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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事吧。”去试卫馆的路上我推推龙马的手臂这么说,他就爽朗地笑笑,但是眼神之中依旧有些与平日不同的东西。
“怎么,地球仪不管用了吗?”我蹦跶到他面前,这才发现他原来很高,目测有一米八的样子。
“在街上就如此亲亲我我,怎么?是怕大家不知道你们的关系?”
这声音这语气,不用想,绝对就是白面阿岁土方岁三了!我瘪瘪嘴循声看去,只见土方岁三站在街边,身后还跟了一个穿着秋叶黄色和服的清秀姑娘,肤白如雪。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又一个收藏了好开心yeah!妹纸你是谁呢?~酷爱来我碗里啦~!=3=
☆、第十章
那姑娘面含桃花,一双大大的杏眼泛着水波,是少见的美人。
“真巧。”龙马大咧咧地笑起来,“想去试卫馆的时候就遇上你,这算是缘分吧。”
土方岁三并不领情,冷眼看着龙马说:“巧不巧的,谁又知道呢。”
我没看错的话,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是不怎么友好的眼神。我挑着眉毛移开视线,土方岁三这个人很奇怪,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实际上却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漠,就像山口一的伤,全程由他负责,可他嘴上却一直说“不要给我们添麻烦”。
是个害羞的人啊。
一瞬间的错觉。我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这可是土方岁三啊,常听别人说起他的风流韵事,这个样子的家伙会是害羞的人么。
龙马很健谈,但是遇上了土方岁三这个大冰块,没能啰嗦上几句就被推脱了。
“那我们就先去试卫馆了。”龙马面朝着土方岁三的背影举着手左右摇着,像汽车雨刷似的。
“人都走远了。”我嘟囔道,“热脸贴冷屁股。”
龙马“哈哈”笑起来,然后拍着我的手臂说:“话粗理不粗。”
呵呵,我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试卫馆中没什么人,龙马带着我逛了好一圈才在训练场中找到了众人。而在场地正中间,两人戴着防具对峙着。
“比试?”龙马问。
“是山口君和冲田君。”山南敬助向龙马解释着,“两回合一人胜一局,这一回定胜负。”
“哦?这倒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龙马盘腿坐到地上兴致勃勃地盯着对战的两个人。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正式的比试,说起来自从上次以后就再没有提出想要学习剑术的想法,我需要花费时间想清楚这剑的分量。
冲田总司双手稳稳地握着竹刀,刀剑对准了山口一的咽喉,而山口一只左手持刀贴在自己身体的右侧,头微微低垂着,冰蓝色的眼睛透着寒光。
“是个左撇子啊。”我喃喃自语。
“左撇子啊。”龙马也说了一遍,我不解,很实诚地问了一句,谁知旁边几人都略显诧异地看着我,直至龙马解释我是个外乡人。
后听他们说,左撇子在这个地方是会被认作异类,为武士所不耻,即便是百姓也会因为这个原因疏远左撇子。所以一般情况下,若是左撇子的家伙,自小就会被训练用右手。
“真是个厉害的人哪。”龙马点点头。
我蹲下来推推龙马的手臂,笑说:“喂喂,在我们那儿,左撇子象征着头脑厉害。”
“唉?还有这种事!”大家团团围了上来,就连为冲田总司与山口一做裁判的井上源三郎都坐到了我身旁。
“是啊。左脑控制右半边身体,右脑控制左半边身体。左脑主文字,右脑主图像。左撇子右撇子思考事务的方式完全不一样。”我大致地说了一通,一干人中表情迥异,永仓新八茫然,山南敬助发现新大陆……其中龙马眼冒星星的表情让我最为受用,小样儿,总算让你崇拜了我一把。
“喂喂,源桑。为什么不管我们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冲田总司撒娇,总是透着邪魅的声音这般孩子气。
“抱歉抱歉。”井上源三郎报以一笑,站起来走了过去,众人也回归各位,屏息凝神注视着比试的进程。
“开——”
井上源三郎话音未落,近藤勇就冲了进来打断了进程。
“牛车已经到了。”他说。
“既然如此。”冲田总司松开左手,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就下次再继续吧。”他突然勾起嘴角,碧色的眸子透着难以捉摸的光芒,缓缓道:“阿一。”
山口一没有应声,转身放好竹刀防具又来到近藤勇面前,深深地一鞠躬,说:“近藤先生大恩,我一定铭记在心,若有用我之时,在下一定倾尽全力。”
他说完话就离开了,剩下一堆人坐在训练场地。
“我挺喜欢他。”龙马笑说。
“龙马君。”近藤勇咧开嘴笑着走过来,揽住龙马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背部,“好几天没来,我正想去找你。”
“啊哈哈,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但说无妨。”近藤勇松开龙马做个“请”的姿势,两人席地坐下。
“切。”
“阿岁!”近藤勇回头小声斥责似乎对龙马与我并不欢迎的土方岁三,随即向龙马道歉。
“没事没事,我也很喜欢土方君。”龙马自顾自笑起来,在空旷的训练场中有些孤单,连我都替他感到落寞,他清清嗓子继续说,“是这样,近藤先生,我有事要离开江户,这段时间,能不能麻烦你们帮忙照顾阿桐。”
“唉?!”没错,这是我的感叹。我不知所措地和众人交换眼神,不停地做着手势,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龙马在玩玩笑呢,大叔会带上我去那个什么土佐的,还有龙马,凭什么要抛下我。
“是这样的,这次的行动可能并不安全。”龙马摊开手掌,“为了阿桐的安全着想,还是留她在江户。”
“我不愿意。”为了我的安全着想还是嫌我是个累赘是个包袱?我赌气似的站起来,“我要回去了,我不跟你说,你不要在大叔不在的时候自作主张!我自己去跟大叔说。”
我甩手向外走,走到门口处被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别闹。”我甩开永仓新八的手。
“阿桐,你不要胡闹。”龙马的语气难得地严肃,“这是我和老师商量好的。”
我不信,我才不信,凭什么把我随便地丢下。我心中情绪翻滚,话到嘴边生生咽了下去,不知该从何讲起。
“怎么,连一个女人都没办法保护?”墙角边幽幽地传来一句话,我循声看去,是土方岁三,此时脸上竟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回头盯着龙马,等着他回答土方岁三,但是他却仿佛没听到这句话,只是连连拜托近藤勇:“所以,近藤先生,拜托您照顾一阵子阿桐。”
“这……”我正对上近藤勇视线,他尴尬地笑笑说,“我这里是没问题,就是看阿桐姑娘了。”
“我不。”我重申,死死地盯着龙马的双眼。
“阿桐。”龙马小声呵斥了一声,随后又说道,“还请近藤先生原谅阿桐的任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龙马离开已经三日了,我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方也不知他和大叔此时看着怎样的景色有着怎样的心情,但估计看到的天空是类似的吧。
送别龙马可能是我这阵子做的最让我难以判断的决定。但说实话,我自认为是一个不过分感性也不过分冲动的人,能够换揣着对他感情的萌动告别他,嘱咐他一路顺风之类的的确是让我现在更加好过一些。而同时,我也寄宿在了试卫馆中。
近藤勇的女儿琼子长得很快,才几日的功夫就明显能看出她和几天前有点不同。我时常闲来无事逗着她玩儿,闻着她身上的奶香气味然后什么也不想。
“哦呜,不哭了哟。”
我靠着门抬起头,冲田总司正抱着孩子,他手法颇为纯熟地安抚着不知怎么啼哭起来的琼子,不一会儿就抑制了孩子的哭声,屋子顿时安静下来。
冲田总司啊,这几天常看到他在试卫馆门口与街上的孩子玩闹,有时也会看到他如同孩子王一般欺负几个总在街上扮演黑社会的小屁孩,但是能与婴儿也这么有默契地亲近,这个男人身上到底散发着怎么样的魅力呢。
“呐,阿桐。你听说过吗?婴儿能看清一个人灵魂的颜色。”
“这样吗?”我的视线徘徊在冲田总司与琼子之间,想起以前在学校常听到的鬼故事里说婴儿的眼睛是能够越过人鬼界限的,大略地能举一反三下,随即点点头,说:“似乎听到过类似的。”
“你说她能看到怎么样的我们?”冲田总司一边说一边轻拍着琼子的脊背。
我思索了下,想着刚见面时冲田总司的笑靥,就说:“冲田君的话,大略是黄色。”
“唉?黄色?是让人难受的土黄色吗?”
我慌忙摆手,动作太大撞到门发出了一声不轻不响的响声,琼子的小手臂动了动,似乎有要醒来的迹象。冲田总司对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又哄着琼子好一会儿,才将熟睡的孩子放在了褥子上盖好被子引着我去了庭院。
“怎么就是土黄色呢?”他看上去有些许的不悦,“我不喜欢这样脏脏的颜色。”
“不是土黄色。”我说,“应该是那种偏向金色的暖黄色,但又不是金色,很难说,是那种秋叶的颜色?很和煦的那种。”
“还真是模糊的形容。”冲田总司抬起右手,手心撑着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