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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你在躲我?”
我打了一个激灵,忙答:“没有!”
“别让我等太久,我并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他抱起手臂看我,脸上带着一抹笑。
自从那晚后,他对我的态度偶尔会格外地暧昧,但理智告诉我,那些心底不由升起的羞怯都是不该存在的。
也许是见我踌躇,土方岁三便恢复了平时的语调:“晚上会安排欢迎伊东甲子太郎的宴会,通知石川也来。”
伊东甲子太郎,是这一次去江户招募队士的最大收获。听闻此人不仅为北城一刀流的免许皆传,剑术一流,并且才高八斗,精通和歌俳句,是个翩翩公子,因此近藤局长对他特别尊敬,以老师相称。
夜里,新选组在屯所内设宴款待。等了一会儿,走进来一群陌生人,最前头的面容秀丽,举手投之间有扭捏之态。
“这就是伊东甲子太郎。”总司在我身旁轻声说道。
我的位置在最外侧,紧挨着总司,总司的右边,坐着斋藤一。我将目光锁定在这个名为伊东甲子太郎的男人身上,他眼尾上翘,目光扫过我的脸,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他的身后跟着近藤勇,如同往日一般没有局长的架子,请伊东甲子太郎等人入座后才带着憨直的笑容坐下来。
席间,近藤勇与伊东甲子太郎相谈甚欢,所聊之事都为天下时事,我扒拉着米饭却有些奇怪石川学长与山南敬助的安静。土方岁三不说话倒是谁都已经习惯了的,但关于时事方面,山南先生的缄默却让人不解。
“我听说,伊东甲子太郎可是勤王倒幕派啊。”总司坐在我耳边轻声说,“让这样的人进来,真的没有关系吗?”
他的脸色微红,似乎已经有了些醉意。我边抢下他的酒杯要他别喝酒,伤身体。他挑挑眉接受我的建议,拿起筷子专心食物。
不过就如总司所说,这个叫做伊东的男人既然是倒幕派,就显得与明显倾向于佐幕派的新选组格格不入,因为勤王而加入吗?我端着酒杯眯起眼睛望向那男人的笑靥,这样的求同存异还真让人担心。
“这位先生叫什么名字呢?”觉察到了我不太友好的目光,伊东甲子太郎微笑着面朝我笑了笑。
全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我身上,总司在旁边哧哧地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直起腰杆子,我双手举起酒杯对着伊东甲子太郎的方向,“在下石川桐,冒昧了。”说完一口饮下,作为刚刚无礼的歉意。
“石川?”伊东甲子太郎转头望向石川学长,“哦”地拖长了尾音,“即使如此,我们也算有缘之人。”
伊东甲子太郎说着指向了自己,“新加入的队士之中也有我的兄弟,名为铃木三木三郎。”
“铃木?”我问。
“哈哈。”近藤勇憨然笑着,“阿桐,这伊东甲子太郎并不是伊东老师的本名。”
“的确。”一直没有开口的土方岁三朗声道,“伊东先生的本名为铃木大藏,听说最开始学的流派并不是北辰一刀流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菊花转啊转啊转啊转啊ORZ……抱歉发完了QWQ
其实伊东甲子太郎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好男人啊,据说和清河八郎一样眉清目秀,风度翩翩呢
ps:大河剧伊东扮演者【谷原章介】尊的好帅气!不过嘛……利用我们萌萌的平助就不好啦【泪目】
☆、第七十五章
***山南敬助的抉择***
那天的晚宴,土方岁三对伊东甲子太郎的态度是显而易见的不待见,不过对此,伊东甲子太郎只当做没看见,对组内的所有人都热情地有些过分。
十一月,新选组编制了“行军录”,为的是为最近格外火爆的“征讨长州”做准备。
但随着“三家老切腹、四参谋斩首、五卿追放”,长州藩做出了极大的牺牲,以此换来了朝廷暂时的信任与慈悲,征讨长州藩的话题就停滞下来。
元治二年二月,由于队士不断增加,现在的屯所住房极其短缺。因此,队内提出了转移屯所的计划。
“最合适的地方就是西本愿寺。”
土方岁三如此说,他也列举了选上西本愿寺的原因:第一,西本愿寺地方够大;第二,西本愿寺袒护长州,在装下所有队士的同时可以监视僧人。
众人分分表示赞同,但山南敬助显然很为难,“不行,会打扰僧人清幽的生活。”
他说的也没错,新选组基本由浪人组成,吵闹是日常必然的,的确与僧人要求的清净出入很大。
坐在土方岁三与近藤勇之间的伊东甲子太郎微微一笑:“土方先生此举甚好,还请务必要那么做。”
听了伊东甲子太郎的话,山南敬助眉头紧皱,一声不吭地站起来离开了屋子。
“山南先生!”新八追了出去。
会议不欢而散,我收拾着茶具,发现土方岁三依旧留在了屋内。
“山南先生也有自己的考虑。”我说。山南敬助不是个好相处的家伙,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但是对土方岁三,对新选组,他从来都是竭尽所能,毫无保留。
“我知道。”土方岁三回答,“他的原则性还真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一语成谶。
当晚,骚动之下,我匆匆套上衣服就赶出门,遇到了一道赶到的伊东甲子太郎。
“怎么了?”他问我。
我摇摇头,遥望着在静谧夜里格外喧闹的方向,心里咯噔一下。那个地方是变若水的研究处,想必今晚的骚乱与罗刹脱不了干系。
正想着,那边石川学长已经小跑着赶来,见到我们停下来说那边出了些小问题,让我们回去休息就好。
“可否告知事态呢?”伊东甲子太郎语气婉转。
石川学长爽朗地笑:“这是自然会告知伊东先生的,还请不要着急,让我们整理一下事件,明日白天必然能调查清楚。”
伊东甲子太郎并没有再追问,他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既然如此,我便白天的时候再了解罢,辛苦你们了。”
等他走后,石川学长拉着我将我带到了山南敬助的房间外,屋子外围了一圈人,神色皆是焦急的。
“怎么了?”
“你进去就知道了。”
我被推进了山南敬助的屋子,他躺在被褥中,旁边的冲田总司与土方岁三费力地钳制着他的双手。
只是他的眼睛泛着红光,本来的黑色发丝如今染上了雪一般的纯白。
“变若水?!”我惊呼。
“啊呀,阿桐你总算是来了。”总司眯着眼睛,额角有点汗珠,“对喝下变若水的人,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呢。”
咬着牙,收敛起我的讶异。我冲过去伏在山南敬助身旁,接过石川学长递来的药粉,咬破自己的手指混了一些血液在其中,才将这粘稠的混合物倒入了山南敬助的口中。
山南敬助几乎暴着青筋的脸舒缓下来,华发褪去,血红的眸子恢复了常态的温和,他满头大汗,抬眼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最终昏睡过去。
翌日,斋藤一奉土方岁三之命,杜撰了山南敬助脱逃切腹的故事。对此,伊东甲子太郎深信不疑,这倒让大家松了一口气。
不日后,新选组全队迁入西本愿寺,也为队内的罗刹掩人耳目提供了可行性。
四月,年号改为庆应。
庆应元年四月,为替第二次征讨长州做准备,土方岁三与斋藤一东下江户招募队士,并在多日后,成功招募了一批身强力壮的队士返京,藤堂平助一道回到了队伍。
最先迎出去的是雪村千鹤,对藤堂平助嘘寒问暖好不关心,惹得众人一通调侃。
五月,将军德川家茂上洛,新选组出迎。队内几人因身体不适留下,我与石川学长以及山南敬助自然也是留在了这个陌生的屯所。
因为迁址导致了诸多不便,其中就是小穗探望大家的次数变得屈指可数,不过总司对此到没发表什么意见。
总司的身体一直不见好,我担起了照顾他按时喝些调养身子的补药的责任,每日一餐,硬是逼他喝下。
“啊呀,真是的。”
“什么啊,乖乖喝下去。”
总司端着药,捏着鼻子思索了好久却迟迟不肯喝下,“小穗真是的。”
我双手叉腰,喝令他喝下:“再这么下去,以后队内的事务都没法亲自去了啊,一番队队长!”
这句话格外地灵光,总司会哼哼一声然后一口喝完,火急火燎地去找准备好的糖水喝。
但是说实话,这补药到底不是对症下药,总司的病情并没有好转,倒是一日日地愈加严重下去。
待土方岁三回来后,我将这个担忧告诉了他,他对此格外关心,让我请一名医生来瞧瞧。准备出门的时候,石川学长说也要出门买些东西,就一道去。
“你看那边。”
我朝着石川学长指的方向望去,那边雪村千鹤挡在一名女子与一个孩子的身前,一番对峙后,斋藤一上前三两下击倒了惹麻烦的浪人。
“有斋藤先生在,就不必担心了。”我笑了笑,可谁知石川学长像是没听到我说话似的呆在了原处,“学长?”
他晃过神,惊慌地看了我一眼,说着“没什么。”就抬腿往前走去。
紧跟着他,我找到了最近的医馆。说的好好的,但一说待诊的病人是新选组队员,那医生就推脱着忙啊之类的借口。
“可恶。”我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