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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斗闭著眼睛,脑海里闪过新一为他口交时候的画面,回忆著那个时候的快感。此刻,疲软的欲望居然有渐渐抬头的趋势。
幻想与现实交织出的错觉让快斗误以为面前埋在他腿间的人就是新一,睁开眼睛,入目的却是一张贪婪享受著他的欲望的脸孔。
少年恋恋不舍地将舌头缩回嘴中,抬高自己的臀部,两手抓著快斗欲望的底部,把自己的洞穴对准顶部,慢慢压下身去。
“够了,你可以走了。”快斗突然沈声说道。
“……”少年的身体停在半空,诧异地看向快斗。
“你可以走了。”快斗又说了一遍。
少年愣了好几秒,才讪讪地起身下床。
“我裤袋里的钱包中有钱,要多少,你自己拿吧。”
少年拿了钱,走出房间。
快斗泄气般地躺到床上。这两天自己像笨蛋一样,重复著相同的事。
苦闷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一定是没有真正得到新一,觉得不甘心,所以才会这样。快斗这样对自己解释。
只要再玩几次,一定会厌倦的。
这麽想著,快斗打算睡一觉,明天就回家,把这几天积蓄下来的欲望全部发泄到新一身上。
第二天一早,走出酒店大门,隔著一段距离,远远地看见一辆显眼的私人车停在对面。车窗下移,渐渐显出一张俊朗的中年人面孔。
快斗微扬下巴,冷冷地盯著车子里的人。
那家夥还是一个样。对什麽都是这种漠不关心的样子,即便是看自己的儿子,也是用这种透著凛冽的眼神。小时候母亲还说父亲是个温柔开朗的人,快斗觉得那根本是天方夜谭。至少在他的印象中,父亲从来没有对母亲和自己温柔体贴过,确切地说,他对一切东西都没有真心在意过,除了一个人……
车子开到快斗身边,快斗开了门坐进去。
“说吧,有什麽事?”快斗懒散地靠著松软的椅背。
“我们去公司聊吧。”黑羽盗一从後视镜里看了一眼快斗,收回视线,专心开车。
随後两人到了公司,盗一把快斗带到自己的办公室,两人分别坐到两把隔得较远的沙发上。
两人间的气氛很生疏,如果不是长相相似,一般人看不出他们是父子。
“你喜欢喝什麽?我叫秘书拿进来。”盗一身体微向前倾,两手交叠著。
“不需要,你有什麽事快点说,再不说,我回去了。”快斗翘著二郎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一副不学无术的流氓样子。
可他不知道,长相天生完美的他即便是飞扬跋扈的时候,也不会给人一种地痞流氓的感觉,相反地,每当他的眸子里透出傲慢不羁的神情时,很少有人能抵抗得了他这种桀骜不驯的野性。
“快斗,你接手黑羽财阀是迟早的事,所以,偶尔到公司来学习一下,掌握点经验。你死活不要去国外留学,我已经依你了。至於这件事,无论如何你都要照著我说的去做。”盗一用酷似快斗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儿子。
“这就是你们生我出来的目的吧。”快斗冷笑道,“作为一个商业利益的产物而降生,不就是要我继承黑羽家吗。但你不怕我会毁了黑羽财阀吗?”
被儿子那种厌恶讽刺的眼神直视,盗一叹了口气,没有低头避开的意思。看尽沧桑的双眸比儿子的更加深邃。
“快斗,我知道我对不起很多人,包括你和你的母亲。”盗一用手掩面,用大麽指和食指轻轻按摩太阳穴,沈默几秒後,又开口,“你可以不顾父子情面,但将来你必须接手黑羽财阀,就算它会毁灭,也只能毁在你的手里。”
“放心,我才不会轻易毁掉它呢。没有它,我怎麽继续过风流快活的人生?”快斗特意在“风流快活”几个字上提高音调。
“那就好。到公司来帮忙後,也不会太忙,你可以继续像以前一样玩。”
快斗只感到一股无名的火气窜上来。他说那些,他在外面疯狂,有一部分原因是想引起盗一的注意,让他生气,让他破口大骂。他没想到盗一会是这种冷漠的反应,甚至怂恿他可以继续这种行为。
“但是我有个请求……”盗一犹豫著开口。
“……”快斗压住怒火,轻蔑地笑著,他那个无所不能的父亲,也会有求他的时候。
“听新出医生说,这段时间,你把一个叫工藤新一的少年关在家里……”盗一停下来,看了看他的反应,他没有表示,算是默认了,接著道,“算是爸爸拜托你,能把他放了吗?”
“呵呵……”快斗笑出了声,笑得异常苦涩和讽刺,“以前我在家里养人的时候,怎麽没见著你来管我呢?父亲大人你是不是现在才想起还有我这麽一个儿子,或者说你看上新一了,要你亲生儿子拱手相让?”
“你说什麽呢!”盗一大声喝住他,露出难得的慌张神色。
“我说父亲大人,你脑子清醒点好不好?新一虽然姓工藤,但他跟你的那个贱人没有关系!”心口燃烧著那麽多年来被刻意遗忘的怒火。
“住嘴!”盗一迅速站起来,无法自控地抬起手。
直到一声响亮的“啪”响起,盗一才知道自己的手重重地打在快斗的脸:“不许这麽说他。”
快斗愤怒甩掉他的手,盯著他,眼露凶恶的目光。
连盗一也被这凶狠的目光怔住,平下心後,看著儿子发红的脸颊说:“对不起。”
“以後不要来管我了,你根本就没资格!”放出这句话後,快斗甩门出去。
盗一看著被重重关上的门,又叹了一口气。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後,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上面一个做工朴质的相框,相片上面,两个俊美的青年笑得无忧无虑。
看著看著,不禁有水打湿了的面框……
第七章(H)
胸腔里胀满了无处发泄的怒气。那个人都死了那麽多年了,老头子居然还对他念念不忘。是那个人夺走了父亲,害死了母亲,恨透了他,怎麽也无法原谅他。
快斗心浮气躁地走进附近一家酒店,点了那里最昂贵的一些菜式。现在没有胃口,只是想狠狠挥霍一下。
新出智明又过来看伤势已无大碍的新一。
除了一些淤青还未完全消退,其他伤口都已恢复。加上这两天让他胆战心惊的快斗没来找他,新一有些喜出望外。说不定快斗已经厌倦他了,虽然出乎他的意料,但果真如此的话,离展翅!翔的那天也不远了。
新出医生每天都来一次,不厌其烦地拿来新一可能喜欢看的书,有了这些书,被关在笼子里的新一不会觉得那麽无聊了。而且新出医生每次都会陪他聊天,拉些家常,或者说些新一听不懂的。
每当他侃侃而谈之际,不管是什麽内容,新一都会很乐意地坐在一旁,安静地聆听。新出医生的声音很温柔,单单像这样倾听他的声音,就觉得很幸福。
新出医生不但态度温和谦恭,举止斯文优雅,而且学识渊博,谈笑风生。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新出确实给了新一一种前所未有的触动内心的感觉,新一说不准这是友情、亲情,还是其他什麽,只是从内心深处发出“能跟他做一辈子的朋友就好了”这样的感慨。
“发什麽呆呢?”新出伸出细长的手指弹拨了一下新一的额头。
出神的新一被这细微的触碰扰乱了平静的心湖,反射性地往後挪了挪:“没……没什麽。”
新出对於新一动不动就害羞的行径一笑置之,随手拿起旁边的书,翻到夹著书签的那页,笑吟吟地说道:“新一看得好快,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
“好……”新一终於忍不住看向新出的脸,跟他预想中的一样,一脸温和的笑意,他的内心跟他的眼睛一同仰望著他,“新出医生真的很聪明,什麽都知道。所以,我也要努力一点……”
这样才能赶上你,想跟你并肩站在一起。
“新一真是好孩子。”新出宠溺地抚摸他看起来质感极佳的黑发,“不过,不要勉强自己,顺其自然就可以了。”
“嗯。”新一害羞而又坚定地点头。
“一直坐在床上也挺无聊的。”新出看了眼窗外广袤的天空,又回头看向新一,“我们走到窗边去看看外面的风景吧。”
“好,虽然这里也看得到,但我想在更贴近天空的地方仰望它。”新一穿好新出递给他的拖鞋,才刚站起来,就一个重心不稳,跌向新出的方向。
“小心!”新出见势立刻伸出手,稳妥地接住略显慌张的新一。
不合时宜地,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门外一脸愕然的快斗不可置信地看著这对互拥著的丝毫没有觉察到他的到来的人。
新一以一副小鸟依人的姿势靠在新出宽阔的胸膛上,新出则顺势搂著他,午後柔和的阳光洒进屋里,两人都沐浴在金灿灿的纯净光芒中,新一微微羞红著脸,新出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担忧转为宽心的浅笑。
一幅美妙绝伦、不事雕琢的纯美画面,怎麽看快斗都是破坏这种和谐的多余存在。
快斗危险地眯起狭长的双眼,显露在脸上情感由愕然变为愤怒,再由愤怒变为阴沈。
此刻新一只感觉到心脏在扑通扑通跳动,完全没注意到门口阴影中那道沈重的人影,还是新出先发现快斗的存在,注意到快斗的表情时,新出完全没有快斗想象中的惊慌失措,他用略微瞠大的却带著淡漠的眼睛注视他几秒後,不急不慢地放开新一,此刻以後,他没再看向新一。
透明的镜片冷冷地反射著阳光,镜片下的双眸究竟流露著怎麽的眼神?此刻新一无暇去顾及,只不过,这样的新出,让他觉得陌生,就像第一次看见他离开前留下那句话时的感觉。
相比於新出的冷静,新一慌慌张张地直起上身,站稳身体。从新出医生温暖的胸怀里传递过来的热量此刻依旧未从新一发红的脸上褪去。
“这就是你一直抗拒我的理由吗?”快斗站在门口,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