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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隔得很近,秦非原先也没有现,本来让林音螺一早给她们一起做了,也省得他还要来忙。
“小朋友真能干,都会帮姐姐做事了。”秦非拿着胡瑛的介绍信不假,但是他这个“小人”实在不能让人相信,所以他干脆以小卖小,说是帮着姐姐来请人。结果老裁缝对他就开始赞不绝口了。什么长得恁标致啦,什么好懂事好乖巧啦。让秦非无端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呵呵。”秦非只好陪着笑,幸好很快就到了铺子。
秦非推门进去的时候,足足三十八个花样年纪的女孩子坐满了茶楼一层,一下子三十九双,七十八道目光望过来,总是秦非猥琐的灵魂藏在这个八岁的皮囊底下,也有些受不住。
“咳咳。林姐,我把王老师傅给你请来了,你不是说要给大家做衣服嘛。”
这事情他什么时候给林音螺说过,所以故意把来龙去脉都喊了出来,林音螺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才迎向王裁缝,“老师傅您这边请,这里的人都要做的,您先给量量身材吧。”
王裁缝老眼昏花也被这场面弄得有些晕转,只好断断续续说好。
这一忙就忙了好几个小时,秦非的午饭都是在茶楼里吃的,那些女孩子倒是都带了饭盒。这让秦非又是一阵奇怪,不知道林音螺从哪找来的这一群人。不过秦非这几个小时可谓是乱花渐欲迷人眼,一个一个的水灵大姑娘就好像走台一样,到他眼前站住,然后王师傅就一根皮尺量这里,量那里,糟老头子倒是够避讳的,不过女孩子还是有好几个红了脸。但是这还是远远出了秦非的预料,他还以为这些人是不是会头都抬不起来,这可不是三十年后,有那么一群女人,死乞白赖地满大街露给人看。现在这年代,牵牵手虽然已经不是“死刑”了,但是跟“无期徒刑”也差不离。
等王师傅给她们量完,秦非又说要求,比如林音螺的要长旗袍啦,其他人可以短一点啦,当然全都是低叉的,不然秦非不保证不会被举报说是某种特殊场所。那样就完蛋了。
最后约好了林音螺转天去挑布料,付定金,王师傅也不需要秦非送了,自己绕一条半街回去了。
林家茶楼只剩下了秦非和林音螺了。等林音螺把门关上,不做生意不开门,也是规矩,秦非蹭蹭蹭地坐到林音螺边上,“让我靠会儿。”
林音螺把腿放平,秦非并了两张凳子,把头枕在林音螺腿上。心情平静了不少。
“怎么了?”林音螺自然看出来秦非有些不开心,不然哪里会那么配合让他“揩油”。不过她一般也不问秦非的事情,今次也是瞧秦非脸上的疲态前所未见,才担心地问了一句。
“哎,没事儿。”秦非挪挪脑袋,林音螺只觉得腿上痒,拿手轻拍了秦非的小脑瓜子一下。
“不要乱动!”
“嘿嘿。”秦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姐,你说一个人究竟能做多大的事情啊?”
“啊?”林音螺看了看秦非略显迷茫的眼睛,捏捏他的小手,“能干好大的事情吧,**就带着我们建立了新中国,打跑了国民党和帝国主义。”
“可是**如果没有周总理,没有朱司令,能做成那么多事么?如果他不是生在那个年代,他又能做成那些事么?”
林音螺对这些实在不关心,当下只是摸摸秦非的额头,“我不知道,不过应该不行吧。一件大事要成功,一定要许多的人帮忙,也要有好的机会的吧。”
秦非出了一口气,“是啊,一个人的力量再大,没有人理解,没有人帮助,也没有时机,又能做成什么大事呢?”
“小非,你没事吧?”林音螺不禁又问了一遍,委实今儿秦非表现的有些“出尘”的感觉了。
秦非闭上眼,突然一睁,把看过来的林音萝吓得一跳。
“哈哈,那就不去做什么大事了,做自己的小事也很好啊!”秦非现在算是真正扔下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曾经想过多少东西,比如环保,比如房地产无序展,比如金融市场的混乱,日后的贪污横行,等等等。秦非以为自己可以通过接触上层领导,来改变这些,为国家的焕然一新做努力。
而显然,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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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拜访
第二天,林音螺去选布料秦非没有随行,他还要跟着俞正飞和吴君山去拜访那位国学泰斗徐儒成。'
徐家不是四合院,徐老和徐夫人本来是住在京城大学里的,后来徐老退休,又在社科院挂了个虚职,就搬到了社科院的干部大单元房里,其实就是让他挂位荣养,极少有事情会打扰到他,所以基本上也就是闲人一个,不然也不会有时间来带小朋友了。
吴君山和徐儒成的关系显然匪浅,熟门熟路地到了徐家门口,徐太太瞧见他来,很是熟稔地喊了一句,“老吴来了?”
“徐嫂子,这是俞老弟,这是小秦非。”吴君山指着后面两人介绍到。
徐太太也是姓徐的,故而吴君山才叫徐嫂子,不然以夫姓称呼,对知识女性是不大合适的。
俞正飞这时候牵着秦非的手,上前一步,“老嫂子,这次真是麻烦徐老了。”
“没有没有,俞先生,赶紧进来。”俞正飞的名声,徐儒成夫妇也是早有耳闻的,四九城虽大,三百六十行顶尖的也就那几个。
“小徐啊,赶紧让老吴和俞先生进来啊,怎么光在门口说话?”二人正在说着,屋里徐儒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咦?”秦非一听这口音,竟是也带着新安口味,不禁一阵奇怪。没听说过这位徐先生是出身新安的呀。
秦非这一“咦”,叫前面走着的三个人都回望过来,秦非这时候自然不好去问什么根底的,不说为人弟子,打听师傅的根底就是不好的。就是第一次上门,也不好查户口一样啊。
“没事。”秦非只好灿然一笑,掩盖了过去。
徐太太带着三人走进去,秦非一眼瞧见沙上坐着一个满头银,带着宽边老花眼镜的老人家,很是清癯,身上穿着白色的旧短袖衬衫。人说不可以貌取人,但是秦非这第一眼就觉出眼前这个老人家就是想象里那种生活清减的博学弘儒,养一身浩然正气。
“徐先生好。”秦非在俞正飞,吴君山几个大人问过好之后,才很是恭敬地站到徐儒成的面前,这称呼就是“先生”,而不是“爷爷”之类的。
秦非循着半古礼,显然徐儒成是很赞赏的,连连让他走到身边去。徐儒成的腿脚不大好,并不常走动。
徐儒成好好看了看秦非,当真是骨骼清奇!
“小非灵性十足啊,好好学,以后一定能胜过老头子。”徐儒成对这个学生,非看来相当满意。
“是啊,小非可是少年早慧,而且听俞老弟说,他是主动要来学习国文古学的,这么小的年纪,可是相当不容易的。”
“哦?”徐儒成这是第一次听说秦非竟是自己要求要学这些的,他还以为俞正飞门风古旧,才会要小孩子不去学校,反而是投到他的门下来,其实他跟吴君山他们还有不同,他对自然科学虽然也抱有尊重,但是总觉得那些不过是外相,只有穷极文明,文化的根子,才是根本。所以他才主张让大儿子的女儿来跟他学习。所以,难得这个刚收的小学生也能有这般想法,他欣喜之余,又有些惊异了。
“小非为什么要学习国文啊?”
秦非笑了一下,这是他满熟悉的“面试”了,作为曾经的“面霸”一族,他可谓是驾轻就熟,何况,这本就是讲他的心里话,更是张口就来了。
“我觉得一个人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应该学会做人,做人有两个,一个是对外面,跟环境,跟他人的交流,要真诚又有判断力。另一个就是自身,孟子说,‘吾善养吾浩然之气’,这就是丰富内心,让人有底蕴有根本的一点。从古人几千年总结的道理里面去酝酿出自己的各种观念,并且有足够的积蕴去养活这个观念,然后由这个观念指导我们其他的行为,包括外部的‘做人’。所以,学习国文我觉得是很有益处,也很有必要的。”秦非字斟句酌,他要跟着徐老学习,不显露一点天才之资,以后难免忍得辛苦。
结果四个大人,俞正飞正常,吴君山略好,徐师母和徐先生几乎目瞪口呆了,要不是俞正飞也是一个领域的泰斗,他几乎都要怀疑是不是来之前,他们套过词儿。
“不得了,不得了,小非不是池中之物啊。”好半晌,徐儒成才从震惊里回过来,不过他作为老师,学生天纵奇才,这说明日后他的教学能更有成效,当然是他乐于见到的情况,故而喜意远胜惊意。
“先生夸赞了。”秦非谦虚地笑了笑。
徐儒成一边摇头,一边向徐师母说道,“赶紧备饭,老吴和俞先生给我送了个衣钵传人来,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
这次是轮到吴君山几人震惊了,衣钵传人,这四个字在老派人物心里面的重要可谓极重,那是传承学术生命的人,可不是随随便便一说就是的。
“这怎么使得?”俞正飞赶紧开口,“小非还顽劣,总得教养几年,徐先生才好说这话,不然秦非就承福太厚了,以后要是不能承您的意思,岂不是不好……”
“俞先生不必如此,我一辈子也算阅人无数,说的难听点,那些走街串巷的半仙儿,都不一定能比我会看面相。”徐儒成笑着说道,“小非,我能确定他就是个好传人。至于是不是做这行,这倒是不打紧的。他学问到了,能进一步,我也就心愿满足了,至于是不是专职做这个,不必太固执了。”
俞正飞和吴君山对视一眼,他们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本来只是希望徐儒成给秦非带一下启蒙教育,培养一下国学素养,像秦非自己说的,养一养浩然之气。但是徐儒成居然凭着第一次见面就定了秦非做衣钵传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