的坐在梳妆台前喃喃自语着,一只白猫在高高的墙头上路过,撇头见到了开着窗户照镜子的萧柔柔停住了脚步,歪头看了几秒钟后顺着一颗大树慢慢爬了下去躲在了窗户底下,“为什么?那个叫文乐乐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她可以当皇后?为什么我不能当皇后?真是可恶,黄埔幻正这个混蛋,就宠幸了我一次,这让我该怎么怀孕?我到底该怎么办?”萧柔柔那咬着牙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没有逃过窗户底下那只白猫的耳朵,当白猫听到宠幸一次这四个字的时候身子一抖,要知道黄埔幻正几乎在这颐养轩足足沉迷了两个多月啊,怎么可能就宠幸了萧柔柔一次?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幻智他真的会娶我么?他怎么会要我一个失了身的女人?不不不,他说过他不在乎的,可是我没有办法怀孕又该怎么向他交代呢?唉~~~~,为什么皇上不来颐养轩了呢?难道他真的为了那个死去的女人把我忘记了么?我到底该选择谁?是继续跟着幻智还是干脆不理他跟着皇上?”萧柔柔坐在镜子前不停的梳着那柔滑黑亮的头发,心里也在不停的纠结着,现在有两个男人已经成了她的全部生活,她开始不确定自己该跟着谁了,她在考虑跟着哪个男人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好处,而这个问题注定是一个无法预测的谜题,最后萧柔柔实在无法选择晃了晃脑袋站起来去睡觉了。
“喵~~~~~”,窗户下的白猫仿佛叹气般的叫了一声,轻轻晃了晃脑袋离开了窗户底下,顺着大树又爬上了墙头上,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这颐养轩中,而萧柔柔听到猫叫声探出头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猫咪。
宁静的夜晚,亮白的月光,有心事的人都是睡不着觉的,黄埔轩博虽然只有五岁多,可是那忧郁的眼神却注定他要成为一个不平凡的人,看着那圆圆的月亮黄埔轩博在心里不停的祈祷,祈祷可以再次见到自己的母后,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但黄埔轩博却从来没有放弃心中的期望,不知道为什么黄埔轩博总是觉得他的母后还在他的身边,那是一种感觉,一种特殊的感觉,那种充满宠爱的母亲气息让黄埔轩博可以清晰的嗅到,也正是这种气息让黄埔轩博坚信自己的母后没有死去,而是躲了起来,至于为什么躲了起来黄埔轩博就想不通了。
“母后,儿子好想你,你回来好么?儿子再也不惹您生气了,您能原谅儿子么?儿子听您的话,再也不做皇帝了,我们回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