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从长计议,今天注定本大帝。要是能带上前世的高科技装备,我能让你们明天就看不到丞相府。某国首相府,一堆的现代化安全设备外加荷枪实弹的卫兵,我都来去自如的把那小首相给灭了,还搞不定靠一堆冷兵器守护的董卓。
“走!”
一音落下,不再言语,纵上永安宫门口逍遥马,打马就走。
众人哪敢再言语,纷纷上马追了过去。
丞相府门口,几个守卫正在门口打瞌睡。
突然一阵暴烈的马嘶声,随后又是一连串此起彼伏的马嘶声。
几个守卫愠怒的抬起头来。谁敢如此在丞相府前喧哗,不想活了!
正待喝问,对面一个红衣人一声大喝:“陛下驾到!”
黄……陛下驾到?!开什么玩笑?陛下出宫亲临丞相府,不坐车驾而是骑马来?
众守卫目瞪口呆的盯着他们,一时全部凌乱了。
人群中闪出一人来。
众守卫呆呆的看着他,然后互相对视一眼,立即扑通跪倒在地:“陛下万岁!”
那雪白的高头大马,那一身上舞金龙下绣凤凰的的紫衣,那飘逸绝伦的绝代风华,那不到十岁的稚嫩面容,不是当今小陛下又会是谁?
刘协冷冷一哼,突然一提缰绳,双腿一夹马腹,那逍遥马一声长嘶,呼的一声跃上门前台阶,直直的闯了进去。
后面二十几匹马毫不犹豫跟着群嘶而起,鱼贯闯进府中。
几个守卫你看我,我看你,呆得说不出话来,这可是相府啊,啥时候成了跑马场了?呆了许久才如梦初醒般的跟着跑了进去。
董卓身材肥大,像座肉山般横卧席上,挨在正为他采耳的美女怀内,另有两女则细心为他修磨指脚甲,那种派头排场,别说刘协比不上,纵使历代帝皇恐怕亦只如是。
“丞相!丞相!”董府管家董礼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闯了进来。
董卓大怒,翻坐起来大喝:“混账东西。何事如此惊慌?”
董礼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陛下纵马闯进来了……”
董卓呆了半响,猛地勃然大怒,蹦下床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扇了两个耳光骂道:“混账,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发疯了?”
不等那可怜的老管家回答,远远传来一声高叫:“陛下驾到!”
接着就是一阵巨大的喧哗。
又有一个下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报大人,陛下率飞龙卫纵马硬闯相府,已被本府家将拦住,眼看就要杀起来了。”
董卓又是一呆,脸上剧烈的抽动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光着脚,连忙跑到床边匆匆穿好鞋子,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寝居门口的卫兵随即紧紧跟上。
小祖宗,你这搞的哪一出啊?
走出十几步,看到几十号人聚集在一起,分成两队,各执着兵器在对峙,剑拔弩张,杀气腾腾。
李逸飞长剑指着对面的家将们喝道:“陛下在此,你等不行礼接驾,反而阻挡圣驾,不怕被诛九族吗?”
领头的家将也不甘示弱,长枪一挺,也指着李逸飞冷冷笑道:“我等只听董丞相号令,敢在丞相府捣乱者,杀无赦!”
“放屁!”
一声响雷般的怒喝,董卓大步走来。众家将和卫兵纷纷让开一条路来。
夕阳照在刘协的脸上,闪着淡淡的斜晖,董卓看着那张让他怜爱得心疼的稚嫩的小脸,一腔怒气突然烟消云散。
推金山,倒玉柱,纳头就拜:“老臣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还望陛下饶恕。”
其他家将和卫兵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道谁先反应过来,扑通扑通的跪倒了一地,纷纷高呼万岁。
刘协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冷笑,哼了一声,然后厉声喝道:“董卓你可知罪?”
董卓懵了一下,随即说道:“臣知罪!”
刘协冷冷笑道:“知罪就好。朕今天过来就是让你知道,这天下是朕做主不是你做主。弘农王处置不处置是朕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敢谋害皇室者,诛九族,杀无赦。”
董卓的脸又由晴转阴,变成猪肝色,强忍着怒气说道:“弘农王怨望作诗,谋图不轨,老臣是为陛下着想,还望陛下体谅老臣一片苦心。”
刘协又哼了一声,冷冷笑道:“承蒙丞相好意,朕心领了,但是谁敢谋害朕的兄长,如同叛逆,立诛不赦。丞相一向对朕忠心耿耿,想必不会抗旨不遵。”
说完不等董卓反应过来,又喝了一声:“起驾回宫!”
衣袖一甩,扬长而去。
李逸飞戏谑的看了一下满地跪着的家将,哼的一声带着众飞龙卫呼啦啦的跟随刘协而去。
董卓站起身来,脸上阴晴不定。时而怒不可遏,杀气腾腾;时而满面微笑,轻轻摇头。
就这样呆呆的站了半天,才苦笑道:“起驾回宫?车驾未来起什么驾,当叫打马回宫。”
说完自顾自的往寝居而去。留下一群发呆的家将家丁。
远远的有一人也怔怔的望着,等到董卓的背影消失了,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狠毒的神色。
恨恨的道:“他不是你的源儿,你的源儿早在十年前就夭折了。”
相府外,王越打马紧紧跟随刘协。
“是否太过了?”王越缓缓的望着远处的如血的残阳问道。
“朕是天子,他是臣下,有何过不过的?”刘协心情一片畅快,也咪着眼睛欣赏着那红光万道的夕阳。
纯自然无污染的夕阳就是美。尤其是冬天里难得一见的夕阳。
王越望着他那满面的霞光,如仙如神,不觉脸上划过一丝疼爱,轻轻问道:“陛下势孤力单,若惹怒老贼当如何处之?”
刘协深深的吸了口气,微微笑道:“那就杀了他,纵不济也能逃出京城,宣告天下,起兵讨贼。他们困不住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日一泄心中怨气,他心情极好,说这话的时候就像在说晚上要吃什么菜一样淡定平和。
王越双眼迷蒙起来。这,就是帝王霸气么?
第十三章皇纲初振(怒更三章求推荐收藏)
二月里的雒阳,寒气浓浓。
深受兵灾的雒阳百姓脸上总算有了一丝喜色。快开春了,播种的季节快到了,新的一年新的希望就要开始了。
而上完朝回来的百官似乎脸上也带了点笑容,走出朝堂时虽然只是相互对视几眼,那眼中却也明显带着一点笑意。
不可一世的郎中令李儒欲杀弘农王被陛下拦下还差点割掉他的耳朵,陛下率飞龙卫纵马闯相府当面训斥董卓。这个消息忽如一夜春风般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传了开来,各种版本都有,成了草民和大臣们酒后茶余津津乐道的话题。
自董卓入京以来,每次对董卓暴政的抗争都是以失败结束,以致这次小小的胜利竟然让百官惊喜不已,更何况这还是皇权的小小胜利。
城西司徒府,密室。
**个官员围桌而坐。
当中坐一人,瘦脸长须,目光炯炯有神,姓王名允,字子师,大汉司徒,三公之一。以平叛黄巾、勇斗阉党、刚直不阿而闻名天下。
后面分列两边的均是当朝要员:太傅袁隗、司空张温、光禄大夫杨彪、司隶校尉黄婉、太仆袁基、尚书卢植、光禄大夫种拂、议郎郑泰。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党人。他们几个也是东汉后期党人的主要领袖。
桓、灵时期,宦官专权残害大臣,鱼肉百姓。士大夫一党联合外戚对宦官集团进行了猛烈的抨击,史称党人。当时代表人物有三君、八俊、八顾、八及、八厨之称。时人以他们为君子,朝中大臣自公卿以下,皆畏惧他们指责贬损,均登门造访拜于其门下。
然而桓、灵二帝对宦官极度宠信,故先后发生两次激烈斗争都以宦官集团诛杀士大夫一党几尽而结束,史称党锢之祸。
自何进与宦官同归于尽,在董卓的乱政之下,党人又重组。昔日的三君、八俊、八顾、八及、八厨大都成为古人,残存的如刘表、张邈等人又远离朝廷,故重组后的党人基本以朝中公卿及朝政要员为主要领袖。
王允清了清喉咙道:“我想诸位都听闻了京中传言。此消息虽然传自宫中,但是相信诸位已派人验证确信无误。当今圣上英武之资,远胜弘农王,如此我等是否需要调整策略?董卓暴虐,迟早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天子若变来换去,也必为天下人所不齿。”
话音刚落,袁隗脸露怒容,高声激辩:“荒唐!陈留王是董贼篡逆所立,若日后诛杀董卓之后当仍拥立陈留王,岂不是承认董贼的篡逆之举是对的?弘农王因董贼而失位,必在董贼被诛后而复位,否则如何面对天下人,如何面对已故的先帝?”
未等王允开口,卢植当即反驳道:“先帝并未有传位遗诏传位于辩皇子,我倒听闻先帝本来有传位协皇子的遗诏在蹇硕之处,只因蹇硕被杀致遗诏下落不明。协皇子聪颖好学、风采绝伦,而辩皇子行止轻浮、胆怯懦弱,不如就此将错就错,辅佐当今圣上成为一代明主,造福苍生。”
砰,袁隗一拍桌子,怒气勃发的站了起来,手指着卢植气的语不成声:“你……你简直大逆不道,形同篡逆!辩皇子乃先帝嫡子,自古立长不立幼,岂可拿空穴来风的遗诏说事?一个连早朝都不上的天子如何能安天下?”
卢植哈哈一笑,反唇相讥道:“董卓行废立为篡逆,你行废立就不为篡逆了?况且诸公不要忘记,昨日若非陛下亲往永安宫救下弘农王,今日我等则不需要在此为难了。如今天下纷乱,非强主不可收拾,两个皇子孰强孰弱,你们扪心自问之。”
说完也不等袁隗再次争辩,拂袖扬长而去。
严格来说,卢植不是个正宗的党人,他是在董卓进京后才被拉入新党人的组织的。以前的党人跟何进打得火热,他独独对这个专权的外戚不感冒。现在成为半路出家的党人,同样对袁隗也不感冒。
望着卢植远去的背影,太尉杨彪也站起对着大家一抱拳:“此等大事,须慢慢从长计议,且不可伤了我等党人的和气。况且董卓还没打垮呢,我等反而先在此内讧了。告辞!”
众人纷纷起来告辞。
袁隗愤愤的看了王允一眼,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