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先走一步了。”
“我也不愿意在这里耽搁啊。”桔梗看着对方绝尘而去的背影无奈道,望回下方的两个人时,却回复了居高临下的气势,“凭你们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话音未落,藤蔓从狱寺少年和库洛姆少女的脚底下窜出,将他们捆了
个结结实实。
“就在这里等待吧,我等杀死入江正一的结局。”
探知到桔梗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久跟了上来,三浦冬冷哼一声,再次加速,直接超过疯狂逃窜的彭格列基地车,为桔梗的攻击让出了空间。
想用普通的钢铁与匣武器周旋是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因此,三浦冬没等多久就听见了一系列的车轮急刹和爆炸声。
逐渐熄灭了足下的火炎,三浦冬翩然落在了基地车前方。盯着已经损毁的基地车开启了车门,从里面爬出一个红头发的男人,她的掌中开始积蓄起跳动的雷光。
可是当那红发男人的脸清晰地倒映在视网膜上后,火炎的波动骤然消失。
之前所有的嘈杂声都被静音了。
她看着那个男人捂着胸口,步履蹒跚地坚持向前挪动,眼眶一瞬间红了。
“小正?”
时针不过一瞬,脑中已千回百转。
是的,她清醒过来了,从白兰编织的噩梦中。
三浦冬低头看着左手中指上的玛雷指环,轻轻地把它取了下来。
她不知道切尔贝罗是否忠实地把这一幕传送给了双方的观众席,只是忍不住悲怆地低语,“呵,我果然不适合这枚指环呢。”
“还是把它还给你吧。”戒指‘啪’一声落地上,同时落下的还有谁人的泪?
胸前的火炎还在燃烧着所剩无几的生机,入江正一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眼前也是一片模糊。他不知道他面前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观众席上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唯一的意识就是向前逃跑,为胜利争取最后意识希望。
他几乎是毫无知觉地拖着半残的身体越过了呆伫的乌发女子,忽略了那一声声杜鹃啼血般的哀鸣: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一副局面?”
想到过吗?
回溯到那短暂的校园时期,看着彼时嬉笑打闹的三个青年,有谁预见过今日的两两为敌吗?
三浦春,入江正一,白兰?杰索……
对了,就连名字也格外突出的你……就是你,学长,你早就知道了吧。是你默认,甚至一手导演了如今的这幕。
好蠢……
从今往后,我不再会把你当做学长了。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称你为‘学长’。
高速飞行带来的破空啸音由远及近,让女子眼中的悲戚凝实成刻骨的恨意。
“不会再……”低声呢喃着,一个反身拽住了入江正一的手臂,三浦冬张开另一只手的五指对准了从远方疾飞而来的密鲁菲奥雷云守,声音忽然拔高到和手中喷涌的雷光一样高昂,“不会再原谅你了,白兰!”
作者有话要说:choice战之后马上是大决战,赶脚这个战斗剧情会延续很长的样子QUQ
期待匣动物互咬的要失望了,因为被催眠的缘故,三浦冬的战斗方式还会停留在原来世界的水平,所以不会动用匣盒子。
下一章就是第60章,本文也要正式超过20W字,瞬间很有成就感了=w=
☆、Chapter 48 妄想终焉XIV
“白兰大人;抱歉;我们失手了。”富丽堂皇的别墅内,桔梗跪在地上;将破碎的面具举过头顶,“狼毒和雏菊都已经被干掉了。”
躺在沙发上的白发青年脸上并未出现恼意;修长骨感的手指揭去额上的湿毛巾;他坐起来,收收拢浴衣散开的领口,“虽然有点超出预料;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但是……”铃兰抬起头,脸上满满的都是不甘;“白兰!为什么不让我们教训那个可恶女人!”
剩余的两位六吊花都心照不宣地知道铃兰提及的是那个在choice战中公然背叛的前守护者,他们没有说话;却默契地用沉默表达自己同等的疑问。
“呵呵,别对春姬有那么大的敌意~她的举动在我的预想之中,她呀,可是我最后的保护符。”白兰似乎毫不在意地微笑着,不动声色地拿起了手边的座机,拎起话筒按下一串号码,“不过这次的失败也说明了一件事,为了尽早达成我的愿望,看来要动用我的最终武器了~”
“等等……白兰大人……”
无知者不能理解的惊恐瞬间染白了三位守护者的脸庞,然而他们只能看着他们所敬畏的王微笑依然地将命令传达,却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同一片月色下——
小春躺在睡袋里,瞪大了双眸,眼也不眨地盯着深蓝色的夜空。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夜的圆月过于明亮,掩盖了星光,在没有月辉垂怜的天空是比最深处的海还要幽暗的黑。
耳边是虫鸣蛙语,以及,微薄的呼吸声。
这是决战之前的最后一夜,在这个森林深处的峡地里。
小春侧过脸,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跃动着美妙的舞姿。
在这个临时营地里的一切都可以被纳入眼中,包括睡去的众人——除了那个守着篝火的金发男人,谨慎如里包恩也陷入浅眠中。
安静得不可思议,一点也不像在经历重创后即将面临最终决战的样子。
Choice战的时候,即使小冬在最后倒戈,并因为耗尽火炎而晕厥也没能阻止入江正一的倒下。彭格列依旧输掉了赌约。
战后,被抢救及时的入江正一试图以和白兰在大学时的约定争取第二次Choice战的机会。在被拒绝后,明面密鲁菲奥雷家族黑魔咒的首领,实则被白兰驱赶走灵魂的现任大空阿尔科巴雷诺——尤尼突然出现,并请求泽田纲吉保护她和已死去的彩虹之子们的奶嘴。
之后,就是一路逃跑。
期间也被袭击了2次,有人分散了,有人受伤了,也有新的伙伴加入——比如,现在守夜的那个男人就是跟随尤尼一起叛逃而来的前黑魔咒队长伽马,也彻底打倒了真六吊花里的狼毒和雏菊。
夜风
微冷,小春往睡袋里缩了缩。
在她接替身体之后,小冬就再也没出现过,而之前的针锋相对似乎也被忽略了一般,她就这样被大家心照不宣地默许留了下来。
大家是那么温柔,却叫她不知所措。
也不是没有人质疑,从黑魔咒过来的3个人中就有怀疑她的,但是,就算那个一直温柔地笑着的女孩子开口袒护她,她也不敢给大家一句保证。
且不说她猜不透小冬的打算,白兰轻易放她走的目的也难以琢磨。再加上十年后的桦根君说的话,以及那本日记……
忽然,营地里有了一点响动。
打住了思维,小春好奇地探去,却见是狱寺隼人爬起身,往树丛里走去的背影。
——他想干什么?
小春还记得,在逃亡时,是狱寺君背起因为透支火炎而耗尽力气的自己,也是他在白天的战斗中为了保护被铃兰攻击的自己伤到了后背。
她也是在今天才意识到这个为了成为纲君最信赖的左右手而奋斗的少年,也已经有着如此体贴可靠的一面。
在自己还没有意识的时候,小春已经从睡袋里爬了出来,向着少年离开的地方追了上去。
感知到少女行动的伽马抬眼望了一下两人消失的方向,又默默低下头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
“麻烦的小鬼们……”
森林里黑漆漆的,小春在撞树多次后,在树丛中看到了一点弹落的火星。她拨开草蔓走近,正瞧见少年坐在地上,点着一支烟,郁郁寡欢地抽吸。
听到她的脚步声,狱寺隼人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又深深吸了一口指尖的香烟,却因为过快呛得自己咳嗽连连。
小春整张脸皱成一团,她快步上前抽走了他的香烟扔在地上,像是对待仇敌般使劲用脚掌碾熄,然后开口就是教训道:“都受伤了,狱寺君怎么还不注意身体?!”
狱寺隼人没理她,不知从哪里又翻出一支烟,只是还没点燃就有被小春夺走了,他顿时不满地瞪去,“喂,蠢女人……”
“小春不是蠢女人!”小春毫不客气地打断纠正道。
狱寺少年冷哼一声,“不是蠢女人怎么会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双重人格?”
正中红心!
小春激动得发抖,一口气噎住没上来,憋得脸色涨红,她指着对方半天才收回手愤声道,“我不想和你吵架!”
没想到自己迁怒的一句话会惹得少女如此激动,狱寺尴尬地撇过头,“不要想那么多,如果是你的话,就不会……”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完全听不清的小春凑近追问道:“不会什么?”
急急地扭过头却看到的是少女一脸的揶揄,狱寺隼人一刹那就恼羞成怒地嚷道:“我是说你既然留
在了这边,就不要想着背叛十代目!”
小春眨巴眨巴眼睛,“哈伊?骗人,小春听到的好像不是这个!”
即便在他人眼里不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情,却足以让觉得自己说出的话肉麻的狱寺隼人尴尬地撇过脸,“你、你很烦啊!”
眉头竖起,小春不依不饶道:“真是的!不对的应该是狱寺君吧,为什么不好好说话?!”
狱寺涨红着脸,“那都是因为有你这个蠢女人啊!”
“这根本没关系吧!……”
小春还想说什么,却有男人懒洋洋的嗓音突兀地从背后传来。
“喂喂喂,你们两个注意点声音啊。”
两人后知后觉地看去,果然是正该守夜的伽马。
“你这家伙不好好守夜,跟过来干什么!”一想到自己明天要和这个交战多次的前敌人合作防守一个方位,狱寺隼人满身都是不自在,语气自然提不上有多好。
“我只是不想某些人打扰到公主的休息。”伽马心里满是无奈,可惜他不能随心所欲地好好教训一番某个不合作的孩子,只能先落下重言,“要是因为夜游这种原因耽误了明天的战斗,我可是不会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