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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月双手顺势攀上忍足的肩膀环绕他的脖颈,毫不示弱的挑衅道:“那么忍足君又了解我多少呢?忍足君,你的眼睛是会骗人的!”
“我的眼睛不会骗人,只怕是沧月小姐会骗人吧,如果沧月小姐想骗走我的一颗心我心甘情愿。”忍足心下了然,自己似乎一直小看了沧月。
沧月轻笑着摇头:“那忍足君不如为我做件事吧。”
沧月的话刚一说完,忍足就突然觉得一片眩晕,心下一惊:“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心里方面的催眠术,虽然不知道是谁想设计我,不过是你来也未必不好,毕竟如果是你迹部景吾能拿我怎样呢?你要怪就怪迹部景吾逼人太甚。”沧月伸出手在忍足的眼前来回晃动,忍足渐渐发觉自己的意志开始不受控制。
“纱莲,忍足说过他要来仓库找赖桑的。”向日岳人开心的拉着纱莲的手朝网球部的仓库出发,迹部等人不紧不慢的跟随在后。
急着在忍足纱莲面前表现的向日率先跑去打开仓库大门,刚探头一看就急匆匆的关上门,艰难的对着纱莲挤出笑容:“纱莲,我看过了,忍足不在这里,可能已经离开了,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观察力高的迹部一眼就看出向日的异样:“忍足真的不在里面吗?”
“不在的……真的不在的……”向日接触到迹部的眼神再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场景差点没哭出来,说出的话更是结结巴巴。
“我专程来找赖桑联络感情,现在忍足君不在里面似乎没什么影响,那向日君能让我进去吗?”不二周助眉眼弯弯,暗自期待着里面上演的好戏。
向日点点头,在不二周助的引诱下还是让开身子,随后一想到仓库里的场景急忙阻止:“不可!”可惜不二周助已经拉开仓库的门了,待看清里面的场景后也是一愣,果断地再次关上门,“我们还在走吧!”虽然还是笑嘻嘻的,但是熟悉他的人都可以看出他笑容有多僵硬。
“不二君看到什么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分享吗?”幸村精市看到不二的样子越发对仓库里充满好奇。
不二周助:“这件事情我想幸村君不会想一起分享的。”
“啊!”的一声尖叫突然传来。
“是我哥哥的声音。”纱莲顾不上向日急匆匆的上前打开大门,大门一开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忍足和沧月两人衣衫不整,沧月面带泪颜,忍足手臂有一个深深的咬痕鲜血直滴,这样的场景不得不让众人想入非非。
“精市。”沧月哭着扑进幸村的怀中。
幸村急忙帮她整理好衣服:“木兮,你……”
“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忍足纱莲瞠目结舌,看到忍足阴晴不定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向日本以为忍足是带着美女来这里偷情的,可是现在看沧月木兮的架势又好似不对,他脱口而出:“侑士,你想□她吗?”
向日的口无遮拦让沧月无地自容哭得更加伤心了,忍足嘴角一抽更加无语的看着向日。只是向日所说的也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幸村眼神一冷:“忍足君,你不解释解释吗?”
“我解释似乎没有用吧!”忍足扫了一眼沧月木兮摇头苦笑,他怎么会想到沧月木兮这么狠,只是刚才沧月提到迹部那又是想利用他对迹部如何这不得不让他深思。
“幸村,本大爷相信忍足就算再滥情眼光也不会差到看上这么不华丽的女人。”迹部挺身相护,说起话来却怎么听也让在场的人别扭。忍足暗自好笑,迹部就是迹部。
幸村精市看了看怀中伤心欲绝的沧月沉默了,说实话他也相信忍足不是那种人,可是沧月的模样难道是假装的不成,忍足没有动机对沧月做这种事情但同样沧月也没有动机故意设计陷害忍足。
“我想当务之急不是追究什么意思,还是先送沧月回去吧。”不二周助冷静的说出最适当的话。
随后,迹部安排车子把沧月送回去,原本几人打算再慢慢查清真相,可是这件事不胫而走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沧月家千金大小姐被辱,为了避羞,忍足家提出联姻,沧月家和迹部家、忍足家的关系开始发生微弱的变化。
而这一切独自在家里病得要死不活的赖里希丝毫不知。与被设计生不如死的忍足侑士不同的是赖里希已经快被病魔折磨得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我姑这几天订婚,所以太忙了没有顾上更新,见谅见谅
由于这章着急更,所以我自己看完之后觉得一点也不满意,所以我就重修了
☆、ACT。17
因为忍足的事情迹部景吾独自留在仓库查探,发现仓库隐藏的摄像头之后立刻寻找录影资料,然而神教练却告知摄影资料只有赖里希才有,迹部顾不上什么又急匆匆的跑来赖宅逮人。
在赖宅来回搜索却依旧没发现赖里希的身影,思考了一会迹部还是决定休息一会给自己倒杯水喝,在厨房搜索一番后忍不住翻白眼,整个厨房连一点能食用的东西都没有,更别指望有开水。
口干舌燥的迹部刚想放弃就看到角落处在一本书虚掩下有一杯满满的水,迹部犹豫了一会虽然很嫌弃那杯水但还是决定暂时用来解渴。
“汪……”在迹部大少爷刚拿起杯子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裤脚被束缚住,低头就看到一只瘦骨嶙嶙的小狗死死地咬着他的裤脚发出哭嚎,似在控诉迹部偷水的恶性。
“不华丽的女人的不华丽的狗。”迹部青筋直暴,怒视着狗毫不犹豫的灌了一口水。
突然一双白皙的手毫无征兆的掐住迹部的脖子,“咳……”迹部呼吸一滞,费劲的转头就看到飘扬的银发、血红的眼眸、苍白得可怕的脸庞,偏偏这似鬼非鬼的谋杀者俨然是赖里希。迹部恨不得直接扭断赖里希的头,原本论力气男人和女人是有差别的,可偏偏迹部一口水没来得及咽下呛得他连挣扎都费劲。
早就因为又饿又渴脑袋不清楚的赖里希亲眼目睹自己最后剩下的一杯水就这么消失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一步就掐住那个偷水贼。
“赖里希,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快给我放开……”为防自己窒息而死迹部想开口阻止赖里希,又被活活呛到导致说话模糊不清。
迹部嘴巴还含着水说话时一张一和,赖里希迷迷糊糊好像看到了水在她面前摇晃,赖里希仿佛看到情人般眼神突然迸发出光彩:“水……”二话不说就往水凑拼命吮吸。
迹部脖子被钳住无法正常呼吸,偏偏赖里希嘴巴凑过来吸取他口中的水顺便连他口中的空气一起吸光,迹部只觉得一阵眩晕,心中暗自发誓他大爷绝对要让赖里希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黑暗已经要将迹部纳入自己的怀抱中,突然下唇一阵疼痛刺激到迹部的神经,迹部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赖里希,他摸了一下下唇,染红的手指让他瞬间意识到下唇被咬出血。
赖里希无意识的舔了舔自己嘴唇染上的鲜血,在迹部的眼里活像是在挑衅,怒火一上来再加上刚才窒息感让他的思考能力暂时冰冻了,上前用嘴堵上赖里希的嘴狠狠地咬住她的下唇,血腥味瞬间让他醒悟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华丽甚至是愚蠢至极,立刻放开赖里希。
不得不说疼痛真的会让人清醒,赖里希在被咬之后也及时醒悟,想起自己刚才所做的事情心里暗自后悔。迹部和赖里希对视时发现对方嘴唇处的鲜血不自觉地都将目光撇开,一时间相对无言。
“汪……”被忽视的pig开始叫唤。
赖里希这才回过神看着瘦得像皮包骨的pig一阵头疼,那天真田兰幸子最后逼迫她把幸村的煮的便当吃光,因为听到吃光有钱拿赖里希也不在拒绝,可是吃完那些可怕的东西赖里希回家就大吐了一场,因为没有味觉向来就很厌恶吃饭的她莫名其妙得了厌食症。慢慢的她连吃饭都忘记了,她不吃饭怎么可能记得给pig食物吃,于是一人一狗都悲剧了。
“本大爷问你,网球部仓库的摄像资料在哪?”
赖里希意识到自己再这样下去只怕会饿死,她这条命寄托着两个人的希望怎么可以这样死掉,立时抓着迹部的手臂道:“如果你能让我活下来别提摄像资料就算要我这个人我都双手奉上。”
“本大爷什么时候说过要你这不华丽的女人了。”迹部嘴角一抽,刚一说完赖里希就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她怀中了。
“女人就是麻烦。”迹部抱怨了一声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抱起赖里希送她进房休息,然后打电话唤来自己的家庭医生和仆人。
“呕……”
看着埋头吐得一塌糊涂的赖里希迹部紧紧锁起眉头,明明都快活活饿死了却吃了什么却还是照样吐了出来。
看到自家少爷阴沉的表情,女仆端着碗站在一旁忐忑不安。
迹部偏头询问铃木医师:“她为什么会这样?”
铃木医师叹了口气:“我刚检查了她的舌头发现她舌头发麻,虽然还不能确诊但是她很有可能没有味觉,而她现在的症状便是厌食症的表现。她已经几日未曾摄取食物,只怕再这样下去她会撑不下去。本来是可以用吊瓶给她注射补充能量可是她身体体质特殊,只怕不适合注射药物。”
“有没有办法医治厌食症?”
“厌食症的病因有好几种,对症下药会比较有效,不过赖小姐现在这种情况,我建议找心理医生试试看。”铃木医师看着赖里希痛苦的样子也颇为不忍。
迹部思考了一会立刻招来仆人:“给本大爷打电话给东京综合医院,让他们调个心理医生过来。”
听到‘心理医生’四个字赖里希开始不淡定了,她迅速坐了起来紧紧抱着站在床边的迹部的大腿威胁道:“迹部景吾,你敢叫心理医生我宁愿饿死,还要拉你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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