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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属于他们
两个人的舞步,有点青涩稚嫩但却生动自然,没有熟练到做作的优雅,可以用生疏却认真的步子代替。
这是筱原香织第一次跳舞,从最初的手足无措,从最初的紧张不安,到最后安下心来沉浸在音乐之中,沉浸在两个人的舞步之中。
这一切,似乎都只是因为忍足侑士淡淡的微笑,温柔的话语。
原来,忍足侑士还有这样一面吗?筱原香织不禁晃了心神,隐藏在心底深处的琴弦不知何时被轻轻拨弄,发出细微到不可察觉的颤音,迅速的湮灭在抒情的乐章之中。
一曲终了,散开的温热,突然想要紧紧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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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原香织和忍足侑士回到众人聚集的角落,开怀畅饮,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当身为今夜的主角迹部景吾过来的时候,每个人都送上了自己最真诚的祝福。
而筱原香织,站在外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无法插话,她也没有那种资格插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就足够了。
忽的想起那一年,那一天,属于她生日的那一天。
他裹着棉袄,站在雪地里,用一根树枝在纯白的地面用力划下自己的名字,用力把筱原香织四个大字刻在雪上。冻得发紫的小手将身上的深褐色围巾取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脖颈围得严严实实。
墨绿色的发丝沾上了亮晶晶的雪花,干净的小脸上露出暖入骨髓的笑容,祖母绿的眸子里闪着漂亮的流光。
“笨蛋香织,祝你生日快乐。”
“来年的时候,你这只丑小鸭说不定会变成白天鹅哟~”
那一年,是她来到日本的第一个年头。
那一天,是她在日本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那一晚,她收到了永远都不会忘记的生日礼物。
还能清楚的想起曾经的对白:
“笨蛋香织,你没有见过雪吗?”
“嗯,我以前住的村子,冬天也不冷,从来都不会下雪的。”
“切,那本少爷就满足你的愿望,送你一场雪好了。”
筱原香织的生日在樱花盛开的季节,但那一年她的生日礼物是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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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了,忍足侑士和筱原香织信步回家,路边的街灯一盏盏的亮了一路。
“筱原同学,你的生日礼物似乎忘记了送吧?”
“啊,这个啊,我打算明天送。”
“那能告诉我你要送的礼物是什么吗?”
“不告诉你,是秘密哟~~”
“对了
,筱原同学,我的生日是10月15日。”忍足侑士停下脚步,望着筱原香织一本正经的说到
筱原香织转转眼珠,“可是那又不关我的事。”
忍足侑士故作忧伤的掩面,“好歹我们都同居这么久了,居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筱原香织正色道:“我很不幸的在和一个人面兽心、衣冠禽兽同居中。”
忍足侑士:“……”
☆、28
两人回到公寓后;筱原香织就一头栽进了房间,不出半步。这可让忍足侑士咋舌了半天,因为……筱原菇凉居然木有爬出来吃宵夜诶。
果然她被宴会上的名门闺秀的英姿给刺激到了么?她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女性自觉;准备开始减肥了么?这倒也是哦,像她那种不该粗的地方粗该大的地方小的小女人难免会对身软腰细腿长的大女人各种羡慕嫉妒恨。
忍足侑士如是想到;然后露出了一个颇为无奈的神情摇摇晃晃地关门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筱原香织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且还面色惨白、目光呆滞;沙着嗓子给忍足侑士打了个招呼;还没等忍足侑士把僵硬的手举起来,她已经一步作三步的往学校走去。
瞅着筱原香织一副丢了三魂七魄的样子,忍足侑士咽了口唾沫;再望望头顶的青天白日;活脱脱的仰角45度明媚的忧伤。
他,他是不是给筱原香织太多鸭梨了,把她刺激得痴傻了?
嗷嗷,忍足童鞋,乃可不可以表要那么自恋,是个人都知道筱原菇凉只是因为睡眠不足而导致精神不济而已。
筱原香织一面揉着因为疲惫快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一面打着哈欠,慢吞吞地挪着步子。现在已经是10月份,天气越发凉快,东京的早晨也开始漫上了凉而醉人的秋意。
偶尔有几片发黄的叶子从树干上落下,凉得浸人的冷风时不时的拂过。筱原香织缩了缩脖子,伸手拉拉衣领,试图用这短短的领口遮住她长长的脖子。
忍足侑士弯弯嘴角,看着筱原香织滑稽的动作,双眼微微眯起。嗯,怎么说呢,她现在的样子很像“缩头乌龟“?
“筱原同学,你很冷吗?”
筱原香织头也不回的说道:“个人原因啦,只是天生怕冷而已。”
天生怕冷?难怪了——
忍足侑士望着筱原香织,唇角微微翘起,脸上却露出了一本正经的神色,“筱原同学——”
“嗯?”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所以为了今后我们俩的革命大业能够取得成功,你需要好好的锻炼身体。”
“哈?什么东西?”筱原香织被忍足侑士难得认真的神情给弄懵了,然后听得忍足侑士慢悠悠的说道:“所以请你不要大意的围着操场跑一百圈后再做一百个仰卧起坐吧!”
“啊,或许这个运动量还不够诶。要不再去游泳五千米?俯卧撑?蛙跳?举重?”
筱原香织:“……”
卧槽,忍足侑士,你丫的一天不玩死我你一天不高兴啊!!!还游泳举重,尼玛劳资又不去参加奥运会。还革命,我们为啥而革命啊?还革命战友。我们很熟吗?很熟吗?!!
看
着筱原香织逐渐扭曲的面孔,忍足侑士忍住笑意,仍然很认真的继续说道:“嗯,不仅要加强锻炼,还得改善饮食。像那些什么速冻饺子方便面小面包啥的就此抹杀,半夜吃宵夜的行为坚决杜绝,吃肉不吃菜的扭曲习惯坚决改正,还有……”
“忍足同学。”筱原香织很是无奈的叫了一声
“还有什么问题吗,筱原同学?”忍足侑士大大方方的笑道
筱原香织扶额,而后认真地盯着忍足侑士的双眸,正色道:“忍足同学,你不觉得你越来越像一个24小时保姆了吗?”
“……”僵硬不过一秒,忍足侑士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请问筱原同学打算每个月付我多少薪水呢?”
“嗷嗷,到学校了!!要上课了,我们快点走,别迟到了!!”话音刚落,筱原香织便撒丫子狂奔。
筱原同学,你转移话题的水平真,真的是相当蹩脚。冰帝大门还在N米远之外,坐公车都还需10分钟呢,您老的眼力可不是一般好的。
忍足侑士抽抽嘴角,然后抬脚跟上。
新的一天又在这两个人的打打闹闹中拉开了帷幕……
一踏进冰帝的大门,筱原香织便习惯性的蜕变成“忍足侑士”,用属于“忍足侑士”的步调踩着学院生活的步子。而忍足侑士亦是如此,如何隐藏自己的习性,成为众人眼中的筱原香织,成为那个不起眼的包子姑娘,现今已经成为他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
也正因如此,他们俩的生活趋于稳定了。
又或者说他们两个已经开始习惯彼此了……谁知道呢……
午休时分,筱原香织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天蓝色的礼盒,低头冥想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出教室。
筱原香织先去了二年B组1番,也就是是迹部景吾所在的班级,不过扑了个空。一问才知道迹部景吾正在学生会会长办公室处理事务,没办法,筱原香织只好转去学生大楼,一面感叹她准备礼物不容易送个礼物依然不容易。
筱原香织慢悠悠地爬到学生大楼的三楼时,却不想在楼梯口与远山来个正面相撞。这一撞就好比彗星撞地球,擦出了炽热的火花……咳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大误= =】
远山红率先反应过来,对着筱原香织微微一笑,轻笑道:“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小侑侑,真是巧呢,也不知道忍足同学是要去哪儿,手上还拿着个这么漂亮的礼盒,莫不是要向哪家小姐表白?”
酸,真酸,酸得她大牙都掉了几颗。
以上是筱原香织听完远山红的话后的第一反应,好吧,除了觉得酸,她还觉得有点疼,胃疼加蛋疼(= =)
嗷嗷,她英明神
武智勇双全的副会长还是这般的……卖弄,咳咳,不对,叫有文化内涵。
这远山红是新文学会的会长,自是非同常人。远山红除了对耽美同人志异常执着之外,还爱好古文诗词,有时说话会带点文绉绉的古话,当然是分了场合的,比如当她遇上了美男想要加以调/戏的时候……远山是筱原香织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想当年她初入新文学会的时候还是一个纯洁的姑娘,最后却在远山红的怂恿下踏上了蹲点抓拍的不归之路。
自从成了忍足侑士,筱原香织和远山红就没打过照面,如今两人难得碰上了,筱原香织不免百感交集。
唉,你说她苦逼不苦逼,遇见了自己的“狐朋狗党”,不能够“勾肩搭背”不说,还得学着各种冷艳高贵,露出一副淡淡的神色,拉开传说中既礼貌又不算疏远的距离。
其实她现在很想冲上去问远山红这厮有木有把她借给她的耽美同人志当成厕所纸给冲进马桶了,不然怎么一个多月都还没还回来。再考虑到远山红那可以把黑的记成白的的忘性,筱原香织估摸着东西很可能尸骨无存了,遇上默默的鞠了一把酸心泪。
感叹完毕,筱原香织打起精神应付眼前,扯扯嘴角,佯作淡定的说道:“中午好,远山同学。”
远山红故作羞涩,掩面轻笑,扭捏半天小声道:“矮油,小侑侑真是贵人多忘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