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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伤心?不会难过吗?
虽然以前的我(该说是现代的我吧?)体型很可怕,可是多多少少也有朋友啊!……这身体的主人……一定……很孤单吧?
「羽……羽公子,喝药了。」
还在想著这些怪事时,他已经端了一碗黑黑的汤药回来了,看见我挣扎著想坐起来,马上放下手中的碗,来到我身边将我扶了起来,让我靠著一旁的床柱,才又端著那碗看起来极难喝的药水到我身边。
「……一定得喝这种东西吗?可不可以让伤自然好啊?」我皱著眉头看了看又闻了闻草药味十足的这碗东西。
「……一定得喝下去才行,您的伤不能再拖了。」
「……好吧……」看著他板起脸孔一副我如果不喝下去就大有要逼我喝的表情,只好乖乖的憋住气,一口气罐了下去。
「……恶……」幸好不怎麽烫人,可是喝下去後的一股药草味逼的我直想反胃,很想把刚刚吃下去的东西也给吐出来。
「没人喝药喝这麽猛的,要慢慢喝。」他温柔的在我背後轻拍了几下,让我顺顺气。
「……思言……我好想吐……」我从小就怕喝药水,你要我吞药丸我可以一次吞十颗都没问题,但是药水,不管是感冒糖浆还是提神饮料我全部一率不敢喝,对那种甜不甜,像橘子却又像柠檬的怪异味道超级过敏,导致一看到药水就开始想吐。
本来想,这种中药应该会好些,可是……或许是心理因素,让我喝下去也会很习惯的一直反胃。
「这……您忍著……我……我去拿糖来……」
「嗯!快点……我真的好想吐……随便什麽都行,让我压味道……」
他迅速冲出屋子,没多久就拿著一盒小瓷罐进来,打开盖子从里面舀出一小匙白色的粗糖来。
二话不说直接张口含了进去……呼……终於好些了……甜甜的滋味在口中四散开来,把那药草味给慢慢盖了过去。
「谢谢!」等药草味全变成甜甜的糖味时,这才把那口糖给吞了下去,开口向他道谢。
「……不,这是属下该做的事情。」
「唉……又来了,不是说过了我们要当朋友吗?你不要老是用属下自称啦!这样你想改口叫我羽会更困难的。」
「可是……」
「你……唔……」才想继续跟他争辩,突然身体莫名其妙的一阵发热,好热……这个热度……虽然只是一瞬,但却比之前还在发高烧的时候还要高温……怎麽回事?
「……发作了吗?」
「……什……什麽?……啊……」又是刚刚那种炙热的高温,从体内下腹部处传了上来,这到底是……
「您除了内伤外,还中了璃媚的毒……刚刚让您喝了解药,应该是解药药性发作了……」
「中……毒?……唔……」火热的高温开始失控的往身体四处攀升,原本只是一阵一阵,但到了现在却是停止不了的持续发热,好难过,身体热的好难过!
「……璃媚的毒性,不是一次就能全部解除的,加上这种解药的药性,会让人即使中了毒死掉也不会想用这种解药来解的……但是,我不能让您死,所以,才会不对您说就擅自帮您在汤药里面加了璃媚的解药。」
「……呼……嗯……」我还是听不懂……什麽解药?什麽璃媚……我真的都听不懂……正在难过之时,却看到他伸手解开我的内衣。
「你……你做什麽……脱我衣服……哈啊……」想阻止他的手,可是却全身无力,比刚刚更加炎热的一团火焰从下腹部又传了上来,这感觉……还有那耸立起来的地方……我……该不会是中了……媚药了吧?!
「若不这麽做,您的毒无法解,请您忍耐。」
「咦?……等等……唔……」随著他的话语,扣子也全解开了,薄薄一件的亵衣就这样被他给脱了下来,他缓缓低下头,亲吻著我的身体,这让我火热的地方更加难受啊!
不是不知道这类事情,而是,之前的我根本就没有经验,连交个女朋友都不曾成功过,怎麽可能会有人想跟一个胖子发生关系呢?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现在……现在……
神啊!是您可怜我吗?让我有这个机会把童贞给献出去吗?虽然对象是个男的,但是长的不错……还有……虽然身体不是我的,可是……可是……有感觉……这让我羞红脸啊!不是身体热而已,连脸颊都热的可以煎蛋了。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而是……他是认真的吗?这种事情还是应该有”爱”在来做吧?如果没有的话,他吃亏耶!因为这个身体不是我的啊!
「等等……思言……你……你爱……我吗?」这个”我”字很难出口耶!虽然不是说真正的我自己,而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但要我这样说真的很丢脸耶!
「!」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看著我,那眼神,我读不出是麽意思,好复杂。
「……当个下属的人对主子做这种事情,已经是天理不容了,思言……不敢再有异心。」
我不懂,他的意思是说他是为了救我才这样做的吗?可是……为什麽他的表情看起来好苦涩?……不是爱这身体主人的话,思言不需要如此做,毕竟,我相信古代对同性之间的情爱认为是不正常的,何况是做这种事情。
「思言,放开我……不要这样牺牲你自己,……你不爱我的话可以不用作到这种地步的……我自己来……」
忍著身上的火热,想推开他,却丝毫推不动半分,只好自己转战炙热烫人的地方,只要解决前面那边就行了吧?媚药发泄出来就好了吧?第一次自己动手抚慰自己,之前的身体,想伸手探去前面都很困难,所以自己安慰自己的事情完全没做过,不过这种知识倒还是有的。
「……这样……还是解不了的……璃媚的解药如果不真的行房还是不能算解毒,而且,会让您越来越痛苦难过的。」
他握住我那附在高昂凶器上的手,轻轻扳开我的手指,将我的手掌拿到他嘴边亲吻了一下。
「!」只这个动作,让我的分身更加的火热,前端还稍稍渗出一些晶莹的液体,也随著他的话语,让我感觉身後的那个地方……也开始麻痒起来。
「思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想要更多的抚触,而他也不在说话,低下头专心的继续亲吻我的身体。
好热……被他吻过的地方热的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刚刚想的那些事情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已经顾不得他是不是牺牲太大,无法思考那些事情了……
8
「……」
呆呆的望著半启的小窗子,脑袋里面说是混乱倒不如说是已经一片空白了,有意识时,思言已经不知道哪去了。
原来男人後面那里真的有所谓的高潮点啊!刚被他进入的时候,痛的好难过,连眼泪都飙出来了。虽然说有媚药帮助,可是他没使用润滑,硬挤进来的结果就是我好像在他背上留下抓痕的样子,不过……当他顶到某一个地方後,痛的感觉就变少了,然後就一路兴奋到晕过去了,而且还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发出脸红心跳的呻吟。
没想到我会有和人做这种事情的一天……虽然身体不是我的,可是感觉非常的清晰,做这种事情……真的很舒服……
唉,我到底在想什麽啊!别再乱想了。
撑著身体慢慢爬了起来,被子滑了下去,这也让我看到刚刚做那种事情後的一些证据,……唔……好多痕迹……看著这些痕迹又让我想到刚刚的事情,脸又烫了起来。
掀开被子往不该看的地方望了一下,天啊!连那边都有痕迹……思言……你是不是过头了啊?
羞红著脸缓缓扶著床柱站了起来,本来想弯身去拿被放在桌上的衣物,可才移动个一步,身後的异样感传了出来……啊啊!思言那个笨蛋!做完事情也该处理的啊!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那地方沿著大腿缓缓的流了下来,湿滑黏腻的液体……不用看也知道是什麽……
看了看四周,不但没有水让我清洗,就连一块破布也没在这房子里,笨思言!你难道要我拿衣服去擦啊!
才正想要移动去拿桌上的衣服时,门打开了,思言捧著一个还冒著烟的水盆走了进来,看到我他竟然开始发愣,要不是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我想他还不知道要看多久,真是……思言也是一只色狼嘛!
似乎因为这个喷嚏让他回过神了,看著我羞红著脸遮著重点部位,他这才快速来到我身边,把水盆放到桌上後,一把横抱起我,又将我塞回棉被里。
「您身体还病弱著,别起来走动,很容易染上风寒。」
将我安置好後,回到桌边,拿了水盆走过来,拧起水盆里的布开始擦著我的身体。
「我……我自己来就好……」想动手自己接过布巾,思言却阻止我。
「这是我该做的事情。」
我知道是你该做的……可是你怎麽不早一点做?你该趁我还昏迷不醒的时候做啊!你这时候做……你叫我脸往哪里摆嘛!
羞红著脸,学著驼鸟,拿起被子的一角盖住自己的脸,看不到他应该会好些……
「呵呵……」
「……」听到他的笑声,让我的脸跟著火没两样,这家伙……
「羽公子,脚打开一下。」
「不要!我自己来啦!」摸索著想要拿过他手中的布,却不知道摸到哪……怎麽……硬硬热热的……
掀开棉被一看,呃……怎麽这麽刚刚好,我的手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