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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们两个人的心腹将领。这两个人不但不反省自己的过失,反而觉得闯王是卸磨杀驴,因此心中怨气很大,不过由于双方的实力对比早已逆转,两个人虽然有怨气,但是这种情况下只好忍气吞声。自从闯王处理他两个人的将领后,两个人就做出一副洗心革面、痛改前非的样子,严格执行闯王的命令训练士卒。闯王本来想着将两个人的属下分散到各营。但是恐怕两个人觉得自己是在架空他们两个人,因此迟迟没有动手,这也给今天两个人反水提供了便捷条件。
自从田羽的传单撒到洛阳城后。瓦罐子便有了投奔官军挣取功名地想法。只是他一营将士实力略显单薄,不敢有所轻动。思来想去后,瓦罐子将目标瞄准了一斗谷。后来瓦罐子在酒桌上探了探一斗谷的口风,一斗谷酒醉之下,胆子也大了起来,将自己法和瓦罐子说了出来,瓦罐子就等着一斗谷表态呢,听到一斗谷也有这个想法,非常高兴。便将自己地打算也说了出来,两个人一拍即合。一面表面上表现得安分守己,其实内地里却另有打算。山东镇“暗”字营地细作进城后,打探到一斗谷、瓦罐子和闯营貌离神合,便进营游说两人突围的时候反水。
两个人虽然打着这个主意。但是由于态势不明,也不敢将反水的事情说实,只是告诉细作如果田羽给予地价码比较不错,他们会考虑的。其实他们这是观察风色,待价而沽。要是闯王能够顺利的突围洛阳,击败田羽,他们就准备死心塌地的跟着闯王干,以便闯王真的能够黄袍加身,到时候他们也是定鼎之臣,未必不会封侯拜将。要是闯王突围受挫。那他们就打算投奔田羽。混个都司、游击之类的官职再说。
“暗”字营的细作当然看出了两个人地心思,也就不说破。而是一直保持着和两个人的联系,今天闯王突围洛阳,先是南门受挫,虽然闯王加派了援军,但是仍然奈何不了“礼”字营。他们两个人在城头上看得清清楚楚,后来闯王接到西门的情报后,急忙而去,两个人一商量,赶紧派人赶往西门探听消息。而西门传回来的消息显示闯王突围到了山东镇的猛烈阻击,田见秀地骑兵被山东镇打残,而刘宗敏也受了重伤,闯王面对困境也是束手无策。两个人就放弃了追随闯王的想法,在山东镇细作的鼓动下,两个人决定反水,投奔田羽。
当时在南门的预备队一共有五万人,除了三万多属于两个人外,还有其他几支投奔闯王的杆子。两个人派人去鼓动他们一起反水,这些杆子有不少左右摇摆不定,现在虽然闯王突围受挫,但是损失并不是很大,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因此这些人准备继续脚踩两只船,再观望观望再说。不想其中有个杆子头目飞天虎却是死心塌地的追随闯王,怒斥了瓦罐子和一斗谷派去的说客,准备将两个人反水的情况报告给闯王。瓦罐子和一斗谷听到这个消息,知道如果不立即反水,恐怕闯王一回来,这些摇摆不定的人会惧怕闯王之威,反过来对他们不利。因此两个人决定立即反水,首先挥军攻击飞天虎。飞天虎不过四千多兵马,面对三万多人的一斗谷和瓦罐子联军,不过坚持了三炷香不到地功夫便溃散了。那些摇摆不定地杆子看到飞天虎大军被一斗谷和瓦罐子击溃,飞天虎也被瓦罐子一刀砍死在乱军之中,知道如果不顺从一斗谷和瓦罐子,恐怕难逃飞天虎的下场,便跟随两个人反水。斗谷和瓦罐子决定趁着闯王尚在东门地机会,在城中进行掠夺,以便大发战争之财。加上山东镇细作的鼓动,一斗谷和瓦罐子联军开始攻击尚在闯营兵士控制的一些重要地方,如福王府、洛阳知府衙门等。由于闯王的兵马多数集中在南门和西门,城中留下来的兵士本来就不多,哪里能够阻挡住欲望正盛的两人联军,纷纷逃命。
正在瓦罐子带兵攻击知府衙门的时候,张鼐回来搬运火药,听说瓦罐子等反水,带着骑兵前来弹压,瓦罐子已经铁了心要反水,不要说张鼐这种闯营中的年轻将领,就是闯王亲自来,恐怕也弹压不住瓦罐子等人。瓦罐子本来想杀死张鼐,不想张鼐反应很快,躲过了致命的一刀,被瓦罐子伤了右臂。张鼐看到瓦罐子兵力众多,自己这些骑兵恐怕不是对手,连忙向西门赶去报信。
瓦罐子虽然知道张鼐准是去西门给闯王报信,但是他觉得闯王大军现在深陷山东镇的泥淖,根本就不可能带兵前来平叛,因此继续在城中烧杀抢掠,由于他已经准备投奔田羽挣取功名,因此不敢动洛阳乡绅,只是专捡着闯营控制的地方和闯营人马攻击,一方面抢掠闯营来不及运走的财物,另一方面杀闯营兵士以邀功田闯王从西门进入洛阳之藉,到处都有被叛兵杀死的闯营兵士、传令兵等的尸体,不少原本在闯营控制的地方,都冒出了大量的黑烟,闯王不由长叹了一口,自己攻破洛阳就如同黄粱一梦,现在到了梦醒时分。这时候有十几个闯营的士兵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呼救,闯王正要挥军救援,不想后边的叛军用弓箭将这十几个人全部射杀,看到闯王的标营,不敢前进而是调转马头呼啸而去,闯王看到自己连自己的兵士都无法保全,不由愤怒的将手中马鞭拗断,恶狠狠的说:“不杀一斗谷、瓦罐子誓不为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舍得舍得舍是得
一斗谷和瓦罐子叛兵在城中四处烧杀抢掠,攻击尚在闯王控制之下的要地,虽然一斗谷和瓦罐子明令不得骚扰城中大户,但是这些山贼土匪杀红了眼睛,哪里还能约束住自己,不少大户也惨遭叛军劫掠,甚至有些大户被叛军灭门,街上到处是背着大包小包的叛军士兵,而且不少百姓家中都传来了姑娘的惨叫和士兵的淫笑声,当然还有姑娘亲人的告饶声,叛军已经完全失控,成了禽兽一般的乱军。闯王带着标营本来想着弹压一斗谷和瓦罐子,但是在城中转了几圈一直没有遇到两人,虽然闯王带着标营杀了不少三五成群烧杀抢掠的叛兵,但是根本就无济于事,城中的叛兵足足有四五万人,局势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一斗谷和瓦罐子早就听说福王府富甲天下,但是自从闯王入城以后,就控制了福王府,不允许其他各营进入福王府半步,因此他们攻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福王府,福王府的守军并不多,而且大多数都接到命令准备撤退,看到叛军打了过来,抵抗了几下就四散而去。一斗谷和瓦罐子便带着人马进入福王府,福王府已经被闯营搬运一空,一斗谷和瓦罐子带着人搜了好半天,也没有弄上什么值钱的东西,本来他们以为福王府应该还有值钱的东西,现在面对巨大的落差,两个人不由将闯王恨得牙痒痒。接着两个人就听说闯王只带了一千左右的骑兵前来平叛,一斗谷和瓦罐子对视了一眼。然后一斗谷笑着对瓦罐子说:“我说老弟,这是上天送给咱们地大富贵啊。”
瓦罐子闻言不由奸笑了一声:“看来这个闯王还真的不识时务,本来反水,我就觉得有点对不住他了,现在既然他来了,对不起,要对不住就完全对不住吧。走,擒闯王立大功去。”
一斗谷和瓦罐子集结了大约有一万多步兵。朝着闯王就围了过来。闯王带着标营还在四处苦苦的寻找一斗谷和瓦罐子,不想自己早就成了对方的猎物。
虽然叛军反叛了闯王,但是一些兵士和低级的武官,对闯王还是有畏惧之心的,一般看到闯王的标营赶了过来,往往一哄而散,很少有负隅顽抗地兵士。不过自从进入一条大街后。闯王突然感觉到情势起了变化,不但叛军越聚越多,而且不少叛军开始攻打闯王的标营,而且不是那种胡乱攻击。标营骑兵虽然是闯营地精锐,但是面对为数众多的叛军仍感觉到非常吃力。虽然标营已经砍杀了不少围过来的叛军,但是叛军却丝毫没有惧色,一个个凶悍的冲了上来,闯王的标营开始有了损失。
闯王一边砍杀冲过来的叛军。一边大声喝道:“闯王在此,你们速速回营,否则杀无赦。”本来闯王打算用自己的威望吓退这帮叛军,没有想到他这么一喊,反倒激起了叛军地凶性,一个个大叫着活捉闯王立功的口号朝着闯王冲了过来。虽然闯王到一斗谷和瓦罐子的部队视察过。但是距离很远,因此不少叛军并不认识闯王,闯王这么一喊反倒给对方提供了坐标,闯王周围的叛军越来越多。标营的骑兵砍得手都有些发软,但是仍然阻止不住叛军朝着闯王方向云集。
标营首领吴汝义看到情势不对,连忙朝着闯王说:“闯王,快走吧。这些叛军看来是实心造反了,恐怕闯王找到一斗谷和瓦罐子也没有用。走吧。”
闯王本来还想着以自己的威望弹压住这伙叛军,现在看到叛军竟然围攻自己,恨得牙直痒痒。不过他观察了一下场中的形势。叛军已经聚集了数千人,而且不时的有更多地叛军从其他街道朝着自己所在的这条街道涌了过来。看来弹压是弹压不住了,闯王只好下令突围往回走。但是这条街已经堵满了叛军,虽然吴汝义带着标营奋力的冲杀,但是仍然冲不破叛军的围攻。这也难怪,街道本来就不是很宽,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叛军,将整个街道都堵了个严严实实,而闯王标营骑兵受困于街道狭窄,根本就冲不起了速度,一时闯王的形势凶险万分。
这时候,一斗谷和瓦罐子已经到了闯王所在的街道,看到闯王被围困,两个人欣喜不已,他们知道闯王现在是明朝地心腹大患,如果自己真的能够擒得闯王,不失封侯之赏,因此死命的催促兵士攻击,并且大声呼喝:“擒得闯王者,赏白银万两,游击将军。”俗语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些兵士听到如此高的赏格,更是死命的往前冲,思量着生擒闯王,升官发财。
闯王远远的看到一斗谷和瓦罐子,大声朝着两个人喝道:“一斗谷、瓦罐子,你们竟然敢如此。难道你们不想要性命了吗?”
一斗谷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