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始他是怎么诱骗她的?
她想让付阁红,就要她听他的。
后来付阁是红了,她也被他占了无数次便宜,后来他们的事被付阁发现,因为付阁不听话,他就想弄死他。
他又是怎么哄骗自己的?
男人红总有一天会抛弃你,还不如不如自己红。所以她为了自己能红,在他的安排下一次又一次地……
此时那个男人手一边伸进妹子的衣服里抚摸,一边淫笑着说些诱哄又威胁的话,简直与当初如出一辙。
coco只觉得气血上涌,上前一把就将那个女人从他怀里拽出来。
王哲愣了一下,抬头看到她,脸上立马呈现出不耐烦:“你怎么来了?”
“你说我怎么来了?王哲,你这个王八蛋,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我今天去剧组,那导演为什么又翻脸不认识了?”coco反问,火气怎么都压不住。
陪睡的是她,角色却给了王哲签的另一个新人,她再傻这种事一次两次,多少也明白了一点。
“换角了?”偏偏王哲还一脸惊讶的无耻表情。
“换的谁你不知道吗?少装蒜。”coco哼道。
“coco,你跟着我也有些日子了,怎么这点事都没弄明白?”他顿了下,接着又道:“导演是我同时介绍给你和她的,现在人家上位,明显是你自己没本事。”
coco听他还在狡辩,忍不住那手包砸他:“王哲,你根本不是人!”
什么同时介绍的,那导演今天实话都跟她透露了。当初王哲跟他说的是让自己陪睡,然后让那导演给他手下某个新人一次机会。
她这才明白,这一次又一次的,她都在被这个贱人利用。
可她即便再生气,也不过是个女人。从前对王哲还有利用价值,他多少还哄着点,如今既然撕破脸,王哲就没什么顾及了。
他被打痛后当即就怒了,夺过她的手包,并一把就将她推到了地上。
coco后背撞上后面的茶几,部分酒瓶和杯子掉到地上,发出的声响一下子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这些与王哲混在一起的,必然都是他的狐朋狗友。似乎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大多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coco被甩了这一下有点猛,只愣愣地看着表情扭曲的王哲,他指着门口的方向,骂道:“实话告诉你,老子早就玩腻了,这个圈子里的人对你也不感兴趣了,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别扰了我的兴致!”
所谓翻脸无情,此时在他身上表现的尤其淋漓尽致。
coco跌在地上,手臂都被划破了,有血淌下来。
她红着眼睛不动声色地抄起手边一只酒瓶,起身就朝王哲的头挥过去。
“啊!”
女人害怕的尖叫在包厢内响起,王哲下意识地那手臂挡了一下,玻璃瓶就碎在了他的手臂上。
这一下自然很痛,王哲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这时其他人趁coco还没有做出其他举动,赶紧将她架开,然后按在了墙壁上。
王哲捂着受伤的手上前,扬手就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只打的coco眼冒金星,半张脸也快速肿了起来。
“我给你机会你不走,是不是觉得前些日子过的不够刺激?嗯”他问。
眼睛幽深,里面慢慢透出阴狠。自己混这个圈子那么就,还真没有伤自己的。
coco平时再彪悍,这时也抵不住几个男人。衣服在挣扎中变得凌乱,王哲干脆将她的衣服就全扯开了,然后倒了一瓶子酒进去。
“弟兄们,这娘们虽然不太干净了,但你们想不想一起玩玩?”他问。
几个人盯着面前糜烂的画面,眼睛里露出兽性的光芒。
“我先来。”有个男人先按耐不住上前,其他人起哄,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录像。
整个过程都是coco惨烈的叫声,她从开始的骂骂咧咧,到后来的求饶,最后嗓子都哑了,那些人犹没有停手……
地狱一般的折磨结束时,COCO就像块破布似的被丢在地上。
整个包厢里除了那些施暴的男人,目睹这一幕的女人没有敢大声喘气。他们陆续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又变成了衣冠楚楚的禽兽。
王哲俯身一把拽着她的头发,直接将她上半身拉起,然后将自己手机里的视频放给她看。
“刺激吗?”他问。
coco浑身是血,眼睛、脸都是肿的,看上去奄奄一息,自然说不出话来。
他又道:“我知道你看付阁又红了,自己心里不甘心。可是人各有命,谁让看上他的女人比你强呢?”王哲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吧,其实也不舍得这么对你,可邓波儿在圈子里放了话,你说谁还敢用你?”
coco眼睛转了转,她就像块破布一样赤身*地又被丢在地上,一群人则各自搂着自己的女伴离去……
——分割线——
邓波儿那边一边照顾儿子,一边将工作室经营的如火如荼的时候,随意这边却被孕吐折腾的天翻地覆。
不止她一个人受罪,就连厉承晞也睡不好。白天她吃不下东西,他都变着花样亲自给她做,晚上她一有点动静,他一准比她醒的还早。
如此折腾了一个多月,随意犹没有好转的意思。这天厉承晞看她睡着,怕打扰到她便悄悄下楼去了。却不知门刚刚关上,随意便睁开了眼睛。
其实她实在难受的睡不着,但也不想厉承晞这样时时刻刻精神紧张地陪着自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多久邓波儿就打了电话进来。
随意正在难受的时候,自然免不了跟她诉苦几句。谁知邓波儿不止不安慰自己,还笑话她矫情。
想想当初邓波儿怀着邵毅的时候,那又是承受着何等的精神压力?想想自己也确实够矫情的。
两人打闹几句,邓波儿那边又忙起来,她便挂了电话。
这躺的久了,浑身就像涨了锈似的。随意实在躺不住,便开门下了楼。
本以为厉承晞在书房处理公事,所以脚步故意放的很轻,却隐隐约约听到客厅里传来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谈公司的事,她怕打扰到他们,便干脆坐在了台阶上。
邵东倒是稀客,大概因为儿子在邓波儿那里吧,无聊就来了厉承晞这里闲扯。
自然,公事也是有的,只不过有他坐镇,也没有处理不了的。
“你就打算一直窝在家里?”邵东问。
一个大男人也太没有事业心了?成功太早果然没意思。
“我老婆怀孕了啊。”厉承晞理所当然地回答,而且口吻特别骄傲和理所当然。
“说的像你怀孕了似的。”邵东不屑。
厉承晞一点也没觉得丢脸,反而叹道:“看她受的那个罪,我还真恨不能替她怀了。”
邵东听了这话,忍不住打了颤,抖落一身鸡皮疙瘩。他赶紧转移话题,问:“简致最近逼的我们挺紧的,你都没有正面应战,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商场如战场,他们如今还能这样泰然,那是因为他们本来在丰台市的根基深。
他知道如今厉承晞心思都在随意身上,根本无心应战,可也不能长此以往下去。
厉承晞沉吟了下,道:“不过是个小角色,为他大动干戈还不值得。”
“怎么个意思?”邵东来了兴致。
厉承晞手指沙发扶手上敲了敲,道:“他现在这么嚣张仰仗的还不是家里?那简家知道他在外面胡作非为吗?”
这种人看着不好对付,是怕正面得罪了他身后的势力。可他越是作威作福,依仗的东西才更会成为他们的软肋。
换句话说,这样的家庭最怕影响。
只要有人过去透透风,他们也不用出手,自然他家里的人就会收拾他。
“阴险。”邵东会意,嘴里虽然这么说着,眼里却满是赞赏。
“这事交给你了。”厉承晞说。
正好简致家里与邵东家里在同一个领域,怎么做,邵家甚至不用亲自出手。
话音刚落,他便见原本安静趴在客厅里的萨摩犬突然往楼上蹿去,然后这才注意到台阶上的随意。
厉承晞不由伸腿踢了邵东一脚,道:“没别的事就赶紧滚吧,我老婆醒了。”说完也不看邵东的反应,起身就往楼上走去。
彼时随意不知不觉竟在楼梯上打起盹,右右跑上去就发现了,所以也没有吵,只是安静地趴在她身边。
厉承晞看着她瘦下去的小脸,满眼愧疚,放轻动作将她抱起来走向卧室,可随意还是醒了。不过这会儿睡意正浓,抬眼看了他一下,便又窝在他怀里蹭了蹭,就又安心睡过去。
厉承晞将她放在床上,帮她脱了鞋盖上被子,自己也躺在了她身边。
随意睡意朦胧中,感觉他温热的大掌一直在下腹处轻轻地抚摸着,像在安抚她,又像在安抚肚子里的宝宝……
——分割线——
邵东从厉承晞那里出来,实在无聊,最后还是去了邓波儿那里。只是女主人不在,唯有月嫂带着邵毅。
小家伙病好了,也可以离开邓波儿了,也许心里明白反正住在这里晚上还是还是会见到妈妈的,所以并不担心。
邵东看着屋子里越来越多的婴幼儿用品,真是对自己儿子我又爱又恨。
从月嫂嘴里知道邓波儿晚上有应酬,他便带邵毅出去玩了会儿。大概晚八点半才将他送回来,交给月嫂去洗漱,让他准时睡觉。
此时邓波儿还没有回来,邵东不愿意离开,就刻意等了一会儿。却没料到这一等就是三四个小时过去了,邓波儿竟还没有回来。
一个女人在外面应酬可以理解,可当那个应酬的人变成了他在乎的女人,就另当别论了。
邵东实在坐不住,便干脆打电话让人查她的行踪。
她今天是带了付阁去应酬,他好像喝多了,所以邓波儿先送了他,且很久都没有从付阁的家里出来。
因为上两次的事,他对付阁这个人心里本来就膈应,听了这话,便一边问了付阁家的地址,一边拿了车钥匙出门,直奔地点而去。
作为“关心”邓波儿的人,他对她身边的事物还是了如指掌的。邓波儿的车子在车库里,今天坐的就是安排给付阁的那辆保姆车。
车子还没有开进目的地,在路上他就与一辆保姆车擦肩而过。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车牌,正是邓波儿坐的那辆。
终于舍得回来了。
邵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