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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没什么关系?”
邵东大概没料到她会是这个态度,闻言眉目皱的更紧。本来他听说她不舒服,也不知着了什么魔,鬼使神差地命人打听了她的地址赶过来。
说起来自己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结果人家还完全不领情……
邓波儿可不认为他是好心,如果他有那么好心的话,昨晚就不会趁火打劫,所以很难对他有好态度。更何况现在随意和厉承晞已经和好了,她更没必要对他客气。
邵东却从她的态度看出些端倪,道:“邓小姐这是过河拆桥啊。”
虽然这事其实他根本没出什么力还白白吃了她,可女人这现实的态度也实在让人太不爽了。
“不然呢?难道邵总还想我巴巴的多送你几晚?”女人眉目清冷,身上自然流露出一股清傲。
“昨晚上身体僵硬的像具尸体,居然还好意思说的自己技术多好似的。”他怒极反笑,抬手捏着她的下巴道。
啪!
邓波儿毫不留情地打掉他的毛手毛脚:“对尸体你也能睡得下去,口味够重。”说完便踩着高跟鞋离开。
本来就已经够不舒服了,偏偏还惹了一肚子气。
邵东则看了眼自己被拍红的手背,再看一眼女人离开的背影,眸色反而露出丝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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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兰的手术定在第二天上午,整个专家团队都进了手术室,厉承晞、邓波儿、小可陪随意等在外面。
手术时间十分漫长,对于随意来说更是煎熬,她紧张的脸色发白,浑身紧绷,不管几个人劝她都没用。
亲生母亲随乔过世的早,且因为常常神志不清,其实并没有给她多少呵护。这么多年来是张桂兰将她当成亲生女儿一般,封御琦现在下落不明,与奶奶相认也不过才几年,终究比不得他们,认真算起来身边只剩这一个亲人。
如果这场手术是场豪赌,那她一丝一毫都输不起。
厉承晞一直抱着她,都没有让她的情绪缓解,掌心都被自己无意识抠烂了,血迹斑斑。
“随意,你妈不会有事,你不用这样自虐。”他实在看不下去,甚至有些生气。
随意看着他,唇角虽然弯出一个弧度,那笑却比哭还难看。
厉承晞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或许最近的打击对她来说太多也太重,就像个脆弱的瓷娃娃一样让人心疼,却束手无策,还好手术室的门在不久后就开了。
随意第一个冲上去,却看着医生身上沾的血迹不敢开口问结果。
医生将口罩摘下来,冲她露出一个微笑,道:“手术很顺利。”
随意闻言终于松了口气,面上露出喜色,赶紧说:“谢谢。”简直要喜极而泣。
厉承晞上前,伸出手对他表示感谢,并命人将他们送回酒店好好休息,言明等他们休息好了,自己和随意会诚心请他们吃饭。
医生一辈子的成就也就是能将人救活,厉承晞给了他们足够的尊重,他们自然高兴也欣慰,就跟着安排的人走了。
“病人还在昏迷,一会儿回重新送回重症监护室病房,只要二十四小时之内醒过来就可以了。”原来张桂兰的主治医生在后面对随意补充,
“恩。”随意早就已经高兴的说不出话,一直点头。
主治医生也很高兴,他也算是国内这方面的专家,可参与这样一场手术对他来说也是惊心动魄的,还好结果是令人满意的,他也学到很多东西。
张桂兰被推出来后,随意一直守在监护病房外,小可陪着她。
邓波儿高兴之余,也终于有心思想别的事,她在走廊踱步,看到厉承晞回来便迎了上去:“厉少。”
“邓小姐有事?”厉承晞问。
声音虽称不上冷,却也疏离,似乎他的温柔、流氓只对随意呈现。
邓波儿也并不在意,只是作为随意的经纪人,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还挺惭愧的,但有些话又必须要说,于是开口:“随意这些日子的遭遇,相信厉少已经知道。媒体关于随意的新闻还没平息,我想明天亲自去一趟z市,见见那位编导和他的老婆。”
这件事的起因一定是有问题的,随意当时也不是没想到,只不过一举一动都被媒体盯的紧,又孤立无援。
厉承晞闻言看向她,就知道她走到今天的位置心思不会很单纯,也不兜圈子,只道:“你有什么话不妨直接说出来。”
邓波儿才接着道:“我虽目前还没有证据,却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背后一定有人主导,必要的时候还请厉少保护随意。”
厉承晞颔首,这件事邓波儿不说,他也已经着手在调查了,动他的女人,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然后又道:“我派两个人跟你一起过去。”
他相信邓波儿有自己的手段和方法,可这件事既然背后有人,而她又是随意身边很重要的人,还是谨慎一些,他不想随意再因身边的人伤心。
“谢谢厉少。”
随意出来的时候,邓波儿与厉承晞谈话刚刚结束,正从他身边走开。而厉承晞看到随意,便抬步走过来。
“说什么了?”随意问。
他却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你什么都不用管,照顾好你和你妈就行。”
随意也累了,头顺势枕在他肩头,确实觉得有这个男人在,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管。可就怕等自己习惯的时候,他会抽身离开。
“走,去隔壁睡一下,你妈醒了我会让人通知你。”看她满脸疲惫,他拉起她的手。
“丝——”她却吃痛地皱起眉。
厉承晞瞧向她缩起的手,这才想起她之前在手术室外自虐的行为,不由骂道:“活该。”
嘴里虽然如此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变得轻柔,打开旁边一间病房带她进去,然后管护士要了处理伤口的棉签和药水等,让她坐在床上,帮她处理手上的伤。
其实也不严重,就是指甲抠的,看上去血迹斑斑,也就破了点皮。只不过消毒药水沾上去,实在有些痛罢了。
厉承晞处理好,抬头就看到她她咬着唇不吭声的模样,忍不住封住她的唇,肆意蹂躏过才松开。
“下次再自残,就把你的手剁了。”口吻却依旧恶狠狠的。
随意却笑了,主动伸长脖子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她倒是第一次这样主动,明显取悦了他,厉承晞摩擦着她的脸,眸色变得幽深,道:“赶紧睡觉,再勾引爷可就不管这是哪了。”
“一起睡。”随意大概已经习惯他着耍流氓的习性,并没有什么反应。
厉承晞挑眉看着她,问:“妞儿,你还记得自己上次说完这句话的后果吗?”
随意眨巴着眼睛,因为她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而之所以让他一起睡,是因为知道他也累了,从昨晚下机就一直陪着自己。
最后厉承晞还是上了床,两人挤在狭小的单人病床上,她几乎整个身子都卧在了他的怀里。厉承晞虽然趁机吃了点豆腐,但终究顾及她的身体和心情,没敢轻举妄动……
随意这一觉睡的很沉,再醒来时厉承晞已经不在,只有自己躺在那张单人床上。
小可轻声打开门,却发现她已经醒了。
“随小姐,起来吃饭吧。”她说着将带来的食物放到桌上,然后给她拿洗漱用品。
“我妈醒了没有?”随意问。
“醒过来又睡了,医生也做过检查,说阿姨虽然还是很虚弱,可是检查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在控制范围之内,已经转入普通病房了。你吃了再去看她吧,说不定那时正好醒了,还能说会话、”小可回答。
随意听了自然高兴,也放心下来,接过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间,然后才回来吃饭。再见到张桂兰的时候她果然醒了,看到随意一直在笑,眼里却都是泪花……
那天之后,张桂兰的病情逐渐稳定,身体恢复虽慢,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也能吃些饭,脸上终于有了生机。随意的心情也终于渐渐好起来,病房里又有两个护工和小可帮忙照顾,她也轻松不少,晚上有时已经回厉承晞那边住。
这天下午阳光晴好,光线暖暖地照在病床上,张桂兰也醒着,她中午吃的少,随意就把齐嫂新送来的鸡汤喂给她。
张桂兰喝了半碗便吃不下,冲她摆手。
随意只好将碗放下,帮她擦了擦嘴,扶她躺下。
张桂兰瞧着她,慢慢伸手握住随意的手。
她看向母亲,觉得她神色有些异样,不由问:“妈,你哪里不舒服吗?”
张桂兰摇头,问:“你交男朋友了?”
她这些日子虽病着,却也隐约听到一些信息,知道自己的病多亏了一个年轻人。而小可嘴里也一直厉少厉少地说着,她知道以随意目前的状况自己住不起这么好的病房,便知他家族条件应该不错。
随意知道瞒不住,便点了点头,道:“他叫厉承晞。”
“多大了?人怎么样?对你好不好?是做什么的?”天下的妈妈大概都是这样的,明知道自己操不了那么多心,还是忍不住想知道。
随意见状笑了,说:“妈,我改天让他来见你吧。”
“好。”张桂兰见她坦然,心里也安心不少,至少不是自己担心的那样,随意为了她委屈自己。
只是却也不能完全放下心,她虽病着,也曾私下问过小可,随意那新闻还没过去。这男人在这时还对随意不离不弃,她倒是有几分感动,只是他既然能承担自己的医药费,又能请动国外的专家,只怕家里是集富有且有权势的。
随意虽比随乔看起来坚强也独立,可她还是怕对方父母家里怕是不会同意,随乔走过的路、受过的委屈,她私心里一点都不想让随意再承受。
这个孩子已经太苦!
“妈,你别胡思乱想了,就安心养病好不好?”随意问。
其实她心里担忧的却是另一件事:如果将来厉承晞与封御琦敌对,她该如何抉择?又如果封御琦因厉承晞有个三长两短,她又该如何面对张桂兰?
这似乎是个死结,而她无解,却又没有办法不得不顺着这条路走下去。
傍晚时,张桂兰睡了,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看了眼是厉承晞的手机号,知道是他在催她,便收拾了下,又叮嘱了护工几句才离开。
医院依旧人来人往,张桂兰住这家医院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