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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说真的还是假的?”蓝仆笑着问,他可不太相信他所说的。
“小伙子,我骗你做什么?要是不信,你自己跟着他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被店主一说,蓝仆的好奇心还真是被燃起。他望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大步迈去。
荷花舞楼楼前,黑压压的一群人,争先恐后地将预先买好的票,塞在门前收票的一男一女的手中。
“大家别慌,一个一个来,里面还没开场呢,大家都不要挤了。”看似温和的女子,对眼前的情景已是应接不暇,她慌乱地接着一张张塞进手里的票,向人群大声喊着。
“大家慢慢来、慢慢来啊,有票就一定有座位,大家不要挤了。”看到妻子的慌乱,温启良亦开口向人群喊道。
在一片慌乱中,人群渐渐入场,只剩蓝仆一人,甚是惊讶地望向楼内。原来还真有让人痴迷的舞班。
看了一会楼内,蓝仆转身欲离去,毕竟他对歌舞没有多大的热情。正值转身之际,眼角闪过一抹熟悉。再回头看着熟悉处,只见楼墙上挂个一跳舞女子的画像。而那熟悉正是来自画中女子,细看后,蓝仆瞪圆了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温启良与萍儿夫妇见票已收全,正欲回楼内。突见一男子望着画中的班主发愣,萍儿走上前问:“这位公子,可是要看舞啊。只是今天的票已经没有了,您过几天再来吧。”
蓝仆依然痴傻,对萍儿的话充耳未闻。
“萍儿,算了,我们进去吧。妹子就要开舞了,咱得先进去看看。”温启良见此,对妻子说。
“嗯……”萍儿点头回应丈夫,看了一眼眼前奇怪男子,转身欲进楼去。
“等等……”一直发愣的蓝仆突然出声,“大姐,你们能不能让我进去啊?”
萍儿一愣,回头与丈夫对望了一眼后,回:“公子,今天的票已经买完了,公子要真想看,明日请早来买三日后的票。我们班主,三日便会跳一场舞。”
“三日?不,不……大姐,就现在让我进去吧。我只要进去,哪怕是站在最后的角落也没关系,我会照付一个位的票钱。”
“这……”见男子恳切,萍儿亦不知该如何拒绝,她回头望向丈夫。
“萍儿,让他进去吧。”温启良说。他自认不会看错人,他相信眼前的男子不是恶徒,亦相信他此举有必行的理由。
“谢谢!谢谢大哥大姐!”见男子松口,蓝仆急忙言谢。
*******
舞楼场内,杂吵人声在舞台乐声响起时,顿然宁静。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等待着,今日主场的主角出现。
随着一丝带自空中飘下,众人期待的身影,自空中慢慢降落。缓缓落地后,班主挥动着手中长丝带,在空中画出一个个圈圈。原本柔软的丝带,在这荷花班班主的手中,顿时有了生命。
班主将手挥在哪,丝带便在哪随着班主的抖动,而变化莫测。在愈舞愈快的旋律中,丝带与人混为一体,在舞台中央飞快旋转。
“好、好……”如此奇妙舞姿,引来了场内一阵阵叫好。唯一没叫好的便是在一角落,努力要看清班主面貌的蓝仆。可在那样的旋律中,他根本看不到她的轮廓,更别说具体模样。
无法看清具体面貌,蓝仆着急不已。但很快地,他的着急在看到班主停下舞步,向台下众人鞠躬时,变成了惊讶。
“夫人?真的是夫人。”他小声自语后,转身向场入奔去。磕磕碰碰地出了荷花舞楼,他朝回府方向快速奔去。
“将军,将军……”刚进府门,蓝仆便大声叫唤。
跑至书房,书房却无一人影。一愣过后,蓝仆朝主院奔去,因他知道,将军自向帝主辞去职务后,不是呆在书房,便是整日独自一人窝在主院。
到了主院,蓝仆果然见到了独自一人,坐在床沿发呆的将军,“将军,我…我…看到夫人了。”
以往蓝仆见此景亦是难过,可此刻他却兴奋不已。
望了一眼一反常态的蓝仆,杨宇轩冷冷地问:“她来做什么?不是让她以后永远不要踏进将军府了吗?还有,不是对你们说过,她以后再也不是将军府的二夫人了吗?你怎么还叫她夫人?”
“啊?不是……将军,不是这样的。蓝仆说的夫人,不是以前的二夫人。”恍然明白将军所言的蓝仆,急急解释。
“夫人?蓝仆,你说什么?你说你见到的是夫人,是碧荷?”杨宇轩难以置信地问。
“是,将军,是夫人,是咱们苦苦寻找的夫人。”一直强忍兴奋的蓝仆,此刻已是难忍激动,喜极而泣。
“碧荷,碧荷……”杨宇轩起身,跌跌撞撞地向门外走去。
“将军,您知道夫人在哪吗?您等等蓝仆,蓝仆带你去啊……”
蓝仆的话,让杨宇轩从激动中猛然清醒。是啊,碧荷就是因为恼自己才走的,此刻她怎么可能回来呢?
“蓝仆,夫人在哪?你快带我去。”他着急地对蓝仆说。
77。…第七十七章 认错人了
在蓝仆的带领下,杨宇轩匆匆来到了荷花舞楼。当看到墙上那舞着优美舞姿的画像,他惊喜万分。
与蓝仆一同来到场内,可舞台上早已换了身影。
“蓝仆,夫人呢?”杨宇轩望着舞台上一群舞动的陌生面庞问。
“夫人?夫人刚刚还在舞台跳的啊?”蓝仆亦是纳闷,他俯身轻声问坐在他面前的男子,“这位小哥,请问一下,刚才那跳丝带舞的女子呢?”
“你是说班主啊?她三天只跳一场舞,想要再看她跳,只能三天后再来了。”男子回。
“那……那请问她们的后台在哪啊?”
“后台?你以为荷花班的后台是谁想进就……”男子看了一眼蓝仆,眼中尽是满满的不屑,可当他看到了蓝仆身后的男子时,他的不屑变成了奉承笑脸,“这荷花班的后台,我也不曾进过,不过看舞娘所走方向,应在那边。”
顺着男子所指方向,杨宇轩顺利找到了后台,可在舞娘扎堆化妆的后台内,他却没有找到他想找之人。
“两位公子,这后台,您不能随便进?还请您出去吧。”正当蓝仆欲上前向专心化妆的舞娘们打听时,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了一男子声音。
“大哥,是我啊。”蓝仆转身,见是门口收票男子,他急忙打招呼。
“是你啊,你不在前台看舞,跑到这后台来做什么?”温启良问。
“这……不瞒大哥,是我们将军要找你们班主,请问你们班主在吗?”
“找班主?”温启良抬眼看着他身旁气宇轩昂的男子,回:“这位将军,我们班主出去了,不知您找她有何事?”
“她何时能回来?”杨宇轩问,语中是难以掩饰的着急。
“这我可不能确定,班主一向随性,她外出归来的时间一向没定性。倘若将军真有事找班主,不如三日后再来吧。三日后,班主必在。”
“那……好吧,我三日后再来。”一丝失望在心中闪过,但杨宇轩亦别无他法,只好静待三日后。
“蓝仆,我们回去吧。”他叫上蓝仆,向外走去。
待两人走后,温启良向一画着美人图的墙壁,轻轻地有规则地敲了三下。
一会,画里传来了轻微声响,响声过后,美人图竟开始渐渐倾斜。原来那是一扇暗门,萍儿正从里面打开。
“启良哥。”萍儿叫道。
“萍儿,妹子有没有在?”温启良问。
“在。”
萍儿闪道,温启良闪进了墙内。待门关上,外面看到的又是一堵完好的墙面。
“妹子,刚才有位将军找你,是你在等的人吗?”温启良问。
坐在妆台前的女子,缓缓转身,那是一张与将军夫人一模一样的脸。不同的是,耳垂上后方的花瓣型红痣,已成了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型红痣。
她,便是俞碧荷。三年前,她带着刻骨仇恨,终在跳海后无任何受伤。凭着今生带来的运动天赋,她奋力向平静海面游去。可面当浩浩大海,她却不知该向哪个方向游去。在瞎碰乱撞中,她在海中游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难抗命运,昏在茫茫大海中。所幸,就在她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温家夫妇打渔经过,将她从海中救出,并请了大夫医治,这才让她捡回了一条命。
经历伤痛,经历生死,她再也不是以前的俞碧荷。她找人想祛除花瓣型红痣,可不想那人告诉她无法祛除,但可以改型,于是便改成了一荷花型。
但,这样对她而言,便已足够。她想要的只是盖去这个,她身份象征的花瓣型红痣。
“是,也不是。”俞碧荷淡淡地回。在她眼中,已看不到任何听到爱人消息的喜悦。
“那三日后……”
温启良欲言又止,但俞碧荷知道他想说之事,“没关系,三日后我正常登台。大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自被相救后,俞碧荷感恩温家夫妇的救命之恩,于是便与温家认下了兄妹。她与温启良与兄妹相称,与萍儿则是姑嫂相称。
“三日后我要跳鼓舞,烦嫂子帮我准备。”最后,俞碧荷对萍儿说。
“嗯,好。”
*******
在焦急等待中,杨宇轩终于等到了荷花班班主登台日。
这日,荷花舞楼楼前,又是一片人声鼎沸。众人在又一次拥挤中交了门票,挤进楼内。待众人一一入场后,蓝仆这才将手中的两张门票递上,与将军一同进入。
“启良哥,他就是要找妹子的那位将军?”看着进楼的背影,萍儿小声地问丈夫。
“嗯……”温启良点了点头,没有言语,可眼中却是掩不住的担心。
“咚咚咚……”场内随着轻快乐声响起,已半跪舞台中的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