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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徐子晖,你才好龙阳呢!
她又不是带把的,想好龙阳也没有那资格啊!
白娉婷心中气死了。
接下来是陆夫子的药膳课。
徐子晖觉得自己今儿上这堂药膳课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眼皮儿沉沉的难受,怎么也掀不开,最后干脆趴案桌上睡着了。
陆夫子一瞧徐子晖上次测试作弊,这次竟然直接无视自己,目无尊长,亵渎他的药膳课,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陆夫子拿着戒尺慢悠悠的踱步走来。
当戒尺打在徐子晖的手掌心上后,徐子晖才疼的龇牙咧嘴的醒来。
“我不是龙阳!”徐子晖只觉得耳朵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嗡嗡嗡的叫唤着说你是龙阳,你是龙阳。
“什么龙阳不龙阳的,让你进咱们白鹿书院念书,你就是这么念的,龙阳龙阳的,你也不嫌说这话脸红,你自去思过堂领罚,现在就去!”对于违反课堂纪律严重的学子,陆夫子教训起来绝不手软。
白娉婷心道,让你喊龙阳,这会子让这儿所有人都晓得你徐子晖还就是个龙阳好!
龙阳在古代相当于是说男子跟男子的恋爱关系。
莲仙心道,敢欺负她的主人,这个徐子晖受这等处罚还算轻的。
去思过堂受罚后,徐子晖心中愤怒,总想找个机会整整白娉婷。
“少爷,不如给他下点药,然后出个丑事让他在白鹿书院呆不下去,自己主动退学。”党参见徐子晖冷着俊脸沉默,于是出了个馊主意。
“不行,倘若那么做的话,夫子们一准儿能想到是我做的,医堂都知道药膳测试的事情,我这次一定要动脑子把他给赶出白鹿书院。”徐子晖阴沉着俊脸,口中愤怒道。
“少爷,你还记得吗,据传闻叶少爷的妹子叶媚对白屏庭一见倾心,不如把药下在叶小姐的身上,让叶溯得知了暴打他一顿,接下来夫子们若是知道了这事情,一定联名把那姓白的给赶出书院。”党参笑眯眯的说道,这小子和他主人徐子晖一样,简直也一肚子坏水。
叶媚?
确实长的很水灵,人漂亮不说,说话的声音也轻柔的一如江南的蒙蒙细雨。
只可惜这么漂亮的姑娘,她的眼里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等等,自己也许可以想个一箭双雕的好计策。
“党参,明天午时,你让别的书童把这封书信递给姓白的。”
“是的,少爷。”党参点点头答应了。
徐子晖瞧着信纸上写的字时,他心道,自己模仿人笔迹的功夫,他徐子晖认了第二,可没人敢认第一了。
翌日晌午,白娉婷从一名不熟悉的书童那儿拿到了一封署名白公子轻启的书信。
才一打开信纸见上面写着,“你若不来,我便跳湖。”莲湖相见?
几乎同一时间,叶媚收到了一封书信。
“你若不来,可别后悔。”字体瞧着像白屏庭的字,叶媚觉得奇怪,本来想午睡的,可她实在是太希望是白屏庭约自己了,于是她眼巴巴的去了,去的时候连丫鬟红袖都没有带。
白娉婷看着那熟悉的叶媚写的字体,心中不由地焦急,起身就从杏林分院那头走出去了那边女子书院附近的莲湖。
白娉婷是提前来的。见那亭子里没有一个熟人,心中便有些不放心,怕上当,于是想带着莲仙一道回去。
莲仙不赞成,说主人,你看杏林那边徐子晖正鬼鬼祟祟的走来呢。
“怎么还有叶媚?只是她的脸色怎么那般的红润?这红润带着一丝妖异的红,莫非是什么毒?”白娉婷担心道。
白娉婷被莲仙一提醒,马上也注意到徐子晖跟来了。
等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徐子晖设下的圈套后,顿时唇角冷勾,暗道你徐子晖有张良计,那我白娉婷有的是过墙梯。
叶媚一看到白屏庭(白娉婷),顿时两腮粉红,笑容妩媚,她软绵绵的身子靠了过来,双手如藕臂一样缠住了白屏庭的脖子。
徐子晖和他的书童党参在远处一瞧这边的情形进展的如此之快,顿时开心的合不拢嘴,只等叶媚和白屏庭玩出点效果来。
白娉婷掠过叶媚的肩膀瞅着不远处的杏林,唇角勾起一抹冷飕飕的笑容。
徐子晖,你想害叶媚在我这边失去贞节,你好来抓奸吗?那你可想错了
有一种药物叫做以假乱真,她白娉婷不介意给徐家的列祖列宗添一个笨蛋丑闻缠身的孙子的!
“白公子,你别拒绝我,我……我好想你。”叶媚已经媚眼如丝的盯着白娉婷瞧了。
白娉婷唇角抽了抽,徐子晖这个坏胚子可是给叶媚下了不少那玩意儿吧!
“可我不想你啊!叶小姐,我们俩这是被人给暗算了,你能否忍着点,陪我演一场戏,咱们把那个给你下药的坏胚子给逮住了?”白娉婷低声对叶媚说道。
“可我就是喜欢你,我们——我们不如将错就错吧!”叶媚对白娉婷说道。
白娉婷闻言一脸黑线,她是女的好不好!咋和她将错就错?
该死的徐子晖!
徐子晖站在不远处,瞧着这边两人的动静,唇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只要事情成了,这个白屏庭一定会被撵出书院的!
086巧解媚药危机,沈土根气病卧榻
白娉婷见叶媚的双手缠绕着自己脖子实在太紧了,不由地心中一急,忽而灵机一动,把叶媚给扑倒在地上。
眼见这么个扑倒的动作,徐子晖觉得自己的目的应该是达成了,当下高兴死了。
然后嘱咐书童党参赶紧去找人过来一道看戏,特别是那个叶媚的兄长叶溯。
可是当叶溯等人一一赶来的时候却看见自己妹妹叶媚和白娉婷坐在莲湖附近的亭子里说话。
徐子晖去了一趟茅厕回来,顿时傻眼了,什么?什么情况?
如何和他意料之中的事情相差太远了?
姓白的竟然和叶溯兄妹俩关系很好,还热情的交谈呢?没有他想象之中的暴打?
白娉婷瞅了瞅远处徐子晖探出来的脑袋,心中冷笑。
让你偷窥!
徐子晖只觉得鼻尖一真莲花清香吹过,他忽然下身一凉,啊,裤子自动掉下来了。
“少爷,少爷,你的裤子掉了!”党参站在一侧冲着徐子晖喊道。
“你的裤子才掉了呢!”徐子晖没好气的斥道,谁料徐子晖这话刚落,他的书童党参的裤子也给自动掉了下来。
“啊——”党参尖叫起来。
白娉婷一瞧他们主仆配合的可真好啊,都脱裤子了,这是好事啊!
绝对是白鹿书院的第一桩丑闻。
其他学子们还以为有奸情可看,搞半天是有可能龙阳的两个男人,于是令狐旦等人看着徐子晖的目光里带着鄙夷和不屑。
要知道在古代,人们的观念并不如现代人开放,他们之中绝对部分人是很看不起有龙阳癖的人。
“真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主仆俩玷污咱们白鹿书院的名声,这事儿可不能这么算了!”已经有义愤填膺的学子喊着瑶闹去书院高层那边了。
“是啊,是啊,平时看着徐子晖还说别人龙阳的八卦,原来说的是他自己的轶事。”
“真是不要脸!和自己的书童搞起来了,啧啧啧,那书童的臀那么瘦,还没有一只猪头重呢。”
“是啊,好得找个面如冠玉的男学子吧,哎,真是暴殄天物……”
徐子晖听不下去了,一张白皙的俊脸顿时被气的通红,这是他打从娘胎里出来,第一次受此侮辱。
该死的,他这算什么!
徐子晖匆忙套上裤子,还催促党参别光顾着落泪,快点儿穿上裤子啊!
他很怀疑刚才一阵妖风就是白屏庭那小子施了个什么邪术才导致他们主仆俩都脱了裤子。
耳边都是学子们纷纷奚落他的声音。
党参年纪小,也不过十一二岁,如今受了这么大的侮辱,连跳河寻死的心都有了。
党参虽然有心计,可大抵还是一个孩子啊!
瞧瞧他哭的那个伤心样儿。
“别哭了!你是娘们吗?我告诉你,娘们才哭!今儿个咱俩是被人反将了一军!”徐子晖可不是个笨蛋,一下就想明白了,如今他和白屏庭是有嫌隙的,那么想来想去,就只能是白屏庭想要对付自己。
只是他记得买通了叶媚那屋子王婆婆的膳房,他让书童党参去给王婆婆送眼药,因为王婆婆眼神儿不好,打听了这些后,徐子晖才绞尽脑汁布下了这个局的。
党参偷偷的潜入给叶媚的粥里放了一小包徐子晖自己配置的慢性媚药。
只是刚才叶媚和白屏庭有没有发生关系呢,自己可是离开一会儿的,谁让自己内急呢。
令狐旦,叶溯等人的冷嘲热讽让徐子晖更是把白屏庭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可能是有学子去说给夫子们听了,陆夫子和张夫子赶了过来,把一拨学子吼了一声,随后开口让他们赶快回医堂里呆着去。
“这儿怎么有女学子?”张夫子瞧见叶溯身边的叶媚后,不悦道,他是担心白鹿书院出了那种男学子和女学子胡搞的传闻,适才脸色阴沉呢。
“张夫子,这是我的妹子,刚才她说她的一条帕子在这边掉了,让我过来陪他一道找找,我就想我一人找可能找的不全面,方才约了好友白屏庭一道过来的。”叶溯解释道。
“是真的捡手帕?”张夫子不相信。
“是真的。”白娉婷笑的很无害。
“张夫子,不是拣手帕。是白屏庭和这个女学子私相授受,我和我的书童刚才全瞧见了。”徐子晖可不认为就这么轻易的放过白屏庭。
张夫子闻言和陆夫子面面相觑后,然后冷飕飕的目光看向白娉婷,他问道,“徐子晖说的怎么和你们几个说的不一样呢?”
傅琰雪站在一旁真想上前去和张夫子解释,白屏庭是女的,叶溯的妹子也是女的,两女的怎么私相授受啊?
所以傅琰雪唇角抽了抽,但是在白娉婷递给他的警告眼神后,他只能嘴唇动了动,啥也没有说。
“张夫子,他一作弊的,大家能信他的人品吗?”叶溯冷笑道,幸好自己来的及时,自己催动内力冰住了妹妹体内媚药药效的蔓延,且白娉婷也说等这桩事情结束后,她会赶快研制出解除媚药的解药的。
张夫子一听叶溯说这话,觉得对啊,这有作弊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