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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再过几个月她就及笄了,他真怕这期间会生出什么意外来,早知道他刚才就不应该跟她开玩笑吓唬她,最后惹怒了她,好好的一个机会就白白错过了!
他本来还想趁此机会在花无痕面前挑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惜也一并错过了,那时候他若不顾一切抖出来,估计花无忧一定会翻脸不认帐,这个女人一向胆大妄为,无所顾忌,似乎很不容易掌握呢!
他出门之前本来还挺高兴,看皇上的意思是有意抬花无忧做平妻,但是想要取代蓝若依之位恐怕不可能,婚姻大事毕竟不是儿戏,何况这婚又是皇上亲赐,皇上自然不会自掌嘴巴,若不是花无忧这次有功,怕是平妻之位都不可能!
还有,花无痕所提的那些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花无忧的意思?万一她当真这么想的话该怎么办?自己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就算他肯,别人也不肯啊!
萧谨诚这些想法纯属自寻烦恼,他如果问一问花柔的意思,她一定会告诉他,玩笑不是这么开的,王爷你放着世上无二的未婚妻还惦记着别的女人似乎有点过了!或者说,她的婚姻她做主,皇上和王爷日理万机的,就无须操这份闲心了!又或者说,亲你怎么啦?老子亲过的人不计其数,难道老子每个都要娶回家?
当然,最后一种说法有点杀人一千自伤八百的味道,不到撕破脸,还是先放一放!
而且此刻,花柔觉得花无痕刚才提出的‘赏赐’要求真是深得她心,以后她就用这个做借口,在她还没有做好接受一个男人的准备之前保管好用,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到底不是真的女人,看问题的立场总是不能完全站在女人的角度!花柔正在研究这个借口的可行性,花无痕却已经盯上了她。
“柔柔不想解释一下谨王爷为何如此吗?”花无痕可没忘了萧谨诚一开始的态度,再联想到上次宫宴时他在御花园拦住花柔,必然有其原因,刚才一致对外的时候自然可以不计较,但是现在他必须弄清楚。
“谁知道呢,无痕兄你也知道的,他一向有点脑残,否则他干嘛没事老找你麻烦,对不?”花柔怎么会轻易说出口,那种事对她来说无所谓,可是对他们这些古董级人物来说可能就是失贞大事,为了一个吻赔上自己一辈子就犯不上了!
“柔柔,你以为你三哥是傻子吗?”花无痕对于花柔的胡扯完全不相信。
“无痕兄你自然不傻,以我看这世上就没有比你更聪明的了,呵呵……”花柔一通马屁外加一阵傻笑以期蒙混过关。
“所以,你说重点!”花无痕不为所动。
“哎,其实不就是有些小误会,我们当时吵了起来,然后他咬了我,我不服气嘛,当然也咬了回去,然后他就自作多情了,觉得我可能喜欢他,你说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他脾气那么差,还是个有妇之夫,我又没傻,对吧?”花柔真假掺半,避重就轻,含糊其词地解释了一番。
花无痕看着花柔沉吟了一会儿,似乎在辩别她话中的真实性和可能性。
“他咬了你哪里?”花无痕一针见血地问到了问题所在。
“这个,并不是重点!”花柔作垂死挣扎。
“那你咬他哪里?”花无痕换了一种说法,又重新绕了回去。
“这个其实也不重要啦!”
“那么,重点在哪里?”花无痕并不知道‘赏梅宴’那日发生的事情,两个知情者(顾霆和莫凡舟)都不可能跟他提这件事,而他那几天又太忙,也没有看到花柔嘴角的伤。
“重点就是他误会我喜欢他!”花柔开始装傻绕圈子。
“那么你喜欢他吗?”他就不信了,他们之间若没发生过什么,谨王爷怎么会生出那样的误会?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当然也不讨厌啦!花柔在心里暗自补充,萧谨诚这人其实并不坏,就是嘴巴臭了点,脾气更加臭了点。
“好,那么你究竟咬了他哪里?”花无痕突然觉得这个才是关键,尤其花柔躲躲闪闪这个问题的样子也很可疑。
“他咬我哪里我就咬他哪里喽!”花柔耍无赖。
花无痕抿唇不语,冷冷地看着花柔,这下倒是可以确定问题所在了,花柔被他看得心虚,纠结着到底说还是不说?看来是躲不过了!
“那个,他咬破了我的嘴唇,我当然也要咬回去的!”花柔一咬牙,算了,让他知道也好,说不定能帮她出出主意呢!
“什么?他亲你了?”花无痕气得差点跳起来,这个混蛋,刚才就不应该对他太客气!
“不是,是咬,咬!”花柔坚决不承认,试图模糊概念。
“你,你们——”花无痕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看着花柔有些怀疑她是不是还没开窍?连这个都不懂吗?却不知人家比他早开窍不知多少年!
“那他想怎么样?”花无痕想起刚才所谓的‘皇上口谕’,不知道皇上知道多少?
“我管他想怎么样,反正我不想跟他怎么样!”花柔说得肯定。
咦?花无痕一愣,看着花柔毫不犹豫的样子,心里稍微有些放心,又想起刚才萧谨诚看花柔的眼神,尽管说话语气并不好,可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似乎自己当初所担心的事倒了个儿!
☆、第六十三章 想想清楚
过完元宵节,一切基本恢复正常运作,莫凡舟也从甘泉老家回到京城,自从上次‘咬嘴’事发后,他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花柔了,这次一回京便直接来了将军府。
莫凡舟的样子似乎有些改变,好象瘦了一点,比起以往的阳光开朗,整个人显得沉稳内敛了许多,尤其那双向来热情满溢的眼睛此刻如同浩瀚宇宙,深沉难测,花柔也说不清这种变化是好是坏,她乐观地认为,一个男人的成长和成熟大概就是这么快的,只是不希望自己就是那支催熟剂。
“有没有给我带甘泉特产?”花柔伸手要礼物,好似回到了以前的兄弟情深。
“有的,刚才交给花瓣了,你一会儿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莫凡舟定定地望着花柔,一段时间不见,她似乎又长高了一点,也越发有少女姿态了。
关于宫宴发生的事他一回京就听说了,虽然这事并没有公开,不过他也有他的消息来源,果然,她之前显露的那些对她来说只是小儿科!
不过,他是真的想不通了,她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医术?别说太医们自叹不如,甚至整个萧国也找不出这么医术高明的人,在辨认和治疗外伤方面尤其精湛,不是浸淫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医学根本无法达到这个程度,可她现在才几岁?他当初离京时她已经八岁了,虽然聪明可爱,但也绝非资质奇佳的天才,就算后来有奇遇,也不可能六年时间内就有此成就,再说看她现在除了吃喝玩乐睡,何时见她捧起过医书或别的书?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能勉强相信她看过几本医书或是久病成医的鬼话,现在他若再信岂不成傻子!可是,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花无痕为什么对此没有反应?他就没有怀疑过吗?可他分明是不想花柔的医术为外人所知的,或者他知道些什么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怎么样,你爹娘还好吧?”花柔纯粹没话找话,总比被他这么干瞪着强。
“嗯,他们都挺好的,我这次回去跟他们说了你我的事情……”莫凡舟低头沉吟了一下。
“我们的事?”花柔忍不住插嘴,她其实想说我们有什么事,不过好象太直接了。
“忧忧,等你及笄礼过后,我让爹娘来提亲可好?”莫凡舟抬眸看着花柔,郑重其事地说道。
“什么?”花柔不可思议地看着莫凡舟,她本以为坦诚了她与谨王爷的暧昧奸情后他就死心了,看他那段时间都不来找她了,就算他没死心至少也是在反思,难道这就是反思的结果?疯了疯了,这里的人果然都是三观不正,现代人都没这么开放的!
“虽然我目前的身份可能配不上你,可是我不可能永远都是刑部侍郎的,你相信我!”莫凡舟对自己极有信心。
可是,身份是重点吗?花柔很肯定眼前之人不用几年,就会有所作为!不过,他们现在谈得是他的前途吗?是提亲,提亲啊,动真格的了!
“我知道你喜欢跟蓝若依她们在一起,我答应你,等我们成亲后,你可以随时请她们来家里玩!”莫凡舟见花柔不语,便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利。
“当真?”花柔眼睛一亮,这倒是谁家也不可能做到的。
“当真!”莫凡舟肯定地点点头,见她似乎动摇,双眼也跟着亮了起来。
“你当真不跟老子搞基?”花柔想起现实问题,不由没了劲头。
“搞什么?”莫凡舟没有听清楚,搞鸡是什么鸡?
“没什么,开个玩笑,呃,我瞎说的!”花柔自然不会跟他解释何为搞基这种另类的情感。
“你答应了?”莫凡舟试探地问道。
“这个么,其实有件事,我怕我说了你可能会不答应。”花柔面露尴尬瓮声瓮气地吐出一串话来。
莫凡舟默然看着花柔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不知道她会以什么样的借口拒绝自己?不知为何他的心里似乎已预感到了她会拒绝。
“那个,前两天花无痕向皇上请旨,说要请皇上给我婚姻自主的权力,还说我未来的夫君不可以纳妾收房,终生只有一个女人,呵呵,条件好象有点苛刻,所以那啥的,你还是考虑清楚为好!”花柔以一个曾经的男人立场来看,她这个‘未来夫君’铁定是个倒霉蛋,生在这种制度下,却一辈子只能对着一个女人,这简直就跟自己一样悲催!
即使皇上不会同意这个旨,但既然花无痕已经提出来了,将军府只怕也会坚持这一点,花无痕请旨的目的也许并不是想让皇上同意,而是想表明将军府的态度,所以说她的婚姻之路大概注定不会太平顺,不过她是不怎么在意的,这样正好挡去很多麻烦,只是想不到,这个借口第一个就用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