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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慕言带着慕璃匆匆而来。“就在这里看吧。”王爷说在哪就在哪,利落把起了脉,过得片刻一脸凝重,语气很是严肃:“是气喘之症,突然诱发,有些严重。”
“直接开药。”冰冷的语气从未有过,不敢耽搁写好药方却被安绝尘夺了过去。仔细看了一遍,到与自己原来的药方相差无几,只是少了几味药材:“如果加上蝉衣和冰片可行?”
慕璃闻言一怔,拿过药方低眉思索,惊诧后略松口气道:“这样见效更快”赶紧交代下人去煎药。
“你方才说此次是诱发,原因。”安绝尘一直觉得自己自大婚时就一直忽略了什么,这次落寒发病才觉得没这么简单。
“是花粉,王妃幼时体质有些弱突然吸食过多花粉。。。。。”
“好了。”在听到吸食过多花粉时,赫连落寒身子一阵僵硬呼吸更急促了,连忙打断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花粉导致哮喘自己听说过的,该怎么治疗很是清楚。“去房中搜一搜,找找有没有花粉,尤其是王妃常呆的地方。”
“是,主子。”细心地慕璃很快回来复命,“在王妃枕下发现有一包花粉。”他刚拿近一点安绝尘立刻将怀中的落寒挡住:“拿出府扔远点。”
“是。”今天的主子有点可怕,慕璃不敢有一点怠慢,眨眼间没了影子。
今晚的落尘苑是住不得了,连夜叫人仔细打扫,将落寒抱去了书房。喂了药,才略安稳了些,垫高了软枕待他呼吸平稳才起身离去。却不知身后被病魔折磨大半夜的人又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寒寒病了,好可怜。。。。。。
☆、第八章 照顾
安绝尘很自责,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却总也理不出头绪。“有些事我看不到,你们也看不到吗?”
四人一凛齐声跪地请罪,心中不安,主子看似随和不像老主子那样严厉苛刻却总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让他们无所适从反而更加小心翼翼,却不想还是疏漏了。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呢,烟鹤谷的惩罚让人不寒而栗,一抹冷汗顺额而下。
安绝尘更加郁闷了,虽然不与她们亲近可也没像师傅一样残暴的对她们啊,堂堂四大高手怎么就吓成这样了?殊不知正是她的随心所欲无避无讳让人摸不透,也忘了有句话叫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显然,四人惧怕的正是如此。
“跪什么跪,都起来别让我说第二遍。”现在真是没精力和她们说其他的,“都有谁服侍过王妃?”
“王爷没有特别吩咐,所以依惯例一直都是四位陪嫁公子服侍。”
惯例?还公子?“这,陪嫁有什么特别的身份吗?”头痛无比,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
慕璃和慕白都是男子,虽身在江湖脸皮终是薄的,不好回答,慕言此时方意识到主子对于某些‘俗事’都不知晓。“男子的陪嫁一般都可为妻主的侍夫,即使没有成为侍夫地位也是不低的,仅次于正夫。”言外之意就是他们做什么除了主子和正夫没人敢管了,正夫虽是皇子可貌丑的男子哪能得妻主的心?。
安绝尘阴沉的盯着慕夜,“慕夜,找暗影保护王妃,我不希望再出一点差错。”
“是。”慕夜的声音和人一样冷硬。
“慕言,我安王府不需要贱人,都扔到勾栏间去。”
毫无波澜的语气犹如巨浪般打在三人身上,年龄最小的慕白气息已经开始乱了。慕璃心下惊诧,失望。稳重如慕言想到那紫色的清瘦身影忍不住开口道:“禀主子,王妃发病是陪嫁中一名叫紫衣的公子求属下告知王爷的,是否。。。。。。”她也不知该如何求情,只盼主子放过他。
惊讶于一向只听命的慕言会表达自己的意见,不过这是个好像现。“那就继续留在王妃身边,告诉他若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就与那些人一样。”不知安绝尘心狠,而是她终于意识到这里是女尊,男子的嫉妒之心是多么的可怕,要以绝后患绝不能心软。看着四人紧张苍白的样子轻叹一声:“原来不干涉师傅那样对你们是因为我没有那个权力也没有能力。现在不一样,要跟着我只记住一点,只要不背叛我可以给你们最大的自由,也不会伤害你们,狠,是对外人的。”
不知道她们是怀着什么心思走的,只知道自己是真的当她们是家人了。
安绝尘自以为开门进来没有一丝响动的,为何落寒还是醒了呢?气闷睡不着,还是自己走后根本没睡?
“还是难受吗?”
落寒点了点头。
愕然,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现软弱。生病的人果然脆弱。
轻笑出声,对上他不解询问的目光,绝尘干脆直接脱下外衣鞋袜上床;落寒清亮的明眸一点一点暗淡下去;气管像塞了一团棉花无法正常呼吸;额头青筋凸显很努力的希望得到更多的氧气。慢慢扶起他;自己在他身后坐靠着厚厚的锦被;双手环在那弱瘦的腰上;哭笑不得;不是没有看到暗淡的样子;他不会以为自己会趁人之危对他不轨吧?可爱的男人;令她心疼得男人。
“气喘在夜间会很难熬只有坐着会舒服些;我没说错吧,你自己会累靠着我就不会了,睡吧,明天醒来就会好。”
她怎么会这么了解?这是对自己好的吧;得病至今还没被这么照顾过;每次发病都只能坐在冷硬的床上孤独的熬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多害怕会在不知不觉中窒息而没有谁会发现。
闻着只属于她给予的温暖气息;好温柔;好想蹭蹭。等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付诸了行动;逐渐强烈不安;她会不会以为自己在勾引她?他在后宫见过不少这种类似的手段;她会不会生气然后讨厌自己将他毫不犹豫的仍在这漆黑的屋子里?
不要!他还没有把这片刻的温暖牢牢锁进心里;请不要这么快离开!再等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好。
惊喜于落寒似依赖;似撒娇的亲近动作;突然手臂一紧;“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别。。。。。。就一会儿。”难受的迷糊着,露出僵硬外壳内不堪一击的柔弱。
奇怪他的反常,没有深究只当是对气喘发作的害怕,轻拍他的背,抚摸他的发,“气喘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不要多想,以后我会照顾你,现在只要安心休养,等你好了就带你去看最好的景色,吃最好吃的东西,买所有你喜欢的,好不好?”温柔的话语安慰着,引诱着。
“好。”他会有那么美好的一天吗?是在可怜吗,那就多可怜他一会,允许自己懦弱一次吧。
作者有话要说:哮喘冰绝也有,小时候对花粉过敏,现在好了,所以相当同情寒寒。。。。。。
坚持更文不容易,无奈好喜欢她们,偶是亲姐(亲妈听着老。。。。。。)。
痛,并快乐着~~~
☆、第九章 情人?
静谧而温馨,微风也来凑趣,好舒服啊。
可是,就是有那么个讨厌的意外,院中剑刃相交的声音让安绝尘很不高兴,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她家相公培养感情就这么被破坏了,慕言最好赶紧解决掉。
打斗声渐渐近了,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安王府今晚注定不平静。
安绝尘心中有那么点惊讶,来人武功不弱竟能与慕言打这么久。
怀中人被折腾坏了,疲倦的一动不动,很乖嘛,眼中难掩愉悦的笑意,低头嗅嗅,将淡淡的皂角味吸入肺腑心情顿时畅快,唇不由自主的靠近,再靠近,轻轻印在发顶,呼呼。。。。。。自己脸都热了,暗骂没出息。忽然在黑暗中绽放一个大大的笑脸,两眼冒着贼光,透着阴阴的算计,脑中的小人开始思索着怎么才能尽快的把这么乖得老公吃干摸净。
“小姐小心!”陌生女子紧张的喊道,打断了某女的美梦。
赫连落寒如脱缰的野马毫不留恋的脱离环在腰上的双臂,从窗一跃而出。
他会武功?!
这让安绝尘太惊讶了,一个深宫中的皇子怎么会武功?既然有能力自保怎么又肯顺从代嫁?屈辱的锁链为何自己不打开。。。。。。种种疑问涌上心头,最重要的是,那个让赫连落寒不顾一切冲出去的人是谁!与那个宴会上让他用拙劣谎言骗自己见的是同一个人吗?
赫连落寒横剑于胸,稳稳地挡在那陌生少女的身前,旁边站着一身黑衣的英武女子,虽然尽力掩饰但右手仍旧不住颤抖连带掌中剑身在月光下不断反射寒光,足见受伤不轻。
慕言及侍卫顾忌王妃,不敢上前,却也阻断她们所有退路,只待王爷一声令下。
“她是谁?”一步,一步,再近一步,在距离赫连落寒十步外停驻不前。这个距离既不会让他感到太紧张,也可以让她看得仔细。
不能说。一向淡漠的男子此时也难掩眼中的慌乱。身上还残留着对方给予的温暖,身后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是不该得到幸福的,上天只是开了一个玩笑而已,黑暗像逐渐张大的网,一点点从上方笼罩下来。
“放她们走,我任你处置。”暗中吃力的深吸几口气,沙哑而无力。他可以求,可以被惩罚,只要放了她们。安绝尘就是沙漠里的海市蜃楼,美丽又残酷,他就是茫茫黄沙中干渴的行者,即使虚幻也渴望看到,就算一次次被欺骗,也执着的相信下一次是真的。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把心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