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客场的3分让伍尔弗汉普顿的媒体稍显冷静,毕竟这很难触动大家的神经。
如果不去想财大气粗见谁买谁的曼城,我们一直到圣诞节都不会遇到太强的对手,没准还能弄个不错的排名吃火鸡。
上半赛季对我来说,刚刚开始,可实际上,已经打了大半。
我在先发,替补,和看台间浮浮沉沉,一点都没觉得时间飞逝。
周中,足总杯来临了,一问赛程,我这才知道,在足总杯的对手抽签中,不知道是谁的霉手给狼队直接抽中了曼城。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霉手的威力不止于此,狼队还抽到的是--客场。
曼城的锋线令人恐惧,据悉巴神巴洛特利和全能杀手哲科联手先发,板凳上还坐了一个随时可以暴走的超级怪物特维斯。
这还不算,今年夏季转会的标王阿奎罗,也在替补席上。财大气粗的曼城球星众多,你根本无法奢望他们上替补,因为也许那比主力阵容更可怕。
足总杯的比赛是周三打,因此我们周一就举队开会研究了和曼城的比赛。
“吴,你不会再铲人了吧?”麦卡锡严肃地看着我。
“我发誓,我黄牌都不会拿。”我连忙说,看来麦卡锡还愿意给我机会。
“那你和道伊搭档先发,好好踢给我看。”麦卡锡认真地说。
我忙不迭地点头。
弗莱彻低下头,轻轻哼了一声。
我们又要去曼彻斯特了,曼彻斯特有好多个区,我傻傻不分清楚。但是奥哈拉念念说,那里有中国餐馆哟。
狼队赢下来,我就请。我如是说。比起球队的胜利,一顿饭又算什么,而且我也好奇,英国的中国菜,是什么味道。
蓝月亮曼城的主场伊蒂哈德球场看起来和我们国内的球场更像,由于修建时间不长,球场规划的很开阔。椭圆型的球场外是一条椭圆型的汽车道。
伊蒂哈德球场就像一个盆地,周遭的地势都较高。
这个卦象是不是会不好呢,我弄个什么东西摆一摆可以破破他们的风水,我认真思考着。
俱乐部上下对这场比赛也没什么信心,反正没人指望狼队拿足总杯冠军,只是如果杯赛第一轮就出局,对球迷不好交待。
“努力拼一拼。”麦卡锡也只是这么说。
休息了几周,让我精力充沛,上半场我就打入一球,然而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哲科独钟两元,我们被逆转回来了,1:2。狼队本赛季可以不用再一周双赛。
我走下球场,虽然对球队的失利有些遗憾,但我们已经发挥地很好了,我也踢地不错,至少,在蓝月亮强大的明星阵容前没有表现得像个菜鸟。
由于赛前谁也没寄望在客场能挑落蓝月亮,赛前其实大家对这样的结果早有心里准备。
队友们显然看起来比麦卡锡心情要好,除去输球,狼队球员开始聊起其他话题。
“你进球了。”奥哈拉和我也越来越数捻,他嬉皮笑脸地对我说。
我一个响指,“走”。我开始觉得自己像是他们中的一员。
“你们去哪?”道伊晚出来了几步。
“天竺”。我表情很酷。
结果我,奥哈拉,道伊,贝拉四个人去了中餐馆。亨特其实也想来,但是他是队长,要协助教练做很多工作。
请客就请客吧,难得能和队友们打好关系,何况这几个,都是很好打交道的主。
“中国菜那种最好吃?”道伊摆弄着手里的iPhone,正用小助手siri找路,道伊刚渡过自己的28岁生日不久,可还是一副顽童性格。
“当然是川菜。”我一扬眉,并非是我看不起其他菜系,而是我想辣一把他们,想起心中的鬼主意,我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和周润发电影里的中餐馆完全不同,这里的中餐馆外观装修的也很英式。
服务员是一个印尼MM。
“你们老板是中国人吗?”我摆出一幅老资格的表情,“请他出来一见。”
也许见我们几个人块头高大,身体也胸廓腰圆,这MM眼神有点害怕,没准把我们当成收保护费的了。
老板赶快出来应酬我们。
在我原本的想象中,来一个纯种的四川人,乱侃一番后,就让他把朝天椒啊、小米椒啊往黑了地下。
但是这个“中国人”实在太让我蛋疼了,他的普通话比周星驰的普通话还蛋疼十倍!
结果我们还是只有看餐单点餐,餐单写的更是离谱,虽然是中英文双语的,但是我这个中国人和旁边三个英国人都看不懂。
我总算把辣椒的英文单词找到了。嘿嘿笑着说,“先来这个,叫你们大厨别留手!”
道伊三人看着我的表情,似乎有点上当的感觉。
无聊片刻,上菜,这家馆子速度倒是一流。
结果尼玛给我来了一份甜椒肉丝,旁边还有番茄酱!
奥哈拉看我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就知道我阴谋失败了,捧腹大笑。
这时候餐馆大门打开,一个白衣女生走了进来,随意的发髻,时尚的风衣,精致的脸蛋。
奥哈拉和道伊对看一眼,哇噢。
白衣美女镇定自若,完全无视这边三狼的眼神,开始点餐。
啪啪啪,蚂蚁上树、麻婆豆腐、火爆双脆摆上她的桌子。
我看了道伊一眼,道伊和奥哈拉眼睛都直了,贝拉好一点,他的眼神露出一点对我的小BS。
道伊跟奥哈拉使了个眼色。
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真地上去搭腔了。
第二十章 曼彻斯特之夜
白衣女子喝了一口清酒,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旁边的三个队友已经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我们已经从中餐馆转战到了日本菜。因为我们没想到的是,白衣女子是日本人。
正如我们没想到一去搭腔,白衣女子就淡淡一笑:“我请你们喝酒如何?”
此时,桌上摆满了,中国的白酒、俄国伏特加、威尔士白兰地、琴酒、朗姆酒以及日本的清酒。
道伊三人一直喝到挂,连这美女的名字都没能问出来。
我努力支撑着,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撑下去,只是我已经习惯性地去撑,在阿贾克斯撑,跟着赫普斯在欧洲奔波撑,在狼队起起伏伏的撑。
我不能倒下,在我出国的那一刻起,我就这么跟自己说。
师傅数载寒暑的培养,一生希望的寄托,爸妈倾尽积蓄,甚至借债来支持我的梦想。
每当我在球场汗流浃背,每当我觉得自己快要没有希望。
我都只有咬咬牙,再撑撑吧,怎样都要撑下去。
我拿起面前的酒瓶,露出一个微笑,“来,干杯。”
美女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惊异,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她眼波流动。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轻轻一笑,对我说:“小弟弟,有兴趣陪我去看夜景不?”说的是中文,标准,流利。
也许是喝了酒,她白皙的脸色下透出粉粉的晕红,两个勾魂夺魄的酒窝若隐若现。她的话,总是让人难以拒绝,我看着倒了一地的队友,心中有些为难。
美女看也不看我们一眼,径自向外走了出去。
跟上去不?我心里一动,说实在的,我的心在砰砰跳动,也许是因为她太过美貌,也许,是她那淡然如水的神情,我的心里,似乎有一根弦被拨动着。
我拿出前锋应有的速度,迅速付账,并给了服务员一大笔小费,求他看着三人,并保证了三人组是行为良好的英国绅士,绝无可能是足球流氓。然后不理服务员质疑的眼神,追了出去。
曼彻斯特夜色茫茫。
我四下张望,没看见她的身影,顿时若有所失。
就这么萍水一见,白衣美女如清晨那一缕晨光一样,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我好像失去了什么,漫无目的地在曼彻斯特街头走着,这座夜色中的英国大都市华美,绚丽。
这里流光溢彩,车水马龙,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前方不远处出现一个巨大的白色风车,在夜色里异常好看。我看了看路牌,原来这里是曼彻斯特市中心的教堂花园。
风车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抬头望着风车,欣赏着它不停的转动,夜色中,它就像时光的轮,慢慢地细数我们生命的逝去。
看地出神,我无意撞到了一个人。
这人也是看风车出神,和我撞在了一起。
我连忙道歉,没想到对方也同时说道:“对不起。”
一抬头,这不是刚才那白衣美女吗?她一见我,愣了一下,指了指风车,然后和我一同笑起来。
笑容是有感染力地,我们之间似乎有坚冰融化。
“你是找过来的,还是随便走过来的?”美女用手挽了挽头发,淡淡笑着问我。
真是美极了,这夜色,和她,我的心越跳越快了。“我想是这风车把我卷过来的。”我说。
“看来我是高估自己的吸引力了,”美女若无其事地说,随即,她将脸贴近我,问道:“我有吸引力吗?”
我的脸瞬间涨红,看着她的眼睛,点了下头,“有。”
“那么,证明给我看吧。”美女轻轻地把嘴唇贴近。
我浑身都麻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传遍全身,我知道,这一瞬间,我陷了进去,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或是陷阱悬崖,我已无法自拔。
我轻轻吻了上去。
一切交融在曼彻斯特的夜色中,我无法思考太多,又或者觉得这一切来的太快。
有的事,仿佛早已注定,因此只是那短暂的一点烟火,也足矣燃烧整个世界。
黎明微微的一丝光束,让我痛的欲裂的头部呼叫我的眼睛醒来,我昏昏沉沉,似幻似真的看见她如缎的皮肤,优美的弧线。
这一夜,宛如梦境。
高强度比赛的消耗,以及一夜荒唐,把我粗壮的身体变的软绵绵,我太过疲倦,一向早起的生物钟也无法把我真正叫醒,我又睡死过去。
当我再度睡醒时,伊人已经不见,酒店的便笺上留下她秀美的中文。
有缘再见,羽田光。
我独自坐上回伍尔弗汉普顿的火车,看着车窗外飞速退后的树桩,我的脑海不受控制地回忆着关于昨夜的一点一滴。
大家来去匆匆,我甚至没有问她一个电话号码,倒是道伊他们在喝酒时提我们是狼队的球员,看来只有她来找我了。
她会再来找我吗?我不想这只是匆匆的一夜情,昨夜,我的心是那样激烈的跳动,我能感觉到,她也是。
我把手伸进衣服内包,抽出那张纸条。
有缘再见,羽田光。
我看着清秀的字迹,不由得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