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渊回来了?”何青一脸笑意,像个寻常的长辈客气的询问,“外头下这么大的雪,路上该是不太容易走吧!”
“听说妈生病了,我上楼去看看她。”王明渊就像没有看到何青,自然她说的话也直接被他忽略掉。
“王明渊,你这是什么意思?妈在问你话呢?”何青脸上的尴尬被对面的王明洛看见眼里,他见王明渊直接忽略了妈妈,没有将妈妈当成一回事情,自然十分不满,朝着王明渊就怒斥道。
王明洛是王家的三儿子,也是何青的亲骨肉,年纪尚小,如今不过十岁。他是王如启的老来子,从小是被宠溺着的,小小年纪,脾气却是暴躁,一点点小事情便能叫他发火,上个月还刚在学校里头因为一个女孩儿,跟另一个男孩儿大打出手,将那个男孩儿给打的浑身是血,进了医院。家里花了大笔的钱替他消灾解难,可是却对他没有任何的惩戒,依旧任由他戏耍玩闹。
“明洛,怎么跟你明渊哥哥说话的?你明渊哥哥是你可以大呼其名的吗?一点礼貌规矩都没有了。”何青朝着王明洛嘴上一顿数落,可那话语间却没有一点点的责怪之意,她不过是在说给王如启听罢了。
“妈……”王明洛年纪小,这番表面上的教训的话他是听不出来其他意思的,被妈妈训斥了,自然是脸色不好看,他朝着妈妈嘟着脸,格外的委屈,他明明是在帮妈妈她,妈妈却教训他。
“她是你妈,不是我妈。我可没有对着外人嘘寒问暖的本事!”王明渊冷不丁的瞧着何青,许久,这才转身朝着王明洛低头看去,“既然年纪小,就多学学,王家虽大,但你这么挥霍下去,迟早败光家产。不过想想,不管怎么教,你也是学不会什么叫做素养。毕竟……”
说着,王明渊便打住了话,只是转眼看向何青,嗤笑一声。
“明渊……”王明鸿看着王明渊先是对何青不敬,又是训斥小弟,早已不满。
“够了!刚回来,就吵!还能不能让我清静清静了?”王如启眼见事态有些失控,终于吭声了,“明渊,不管怎么说,何青毕竟是你长辈,你实在不愿意叫声二妈,叫声何姨难道都不成吗?”
“从我知道起,这辈子都不再可能。”王明渊寻眼望着在场的四个人,脸上的嘲讽愈发的浓烈,忽而又消失,语气冰冷却是不满。年幼还不明白世事的时候,他曾经叫过何青这个女人“何姨”,现在想想他便觉得不值得。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就不能跟你姐姐学学?”王如启看着二儿子一副冷淡却略显嘲讽的脸,看着他这么的傲慢,一股怒气由心生,语气也变得强硬,“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都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不谅解他?
他就不想想,像他这种身份地位的男人哪个没有一两个情人?要不是他那个不中用的妈妈多年一直没能够生出儿子,他又怎会将何青接了进来?只是,人接都接进来了。他妈妈都没有反对什么,倒是他这个当儿子的给妈妈寻不平起来了。
“我妈还病着。”王明渊大笑,许久才说了一句。
话落,他便不再理会他们,转身潇洒的离开。
“你……”王如启见他这么的就离开,被气的顿时一股气提不上来,只得不停的咳嗽,缓解,眼睁睁的瞧着他离开转身上了楼梯。
“如启。”何青见他被气的不轻,心里头高兴的不得了,便是刚才再怎么被王明渊忽视而生出的一股闷气此时此刻也没了,眼见王如启喘气,她赶忙坐下身在他身边,一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一手在他胸前轻抚,替他缓气,略显尖细的嗓音格外理解的说道,“明渊他还小,我的存在自然叫他不舒服,再过几年,他就不会这样了。”
王如启不停的喘着气,如此反复许久,才渐渐缓和,待气息逐步平稳了下来,他这才说道:“他哪里小?跟明鸿同岁,都二十四了,都可以结婚了。竟然还是这样……”说着,却是不愿意再说下去,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41章 不能说的秘密
何青耳听王如启如此说道,顿时变得漫不经心起来,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缓慢,到最后索性停了下来。
这么几年王明渊的脾性依旧傲慢,甚至越来越严重,愈发的不将他们母子三人放在眼里。虽然,说实话她是高兴不已,但是却倒也因此忽略了王明渊跟明鸿是同岁的。
如果说她一股脑想方设法的给明鸿找个名门闺秀,那么王明渊他的婚事也必定叫王如启他放在心上,她得好好的考虑考虑,去打听打听哪家的闺女比较合适他了……可不能叫他最后娶了自己看上的儿媳妇。
王明鸿看着王明渊从头至尾都是傲慢冰冷,心里头满满的都是愤怒,可是愤怒之间却不可避免的有着愤恨与自卑。不管他在公司装得如何的谦谦有礼,如何的稳重干练,但是人后总少不了被人评头论足,更是从来都离不开“出生”二字,而那却是他心头永远都拔不去的一根恶刺。
“二少爷。”王家的佣人们,看到甚少出现的王明渊,自然恭敬的叫声,心里头却是吃惊不已。
王明渊迈着坚挺的步伐走至二楼,突然停了步伐,他转头望着走廊那头望去,那里原本是母亲的居所,可是母亲后来却叫何青那个贱人以母亲身体不适,三楼更适合休养为名给移居到了三楼,而原本母亲的居所不仅让她给趁机占了,她更是嚣张的将里头所有的家具摆设什么的全都扔掉换了新的。
王明渊嘴角眉梢的讽刺之意愈发的明显,最后只剩嫌恶的嗤笑。
他恨何青那个贱女人不要脸,堂而皇之的住进王家,成为名副其实的女主人。
可是,他又何尝不恨母亲的软弱无能,委曲求全,硬生生的就将唐家的一切,轻而易举的拱手让人,自己反而倒像是一个寄居者,任由她人暗地欺压,却从不吭声反抗。
王明渊到了三楼,在张清门外站了许久,久到像是忘了今夕何夕。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从门缝里头隐约传出来,惊醒了王明渊。
他这才手握门把,推开了房门。
顿时一股浓重而又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王明渊不由自主的便皱起眉头,屏住呼吸。
望着靠坐在床头的母亲,但见她神色之间竟是有些恍惚,咳嗽声声,接连不断。王明渊一时间不由得便是鼻酸心疼。
在他跟父亲闹翻的时候,他曾经跟母亲她提过,甚至是求过她,让她跟着自己一同住出去,多多少少总归是眼不见为净的好。可是,不论他用尽什么办法,母亲始终不愿离开王家,他不知道母亲她究竟在固执着些什么东西。
“明渊?”张清抬眼间,见到门口站着不动的儿子,格外吃惊,总觉得该是她老眼昏花出现了幻觉,不自觉的便叫道。
王明渊见她朝着自己看着,一副渴求而又恍惚,不敢相信的样子,心生难过,快步走上前去,叫了一声“妈”,语气间尽是酸楚之味。
“真的是明渊?”张清眼见儿子的轮廓愈发的清晰,耳边还传来他的声音,这才相信儿子是真的来看自己了,她伸着手便想去抚摸他的脸颊,却发现自己根本够不着,最后只能失望的垂下手。
张清年轻的时候在升州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名声的,众人都传道张家有女自芳华,知书达理,名门闺秀,是个十成十的清秀佳人。自嫁给王如启后,虽说物质上从来都是富足的,但是心里头却是一天比一天的哀愁,如今眼角眉梢间的皱纹清晰明显,显得她愈发的老。
“今天既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大年三十,你怎么来了。”张清睁着眼仔细瞧着王明渊,却是疑惑道。自从他搬出去后,除非她的生日和大年三十,便是再天大的事情他也不会踏进王家一步的。她心里其实很清楚,儿子对于她没有同意搬出去住的一件事是很不谅解的。但是,她有她的苦楚,只是这苦楚不能说,不可说,只能自己用余生的时间慢慢的品尝。
“姐她早上去我那儿了。”王明渊在床沿边坐下,慢慢的说道,“妈,你究竟病了多久?怎么变得这么的消瘦?”
“也没多久,这不最近天气变幻无常,一时没注意,就得了风寒。我想想只要吃吃药,这病也就会好了,就没准备必要告诉你。毕竟……妈根本不敢奢望你进王家。”张清说着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轻的叫人几乎听不见。
见儿子沉默不说话,张清突然想到不眠不休的照顾了自己一整夜的女儿,只是想到她,她不自觉的便垂下了眸子,眼中的哀愁与愧疚愈发的多,慢慢的,便满上了整张苍老的脸,但见她愧疚回忆,喃喃自语,“只是明汐……她是个好女儿,只是,这一生,可惜了……我这个做妈妈的从始至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那么的发生,却无能为力,终究是王如启跟我对不起她,是王家对不起她。”
“妈,姐她明明知道谢子清不是个好东西,根本不值得她赔上一生,但是她为什么不愿意离婚?她明明可以的……”想到姐姐自二十三岁突然之间便嫁给比她大整整十五岁的谢子清,他却根本不知道是为什么。而今已经整整十年了,姐姐却从始至终没有得到过幸福,他想不通一切姐姐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明汐她……”刚想说什么,却听到一阵咳嗽声,张清朝门口望去,突然间便从回忆中走了出来,终是把话给止在嘴边,不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不停的哀伤。
王如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听着里头母子二人的交谈,眼见张清便要脱口而出明汐的事情,赶忙连咳几声,警告她慎言。
王如启皱着眉闻着叫人恶心的药味儿,并没有走进房间,只是在门口看着床上病中的张清,他跟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陌生人,再也覆水难收?看了几眼,王如启终是转眼瞧向了王明渊,示意道:“明渊,你出来,爸有话跟你说。”说完,便转身先走了。
“明渊,既然他叫你,你就去吧。凡事忍着点,就是了。”张清伸手拍了拍王明渊的臂膀,努力的挤出一抹浅笑,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