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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现在必须呈报给皇上,冒昧上门就是希望娄帅能够找到皇上,着这件事情禀报上去!”
“什么惊天秘密?!”娄师德的语气突然有些警惕,季惊风虽然惊采绝艳年轻有为,但是毕竟对朝廷的事情知道的很少,官场规律运用得不够得心应手,生怕他在一时好心之下办出什么坏事来,季惊风岂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是关于太平公主我驸马武攸暨的秘密!”季惊风心想也不用跟他拐弯抹角了,那样的话反而费事儿,但是有许多事情还是要演绎一下,不能把自己给绕进去,于是半真半假的说道:“今天我得到了皇上的圣旨之后,就开始积极地派出人手打探战楼的消息,可是不经意间让我知道了一个秘密,原来苏良嗣的女儿苏怡情也是被战楼给抓走了,我知道皇上对于苏良嗣一向器重有加,如果明天我宣读圣旨之后,士兵开始抄家灭门,万一一时不慎措手杀死了苏良嗣的女儿那该怎么办呢,那岂不是让皇上很难做,于是,我亲自深入战楼把苏良嗣的女儿救了出来……
看到娄师德一副惊讶无比的表情,季惊风立即说道:“请娄帅不要打断我的话,后面的才是重点,我在解救苏怡情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偷听到了驸马武攸暨和阿史那斛瑟的对话,武攸暨声称,他已经软禁了太平公主……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为了报复太平公主还有皇上所搞出来的,这件事情基本上和太平公主没有关系,包括调走血杀团的精英,还有组织今夜的战楼刺杀行动……”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娄师德倒吸了一口冷气:“可是,季勇士说句不好听的,你的武功虽然强横,但若要单独一个人闯进战楼里面去救人,居然还能这么全须全影的退出来,这似乎让人无法置信。不单是我不能相信,就算是我禀报上去了,皇上也更加的不会相信啊!”
季惊风道:“这件事情说来也凑巧了,我进入战楼的时候,战楼的精英刚刚接到了刺杀的任务,全体出动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士兵在看守。我根本没有遇到什么高手,直接就从窗户里把苏怡情给救了出来,这件事情如果皇上有什么疑问,那么直接把苏怡情叫来问问也就清楚了。”
“那要是这样的话,老夫的确要赶快的进宫去了,不然若是让皇上母子相残之后才发觉这是个误会,只怕咱们都会受到迁怒,从而大难临头了啊!”娄师德虽然备受尊崇,但是在做人上却有着自己一套独特的原则。
比如季惊风就听说了这么一件事情,多年前,娄师德的弟弟提升为代州都督,出发前娄师德嘱咐说:“我从小就没有什么才能,已经位居宰相。你现在又得了州牧,侥幸占据高位,人家会嫉妒的。这事怎么得了啊!”
弟弟说:“从今以后,即使有人吐唾沫到我脸上,我也不敢争吵,只能自己擦掉它,总不会为兄长增添忧虑了吧?”娄师德说:“这恰好是我担忧的。那个人向你吐唾沫,是因为对你发火;你如今擦了它,是触犯他,使他更火上加油了。唾液不擦会自己干掉的,不如笑着来承受它。”
弟弟大为折服,忙说:“谨受教。”这便是唾面自干的史话。
但这只是一种身处高位忍辱负重的智慧,只用在一些无所谓的小事上面,若是朝廷大事军政大事,娄师德还是很有铁腕精神的,尤其是在军队里,是出了名的军令如山不讲情面,但是他做出的事情,往往都让人信服,因为他以身作则,而且处理各种事情都很讲究方式方法。是以,他才有上面的那番话。
“所以,还请娄帅立即前去面见圣上,请她收回成命!”
“这,只怕不可能啊!最早也要明天早上,刚才进门的时候你也看到了,那位罪人天绝先生奉了圣旨来保护我,不但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更加不容许我外出,所以,我就算想要去面圣也没机会。”
“那么娄帅可以把圣上居住的地方告诉我,我去面圣!”
“这更加是不可能的!”娄师德说道:“虽然我知道你忠心耿耿,皇上对你也是信任有加,但我绝对不能在今晚把皇上的所在透露给任何人,这是为了皇上的性命,乃至于为了整个大周朝千千万万的百姓着想,我可不能因小失大!”
“我承认娄帅说了也有道理,可是明天早上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只要不出什么特别的事情应该没有问题,因为我已经奉了旨意,明天会帅军全力的协助你,时间问题,你我可以拖延一下但是不能太长,否则咱们两个也有杀身之祸,皇上最讨厌别人忤逆圣旨了!”娄师德拍着手背说道。
季惊风指着那个手持铁棍的大汉说道:“这人是战楼的高手,绑架苏怡情的事情就是他们奉了武攸暨的命令去做的,如果皇上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审问这个人,在此之前还请娄帅,多派一些高手把他保护起来,以免有人杀人灭口!”
娄师德说道:“如果季大人说的这些全都是真的,皇上日后一定会重重的谢你,你都不知道皇上是多么的疼惜太平公主呢!”
第三十章拖延时间
翌日天是晴好的天,到了中午甚至有些艳阳高照热浪袭人,季惊风手里拿着圣旨,身后站着无数禁军战士,全都是娄师德的手下,总兵力在三万人以上,他们已经团团包围了公主府,而公主府之内号称非常强悍的‘玄甲精骑’却没有出现,不但他们没有出现阿史那斛瑟所指挥的左千牛卫和屈突仲翔的左监门卫两路大军也没有出现。
“季勇士,现在已经到了午时了,请你赶快进去宣读圣旨吧,皇上还等着咱们回去复命呢!”张怀安突然从后面骑马过来说道。原来武则天一大早就让他跟着娄师德的左龙武军一起到公主府来监督执法。
季惊风心想:现在要是下手,一切不全都完了吗?娄师德去了这么半天还不回来,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张公公,娄帅马上就要回来了,咱们是不是先等一等,听说昨晚到今日拂晓时分,皇上指挥若定,邱神勣王方翼等人已经大败阿史那斛瑟和屈突仲翔等突厥将领,夺回了主动权,而且皇上龙体已经回到宫中去了真是可喜可贺呀,这其中张公公的功劳自然也是不小的!”季惊风连忙岔开话题,拖延时间。
“那可不是嘛,当今圣上乃是真龙天子,阿史那斛瑟和屈突仲翔等人的阴谋早已经在她老人家的算计之中,皇上只是张开网等着这些小鱼小虾自投罗网而已,果然他们不识时务真的坠入了落网之中,昨夜一战,王方翼亲手斩杀石宗怀昌,几路人马把左千牛卫和左监门卫杀的一败涂地浮世几十里,但可惜的是,碎叶城方面来了大高手,居然在关键的时刻把阿史那斛瑟和屈突仲翔给救走了,但是这些西域高手还是在血杀团的追杀下狼狈逃窜,可见咱们大周朝的国力真是如日中天啊!”张怀安被季惊风捧了两句,顿时在马背上挺直了腰杆,很自豪的说道。
季惊风心想:阿史那斛瑟毕竟是西=突厥的苗裔,碎叶城方面要想重新建国收拢自己分散的部落,对抗新近崛起在中亚伊犁河一代的突骑施部落,就必须迎回阿史那斛瑟,否则,突厥人将会很快的彻底失去对这一带的控制权,黙啜这个人,对于东西之分,非常的敏感,他会不遗余力的捣毁碎叶城的根基。
忽然之间季惊风的脑海里冒出一个新鲜的念头:也许阿史那斛瑟这一次根本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会成功,他的目的至少要扬名立万,等回到了碎叶城之后,在诸部落诸姓氏的大酋长面前,会拥有很高的威信和筹码与话语权。
“那是那是,皇上不但是真龙天子,而且还是千古一帝,我看自古至今秦皇汉武都无法解决的北方蛮族问题定然会在皇上的英明统治之下被彻底的解决掉,无论是斛瑟还是黙啜,或者是震天可汗,最终都会遭到败亡,举目之间耳闻之内,所有所有的疆土,都会并入咱们大周朝的版图之内,张公公伺候皇上多年,真是功劳不小,可是,我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张公公能否解答!”季惊风看到太阳已经直达头顶,分明是午时到来,而娄师德依然不知道身在何方,急忙加大了拍马屁的力度,继续的拖延时间。
张怀安是个太监,太监有太监的通病,他们普遍的有自卑心理,越是表面上强大潜意识里越存在这种阴影。所以他们都喜欢受人尊重,被人热捧,尤其是像季惊风这样有实力的人捧他们一下,能让他们感到自存心得到空前的满足。于是,他的腰挺的更直了,而且内心里对季惊风的好感大增,连头顶上的毒日头的威力都明显的大减。
张怀安呵呵笑道:“季勇士说的没错,咱们的皇上的确是雄才大略前无古人,不过你这次立功也是不小,虽然说皇上乃是真命天子,自然有百灵护佑,凡人根本就伤不了她老人家一根毫毛,但是季勇士在万马军中舍命护驾,终究也是把自己的忠心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皇上虽然目前嘴上没说,但是心里可是牢牢的记得呢,我相信季勇士你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对了,你刚才说有什么疑问,杂家能说的尽量说!”
“请问张公公,当今皇上以及前朝的太宗高宗为什么这么喜欢任命突厥以及高丽籍的将领呢,俗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呀!”季惊风故意瞎扯的说道。
张怀安神色中立即露出崇敬之色,冲天拱手:“季勇士难道不知道,这正是咱们皇上胸怀宽广包容四海的表现所在,也是她老人家光明正大不怕邪祟的具体体现呀!突厥人如何,高丽人又如何,闵越人吐谷浑人又怎么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草民,他们全都是咱们皇上的子民,皇上对待他们全都一视同仁,这是咱们这些凡人所不能够达到的一种境界。”
“听了张公公的一番话,顿时让我茅塞顿开,没错,皇上以至诚对天下,天下遂以至诚待皇上,突厥将领那么多,但是反叛的也不过是百分之一二而已,他们大部分还都是把陛下当成是真命天子的,这个世界上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