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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只是一场不坦率的治疗。
因为他的倔强,所以不肯直接开口,所以把场面搞成了人体实验,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想用药好好的让他恢复精神。
怪不得他前几天总是发现好几次打呵欠时都被云雀恭弥仔细盯著瞧,真的是个很不坦率的主人哪。
看著对方精神饱满的从手术台上跳起来,心情大好的哼著歌回去做清扫工作,临走前还不忘说声难得的谢谢,以及「我会永远在你身边,达成一切你所希望」这句任谁听了都会感到晴天霹雳的疯话… 不,是忠诚的骑士宣言。
六道骸的歌声回盪在长长的走廊上,阵阵回音传来都是喜悦的音符。
云雀恭弥摇了摇针筒里的液体,不悦发出一声真心疑问的的哼声。
「怪了…本来应该让他半身不遂的,是不是调错药水了?」
(完)
6918…蓝执事(番外2)
那是在先王过是满三年的日子发生的事。
云雀恭弥打了个呵欠,在四点以前梳洗完毕,照例是举行盛大的祭典的日子,虽然这项传统在他眼里烂归烂,要是突然就废掉会引发不小的民怨,况且,在这一天也都会有各国高官来参观并盛国的皇宫,并与最高统治者共进晚餐。
跳马迪诺,那时是个被父亲送来并盛国磨练的加百罗涅候补王子。
「骸,今天要带你去看并盛国的最大的建筑喔。」开心的牵著蓝发男孩的手随著人群前进,迪诺绽开金黄色的笑靥。
「是皇宫吧。」咬著口中的巧克力,六道骸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麽啊,一下子就把别人的底牌都掀光了,真是不可爱的孩子…」噘起嘴,迪诺孩子气的抱怨道,明明年龄就比身旁的孩子还大了好几岁,行为举止竟比谁都像小孩。
「是啦是啦,反正我就是不可爱,可爱的只要有那个黑色头发拿甘蔗的小男孩就够了!」语毕,六道骸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把口中的巧克力咽下肚。
「又是他啊,骸你真的很常提起他呢…喔!那边有卖水球耶!」
随著迪诺的离去,六道骸的笑容黯淡下来,在嘈杂人声中成为最沉默的存在。
可爱?那种东西他不需要,背负罪孽活下来的人不需要可爱。
而真正纯洁的,有著澄澈眼眸的孩子,早已在自己面前死去了。
这世界反正是那麽不公平。
是那麽难以承诺些什麽。
他跟上迪诺,再次以虚假的笑容包覆自己。
「我说哲,为什麽我要带假发。」
镜子前,云雀恭弥愣愣的瞪著满头白发卷的自己,一脸厌恶。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恭先生,据我们的情报,你在意的那个蓝头发的少年今天也会来参观的。」草壁哲矢极尽所能的安抚即将暴走的主子,手上抱著好几顶不同的假发。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在他面前带这麽丑的东西啊!」用力扯下头上那团卷卷白毛摔到桌上,云雀抽出拐子二话不说往草壁攻击。
「等等等请冷静一点啊恭先生──」
──咚砰!
「迪诺!没事吧?迷路就算了你已经跌倒三十次以上了!」扶起又跌了个狗吃屎的跳马迪诺,这名小朋友露出超龄的无奈表情。
「对不起嘛…骸…我只是因为水球掉了所以追著追著就跑进这里来,不过这里真的很大耶!到底是哪里啊…?」拍去身上的尘屑,迪诺朝四周望了望,阴暗又空荡荡的回廊,充满了寂静。
「就说了百分之九十的机率是皇宫,百分之五的机率是民众的家,百分之三的机率是公家机关,百分之二的机率是祭典场所嘛…现在是八点五十八分十六秒整,十点皇宫才有开放入场的欸…」满不在乎的伸了个懒腰,六道骸比起慌张到一直跌倒的迪诺,倒是还能冷静的运用他精准的计算能力和生理时钟。
「啊!那门里似乎有人耶!等我一下,我过去问问路就回来,骸!」伸手指向一扇没有关好的大门,跳马迪诺笑著跑开,六道骸望著他离去的背影,不语。
皇宫。
彷佛还嗅得到那男孩特有的清香。
跳马迪诺人生犯下最大的错误就是在不恰当的时机开了门。
而在他看来的是,一名长发、五官精致的孩子坐在王子的身上,手上拿著危险的武器打的王子鼻青脸肿。
「你…你在干什麽!这可是现任并盛国的王子啊!」
「等等…请住手!他…他不是…」站起身挡在云雀面前,草壁哲矢忠心护主。
「你…你是哪里窜出来的!无礼的家伙!」收起手上的拐子,赶忙将身上散落的假发和衣服整理一番,云雀恭弥一时想不到任何掩护自己身份的话。
「我…我呃…我虽然只是不小心路…不是!并盛国最高统治者就是王子,究竟你是什麽人!」虽然没有此国国籍却入境随俗到非常爱国的跳马迪诺,抽出了鞭子。
「我…我我我…我是…」答不出话的云雀退後几步,草壁哲矢这麽没有危机应变能力看来是帮不了他…那麽、那麽他的身分就要在此揭穿了吗?搞不好的话还会引发一连串爆炸现象连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去都揭发出来的。
然候,在视角边缘晃动的褐色卷假发吸引了他的注意。
刚才在揍草壁时一阵混乱中掉到头上来的假发。
──他灵机一动。
「怎麽?进来都不知道要先敲门的吗?害我儿子丢脸。」踹了脚草壁,云雀的神情瞬间从慌张转为不可一世。
「儿子…?」草壁和迪诺同时困惑的歪头,然而前者却被云雀恭弥凶狠的手势给止住了差点要从喉咙里发出的疑问声。
「没错,我是并盛国的女王,只不过是因为丈夫死了,不想在世人面前露面罢了,你突然就开门揭穿了这个国家的秘密,是想被斩首示众吗?」神色自若的站起身,坐回高椅上,翘起脚冷视著迪诺,动作倒真有几分女王风范。
「不…我这…呃,其实我是加百罗涅国第九代国王的儿子,迪诺,恕我无知,并不知道并盛国还有您这样的人物在。」於是迪诺单膝下跪,以标准的绅士姿态轻吻云雀的手。
「算了,免你一死。看你应该是迷路来的?哲,带他们回去。」
「遵命,陛下。」
草壁哲矢露出一个放下心的微笑,领著迪诺走出房间。
打开门的瞬间,一个蓝色的身影在外面等著。
云雀恭弥瞪大了眼,原本想著「终於骗过去了」正要松口气的他立刻站起身。
那双异色瞳并没有望向他,那张熟悉的脸庞也没漾著微笑,在他四周的空气只有冰冷,而不再是以往的温暖。
门被草壁顺手带上,云雀从高椅上跌坐下来。
「怎麽会…?」
「走吧,骸,王子殿下会找人帮我们带路的。」
「你刚刚进去发生了什麽事吗?迪诺。」
「呃…没有啊,什麽事也没有。」
手被迪诺牵起,他没怎麽去注意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两名大人谈话的内容。
回望著那扇门,那个房间,六道骸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刚才,突然觉得天使靠的很近呢。
(完)
6918…蓝执事(番外3)
──发夹
六道骸漫不经心的玩弄在手中,在云雀恭弥睡了之後,身为执事的他就能拥有一段难得的清閒时光,这时的他偶尔会晃去看看月色或繁星,不过最多时候,他会绕回云雀房里,凝视他平静的睡颜直到就寝时间。
而今天,他依旧待在云雀的床沿,黑暗中雪一般白皙的皮肤,完美的侧脸弧度,手中紧紧抓著抱枕像个孩子般稚气可爱,但也只有在云雀睡著时才能一饱这样的眼福。
时间差不多也快到了自己的就寝时间,他将手上的银色发夹别上云雀的浏海,在他的前额若有似无的轻吻了下,悄悄的走出房间,带上门。
记得云雀恭弥也有一枚相同的发夹,是漂亮的淡紫色。
【喂,你的浏海够长了吧?要不要剪掉啊?】
那天八岁的六道骸在替云雀恭弥的鼻子贴上OK绷时这麽说道。
云雀别扭的摇摇头,一句话也没说。
【可是你还有伤口在额头上啊,你自己拨开,我替你上药好不好?】
六道骸有些恼怒,打开医药箱拿出优碘和棉花棒,却被云雀粗鲁的打掉。
【不要,我·不·拨·开。】
一字一句清楚的说道,男孩凑近六道骸的脸,好看的柳眉拧起,清澈的湛蓝双眼微微眯起,嘴角却勾起了弧度,刻意捉弄他的那种调皮笑容。
六道骸捡起地上的优碘,神色微愠。
【你知道吗?从小到大不管是穿白袍的恶心大叔还是做再那边偷吃便当打混的狱卒大哥哥,他们总是说『不听话的小孩要接受惩罚』喔。】
说著,他伸手往外一比,然後引来几个狱卒「臭小鬼!不想活啦你!」的怒斥。
【那又如何?】
云雀不屑的哼嗤一声,凌厉的眼神朝狱卒们瞪去,几个人立刻乖乖安静下来,虽然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何方神圣又为什麽要被关进来而且还常常被国王关切,无论如何像那种可怕的眼神还是不要招惹上的好。
【所以…不听话的小孩要接受我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