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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没发现用来毫无违和感吗?”
此话直接气走颜雪桐,随便打了个招呼出门了。
女儿女婿离开,赵夫人冷静的问:“你知道些什么吗?”
方颖装傻充愣:“什么?”
“你姐夫再找千宝爸爸,你知道你哥在哪里为什么不告诉你姐夫?”
方才女儿的反常赵夫人离得近,可是尽数看在眼里。
方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反问:“为什么知道就要说?别说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为什么要出卖我哥呢?”
“一个是你姐夫,一个是要谋夺咱们家一切的人,几次作乱害你姐姐姐夫的人,谁亲谁疏你没个衡量?”
赵夫人的话听得方颖好笑:“妈妈,你搞错了吧,姐夫跟我姐亲近,跟我亲近的是我哥好吗?”
赵夫人无奈,跟小女儿说话,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说不过这丫头的三篇歪理。
“吃完就赶紧走吧,省得你爸回来看见这孩子,不得问孩子是谁的?你爸要知道这孩子是你哥的……”
“一准掐死她。”方颖接话。
赵夫人脸色顿黑:“颖儿!”
方颖吐了下舌头:“我可没黑我爸,妈,你认为他做不出来吗?”
“行了,吃你的!”赵夫人呵斥了句女儿,再看看漂亮的宫千宝,心里几分不忍。
这孩子长得多好啊,可惜了,怎么就是宫子岳的呢?
……
唐肆爵车子开出方家后,一条信息发给舒谦,让人跟着方颖。
方颖岔开颜雪桐说话时闪躲的眼神正巧给他看到,想起方颖和宫子岳的关系,兴许跟着方颖,还真把宫子岳给找出来。
方颖这几年在宫子岳身边,尽管活得清醒了,但对宫子岳的安排言听计从,包括宫子岳让她继续上学,去科技公司实习,方颖再有微词,也都咬牙坚持下来。
会这么听宫子岳的决定,还能说明不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即便跟着方颖会扑空,也会找出些蛛丝马迹,再者,方颖可是带着宫子岳的女儿出来的。
唐肆爵领着颜雪桐回唐家,颜雪桐一路吃到家。
母亲做的桂花糕有老菁城的味道,令她特别贪恋。
唐肆爵看她认真吃了一路,到家时居然没剩多少了,下车时候唐肆爵去提袋子,手一掂那袋子的重量,当即黑了脸。
“颜儿!”
颜雪桐下车,看了他眼:“我进去吃饭啊。”
“吃一路了还饿吗?”
“谁让婆婆给弄的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补药,补得我不仅长胖食量还变大,不吃我饿呀。”当她想吃吗?
现在的胃大概有以前两个大。
唐肆爵看着她确实肉了一点的身体,忽然问:“早上测了吗?”
颜雪桐点头,唐肆爵眼底的希望消失了一半:“没有?”
颜雪桐依然点头,她也想有,可确实没有。
“婆婆把我身体补胖了不说,还弄娇贵了。”颜雪桐嘟嚷出声。
唐肆爵看了她眼,靠近她,垂首在她脸上亲了下:“老婆辛苦了。”
知道备孕的女人辛苦,特别是知道他老婆是多美好美的女人,现在就为了给他风雨下一代,自己接受增肥发胖,多吃食物,对她自己来说就是个极大的挑战。
他也看到了她每天在体积计上站着沉默的背影,她落寞叹息的样子,他看着也。
可凭什么宫子岳那混账东西都有后了,他还没有?
他一定要她生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她和他的孩子,他们的孩子,才配叫她“妈妈”,别地儿哪来的野孩子,也配?
颜雪桐哈哈笑着拍拍唐先生厚实的肩膀,歪头看他的脸。
“你不生气啦?”
唐肆爵直起身躯来,见她脸上的笑容,心里一万个过意不去。
听母亲和家里下人说起,她这些天情绪都不怎么好,不知道是不是发胖的原因,或者是受到大房那边白事的影响,在家里郁郁寡欢的,跟人说笑也不走心。
可此刻她居然笑得这么开怀的逗他,唐肆爵心底酸酸的疼。
“岳母做的桂花糕好吃,但有点过甜,不是怕胖吗?少吃点,这么腻的糕点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唐肆爵边说边带着颜雪桐进屋,颜雪桐耸耸肩,敷衍的应了几句。
酒店买的自然比不上她母亲大人亲自做的,她吃的不是味道,是爱!伟大的母爱!
……
舒谦那边派出去跟着方颖的人,一连几天都没有收获。
不得不说宫子岳是反追踪高手,就连舒谦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方颖这些天还真没把宫千宝送她爸爸那去,一直住在酒店,平时就是上幼儿园,放学后方颖亲自去,住的是汉城酒店。
汉城酒店是唐家合作了二十余年的伙伴,外界谁都知道汉城酒店的荣家和唐家关系匪浅,而方颖会带宫千宝住进汉城酒店,不排除一层原因就是不怕任何人暗访。
这种情况下有两种可能,一是方颖根本不会带宫千宝去将宫子岳,二是宫子岳就在她们身边。
第二种情况被排除,因为方颖每天送宫千宝去幼儿园离开酒店的那段时间,房间不仅连舒谦搜过,就连扶江都进去过,根本就不可能任何藏匿的,而且套房的客厅在方颖入驻第一天就装了微型摄像,没有任何可疑的人进出。
而宫千宝在学校的情况一切如常,以往怎么顽皮还是怎么顽皮。
事情似乎在盯着方颖和宫千宝这里打了结,停滞不前了。
唐肆爵听了舒谦这些天的汇报,摆手让人出去。
“没有任何进展就不要来报。”唐肆爵怒道。
舒谦点头,沉闷的离开办公室。
宫子岳给了自信满满的舒谦一记重创,目前他的追踪程序,只对宫子岳不管用。
舒谦刚坐办公室跟那只身宽体胖的耗子交流,没一会儿又接到老板内线。
唐肆爵要求他将这些天的宫千宝的信息做成电子版印出来,他需要一份实体的消息。
很多时候底下人办事,往上呈的都是口头消息,但话语是最令人遗忘的东西,所以需要转化成实体,才能进行分析和将信息清晰化。
大概十分钟后,舒谦送了厚厚一沓资料进唐肆爵办公室,刚准备离开,被唐肆爵叫住。
“你等等,我有问题要你解答。”
“是。”
舒谦低垂着头站着,被打击得有些惨,这些天年少轻狂的气焰都消减完了,看起来很颓废,跟变了个人似的。
见老板在翻监控切出来的画面,舒谦欲言又止。
监控他这边每天都盯着,学校里宫千宝上课的各个班上,以及午休的宿舍,食堂,卫生间外部都有监控画面,虽然内部不在监控范围,但进出了些什么人是能知道得清清楚楚,至少,表面上他没瞧出什么破绽来。
“唐总,您认为宫子岳在附近吗?”舒谦忍不住问。
查这些就是因为第二种可能,可……
唐肆爵翻看了资料,大掌撑着头部重量锁眉思考。
“这是什么人?那孩子每天到学校时这人都在,学校老师?”
唐肆爵指着画面上的身量颇高,但身形特别厚的男人,示意舒谦过来看。
舒谦微愣,走了过去:“这……应该是老师吧。”
“但这孩子的老师,只有这一个每天都出现在门口,其他老师都是轮换。”
唐肆爵这样一说,舒谦拿着日期一看,还真是别的老师都轮班接孩子,只有这胖男人没换过。
“是园长?”舒谦疑问道。
唐肆爵声音冷静的回答:“学校是宫子岳盖的。”
学校是宫子岳盖的,谁是园长?
舒谦一听,“嘭——”拍桌,震响,大喝:“我居然忽略了这么大的信息!”
唐肆爵不悦抬眉,舒谦立马收敛了前一刻飙涨的态度。
“那爷,酒店这边有异常吗?”舒谦舔着笑询问。
不亏是爵爷,这火眼金睛啊,谁能注意每天早上在门口迎接孩子的老师有没有换班?
他们都不是幼儿园的学生,旁人哪里会注意这些?
唐肆爵盯着客房服务的照片看,这是室内截的影像资料,比幼儿园的画面清楚得多,酒店这边每天送餐的服务生脸都出镜,并不是宫子岳,身形和身高都不像,这没有可疑之处。
“先查查这男人是谁吧。”唐肆爵将一沓资料齐整了下,扔开一边。
舒谦小心收走,然后恭敬道:“我马上就去!”
而舒谦这边才把任务下达下去,守在幼儿园外的人就回馈消息说,幼儿园放假了,放假理由居然是在家做手工,以及学习整理房间,做一天大人。
听起来很奇葩,可去接孩子的大人居然没一个提出质疑。
舒谦挂了电话,心下已经急了:“这个时候放假?”
不用再查,也已经确认了一半那人就是宫子岳。
舒谦立马电话再追出去,大概三分后六子电话来了。
“我问了那孩子同班的孩子和孩子家长,说这几天在门口迎接他们的是园长,确定以前没有出现过,就这几天才出现。”
舒谦再度断了电话,走出办公室,可刚走出去又停了下来。
现在确定了又如何?今天孩子放假,要想娶幼儿园守株待兔,已经晚了。
舒谦低咒一句,居然又这么让他错过了,不甘的情绪冲得心情极度糟糕。
幼儿园放假,方颖今天却把孩子带走了,不是去幼儿园,难道去了别的地方?
舒谦立马再一通电话追给六子:“方颖现在人在何处?”
“第五大道,有兄弟跟着呢。”
舒谦没挂电话,而是转身进了办公室,开启卫星定位,发现朝言也在这个位置。
“你们都撤了吧,不用跟着了。”
舒谦挂了电话,这次信心十足的敲开了老板的门,自信一点一点重新爬上脸。
……
一轮弯月高高悬在夜空,旁边明亮的星子稀疏陪伴。
山间有风,蜿蜒的白色山道上,一辆顶级SUV在道上疾驰,像黑点一样快速在山道上移动。
车内开车的人,真是朝言,而车后座的一大一小已经睡着。
车子绕了菁城市大半个都市才在天色擦黑时避开人出城,只是朝言怎么都没想到,除非他人死了,否则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他的行踪都被人记录了下来。
车子驶上山顶,山上的风刮得更大了,下车时衣袂飞扬,听着山间呼啸的风声,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