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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两只箱子里都装上了小姑娘爱穿的颜色的布料,整整两大箱子,另外两只箱子里都是五颜六色的宝石。”这个楚公子还是挺了解我们俩的,女孩子可不就应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吗?“白婉婷高兴的点头,脸上的喜色掩饰不住,女孩子就是喜欢各种各样颜色的宝石啦布料啦。”楚公子到底是何来头?“白婉婷忍不住问出了口。”大人物!将来处在云端的人物!“白娉婷意味深长的说道。”姐姐,他这是在感谢咱们俩当初对受伤时候的他的照顾吗?“白婉婷猜测道。”也许吧。“白娉婷笑道。”姐姐,我看见这些宝石好期待快点长大,我听说大户人家的女孩儿及笄之后,出门宴客都要带上好看的头面首饰的,如果用这宝石打造一套好看的红宝石头饰一定好看极了……“白婉婷兴致勃勃的说道。”我们俩总会长大的,你不要急嘛。“白娉婷的唇角扬起阳光般的笑容。
白娉婷等白婉婷回屋去欣赏布料和宝石后,她回去了自己的房间,锁门后快速进入随身空间,花了四个时辰给张润扬准备一万瓶药物,含金疮药,止泻药等等。
第二日白娉婷一大早快马加鞭去了浩然那边,和张润扬说了她把一万瓶药物送去了滨州海岸口。”那么多的药物,你咋送过去的?“张润扬诧异道。”我给观世音菩萨许愿了,然后金光一闪我跟着药瓶一起到了滨州海岸口。“白娉婷笑着打趣道,”至于怎么送到的,你别问了,因为你问了,我也不会说的。“
有关观世音显灵的说法,张润扬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此时,张润扬觉得白娉婷的身上蕴藏着秘密,可是具体什么秘密,他张了张口,最终他选择不问,在他看来,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秘密。”不管如何,先谢谢你。再有药品需要你提供,你只管去悦来客栈找张掌柜就是了。“说完,张润扬把一叠通成钱庄的银票递给了白娉婷。”知道了。“白娉婷点点头。
张润扬再仔细嘱咐了白娉婷一些话,才让白娉婷赶快去白鹿书院上学。
到了六月底,白娉婷听到了楚秀弦和鲁王在济南城合作起兵谋反的消息。”许久没有润扬的来信,应该是如谣言所传。“林夫子担心道。”居然这么快就起兵谋反了!“这会子晌午呢,白娉婷正在林悠然这儿学画画。”蜀地地动山摇,前些日子已经有传闻说说今上他不是真龙天子,藩王们胆子大的已经拥兵自重,自立为王了,他们要起兵谋反也很正常,谁不想要坐那把金灿灿的椅子呢。也不知道润扬那孩子怎么样了,我已经一个月没有收到他的书信了,真是急死我了。“林悠然越想越担心。”林夫子,你放心吧,张润扬武功高强,人又聪明,肯定会平平安安的。“白娉婷也不晓得该怎么安慰,但是她得了张润扬的嘱咐,自当要好好的安慰林悠然。
白娉婷也发觉了最近外面不太平,时不时的那种哄抬物价的现象越来越多,这样发展下去可如何是好,打仗苦的还是老百姓啊!”嗯,你说的对,润扬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林悠然自我安慰道,只是她说这话的时候她心中也没有底,她的印象里从鲁地出发,便是青州城,那边的一个太守打仗很厉害的,十一年前在楚国和瓦剌星连关大捷里他可是一个时辰内连着杀了两百七十八个瓦剌骑兵呢。
当然这件事情她也没有和白娉婷说,她怕自己说了累白娉婷为楚秀弦和张润扬担心。
进入六月底,天气愈加的炎热,周氏的腹部越来越大,眼看快入盆了,可那肚子还是没有要生的动静。
六月底不仅仅孕妇的日子难熬,顾荷花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就想不通了,自家屋子明明被她打扫的很干净的,怎么这几日能嗅到一种腐烂的臭味呢?”秦大郎,你说咱们家如此干净,为何会有那等臭烘烘的味道,是不是你二弟家那边的屋子里有什么臭东西啊?你要不要过去瞧瞧?别是家里死了什么臭蛇之类的东西?那可就太恶心了!“顾荷花正在纳鞋底呢,眼见秦大郎拿着扇子在使劲的扇风,她见他闲着,忍不住提起这几日来的闹心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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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地窖里的秘密,整治丫鬟,周氏难产
秦二郎嗅了嗅,还真闻到一阵怪味儿。
“是不是咱们厨房里的菜馊了?”秦二郎疑惑道,说着他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进入六月底,这随便走几步,额头上就会冒汗,秦二郎一手拿着汗巾擦脸,且眼睛四处瞄着,再用鼻子嗅了嗅厨房,但是没有嗅到他娘子顾荷花说的臭味儿。
“娘子,到了厨房里,那味儿闻着淡些,可也没有你说的什么臭蛇啊!”秦二郎冲着堂屋的方向喊道。
“那你去你大哥他们家的房子里去瞧瞧,别是他们家那边长久没有人打扫,有了什么死蛇,死蟑螂之类的恶心东西。”顾荷花放下手里纳了一半的鞋底,起身走了出去,对秦大郎说道。
“我大哥人虽然不在家里,可我们也不能贸然开他们家的房门去瞧瞧吧?”秦二郎不太赞成。
“那难道整个夏天都让咱们闻这臭味儿,你要是想闻,你一个人去闻,我可是要去六妹家里避避暑了。”顾荷花佯装要回屋去收拾衣物打算去顾秋心家。
“这哪能啊?若是你这般去,肯定会被六妹夫笑话的,你还是别去,安分的呆在家里吧,成,我这就哪了扫帚去帮大哥家瞧瞧有没有脏东西,我去扫一下,要不,你和我一道去吧。”秦大郎拿着扫帚,催促顾荷花一道去。
顾荷花点点头,也拿着扫帚一起去了秦大郎家。
吱呀一声推开门,秦二郎和顾荷花面面相觑,因为越走进堂屋里头,那臭味儿更是浓郁,等他们看了一圈,这堂屋里头也没有什么死蛇和死蟑螂啊?怎么还那么臭?
“会不会是从那边茅房里传来的味儿?”顾荷花猜测道。
“我去瞧瞧。”秦二郎点点头,然后走去茅房的方向,半响走了回来也没有嗅到非常臭的,只是茅房还离他们自己家远着呢,所以肯定不是,再说这茅房上面还铺了好几层稻草呢。
秦二郎皱了皱眉,寻思着他和娘子到底哪处没有好好看看?
顾荷花也在想着,倒底还落下哪里没有看?
过了好一会儿秦二郎和顾荷花共同想到一个地方,那就是秦大郎家里的地窖里,那是冬天储存蔬菜的地窖,许是许久没有人去,那边地窖里的菜腐烂了吧,秦二郎夫妻俩还就是这么想的。
秦二郎拿着松枝点了火,做成松枝火把,然后带着顾荷花一道走下地窖的台阶,只是越靠近地窖深处越能嗅到一股此刺鼻的臭味。
秦二郎和顾荷花对视一眼,很快发现那臭味是从一只麻袋里飘出来的。
等秦二郎把系着麻袋的草绳解开,只见一阵腐烂的臭味铺天盖地的扑面而来。
秦二郎皱了皱鼻子,把麻袋里的东西倒出来,可等他定晴一看那倒出来的东西后,吓的腿都软了,居然有类似人的手指,头颅,秦二郎当即吓的晕过去了。
顾荷花离的远些,等她也看到那堆东西的时候,先是害怕,接着一想起顾秋心和自己说的六妹夫风少恒说的一直都没有查到的顾氏(顾芙蓉)的下落,顾荷花当即吓的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她越想越害怕,竟然身子一歪,倒在一边晕厥了。
过了很久,顾荷花先一步秦二郎醒来,虽然害怕那堆尸体,可是她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尸体会不会是二妮的?
不会啊,秦大郎不是捎口信说他和二妮过的很好吗?还说他现在在外地做了什么生意啥的?
在顾荷花胡思乱想了一阵后还是没有啥主意,于是她伸手去把秦二郎给推醒,秦二郎害怕的瑟瑟发抖,“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我不是尸体,相公啊!你快点想个辙!在咱们这儿发现了尸体,咱们要不要报官啊?”顾荷花见秦二郎吓的眼睛都不敢睁开,于是她大着胆子去掐秦二郎的大腿。
许是掐的太疼,被秦二郎一推,“你个臭娘们,咋掐我呢!”
这么一骂,倒是把秦二郎的胆子又吓了回来。
“这家里发现尸体,咱们还是先别声张了。”秦二郎担心别是他大哥杀了人,所以他不敢声张。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臭味没准儿越飘越远,总会引起别人注意的,隔壁王二郎和你不是为了一口井吵了吗?他正等着抓你小辫子呢,再说你猜猜这会不会是你大哥杀了什么人弄的尸体,还给一块一块切开了。”顾荷花此时心中还害怕着,她躲在她男人背后,眼睛也不敢睁开,更不敢这个尸体是男的,还是女的。
“罢了,我们先出去讨论吧,然后我们自己筹点银钱叫个匠人把地窖的口和缝隙全给堵上吧,反正大哥不在家,这事儿我还是做的了主的。”秦二郎起身看也不看那堆尸首一眼,他别过脸去,想拉着顾荷花一起离开地窖。
夫妻俩逃也似的离开了地窖。
次日一早去请了泥瓦匠来,可是泥瓦匠一闻那臭味,就说这活不接,还嫌秦二郎夫妻俩给的银钱太少,他说若是秦二郎肯多给一两银钱,他这活勉为其难就接了。
但是秦二郎一听要多加一两银子,当即就拒绝了,他心想这多话一两银钱自己可太亏了,如果不糊上,顶多家里臭点也没有啥。
为这事儿,顾荷花说了他几回,可他就是捂着银钱不肯让人来给地窖的缝隙糊泥土。
到了七月初,骄阳似火,把人烤的像山芋,整天热烘烘的。
因为地窖里的臭味,所以左邻右舍都对秦二郎夫妻俩有了意见,就说他们家到底在弄什么臭死了。
更有传言说秦二郎夫妻俩暗地里做了什么缺德事儿,比如杀人了之类的传闻……反正那等传闻一个比一个难听。
加上舆论的压力,还有自己本身的心病,秦二郎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