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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你现在该明白我给你取的名字,有什么用意了吧?你名‘璞’字‘去恶’,我要你如璞
玉之厚重、无暇,我要你一生行侠仗义,去恶迁善,为你爹爹赎罪,你做得到不?”
公孙璞在父亲坟前发誓:“孩儿一定做到!”
桑青虹这才现出一丝笑容,说道:“好,那么从明天起我就教你练我桑家两大毒功!”
公孙璞吃了一惊,说道:“我一出生就受‘化血刀’之害,我憎恨这种狠毒的武功,我
不练这两大毒功!”
桑青虹道:“我本来也是痛恨这两大毒功,从设想过要你练的,但现在你却是非练不可
了!”
公孙璞道:“为什么?”
桑青虹道:“你爹爹死后,那部毒功秘籍不知去向,我以为从此失传了。哪知最近又发
现有人会使这两大毒功,这人名叫西门牧野,是关外的一个大魔头,倘若你不练这两大毒
功,武林中就无人能够克制他了。”
公孙璞道:“为什么一定要我练呢?别人不可以么?”
桑青虹轻抚爱儿,又道:“而且,这对你来说。是责无旁贷。你曾受过化血刀的伤害,
你岂能让人用这种毒功再去害人?你若能除了西门牧野,这也是替你爹爹赎罪啊!”
公孙璞翟然一省,说道:“娘教训的是。孩儿为了憎恨这种毒功,就不想练,这是太自
私了。”
于是公孙璞就在光明寺中,开始练“化血刀”与“腐骨掌”这两大毒功。练了三年,方
始练成。在这三年之中,柳元宗和公孙隐也教了他许多上乘的武功。是以他今年虽然只有二
十一岁,武功之强,已可以及得上当世的一流高手!
本来他练了这两大毒功之后,就想去关外找寻西门牧野的,但因蒙古入侵,故此他奉母
之命,往金鸡岭相助蓬莱魔女,想不到他未曾出关,在途中就遇上西门牧野的大弟于濮阳
坚。
公孙璞正在沉思,忽听得路上有人大声呼喝,抬头一看,只见一骑骏马,正在追赶一个
少年。骑马的正是濮阳坚,给他追赶的则是昨日在酒楼上请他喝酒的那个少年。
且说宫锦云在密林深处重新换过男装,翻过了那座山头,按照楚大鹏的指点,抄近路来
截公孙璞,还未曾找着公孙璞,正行走间,忽听得马蹄声响,一个粗豪的声音哈哈大笑道:
“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今日陌路相逢,看你还逃得到哪里
去?”
原来濮阳坚在制服了黄河两岸五大帮会的首脑人物之后,料想他们在一年之内绝不敢反
叛自己,这个五大帮会的太上皇的位于反正自己是坐定的了,不必忙在一时,于是就放心的
回辽东去,准备向师父交差,并迎接师父到中原来做绿林盟主。
他见宫锦云一人落单、心中大喜,想道:“黑风岛的宫岛主是我师父争霸的一大劲敌,
前日听那些人的说话,这小子乃是黑风岛的人,很可能就是宫岛主的儿子,哈哈,我正好拿
他当作人质,献给师父。这小子孤掌难鸣,我要拿他,这正是大好机会!”
宫锦云大吃一惊,说时迟,那时快,濮阳坠已经飞马追来,人未离鞍,“唰”的一鞭就
向宫锦云打下。
宫锦云拔剑一撩,鞭剑相交,“当”的一声,火花四溅,官锦云虎口隐隐作痛。濮阳坚
用的不过是一条普通的马鞭,但鞭上附有他的内力,一条普通的马鞭就变得似钢鞭一样,宫
锦云的宝剑非但削它不断,反而给他打得宝剑几乎脱手。
宫锦云一个转身,闪开了第二鞭,濮阳坚冷笑道:“跑是跑不了的,乖乖的跟我回去
吧!”拨转马头,马鞭挥了一个圆圈,向宫锦云搂头套下,宫锦云轻功不弱,一个“燕子穿
云”,跳了起来,斜飞出去,可是她那柄宝剑,却已给濮阳坚的马鞭卷去。
濮阳坚第三鞭打下,宫锦云脚踏“之”字,又再冈开。濮阳坚拔马直冲过来,宫锦云一
个打滚,躲得十分狼狈,可是终于还是躲开了濮阳坚的第四鞭。濮阳坚的马冲得太快,冲过
了她的前头十数丈之遥,方始勒住,又再回来。
宫锦云情知若是在大路上往前跑的话,轻功多好,也是跑不过奔马,于是展开“穿花扑
蝶”的身法,左面一兜,右面一绕,走着“之”字路,向着树林逃走。
马要在直路上才跑得快,倘若要随时转方位,拨转马头,却是远远不如宫锦云的灵活。
濮阳坚心头火起,喝道:“好呀,你还要跑,我就把你毙了!”他怕宫锦云逃进林中,更难
擒捉,杀机一动,陡的就从马背上跳起来,张开蒲扇般的大手,向官锦云的头顶疾抓下去。
眼看宫锦云已是逃不开这“饥鹰扑兔”的一扑,就在此时。忽听得“嗤”的一声,一枚
小小的石子,突然从林中打出。
濮阳坚人在半空,躲避不开,掌心给石了打个正着,他是练过铁砂掌的功大的,寻常的
刀剑也未必就刺得穿他的掌心,不料此时给一枚小小的石子打着,竟是痛逾刀割,不但掌心
穿了一个小孔,鲜血汩汩流出,而且脉搏受了震荡,胸中登时气血翻涌,如受火焚。
濮阳坚这一惊非同小可,心道:“怪不得这小子向树林逃跑。原来他在林中藏有埋
伏!”濮阳坚的本领也委实了得,跌下之时。
单掌在地上一按,一个筋斗翻起来,又坐上了马背。
宫锦云死里逃生,大感意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芽看灰布衣裳,背着黄色包袱的少年
正从树林里走出来。宫锦云喜出望外,叫道:“哈,原来是你,这可真是巧极了!”她开口
说话。
忽地感到有股冷气寒透心头,不由得机怜伶打了一个冷颤,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抖不
成声。宫锦云吃了一惊,慌忙调匀气公孙璞缓步出林,指着濮阳坚喝道:“你回去从头再练
吧。若要报仇,叫你师父到金鸡岭找我!”原来公孙璞那枚小石子打穿了濮阳坚的掌心,那
个部位正是手少阳经脉的终点“劳宫穴”,濮阳坚的内功有限,“劳宫穴”一伤,真气宣
泄,他辛辛苦苦练成的十年以上的化血刀功夫已经化为乌有!
濮阳坚一见克星来了,当真是吓得魄散魂飞,但求逃得性命,哪里还敢多说半句。落下
马背,慌忙逃跑,他那匹坐骑是一匹辽东产的骏马,骨格粗壮,善跑长途,转眼之间已是绝
尘而去,去得远了。
公孙璞这才回转身来,与宫锦云打了一个招呼,笑道:“是呀,真是巧极了,你怎么一
个人来到这儿?”
宫锦云道:“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正想告知原委,公孙璞忽地面色一变,慌忙摇手说
道:“别忙说话,你随我来!”
宫锦云甚是诧异,不知他要作什么,心里想道:“反正我是要找你说话,这里不是谈话
之所,我就随你到林中又有何妨?”
她是个黄花闺女,公孙璞的武功又比她高得多,和他走入人迹罕至的荒林,她本来是应
该有点顾忌的,但不知怎的,她却是毫不踌躇,觉得这个诚实的少年大堪信赖。
走到密林深处,公孙璞停了下来,向宫锦云凝神观看,宫锦云给他看得不好意思,笑
道:“你不认得我了么?”
公孙璞道:“别说话!”忽地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宫锦云吃了一惊,却是挣扎不开,恤
他面容肃穆,毫不似轻薄的举动,这才放下了心。
公孙璞三指搭着她的脉门,半晌说道:“宫兄,你受伤了,你知道么?”
宫锦云这才知道他是给自己把脉,吃了一惊,说道:“我怎么受了伤了?”刚才她与濮
阳坚交手,一在马上,一在马下,根本就没有给濮阳坚碰着她的身体。
公孙璞道:“濮阳坚的化血刀已经练到了第五重,他刚才凌空抓下,毒掌虽然未碰上
你,但有一丝毒气已经侵入了你脑后的风府穴。幸而也只是一丝毒气,中毒不深。”
宫锦云不禁骇然失色,心里想道:“化血刀的功夫练到第九重方始是功行圆满,濮阳坚
练到第五重已经这样厉害,练到第九重那还了得?公孙璞的造诣比他高得多,不知练到了第
九重没有?即使没到,想必也是可以随意取人性命的了。”
公孙璞道:“中毒虽然不深,但也还是赶紧治疗的好。宫兄,请你解开衣裳。”
宫锦云满面通红,说道:“做什么?”
公孙璞道:“我给你椎血过宫。隔衣推拿,见效不快。”
宫锦云道:“既然中毒不深,那就不必这样麻烦你了,我。我最怕痒。”
公孙璞不禁暗暗好笑,想道:“怎的这位宫大哥还是稚气未除,怕人抓痒,扭扭捏捏,
又似个女孩儿家?”他哪里知道宫锦云就是个女孩儿家。当下笑道:“好吧,那就不必解衣
了。我这里有颗碧灵丹是用天山雪莲作主药的,能解百毒,请你服下。不过因为不是对症的
解药,恐怕要得三天才能把余毒拔清。这两天早午晚三个时辰,如果你觉得胸口发冷,不必
惊异。”
眼下了碧灵丹,只觉有一股细如游丝的暖气,瞬息之间,流遍全身,十分舒服。宫锦云
精神一振,忙向公孙璞道谢。公孙璞道:“谢些什么,昨天你请我大吃大喝,我也没有和你
客气。”
宫锦云见他一本正经,不觉笑了起来,说道:“一顿吃喝换了一颗解毒的灵丹,你这药
未免换得太便宜了。”
公孙璞笑道:“是吗,那么你就请我再吃一顿好了。”官棉云见他待人诚恳,说话也有
风趣,对他的好感不觉增了几分,虽然芳心并不属意于他,但也觉得这个人并不讨厌。
公孙璞道:“宫兄,你刚才说是特地来找我的,不知是为了何事?”
宫锦云道:“就是为了濮阳坚这厮而来,如今你已经把他打跑了,别人要我代求你的事
情,你已经做了一半啦。”
公孙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