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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杀光这漫山遍野的狼群?
做梦呢,除了做梦没有别的解释。
我把我这边的狼群仔细看了个遍,没发现狼王的身影。
我就纳闷了,应该说狼王的个头是最大的,在草原群狼里面最好辨认的,可是怎么就没发现它呢?
我给白不懂黑发了个信息,问道:“狼王呢?”
白不懂黑道:“不知道,刚才还看见它了,不过现在好像离开了。如果它不离开的话,估计现在我们就在转生点了。对了,听星风雪雨他们说这只狼王就是上次你们遇见的那只。”
什么?
我惊叫道:“那头巨大的银色狼王?”
白不懂黑凄惨的点了点头,道:“真的是巨大呀,特别是它身上那份高贵的气质,蔑视人类呀。和它为敌,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不光是你,当初我和它碰面的时候根本就吓的一动没敢动。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场合下相遇了。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道:“白不懂黑,你背包里面还有没有流动堡垒?”
我记得当时我们买了几个,他也拿了一个的。
这话提醒了白不懂黑,他连忙在背包里面把帐篷拿了出来,然后支好,让几个女士先进去。
焚鹤煮琴也在背包里面拿出一个,四个男人支好也钻了进去。
流动堡垒这样的帐篷,我们人在里面除非是遇到超级强大的怪物,一般是很安全的。
记得跟焚鹤煮琴去龙须城做任务的时候,那只庞大的老虎,我们在里面它都没办法的。
群狼没有狼王的命令,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钻进了帐篷,没有什么行动。
白不懂黑钻进帐篷以后,就听身边的星风雪雨道:“幸亏焚鹤煮琴还带着个流动堡垒,要不然我们几个大男人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一想到外面那么多的狼,黄压压的一片,我的手就禁不住哆嗦,胆寒呀。”
焚鹤煮琴道:“胆寒?胆寒算什么?我一见那么多狼出来的时候裤子都湿了。不过游戏里面似乎没有这个功能,估计我全部尿床上了。你们看好我的身体,我下线去看看。”接着是几声嘲笑。
不一会焚鹤煮琴上线,就听他道:“我老婆正在给我收拾呢,她还纳闷我为什么突然尿床了。”一阵哄笑。
白不懂黑在那边问道:“旧轩,你还在听吗?”
我笑道:“你们说的我全部听到了,下面怎么办?流动堡垒对付普通的狼群是没什么问题,我就怕狼王过来,不一定能挡住它呀。”
那家伙的本事我没见过,可是现在我是对越没见过的东西越害怕,因为在它的眼神中我可以肯定,它的能力绝对是和庞然大物同等的,在这草原上,在群狼之中,估计它比庞然大物还要厉害一些,它的帮手可是无尽的。
白不懂黑沉思一会道:“真的不敢确定,要不我们联系一下朋友?”
联系朋友?我又望了眼那黄压压的狼群,叫朋友来送死吗?就是再来200人我们也不是它们的对手呀,太多了,根本就是杀不尽呀。
我们深陷危机,极度苦恼的时候,有一群500多人群体出动的玩家却正在咒骂着系统,因为它们在草原上已经很久没碰到狼群了。
这次狼王的出现,本来是系统给他们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带着它的老婆和孩子竟然跑到我们这里来了,两地之间相差至少有几百里地。它自己带着家人来也没有什么事情的,我们8个人打不过逃跑还是可以的,可是它还带来了它的部队,那成千上万的狼——
狼王见把我们包围以后也认出了星风雪雨是上一次见过了,所以没有着急的下手,这并不是狼王念旧情,而是它跑回家去见它的老婆和孩子了。
它想让把它的孩子带过来,见识见识这么大的阵仗,把它们培养成合格的接班人。
这些是我们都不知道的,但是系统老大是知道的,可是她不能把不该出现却已经出现的东西再凭空让它们消失吧?那样做就太不符合逻辑了。
所以结果是我们几个受点罪,和它们干一仗——可是对手是那么多的狼!
系统老大也知道这样做有点残忍,所以她把这里放置以后就跑到大城市的一间房子里面看活春宫去了,那里有一个帅男和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
我们想了很多办法,都否决了,凭我们7个人,一个个都成了超人也有被它们啃光骨头的时候呀。狼太多了,太多了—
正文 【 三百五十九章 被逼钻帐篷
我和白不懂黑没有关信息,随时保持着联络。
现在每个人都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想着脱身的办法,哪怕我们5个男人死了,让那三个女孩子逃出去有好呀,至少那样的话,我们心理上还好受一些。
星风雪雨打破我们之间的沉静,问道:“你们谁还有流动堡垒?”
焚鹤煮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懒的很,就我身上背了一个。问这个做什么?”
星风雪雨沉默一会低声道:“一弯秋月给我发信息了,说她害怕。”
焚鹤煮琴不可思议道:“人家一点笑和愿望还没说害怕呢,她一个警察怎么就说害怕呢?我记得当我们被包围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尖叫,一副临危不乱的样子。我当时还在想,当警察的就是当警察,胆子就是比一般人大。你是不是有不良嗜好,想在着群狼中发生点超越友谊的事情吧?我可告诉你,没门!”
星风雪雨在焚鹤煮琴的头上狠狠敲了一下,道:“你想那里去了!她天生就是那副临危不惧的样子,其实她的胆子最小了。做警察没几个胆大的,不然也不会一行动就是几十个人打人家几个了。她当时没有尖叫,那是她当时已经被吓傻了。”
笑了一下“她跟我说这是报应呢,以前他们警察都是都是几十个人包围人家几个,现在她也被包围了,并且是密不透风,天衣无缝的那种,插翅难逃呀。”
等咱有钱了哼了一声,道:“你问她还是不是警察?见过胆小的没见我这么胆小的。看我家一点笑——我接个信息。”
等咱有钱了接到信息,“哦”了几声,接着低声问道;“你们几个人谁有流动堡垒?我出50两银子租一个,我家一点笑说一想起外面那些群狼的眼睛就害怕,非要我过去陪她呢。”
焚鹤煮琴“呸”了一声,道:“刚才还说别人呢,原来你的也是一路货色。要不你们换换?”
星风雪雨问道:“怎么换?”
焚鹤煮琴道:“你们几个都去女士的帐篷,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了。嘿嘿——好像帐篷里面最多只能招4个人,你们6个人的话,得有2个人在下面,不过这样以来,岂不是随了你们的心愿吗?”
接着是一阵拳脚和喊痛的声音,估计是星风雪雨动手打人了。
过了很久,星风雪雨道:“我们这样干等也不是办法呀,实在不行就冲出去,让旧轩在外面接应,我们杀出条血路来把女朋友送出去?问一下旧轩外面具体有多少狼。”
我看了眼我和他们帐篷之间的距离,接着算计了一下狼群的数量,道:“如果狼群不再增加的话,现在大概有3万到4万只左右了——”
等咱有钱了悲哀的叹息道:“群狼在那里不动让我们杀,我们也得杀到后天,这条血路不等开出来,我们就得去见阎王了。”
星风雪雨道:“那也总不在这里活受罪强吧?”
焚鹤煮琴也附和道:“死亡的滋味虽然可怕,可是等待死亡的滋味更是可怕。”
星风雪雨接口道:“趁着狼王还没回来,杀出去,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不论我们怎么做,总是要干一场的。晚杀不如早杀!”
我又看了眼狼群,心想:早杀你也杀不出去呀。
在一旁一直沉默的白不懂黑突然带着几丝深沉和保证似的道:“我答应过愿望,不会让她再受伤害了。我们一定要出去,一定要活着出去!”
说到这里,他突然问我道:“旧轩,你说我们挖一条地道行不行?”
挖地道?在这茫茫草原上?
我听到这话有一种想发笑的冲动,用你们手里的镰刀,用你们手里的长剑,在这么大的草原里面挖一条地道出来逃生?
那也太遥远,太不符合实际了吧?
我想笑可是没笑出来,在白不懂黑话语的背后,我感到到了一种责任,一种身为男人天生的责任。
我们可以受穷,但是不能让自己的女朋友受委屈,更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男人生下来就是要面对苦难的,天生为女人排除困难的!
我想了会,点头道:“应该可以的。”
我们被4万只左右的狼群包围了,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死亡,全部死亡。它们是不会放过我们其中一个的。
另一条就是自力更生,创造条件逃生。
路上的条件我们不能创造了,这个时候没有飞机,所以空中的条件也没有了,那剩下的道路只有挖地道了。
他们受到了白不懂黑的感染,也许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可是都没表现出来。
焚鹤煮琴在爆出物品里面挑了几件属性不算好的兵器一人一件,接着就开始向下挖。
我看着土一堆一堆的在帐篷里面倒出来,心里想着我该做点什么?
回去叫人来挖地道?估计我们得被笑话死,几个人去杀狼,结果被群狼包围了,还是挖地道跑出来的。如果我去叫人的话,不到半个时辰,游戏论坛就把这件事情炒作成最大的新闻了。
就是死了也不能让人家笑话死我们!
不能去找人,那我也在这里挖地道,两帮人合力挖出一条来?
可是我们没有测量工具,能挖的那么恰好相接吗?
我刚想到这里就感觉身边空气中有股异常,身体好像被一种东西穿透似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