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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镜下巴几乎合不拢,她明明是让龙天影安排个旁人,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自己扮上了!这是要印证她要成为楼主夫人的女人那句誓言么?!
“原来是玉面公子,失敬。”薄尽斯依旧不解地看着她,“公子此来——”
“寻一位朋友。”龙天影目光转向夏西镜,“龙兄,别来无恙。”
夏西镜连忙应道,“无恙无恙,我正好要去找你呢。”
龙天影笑了笑,“不必多言,你的师父已经将此事都告诉我了。方才我在半路遇上他,他让我捎个口信给你,说在老地方等你。”
薄尽斯上前道,“原来令师尊有令,龙大人行动不便,让我的属下送送你吧。”
“多谢薄兄好意,我自己一个人能行。”夏西镜忙道,“龙某这就先行告辞了,这一位玉面公子
是我好兄弟,还望薄兄多照料照料。”
薄尽斯应了,夏西镜抬头准备向龙天影辞行。就见龙天影的目光正和无聊公子,意1淫公子胶着。好似天雷勾地火,三个臭味相投的奇葩在一瞬间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知己。
夏西镜推着轮椅出来的时候,龙天影已经做了两首诗。三人打得火热。众多小鲜肉将龙天影众星拱月围在中央。夏西镜沮丧地出了五陵阁,垂头丧气推着车去了昶夜的住所。没吃到肉,人生很不圆满。
赶到昶夜住所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夏西镜推开院门。里面一片宁静,门口中了一片修竹,看起来颇为雅致。修竹中的藤椅上躺了一人,一卷书盖在脸上。
听到开门声,昶夜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望着夏西镜,“你怎么才来,让师父好等啊!”
“我这不是腿脚不便么。”夏西镜挪了过去,忽然一把揪住昶夜的衣领吼道,“快把解药给
我!!”
昶夜吓了一跳,双目微眯,“你造反么?”
“我不是造反!是你欺人太甚!那个绝情丹是人吃的吗?!我都要疼死了。”
昶夜双目微沉,“小镜,你动情了吗?”
夏西镜顿时说不出话来,她撇了撇嘴道,“动…动…动没动有什么重要的,师父你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神仙般的人物不会这么不开明的吧?”
“师父还就是这么不开明。”昶夜拨开夏西镜的手,“不过你要记着,源夕無不是红尘。那个能跟你双宿双栖的老秃驴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这个人是我们星曜楼最大的敌人。”
夏西镜可怜兮兮地瞧着昶夜,摊开手掌。昶夜伸出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真是蠢得要命。也罢,你跟我来,我带你看样东西。看了之后你就会对源夕無死心了。”
第51章 中途特别鸣谢章
无正文内容,非缺
第52章 “睡”前故事
昶夜没有直接拉着夏西镜出门;而是让她换回来女子的装束这才出了门。两人轻功都是一等一的高,轻盈掠过屋顶之时只恍若清风吹过。
虽然张太医口称夏西镜是断了肋骨,但其实只是骨裂;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就行。只是昶夜的轻功太高,夏西镜跟了一会儿已经被甩出一大截。她喘着粗气;只觉得这么下去骨头没长齐怕是又要裂开。
昶夜听到身后的人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去。夏西镜一手托着腰;好似身怀六甲般喘着挺着肚子。他飞身落在她身旁;本想伸手敲敲她肚子提醒她这个姿势太不雅。但指节一扣却撞上了一块木板。
昶夜也不多问,径直扯开了夏西镜的衣带。只见她腰间绑了几块板子;微苦的药味飘来。昶夜蹙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夏西镜绑好衣带,叹了口气;“别提了。你徒儿我差点被深宫寂寞贵妃非礼,没被压死算是我命大。我这还算是好的,凤青叶直接被那个无聊公子压断了两根肋骨。师父你要是进宫的话一定要小心自己的肋骨啊!”
昶夜揉了揉夏西镜的头发,“所以我早就让你不要掺和宫里面的事情。也罢,等这趟任务完成之后,师父一定帮你报仇。宫里面那些个欺负你的人,你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夏西镜顿时感动得泪眼汪汪,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转了性子,居然对自己这么好。还没等她感动完,身子忽然一轻,整个人被昶夜架起背在了背上。有那么一刹那,夏西镜非常想伸手去揭起昶夜的面皮看看这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长风猎猎作响,夏西镜趴在昶夜的背上,只觉得像是在云里飞。这种修行千年都难得一次的温馨时刻,昶夜却听到夏西镜心情大好地在唱——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骑上它带它去赶集……
有那么些时刻昶夜很想将这货从高空丢下去,但考虑到无孔不入的“京城环境纠察衙役总队”的存在以及贪狼的前车之鉴,昶夜还是忍住了。
两人落在夜岚城最繁华的一处去处的屋顶上——迷梦烟华楼,佟书陵如今就在这一处等着挂牌。昶夜似乎对这里驾轻就熟,两人径直进了佟书陵的房间。
多日不见,佟书陵一见到夏西镜就欢喜地扑了上来,两人一阵打闹。佟书陵如今出落得越发娇俏可人,夏西镜怀疑他再这么发展下去以后就做不回男孩子了,因而不由得有些为他的未来担忧。
佟书陵和夏西镜亲近了一番,但昶夜在他不敢造次。毕竟熔星阁在杀手们的心目中一向是非常可怕的存在。他压低了声音问道,“西镜姐姐,你和那个人来这里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感觉师父是来让我捉奸的。因为来之前他说要带我看样东西,看完了我就会彻
底对红尘死心。”夏西镜摊开手低声道,“你说我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佟书陵瞥了她一眼,“这你还不明白,天同宫主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这么想方设法拆散你俩,肯定是因为他也喜欢红尘啊!”佟书陵顿了顿,“你仔细想想,当年他明明一出手就能置红尘于死地,为什么偏偏等到他要带你私奔了才出手?这肯定是吃醋啊!”
“什么!”夏西镜惊叫了一声,昶夜正在饮茶,听到声音觑了她一眼。夏西镜忙挤出笑来示意他没事,接着又低了头去对佟书陵道,“说来也是,此事真是细思极恐。这么说来其实我是穿进了什么男主文?我家红尘才是传说中的第一主角!”
佟书陵不明白夏西镜说的什么,只是低声道,“反正据我观察,天同宫主这些举动都不寻常。我听我师兄说过,天同宫主在你之前也收过几个女徒。最后都被他给杀了,而且听说都跟红尘牵扯不清。这事儿你自己小心。”
夏西镜还是头一次听说昶夜从前徒儿的情况,这么一听下来觉得自己情况也不是很乐观。
外面莺歌燕舞一片,昶夜若有所思地饮着茶似乎没听到她们这边的谈话。忽然,敲门声响了起来,昶夜立刻飞身过来拎起夏西镜直接塞进了床底,手法非常类似于单身汉塞脏衣服。
夏西镜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旁便多了个人。床底下非常狭窄,昶夜为了节省空间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好在他压的不是受伤的半边,除了挤了点倒也无碍。
不多时,门外进来一人。夏西镜从床下看到一双金莲玉足,这一双销魂的小脚便可相见来人行走时是如何的摇曳生姿。湖绿色的裙裾飘动,转眼间与佟书陵近在咫尺。
“陵妹妹,今儿个是你破身的大日子。姐姐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一小瓶药你拿着,可让你少受些苦。”女子声音里透着关切。
佟书陵声音略有些尴尬,“绿…绿腰姐姐,我…这个……”
“别扭捏了,你听绿腰姐姐我的。这药喝了之后保管你□,也就不会因为头一次破身痛了。”绿腰拉过佟书陵的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我跟你说,老娘当年破身的时候那真叫她娘的疼啊。姐姐看你这细皮嫩肉的——”
“姐姐你说就说,手不要乱放啊。”
“姐姐我这是多动症,你不要在意啊。”绿腰顿了顿,“总之做女人要学会对自己好,别学她们那帮子小贱人,成天哀哀戚戚扮可怜。该享受的时候就要享受!”
“绿腰姐姐…你别说了……”佟书陵显然已经受不了这么大尺度的话题。想当年夏西镜和龙天影
两人夜聊的时候,一口一个卧槽尼玛妈蛋,经常是佟书陵最后弱弱地说一句,“姐姐们,你们别说了……”
绿腰咯咯笑了起来,“罢了罢了,我不说了。你自个儿好好准备着。记得喝一口赛神仙呐!”说罢裙裾轻易跑了出去。
夏西镜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就要爬出去问个究竟。头还没来得及探出来又被昶夜按了回去。十几只穿着青布鞋的脚依次入来排列在两旁,夏西镜听到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道,“准备好了吗?”
佟书陵声音轻柔,恭谨道,“准…准备好了。”
“好,梳洗打扮着带出去。”
十几只脚向佟书陵聚拢了过去,一通鼓捣之后便簇拥着佟书陵走了出去。夏西镜迫不及待钻了出来,昶夜紧随其后。她惊讶道,“你知道今天是小书书的大日子?”
“当然,你不看看我是谁。”昶夜将窗户推开大半边道,“而且源夕無也会来这里。”
夏西镜探头看去,果见源夕無正和王家两个兄弟坐在一处。这两兄弟这么恶劣,真不知道源夕無为什么还要和他们来往!而且这可是青楼,他居然一副熟客的模样出现在青楼保留席位之上!
说好的不举呢!
她移开目光,忽然瞥见不远处似乎有一些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瞧,赫然便见龙天影和薄尽斯那帮人占据了另一方阵营,似乎个个都在翘首以待。
没想到自己偶然出一次宫,居然碰上了这么桩大事儿。她扒在窗边饶有兴致地瞧了起来,昶夜看着她的背影笑着将桌上小瓶子里的药倒进了酒壶之中。
青楼一般有新人头一日挂牌照例都是竞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