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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u盘,他们会放过你吗?”随意知道事情肯定没有他轻描淡写的那样容易。
“他们当然不甘心,不过我出国后因为与外界有了联系,告诉他们如果我出现意外,U盘就会曝光。”他虽然没钱没势,可高智商也不是白给的。
“这么说这么多年,他们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厉承晞赶快逼太紧,他们就算拿到U盘也已经不敢再开发。而且他们内部好像又出了什么问题,这件事就被搁置了下来。”
“那厉承晞又是怎么找到你身上的?”随意问。
封御琦摇头:“我在国外的几年都是用的英文名,又出国几年,辗转过几个国家,他要找到我本也不容易。”
国外有名的华人并不多,怪只怪他后面有些招摇,也并不知道厉承晞自己查到自己身后。后来有所查觉之后,他躲藏了一段时间,直到年前知道他将手伸到了随意这里,才终于按耐不住。
“那么说厉承晞实际要找的人,是你原来实习的那家公司老板?”随意终于理清事情的整个脉络。
封御琦没有说话,随意又问:“捉我们的人也是他?”
“随意,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封御琦却道。
随意不解。
“我实习的那家公司表面看就是个小公司,没有任何背景,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势力。”换句话说,其实真正的幕后其实一直都没露过面。
“你不是说他一直没有动你是因为那个u盘吗?现在那个项目已经被开发,那么现在是找到了吗?”随意问。
封御琦皱起眉,道:“找没找到我不知道,不过前不久我也看到新闻上公布了一个家开发这个项目,并得到了政府的支持。”也就是说内容已泄露,也许幕后的人甚至会怀疑是他用来牟利。
可不管哪一种,对方应该并不像引起厉承晞的注意,而他就在厉承晞眼皮子里底下。
“那我们会怎么样?他……还会对付厉承晞吗?”随意问。
厉承晞只有威胁到了那个人,他才会出手吧?
“你在担心他?”封御琦问,明明此时身陷囹圄的是她。
随意看着他不说话。
封御琦叹了口气,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道:“随意,我不会让你有事。”有没有事随意不知道,但因为身边有他,心里确实安定不少。
只是不知道厉承晞怎么样了,又会不会有危险。
两人不再说话之后,整栋房子都静悄悄的,仿佛除了他们,再无一丝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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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承晞那边却是一夜未睡,虽然随意的失踪是极度保密的,却还是被他搅的整个丰台市都不得安宁。几乎上层与黑道都得到消息,厉承晞仿佛在找什么人。
别墅那边张桂兰住着,他是绝对不能让她知道随意失踪的,更何况家里保镖出出进进也太惹目,很难让她安眠,便从咖啡馆去了邵东那里。
邓波儿因为担心随意也是一夜未睡,邵东怎么劝也没用,整个客厅陷在无尽的凝滞里。
上午十点左右,保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急匆匆走进来喊:“厉少,刚有人送来的。”一下子吸引了邓波儿和邵东的注意。
厉承晞接过他递上来的东西,信封已经拆开过来,保镖在这种时候格外谨慎,首先要要做到的就是排除危险。东西拿出来,只字一张打印的字条:“今晚0点,华晨地下停车场。”
没有署名没有威胁,应该是料定了他一定会去。
邵东见状拿过来也扫了一眼,不由皱眉:“华晨?”那不是向杰出事的地方?他眼里忍不住充满担忧。
厉承晞没有说话,他搓了下脸说:“我去睡会。”便起身上了楼。
邓波儿见状正想开口,却被邵东拉住,道:“他这时候需要冷静。”
厉承晞一直都是很理智的人,可自从随意昨晚出事到现在,他虽然每件事都安排的极为周密,可脑子应该是没有完全冷静下来过。
事关随意还有从前的事,他更应该需要冷静。
厉承晞随便找了间客房,门关上,避光的窗帘让整个房间陷入黑暗,他躺在床上回顾整件事情的脉络,脑子里却一再出现随意的脸。
他们初识时她的模样,他逗弄她时她孩子一般的反应,还有她贪吃的时候……唇角不自觉地勾起笑,然后又骤然僵住。
随意,他不会让她有事!
晚11点,他洗漱完毕起床下楼,邓波儿与邵东还在楼下,一直看着他走下来。
“你真的要去?”邵东站起来问。
厉承晞毫不迟疑点头。
“或许是陷阱呢?”邵东不由着急。
随意虽然无辜,可是他私心里还是向着厉承晞的,并不愿意让他去冒险。毕竟人既然在对方手里,他应该是图点什么,哪有费那么大劲,就轻易把人放了的道理?
“恩。”厉承晞却应。
邵东想到的他心里自然比谁心里都清楚,可神色依然坚定。
邓波儿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追上去喊了一声:“厉少!”
厉承晞转头。
邓波儿看着他说:“我替随意谢谢你。”不管随意能不能救出来,她都谢谢他今天所做的一切。
“我的女人,不需要任何人来谢。”厉承晞却道,然后上了车。
邓波儿站在那里,一直看着载着厉承晞的车离开。暗夜中,只有车灯移动的光可看出行驶的方向。当初她鼓励随意与他在一起,其实并未想过他会这般待随意,心里其实有些感动。
车子开出别墅区后,一路往华晨大厦驶去。
“厉少,真的要去吗?”这事件凶险,就连保镖都充满担忧。
“封御琦那边有线索了没?”厉承晞却问。
保镖此时身上的手机响起来,他接起后,很快将手机递给厉承晞,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变得愈加凝重。
0点
玫瑰金的跑车准时抵达停车场,这个点基本已没什么人,唯有几辆车子停着,就连光线都显的暗淡。
高大挺拔的男子身影从驾驶座下车,身上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起:“喂?”
“往前走。”话筒里传来通过变声器的奇怪声音。
男人依言往前,一个黑色的东西便突然摩擦着地面划过来。他脚步顿住,定眼看到停在自己脚尖的竟是一把枪。
“拿起来。”话筒里的声音继续说。
男人微微迟疑,还是慢慢弯下腰将它握在手里,掌心的肌茫Ц芯醯浇鹗舻谋埂U馐蓖ɑ巴蝗恢卸希读艘幌拢吞娇占浯匆簧胍鳌�
他寻着声音看去,只是停着一辆银白色跑车挡了视线,不由抬步慢慢走过去。
首先看到的是地上的血迹,然后才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确切地说,他上半身倚在跑车车身,而血从他腿间的地上一直延伸到小腹。白色的毛衣已被染成大片的红,受伤的人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
他来不及惊讶,警笛的声音便突然响起,接着几辆警车陆续驶进来。
车门打开后,许多持枪武警动作迅速地将他包围住:“不许动,放下武器!”
☆、088 厉承晞,我好怕
“不许动,放下武器!”
男人弯腰慢慢将手里沉甸甸的枪放到地上,然后双手高举背过身,一个武警上前迅速扭住他的手臂,并按狠狠按压在车身上将他制服。
其它人上前,有人很快发现了倒了在车边受伤的男子,赶紧出声禀告:“头,这里有人受伤。”
一个踩着军靴的男人从人群后走过来,他蹲下身子,手放在他脖颈上探了探,说:“还有气息,叫救护车。”
身边的人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而男人起身看向那个被制服的男人,手捏着他的下颌转向自己。不是厉承晞,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带走。”他沉声吩咐。
男人始终配合,也没有开过口,被带上手铐后,头也被套上黑色袋子带走。
“看看还有什么人?把可疑的人都带回去。”领头的人转头吩咐手下,然后拿出对讲机吩咐:“继续封锁出口,以防同伙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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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随意与封御琦依旧被关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整栋房子依旧静悄悄的,整天再没有一个人影出现,他们就仿佛被遗弃了一般。
春节刚过去不久,天气还未转暖,夜间温度还是很低。房间里没有开暖气、没有空调,而且他们一天米水未进,早已有点撑不住。
尤其随意,昨天白天拍戏本来就乏,因怕封御琦出事都没怎么吃东西,算起来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吃饭。嘴唇干裂的得厉害,加上房间里很冷,早就有些昏昏欲睡。
反观封御琦,或许毕竟是男人的缘故,就算受了伤,这会看上去也比她要好一些。
“随意,挨近一些会暖,不要睡。”
房间里只有一条薄薄的被子,此时两人已经挤在一起,封御琦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裹抱在怀里了,吻着她的额头说话。
随意整个人昏昏沉沉,身体无意识地发抖,且温渡滚烫,很明显已经冻的感冒发烧,听到他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哥哥。”
“随意,我在。”封御琦应着。
随意眸子仍半阖着,道:“妈妈住在厉承晞的别墅里,很安全,你不用担心。”
“好。”封御琦回答。
“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她又问。
或许是烧迷糊了,也许是太难受,问的时候倒也没有特别害怕和担心什么。只是模模糊糊地想着,不知道厉承晞这会在哪?有没有找自己?
如果自己死了,厉承晞会伤心难过吗?如果伤心难过会维持多久?是不是会很快就找到新的人代替自己?
厉承晞虽然对她一直以来都算是疼宠的,她却从未相信过他真的会爱自己,也不曾希翼。可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她不是不曾希翼,而是不敢去想,不敢面对现实。
封御琦看着眼泪从她的眼睑下流出来,淌过悲伤的脸颊,心头被狠狠拧紧,几乎疼的他不能呼吸。
他忍不住拿嘴唇亲吻她的脸颊,安慰说:“随意,再忍忍,过去这一晚就好了。”
没准,只要再一会儿就好了……
“厉承晞,我好怕……”她嘴里却发出这样无意识的呢喃,是真的烧糊涂了。
封御琦闻言面色一僵,吻着她脸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