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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裹挟着她上了寝榻,压住她的身,扣住她的手,“是不是惊洛说的?”
就算他猜到了,她也不能说。
并不是要保护燕惊洛,只是,她不想多生事端。
燕天绝陡然低头,攫住她的芳唇,狂肆地吮吻,暴烈地厮磨。
妈蛋!痛死了!太粗暴了!
赵怀薇使劲地挣脱手,却怎么也挣不开,弄得手腕痛得要死。
他力气太大,又被自己激怒了,索性就让他发泄一下,稍后再寻机踹飞他。
于是,她一动不动,任由他索取。
见她不再反抗,他收了几分力度,品尝她的甜美与柔香,渐渐地沉迷于这温软之中。
像刀锋割过,如剑尖划过,她只觉得痛……慢慢的,不知怎么回事,痛变成了霸道的温柔、激烈的痴缠,变成了唇齿的厮磨、舌尖的碰触……
她好像看见了缥缈朦胧的云海,又似看见了五彩缤纷的花海,还听见了清脆悦耳的鸟鸣……
燕天绝的唇舌在这娇躯上滑行,暗影中,这优雅白皙的脖颈如雪片坠落,这精巧细腻的香肩似玉器雕琢而成,花瓣般馥郁芬芳,凝脂般玉嫩柔滑,令人深深地沉醉,无法自拔。他舍不得离开她,在她身上烙下一枚枚炙热的花瓣,恨不得吸干她的血,饮尽她的香,揉遍她的香。
☆、【01】蹂躏 ☆
赵怀薇陡然清醒,发现身上的丝衣已不见踪影,二人赤身相对,火热交缠。
妈蛋!
怎么变成这样了?
再这样下去,不被他吃干抹净才怪!
她推他紧实的肩膀,又发现了一个事实:擦!他的身材竟然这么好,太没天理了峥!
宽肩,窄腰,长臂,胸肌结实,肱二头肌更壮硕,看得出来他是经常练武的人。
匀称细腻的肌理,小麦色的肌肤,冷酷俊美的容貌,若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娱乐圈,这是猛男、美男好不好?
艾玛,他竟然侵占了她引以为傲的饱满领地,她怒客!
拼了所有力气推他、打他,甚至掰他的额头,燕天绝索性扣住她的手,置于她头顶,盯着她的黑眸不再清亮,胀满了欲色,骇人得紧。
“放开我!”赵怀薇怒道。
“究竟是不是惊洛说的?”他重复地问,誓不罢休。
“谁说的,很重要吗?”
他低下头,啄吻她每一寸滑腻的肌肤,以扫荡之势,摧枯拉朽一般席卷了所有。
仿若刀枪划过,带起丝丝的锐痛。
她竭力忍住,拼了命挣扎。
当嫩模的最后一晚,在那光影闪烁的包厢,在那万恶堕落的深渊,也是这般,那恶魔强行撕裂了她,弄死了她!她不能再任人欺凌!
燕天绝,与那恶魔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若不奋起反抗,就对不起再世为人!
于是,赵怀薇发疯般地扭动,能扭动的地方,拼了全力扭动……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她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下去!
他立即缩回手臂,她趁机推他,抬脚踹去,拼尽平生之力踹向他的命根子。
燕天绝没有防备,仓促地闪避,所幸闪得快,否则就被她踢中了。
她没有停顿,再次向他的要紧部位连番攻击。
他身怀武艺,岂会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伤到?他握住她细瓷般滑嫩的纤足,将她整个人拖过来,合身压住,再扣住她的双颊,“为何踢我?”
“那你为什么欺负我?”赵怀薇没想到他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你想让我断子绝孙?”
“是!”
“在我断子绝孙之前,你先为我生儿育女。”
燕天绝邪恶地勾唇,冷厉的脸膛宛若绽开一朵黑色的花。
在他吻下来之前,她眼冒怒火,凶巴巴地骂:“混蛋!下流!无耻!”
他眉宇凝住,“你骂什么?”
赵怀薇怒目而视,“下贱!麻痹!妈蛋!”
他沉沉地看她,她的美眸燃烧着怒火,她的脸腮染了一抹桃红,这生气的模样,虽然痞气十足,却也娇俏媚人。
她骂人、打人,言辞粗鄙,行止火爆、粗鲁,不像一国公主。
她为什么变成这样?是否她发生了什么事才引致如此?
见他面孔沉郁、眼中怒意翻滚,她不由得心慌起来,担心他被自己激怒了、再无丝毫理智,霸王硬上弓。
男女有别,最直观的“别”就在于体力、力量的差异,差异之大,令女子总是吃亏。
如果,他当真发狠、粗暴起来,她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想到此,她惴惴地看他,集中精神想法子逃过今晚这一劫。
“去岁我离开邯郸后,你可有发生什么事?”燕天绝问,怒气减退,面上的冷郁也渐渐消散。
“没……有。”赵怀薇愣了一瞬才回答,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仅仅是一瞬间,已让他起疑。
他几乎可以断定,她必定发生了什么,才会性情大变。
那么,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趁此良机,她推开他,取了外衣披上,下了寝榻,离他远远的。
燕天绝缓步走过去,黑眸俊美勾魂,目光却冷厉骇人,“你胆敢红杏出墙,便要承担后果!”
红杏出墙?
去你麻痹的红杏出墙!
我不是你的人,你管我有木有红杏出墙!
赵怀薇气得咬牙、握拳,却只能硬生生地压下来,“什么后果?”
“你无法承受的后果。”
此语,语声清逸,语调平淡,却无端地给人嗜血之感,隐隐有杀伐之气。
他阴鸷的眼风在她绝美的小脸凝住,半晌才移开,转身迈步。
见他的背影终于消失,她高悬的心落回原位,觉得疲乏之极,上了寝榻,不多时便呼呼大睡。
————
一整日,赵怀薇冥思苦想,想得头疼欲裂也想不到令姚贵嫔现出原形的绝妙法子。
怎么做才能让她认罪呢?
赵怀薇以静养为由,深居简出,也不接待访客。
后宫看似平静,实则波澜暗涌,她心中有数。
这夜,派出去的两个内侍来报。
“禀昭容,这三日来,奴才一直注意姚贵嫔的日常膳食、茶水、衣物等等,皆无发现。”
“禀昭容,奴才在姚贵嫔的寝殿外盯梢,姚贵嫔足不出户,偶尔在窗前赏花,并无不妥之处。”
“是你们办事不力,还是没有发现?”赵怀薇语声缓缓,却颇具威严。
“奴才竭尽全力,昭容明鉴。”两个内侍倒是异口同声。
她不想再浪费唇舌,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芳心见公主面有不悦之色,道:“公主,不如先沐浴……”
赵怀薇站起身,丢下一句话,便匆匆往外走。
芳心刚听完公主那句“我去外头透透气”,便见公主的倩影消失在大殿。
出了承欢殿,赵怀薇一路往西,前往与无名私下相会的那座殿室。
今夜无月,浓稠的夜色沉重如浸了水,若无烛火,根本看不清前路。那墨蓝的苍穹犹如一匹无与伦比的墨色丝缎,光滑如镜,镶嵌着璀璨流光的星辰。星光熠熠,光色流转,为这个漆黑的夏夜增添几分迷离。
越往西走,灯火越少,零星的昏影与星光遥相呼应,颇有几分意趣。
夜风凉爽,拂去身上的燥热,分外怡人。
虽然时辰还早,但她越来越觉得阴森可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尤其是风过树梢所引起的树叶沙沙声,在这偏僻、静谧之地,分外的响,分外的骇人。
她总觉得身后有人,转过身看了几次,却看不到人。
应该是错觉。
到了那座殿室,赵怀薇戒备地环顾四周,此处黑魆魆的,风摇树梢,枝影凌乱,半空中好像潜伏着张牙舞爪的猛兽,随时袭击人,诡谲可怖。
等啊等啊,不知等了多久,还是没有等到无名。
她知道,无名行踪不定,怎么可能每次都等到他?
罢了,还是回去吧。
正要举步,忽然,她听见飞鸟振翅飞翔的声音。
然而,却不是。
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飞到她面前,挺拔轩举,丰姿卓然。暗影笼罩下,这张美玉般的俊脸蒙了几分冷意与神秘,却丝毫不减他的俊俏风流,温润似兰泉,皎洁如明月。
无名!
但见此人一身黑衣,轻功了得,从天而降,赵怀薇惊喜万分,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加之心中记挂着无名,便理所当然的认定来人是无名。她欣喜若狂地拉他的衣袖,“你来啦!”
黑衣人引臂揽她入怀,低声道:“你我当真心有灵犀。”
她蹙眉,不对,无名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她惊骇地挣脱开来,当一张熟悉的俊脸映入她的眼帘,她惊得后退一步,“怎么是你?”
“不是我,又是谁?”燕惊洛翩然上前,欲拉她的皓腕,却被她躲开。
“你穿夜行衣做什么?为什么夜探皇城?”她还没回神,问了特别二的问题。
“夜探皇城自然要穿夜行衣。”他笑如夜风,清凉怡爽,“薇儿,你这般关心我?”
赵怀薇没好气地瞪他,真是瞎了眼,刚才怎么会当他是无名?
燕惊洛出其不意地执起她的手,“为何不戴我送你的血玉镯子?”
她用力地甩开手,“我怕有血光之灾。”
“怎么会有血光之灾?”他耐心地解释,“血玉出自西域的雪域高原,色泽殷红,虽色泽似血,却极富灵性。一旦血玉认定你是主人,便与你心意相通,为你挡灾挡煞。”
“当真这么灵?”
“当真。”
“等我看顺眼了再戴。”
他见她如此坚持,便不再逼迫,无奈地摇头。
见惯了他一袭白衣胜雪,今夜他着一袭黑衣,虽然还是那个人,却令人觉得气质大不相同。
赵怀薇觉得,他着白衣时,衣袂飘举,清逸如仙;着黑衣时,多了几分冷鸷、神秘,仿佛从黑暗的魔界而来,带着少许凛寒之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燕惊洛问:“此处偏僻,宫人鲜少走动,你为何来此处?”
赵怀薇从冥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