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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的让我有些嫉妒,同样是20岁,他们大多脚步轻快,神情开朗,似乎很难从他们脸上读到忧愁二个字。
想想拼到呕吐的格曼,在替补席反复纠结的我,球员的高薪背后还真是有很多人们想不到的苦处。
晃荡出校园,我想想今天还是自己先回去吧。只要那女人自动搬走,那就再好不过,一切相安无事,就这么过去算了。
忽然我身后喊声传来;“麟,你怎么一个人?”阿雅儿和格曼从不远处牵着手走了过来。
“额,”我飞速地理了下思路,心想明说华顿那德性阿雅儿未必会信,不如顺口撒个小谎好了。
“抱歉,阿雅儿,我得罪了你朋友,还跟她吵了一架。”我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阿雅儿非常吃惊,“翠斯塔是那么斯文的一个女生,我跟她住了十来天都没见她跟人脸红过。”
我的心里暗自说道,你没见过她的事可多了,口头上却这么说:“总之是非常抱歉,也许我无意间触犯到她什么难以接受的禁忌吧,华顿小姐除了对我非常生气,还连带对你也讨厌上了,她表示今天就会搬走。”
不管怎样,我得把话说在前头,先栽赃那女人一个性格古怪再说。
“既然搞成这样,那就算了。”格曼连忙帮我补救:“翠斯塔那头,你回头帮麟道个歉,今天的事,大家就当没发生过。”
阿雅儿怀疑地看了看我:“你不是还想着前女友,故意气走人家的?”
“哪有这种事,也许就是些误会而已。”格曼连忙哄住女朋友,招呼着我一起去吃午餐。
阿雅儿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吃完午餐,她非要拉着我一起回宿舍看看华顿在不在,然后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我心想难道我还会怕一个小骗子?正好守着她搬走,于是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于是我们又去了阿雅儿她们学生公寓楼。
和四眼他们学校相比,这里的住宿条件才真地叫“公寓”,阿雅儿说她们两个人一个套间,带卫生间,还有个小客厅。
来到楼下,一些学生们来来去去的进出着。
阿雅儿见到了几个同学,点头跟她们打招呼,可是那些女生却表情奇怪,看了看阿雅儿,似乎有些惊恐,可又欲言又止。
当我们来到阿雅儿住的房间门口,就立马明白为什么了。
房间门口被喷上了红色油漆,看来伦敦的黑社会也跟香港影片里借鉴了不少东西。红色的油漆画了些叉,写着“KILL”、“DEAD”等字样,门的正中还喷了排小字“翠斯塔。华顿你跑不掉的。”
来往的同学经过这里,都偷偷议论纷纷。
“翠斯塔?”阿雅儿一下就急了,连忙开门进去。
屋内无人,但没有人闯入捣乱的痕迹,看来来人只是在门口喷了字就走了。
“怎么办?”阿雅儿有点手足无措地看向格曼。
“别怕,我报警。”格曼摸出手机。
“请稍等,”门口出现一个怯生生的人影,双目含泪。
我靠,影后来了。
关上门,我操着手冷眼看着这位演技出色的双面人表演。
华顿拉着阿雅儿哭地一把鼻涕一把泪,“都怪我,为了筹学费不小心借了高利贷。”
我翻了个白眼,你有点新台词好不好?
“我好不容易打工把钱还了,可那个黑社会老大非让我当他女朋友做利息,我不做,他们就一直骚扰我。”华顿真是个人才,居然把这么离谱的话表演得入木三分,语气语调配上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格曼和阿雅儿居然一副完全相信的表情。
“别怕,这里是在伦敦,我马上报警。”格曼还是坚持报警处理。
我心里暗自冷笑一声,为格曼的判断叫好,等待着看这个女人笑话。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居然点了点头:“那也好,可是警察能24小时保护我吗?今天晚上他们又来找我怎么办?”
格曼看了眼阿雅儿,“也对,至少今天晚上,这里是不能再住了。”格曼想了想,握着阿雅儿的手:“今天晚上我得陪着你,不然怎么也不放心。”
我忽然觉得不妙,然后我就看见华顿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吴先生,今天我能去你那边躲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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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行李包,憋屈地跟在华顿身后,坏女人哼着小曲,在科尔尼小镇街头悠哉地走着。
“我说到做到吧?我可是搬出来了,你妹妹也有男朋友保护,我的1000英镑呢?”华顿伸伸手。
“好,我给你1000英镑,你就在这里自己走。”我想了想,摸出钱包,数出一叠钞票。
华顿接过钱,掂了一下,从衣领塞进上衣,“不错,球星就是球星,没少。”华顿指指不远处的小楼,“那边就是你住的地方了吧?”
“你不是说自己走吗?”我一阵鬼火上头,这才明白自己又中计了。
华顿可怜巴巴的将小脸凑近我,“男人,你不是答应保护我吗?你难道要我回去找阿雅儿妹妹?也行,至少她还会空手道,不过能不能挡住子弹就难说了。”
“你。。。。。。”我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打开房门,华顿抢在我身前进了房间,她皱着眉头:“不是吧?你月薪62000就住这里?没十个八个厕所,室内游泳池也没一个?”
我愤愤地扔下她的包,“爱住就住,不住拉倒。”
“算了,狗窝比没窝好。”华顿东翻翻西搞搞,“你真是一点品味都没有,连件值价点的摆设都没。”
“摆在这等你偷来卖是吧?我2啊。”我挥挥手,不想再跟这个女人说话,免得自己气得爆血管。
我回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惹不起咱躲得起。
我刚打开自己的房门,华顿一个身影抢在我前面进了房间,“这里还像点样子,”华顿走到落地窗前,“这个窗风景还行,好吧,我就委屈一点住这个房间了。”
“你说什么?”我立马拽紧了拳头,实在太难容忍了,我准备把这女人一把拖出房间。
让我想不到的是,华顿居然开始脱衣服。
“舒服,脱光洗个澡吧。”华顿疲倦地感叹着。
其结果是,我仓惶地退出了自己的房间,还带上了房门。
不行,得让阿雅儿知道真相,然后把这个女人一举赶走!我暗自发誓。
可是我来不及考虑这头,第二天,温格宣布我们马上飞往马德里,准备挑战小组最强的对手,马德里竞技。
我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就随队坐上了飞往马德里的飞机。
飞机上,格曼坐在我身旁,金发帅哥担心地说道:“阿雅儿她们暂时住我们那边可能安全一点点,不过不知道今天警察怎么说。”
华顿这个狠人居然堂而皇之的先报警了,看来她一定布有什么招数,我不由得对我的“家”非常担心。
“其实,格曼,”我实在是忍不住,想把事实对格曼全盘托出,格曼不是笨蛋,希望他相信我。
“其实,麟,”格曼拍拍我肩膀,“华顿真是一个好女孩子,我看得出来她只是不小心招惹了麻烦,既然阿雅儿跟她这么要好,我们帮帮她也好,对吧。”
我喉咙里顿时就像堵了个鸡蛋,你们什么眼神啊!
我不想再说话,气愤地看向窗外,飞机将飞向西班牙的首都,面积广袤,人口数百万的欧洲之门--马德里。
第二十二章 强强相对
作为一名职业球员,踏上马德里土地开始,我必须全副精力考虑如何帮助自己的球队击败强大的欧洲联赛冠军,马德里竞技。
大巴飞驰过马德里街头,马德里和伦敦一样,都是自己国家的政治、经济中心,如同电视里风光片里放的一样,马德里有自己独特的味道,奔放而忧郁,自由而繁复。如果非要将马德里和伦敦作以比较,马德里的气候更加得天独厚,阳光充足,四季如春。而在市容街道上,马德里受到经济危机重创的痕迹则比伦敦明显。
西班牙在已经肆虐了数年世界性经济危机中,是受灾大户,即使繁华如马德里,也可以挑出很多凋敝之处。
今年美国总统罗姆尼上任以来,拉出身患前列腺癌的经济偶像,83岁的沃伦。巴菲特老爷子任经济顾问,然后在美国造出各种势头,让美国经济表面上看起来出现了强劲反弹,美元再次成为世界硬通货。今年11月,据说美国将在伦敦与英、法、德等大国举行轴心经济会议,推出一个类似66年前马歇尔计划的欧洲救助行动,力图一举挽救几个欧洲顶梁大国的经济。
当然,这是有代价的,如果该计划推出,就意味着英、法、德等大国会退出欧盟,20年前建立的这一欧洲联合组织将会名存实亡。
不管如何,全欧洲都像嗷嗷待哺的婴儿,指望着美国的新“巴菲特计划”。
这一期待甚至波及到了足球场,马德里竞技的主场卡尔德隆球场将在这个赛季后步入历史,明年马德里竞技将搬入马德里东部的佩内塔体育场,球场能容纳的人数也由5万多人扩张到7万人。可是大笔的搬迁费用让马竞非常头疼,加上法尔考转会的传闻沸沸扬扬,因此马竞球迷一度喊出了“拿下冠军杯,留下法尔考”的口号。
终于打进欧冠的马德里竞技雄心勃勃,他们和阿森纳一样,从未染指过欧冠奖杯,但他们在1974年曾经只差一步,拿到过欧冠亚军,比阿森纳好一些。
在马德里南部,马竞的球迷并不比皇家马德里少,两个比邻的死敌不论是在球迷还是在球场都激烈的争夺着。这个赛季开局,马德里竞技在客场爆冷1比0击败了皇家马德里,这是近几年来德比大战的头一次胜利,马竞媒体在狂呼之余,更是对前来客场挑战的阿森纳喊出了挑衅口号,“先拿枪手祭旗,然后再征服欧洲!”
车窗外的天空晴朗一片,但是明天的卡尔德隆球场注定战云密布。
“HI,佩尔。”我和格曼这一排前传来了温格的声音,他正来到坐在我们前边的默特萨克身旁。
“您好,”默特萨克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跟主教练打招呼。
温格坐到默特萨克身边,“佩尔,告诉我,你对明天的先发有信心吗?”
“当然,我想我能应付。”默特萨克连忙表态,能够在这场重要的比赛先发,对于在球队中一直地位不稳的他来说,无疑是个非常好的机会。
“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温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