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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瑗忍不住笑了起来,萧山却皱着眉头看他,过了一会儿低声道:“你身上都是血,这样回去恐怕不太好。”
赵瑗随口道:“刚刚来的时候看见路上有小溪,去洗干净不就行了?”
萧山点了点头,对自己旁边的两名亲兵道:“你们带着马匹先回去,将情况给知军大人说清楚,我等会就回去。”
另外两名亲兵答了一声是,刚带着马匹走出两步,萧山忽然在后面叫道:“不要对他说在这里遇到别人的事情。”
他口中的别人,自然是赵瑗。
赵瑗代表天子前来慰问,却弄得满身是血,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这传了出去可是非常的不妙。
两名亲兵领命而去,萧山和赵瑗两人并辔而行,朝着溪水的方向走去。
直到这个时候,萧山才来得及和赵瑗说上两句私下的话:“殿下怎么跑这里来了,多危险!”
赵瑗浑不在意:“我见你这么多天都没回来,所以过来等你的。”
语气轻描淡写,但听到萧山的耳中,却有些惊心动魄。
赵瑗继续问道:“你在金国,探听到了什么?”
萧山跳下马,将自己的枪插入地上,道:“完颜亮应该已经知道了官家就在附近,只怕是情况有点不妙,他正在调集兵马,似乎是要往襄阳的方向去。”
赵瑗已经开始在脱自己外套,白色的中衣领子上也有血迹。
萧山道:“把衣服给我,两个人一起洗快一点。”
赵瑗便丢了一件外套给萧山,又将中衣脱下,把领子浸在水中搓。
萧山蹲在岸边,用力的搓着赵瑗的衣服,偶尔一扭头,就能看到赵瑗穿着单薄的亵衣,领口处有些滑落,露出里面的胸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搞纲搞了半晌,一直在纠结赵构要不要被他的真爱抓走,更晚了,非常抱歉哎。
顺便谢谢田歌、越澜依、求更君、小丫头、岚音影的地雷,非常感谢。
98、今天的更新
萧山偶尔一扭头,就能看见赵瑗穿着单薄的亵衣;领口处有些滑落;露出里面的胸膛。
两人片刻之后便已经将衣服洗干净,萧山将赵瑗的外套搭在一旁的树枝上晾开;又开始洗自己的枪。
赵瑗等着衣服干;晚上有点冷;他抱着自己的胳膊,问道:“这东西你也要洗?”
萧山点头:“这是我平时藏在边界路上,以备不时之需的。上面的血腥味不洗干净,要被野狗偷走。”
他一面说一面朝着赵瑗看去;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你头发上是什么?”
赵瑗有些茫然;萧山起身;月光下看的不怎么明白;他就凑近了一点,血腥味从赵瑗的头发中传出。
萧山道:“你得把头发也洗了,等等,这里是什么?”他一面说,一面伸手朝着赵瑗脸上摸去。赵瑗打开他的手,自己摸了一把,脸上也有血。
赵瑗便又散开头发,溪水却很低,他不走到河中央,根本难以低头洗到。
萧山便让他将鞋子脱了,裤腿卷起来,拉着他走到没膝盖溪中,道:“你弯下腰,我帮你洗。免得你身上也弄湿了。”
赵瑗忙道:“不用了,自己来就行。”
萧山道:“别争了,这样快一点,回去晚了张孝祥问起来麻烦的很。”
赵瑗微微抬眼:“你竟然怕他?”
萧山无奈的看着赵瑗:“殿下别害我被骂行么?他是我上司,顶头上司的那种,我可不敢得罪他。”
赵瑗便笑了笑,乖乖的弯下腰,将头皮浸在水中。
萧山站在赵瑗对面,害怕把赵瑗的衣服弄湿了,半弯着腰,小心的帮他洗头发。
赵瑗的头发又柔又顺,萧山的手指插入期间,即刻就被缠绕住,他和赵瑗隔得很近,看得见赵瑗后颈的一段白皙秀美脖子。
萧山觉得自己的手有些不稳了起来,他不敢多看,用手撩起水,将赵瑗头发的血污洗净。
等赵瑗直起身的时候,他双手抓着湿漉漉的头发朝着岸边走去,正在发愁拿什么东西把头发擦干。
萧山便将自己的外套脱了,想要拿中衣给赵瑗擦头发,但中衣上又是水又是血,他只得把中衣也丢在一边,将自己贴身的衣服脱了下来,递给赵瑗,道:“不是很干净,但勉强能用。”
赵瑗接过萧山递来的衣服,拿着蹭头发,他一面蹭一面朝着萧山看去,却只一眼,就有些难以挪开自己的视线。
萧山刚刚下河的时候没有赵瑗那样小心,也没脱衣服,裤子都被浸湿了大半,然而现在,他上半身□,露出矫健的身姿来。
让赵瑗略微有些意外的是,萧山身上并没有他所想象的那种肌肉壮汉的情形,反而显得十分协调,肌肉虽然分明,但却没有高高的隆起,腰腹处线条紧致,八块腹肌在月下也非常的清晰,往下收拢,没入腰带中。
这并不能够吸引赵瑗的目光,让他难以挪开目光的,是萧山胸口处的那一处创伤。
时间久了,创口早就长好了,但里面翻出的肉却和周围黝黑色皮肤全然不同,显得十分突兀。伤口就在左胸,离心脏不过一指的位置,如果稍有偏差,这个人现在恐怕就已经不能够站在自己面前了。
萧山被赵瑗的这种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心中却开始有点翻腾,他笑道:“殿下老这么看着我做甚?”
赵瑗忽然问道:“疼不疼?”
萧山一愣,他顺着赵瑗的目光朝着自己看去,这才发现,原来对方不是在看自己的身材。
萧山道:“当时很疼的,现在早就好了。”
赵瑗微微的垂下眼,心里有着一丝莫名的情绪划过。
萧山走上了一步,低声道:“你不信的话,可以摸一摸,已经好了。”
赵瑗猛然抬眼,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两人都很明了。
气氛在这一瞬间变得忽然暧昧了起来,萧山静静的看着赵瑗:“我当时很疼的时候,就想,如果你……如果你……”萧山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无耻,说不下去了,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赵瑗轻轻的伏下了身,温暖的唇,轻轻的印在早已合拢的伤口上。
这感觉犹如电击,直抵萧山的心底,让他这些天压了又压的东西,在这一刻猛然爆发。
他猛地将赵瑗抱拢,深深的吻了上去。
赵瑗的唇又湿又软,当萧山将自己日思夜想的唇含在口中的时候,他觉得浑身的血脉都在爆炸。
他轻轻的舔舐着,用力的吮吸着,轻易的就撬开了赵瑗的唇,舌深入其中,长驱直入,将对方的舌缠绕。
赵瑗被这样的热情吻亲的有些双腿发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中发芽,膨胀,当两人的唇舌交缠的时候,他猛然发现,这竟也是自己想要的。
噗通一声,萧山和赵瑗一同栽倒在溪水中,刚刚小心不要弄湿的衣服现在已经全部湿透,在这样一个花香四溢的春夜,赵瑗紧紧的抱着萧山,回应着他。
在唇偶尔分开的时刻,萧山看得见,在自己怀里的人衣衫都被浸湿,脸上还带着水珠,两人的脚都被浸在溪水中,赵瑗白色的亵衣上也沾满了泥土。
萧山低头,吻住了赵瑗的脖子,肆意的吮吸着,他能够感觉到,赵瑗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而他的气息,却带着一丝混乱。
萧山的手将赵瑗些微有些敞开的领口彻底的扯开,月色下,对方胸前的两点茱萸呈现出粉红的颜色,上面还带着水珠,胸膛并不像他想想的那样瘦弱,结实的肌肉匀称美丽,萧山的手摸着赵瑗的后背,肌肤下面,甚至可以摸到肌肉的纹理。
他的吻缓缓的往下移,耳垂,脖子,锁骨,最后含住了对方胸前的那一点。
赵瑗的身子猛然一颤,一声几乎难以察觉的哼声从他的鼻腔中发出,萧山尽情的吮吸着,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赵瑗的后腰。
两人的□都紧紧的贴在一起,那处的滚烫坚硬,透过裤子准确无误的传达给了对方,萧山的声音有些颤抖:“瑗瑗,你硬了。你喜欢我,你是喜欢我的!”
赵瑗的眼神却有些纠结,在一个男人的亲吻下,自己竟然能够感到快乐和兴奋,竟然还有了这么丢脸的反应。可是,当赵瑗的双眼,看向萧山的双眸时,萧山的双眼满是爱恋,满满的,已经四处满溢。
在这样的时候,赵瑗的心中,竟然有了一丝颤抖的心动,他轻轻的伸出手,抱住萧山的后背,萧山的后背宽阔,此刻已经是滚烫。
萧山从未做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样,即便是对方已经抱住了自己,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够更紧的贴紧对方,两人的滚烫撞到了一起,双方都感觉到一阵尴尬,然而尴尬之余,却有着一阵化不开的甜蜜的感觉。
赵瑗低声道:“你是不是不会?我来教你。嗯,你转过身去,我尽量轻点,不会弄疼你……”说话间,语气已经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也有些激动。
萧山有些愤恨的道:“不用!”说罢,强行将赵瑗按在身下,猛一抬头,却没来由的觉得脊背一凉。
远处的草丛中微微的晃了晃。
萧山窝火之极,怒喝:“什么人,滚出来!”
一个身影慢慢的走上前来,萧山身子往下一缩,将赵瑗拉到自己身后,挡住他露在水面上的脑袋。
来的人神色平静,月色下穿戴整齐,牛皮甲暗哑,不是别人,正是伍峦。
伍峦对着萧山行了个礼,道:“张知军听说将军回来了,等了半晌没见到人,属下不放心,就出来找一找。将军怎么半夜在这里洗澡?”
萧山没好气的道:“管你屁事,我爱在哪里洗澡还要通报你知道么?”
伍峦的目光落在一旁的两匹马上,树枝上晾的衣服看起来似乎不像是萧山的。
萧山见伍峦的目光中带着询问,心中更加焦躁,怒骂道:“你还不走?让你看守信阳你半夜到处乱跑,快点滚回去!”
伍峦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随即闭嘴,朝着萧山行了个礼,转身而去,心中却有着一种难言的苦涩之感:萧山平时从不打骂士兵,对自己也十分的温厚,被这样骂是头一遭。两匹马,两个人的衣衫,他和谁在一起?这不是自己该过问的事情,可为什么心中似乎有着疼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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