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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威胁我呢?你居然为了他威胁我?呵呵,轻举妄动好么。至少还得顾顾你宝贵的家人吧?既然都隐忍了这么多年,不差一两年吧?我们可是血脉相连,同种同根的同胞,而且你还尊我一声师傅,我还把你当自己的孙子一样看待,我们可是亦师亦友的好同伴,你这么做,多不好啊?'
“不要说得那么恶心。”
天空很高很广,鼬眼前的云开始翻滚,纷飞,他平静地开口
“你在惹怒我前就该想好后果,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
'呵。'
没有更多的回话,对方没好气的干笑一声,突然不再说话。
于是一切又归于平静
追至山麓,周围杂树环绕,枯叶铺堆。右手边是一条很长的浅浅的河流,流水淙淙,清冽而透澈。沿着河边寻找蛛丝马迹,看见水里映照着的自己的模样,他站立几秒,蹲□看,眼里失落下去
手伸到水中,一如意料的清冷,但是他依旧探□,低下头
'鼬,你看你、像个大花猫,哈哈。来。。'
他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几秒,随后一下捧起把凉水泼到脸上。寒冷甚至让他的痛楚和疲惫都被刺激下去几分,但是他依旧仔细洗去脸边的尘土,抹干净后才站起身
转头,那一头正是路的尽头。
=
茶亭,路边歇脚的地方。
已经是看不见人家的野外,因此只有这个茶亭。
人有两三个,都是路过歇脚的人。正因为不是什么好店家,所以桌子上摆着看起来的食物显得有点粗鄙。馒头,咸菜,清汤,一小盅酒。。。唯一比较能看得过的是一盘切得还算好的卤牛肉。
“的确不怎么好吃,不过到了那里,那可是要什么都有了。。。先吃个馒头吧。”
女人递去馒头,却见对方许久不接,于是她冷笑一声
“怎么,不吃东西?这么早就想绝食啊?呵,那以后可够你受。。。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和我作对,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对方趴在桌上看着旁边道路上一片枯败的秋草,闷闷地开口
“不是,我只是不太想吃而已。”
女人听见,挑起眉头
“不想吃?不要给我装。不会生病了吧,我看看。。”
馒头塞进自己嘴里,女人伸手抓过鸣人的手,一边替鸣人把脉一边叨叨
“跟我走有什么不好?这么要死要活的模样。。。你不是中了天青的毒么?跟在我身边要多安全有多安全。。。虽然我也没办法治好你,不过至少不会让你以后每天痛得死去活来的,绝对是舒舒服服地在那里过好日子。。。到那里去了,一切都要乖乖地听我的话,保证你又有吃又有玩,每天开开心心的。。。。看起来你的毒性没有发作,倒没有生病啊,装什么没食欲呢。。。顺便,你这个手是怎么搞的?”
齐藤良子抓起鸣人扎着绷带的手,面露不满,道
“好好的怎么受伤了?还有。。。”
看见那只手下一点青青的痕迹,女人拉开鸣人的袖子,看见袖子下的伤痕后呵斥道
“怎么手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你这样让我怎么带去见我爱罗?以后都注意点,在我手上,你就是我爱罗的人,一丝半点都不许自己做主,知道没有?”
鸣人任由她抓着自己丝毫不反驳不反抗,他的眼里映照着外面萧条的秋色,心情已经低落到了不知道要说什么。女人看见,越发烦
“你干吗,还在难过?我就不明白了,他那样一个居无定所,孤家寡人的家伙哪里好了?病成那个模样连自己都顾不上,哪里还有时间管你??告诉你,如果不是碰见我啊,他今天就已经入土了,你早该考虑下一家了。所以不要愁眉苦脸的,特别是去了风之国,看见我爱罗就给我开开心心的,不然啊,我不给你好好地治那个臭小子。”
鸣人听见只是叹了口气,把头埋进臂弯里,女人停了好几秒见对方丝毫不答应,心里闷怒半晌,丢下他的手
“呵,倒还真是一个痴情的。也不知道人家对你是不是这样,你倒是为了他绝食去死了好。”
虽然是这么说着,她咬了一大口馒头,单膝撑起,越发觉得没好气,心里也隐约有那么几丝不舒服
'啧,想起来,这么做倒的确不怎么人道。那宇智波家的小子能为了我几句侮辱这小鬼的话而整我,而这小鬼能为那小子甘愿受我牵制做这么大牺牲,看起来他们倒是互相喜欢得很。。。倒是该值得赞扬。'
她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
'如果被重光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又要唠叨我。。那个有男人相没男人样的大笨蛋,又该叨唠着叫我得饶人处且饶人了。。。。不过,都是木叶和宇智波家的人害的,我找都找不到老头子,真是恨得我巴不得撕了那群垃圾人。。。对,所以我没有必要对他们心软'
66、第六十章 交易!齐藤良子的条件(四)
再看一眼鸣人失落的表情,女人大喝一口茶,咬着筷子,掰开馒头往里面塞菜
'。。对,他是木叶的人,那个是宇智波家的人,让他们开心,那就是让我自己不开心,让他们爽,那就是要我自己不爽,我凭什么做这么亏的事情?!而且,我爱罗那个孩子从来不会做主动的事情,不能让他踏我后尘,过痛苦的日子。。。对,我必须狠一点。当初就怪我不够狠不够准,这一次一定要强硬。。。'
“喂,我告诉你,这还有不小的路程,你这顿不吃那顿不吃,要是到那里奄奄一息了,让我怎么和我爱罗交代?把这个给我吃了!”
鸣人看着那递过来的馒头,没好气地开口
“我不想吃。你自己吃吧。”
女人听见,眉头一挑,把馒头递到鸣人嘴边
“不行,必须给我吃!”
“都说了,我说了,我不想吃,我又不饿。”
女人一拍桌子站起身,一手扶着鸣人的肩膀,一手把馒头塞往他嘴里
“给我吃!我告诉你,你不好好地听我的话,我就不会好好地治那个家伙。”
鸣人被弄得难受,也有点发火,执拗地伸手去挡,结果把馒头推到了地上,女人登时间怒火冲头,抓起他的衣领,正想要做什么
突然在风中几丝异样的气息让她心里一动。
也还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她的手却已经不自觉地迅速地从包里抽出一只笔,才一挥,一张画卷从包里飞出来,并在她身体左侧长长地敞开。明明只是一卷薄薄的画,鸣人却在什么撞上白纸后听见了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是几只手里剑。
并不是剑的速度不快,力道不足,方向不准,出手不凌厉,只是因为那张纸张很坚硬。
鸣人迅速明白,这是齐藤良子的忍术。
虽然挡下了攻击,女人却并不是轻松的。她的额边滑过一滴汗,呼吸一变得急促起来。说话的时候甚至还带着几丝颤抖
“可恶,手法还不错。居然差点没让我察觉到。呵,如果不是因为还生着重病,你这几把剑再快上几分,我还真成了亡魂了。。。对吧,臭小子?”
听见这些,鸣人心里猛然一跳,等女人将画卷慢慢移动开了一点,他的眼里重重地落入了赶来的那人的模样。
那是他一惯的黑色,点缀火烧云的鲜红,那也是他一惯凌厉的眼神,只是那视线触碰到他的时候融入了被柔化的伤痛。他一身尘土,带着匆忙,他一身匆忙,带着疲惫,他一身疲惫带着伤痛,这全因为忘死追逐他眼前这突然离去的人。
是的,他带着重病,赶来了。
他那疲惫和伤痛,深深地印入鸣人的眼中,让鸣人的脑海一片空白。望着他同样望着自己的眼神,鸣人心里再也忍不住,迅速站起要
跑向赶来的人,女人却在下一秒更快地站起身,然后双手迅速结印
“木遁·四柱牢。”
地面上发出古怪的声响,还没等鸣人心头一惊做出什么反应,几根粗大的树木从地面生长而起,从他的四周将他包围起来随后在上方互相交缠纠结。
鸣人扶着困住自己的几根柱子拼命拍打,同时大喊到
“鼬!”
鼬看见眼底愤怒,几只手里剑迅速飞向女人,女人翻身躲闪,一脚撩起一旁的凳子丢向鼬,同时双手结印
“木遁·招木之术”
地面啪啦一声裂开许多缝隙,随后有无数粗大的藤蔓从地面升起直直缠向鼬,鼬伸向被困住的鸣人的手收起,同时反跳开身,双手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过后,无数焦黑的炭火落地,女人看见低啧一声,不及思考马上结印,道
“木遁·木锭壁 。”
这是格外惊险的一瞬,因为巨大的木柱才刚刚从地面升起,就有“登登登”的声响传来,女人心中猛跳,自知如果不是心里预计快了一步,现在恐怕早已经被刺穿。她心里恼怒,正是碰见了能克自己属性的火,不管怎么攻击躲避好象没有效果。不过她岂是因为一团火,几只手里剑就可以收拾掉的人?于是她跳开几步,从包里掏出一大副画轴
“木遁·碎化术!”
巨大的画轴在查克拉注入下突然开始变化了形状,碎裂成无数闪着光的利刃,在女人的身边犹如尘埃一样的漂浮起来,下一秒从四面八方开始飞刺向鼬;不过对方并不弱,一阵大火后,满地都是烧焦了的黑灰。可是随后,没等鼬再做反映,女人冷笑一声又一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