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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针织女也表现出惊人的接暗器技巧,半转身双手一拂,也接回两枚双锋针,手法更为
佳妙。
可是,因此而停顿了一刹那。
他的扑势突然加快,剑就在这刹那间出鞘拂出。
“啪”一声怪响,一段六七寸长树枝,及时飞旋而至,击中他握剑的掌背,树枝震成碎
屑。
他呼了一跳,猛然沉落斜跳出八尺。
人影出现在右侧,本木棍间不容发掠过他的右胯外侧。
如果他不落地即左跳,右跨可能受伤不轻。
“相当机警。”现身的人说:“在顺德你跑得快,现在你可以全力施展了。你设法引诱
我九州冥魔出面,我也要找你。来吧!
咱们再玩玩。”
蓝衫、蓝头罩,手中是六尺枣木打狗棍,正是昨晚击倒六个爪牙,自称九州冥魔的人。
“狗屁!”他左手做出牛角档:“冒充的烂货,你的口音完全不对。拿开你的遮羞头
罩,太爷要碎裂了你!”
“该死的小混蛋,你以为吃定我了?”那人拉掉头罩,露出满头白发脸红似火的本来面
目:“老夫不想开杀戒,只要打断你的牛腿!挥刻上,小棍蛋!”
是那晚出现在徐家,指出毒针李三姑底细的老人。那天老人并没出手,冷嘲热讽替杨敏
助威,悄然来去,谁也不知老人的来历。
“原来是你这老不死,你一定是九州冥魔。大白天,我不怕你……”
四海牛郎色厉内在,不敢狂妄地扑上,开始绕走找空门:“那晚你用石块戏弄太
爷……”
“再给你几段树枝玩玩。”
老人左手一挥,飞快地取出插在腰带上的一把六七寸长拇指粗的树枝扔出,罡风虎虎满
天乱飞:“再加两棍……”
四海牛郎剑舞销旋,手忙脚乱拍打飞旋的满天树枝,有两校在胸口震碎,打击力相当沉
重,不等老人的棍扫到,飞退两丈狼狈万分。
“小心牛腿!声到、人到、棍到,风雷殷殷。
四海牛郎马步未稳,只好沉剑下拂。
“啪”一声怪响,枣木棍没被剑锋格住,剑斜震激弹,连人带剑震得斜飞丈外,剑对付
不了棍。
“再来一下。”老人如影附形跟到,棍点膝快逾电闪。
四海牛郎竟然不敢再接,大概虎口被震得受不了,牛角裆又太短,没有机会架接枣木
棍,一记后空翻脱出棍的威力圈,发出一声震天长啸。
“走!”老人问神针织女挥手:“这混蛋的爪牙将会很快赶来,慢了走不了啦!”
“老前辈,最好先毙了他……”
“他会用游斗缠住我们,走啊!”
四海牛郎一声怒叫,猛冲而上。等老人一声怪笑迎出,他立即向侧绕走,明显地采用游
斗术将怪老人缠住。
神针织女一跃三丈,钻入宰后的树丛。老人也一声长笑,像是御风而逝。
“你们走不了……”四海牛郎厉叫,急起直追。
“老前辈不可能是九州冥魔,可否请将名号赐告?”在一处树林歇息,神针织女向老人
道谢:“多蒙老前辈多次拯救援手,晚辈铭感五衷。”
“呵呵!你能肯定我老人家不是九州冥魔?”老人笑问:“九州冥魔确曾在顺德出现,
没错吧?”
“晚辈曾与他较量过。”
“哦?把经过告诉我好吗?”
“是这样的……”
她将见我生财田家看戏,九州冥魔前往勒索的经过一一说了,也把与九州冥魔斗智的事
说出,最后说:“昨晚他救我,的确是他。”
“哦!原来如此,那就对了。”老人恍然。
“什么原来如此?”
“九州冥魔,就是那个叫杨敏的小伙子。”
“老前辈的意思……”
“我从南京跟在他后面北上的。”老人席地坐下说:“那些京都南来的大官小官,在江
南大刮特刮,将金银珍宝派人或请人不断往京都家里送。有几个小有名气的人,保了一批十
件珍宝暗缥,被隐身大盗夺走了。杨敏这小伙子恰好与那几位仁兄搭上线,拍胸膛保证替他
们找回来,而且给了他们一干两银子向货主预缴赔款。我行脚南京,恰好打听出这件事,因
此跟踪北上。据我所知,像这种怪事,只有九州冥魔会插手包揽。我也真想会会这个冥魔,
也就怀疑他是这个魔头。如果那十件珍宝,确是见我生财所夺走的,几乎可以肯定九州冥魔
就是杨敏,我失去机会了。好,他既然来了,我得找他。”
“我也想向他道谢。”她脸色一变,凤目中重视光彩:“我欠他太多太多。”
“如果你为了要报答而找他,一定会弄巧成拙,至少也是自寻烦恼。像这种自称魔的怪
人,不会在恩恩怨怨中浪费感情。只有那些心胸狭窄或心术不正的人,才会计较回债报偿。
比方说,我无意多管闲事,我帮助你也不是有意的,我一点也不想你如何回报我。你如果认
为必须回报以减少心中的负担,反而会招致我的反感。你很聪明,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陷入沉思,眼中的神采徐徐隐去。
九州冥魔劝她走,就明白表示对她没有多少印象。当初她请杨敏相助对付四海牛郎的挑
衅,所流露的情意虽然发自真心,但杨敏显然无意接受,因此事后毫无留恋地一走了之。
感情的发展成了单行道,她能丧勇继续发展下去吗?
老人说,回报反而招致反感。
她不希望杨敏对她发生反感,那就不如早归。
“我想,我真该回家了。”她黯然地说。
一旦想开了,心中的苦闷爽然若失,也觉得压力减轻,可以勇于面对事实了。
“到我的住处去,我给你坐骑行囊,走山东返回顺德。大官道不能走,从宿州至徐州,
沿途有一会一社的爪牙活动,太过危险。”
“谢谢老太爷。”
她开朗地道谢:“你老人家还没赐告高名上姓呢!”
“我姓张,好多年没在江湖鬼混了。一时兴起,出来冷眼旁观看看江湖变局,好汉不提
当年勇,提名号你也不知道,那些混蛋不死心的,早走早好,这就动身。”
“张爷爷,走得掉吗?”
“呵呵!我对你的轻功有信心,除非他们大队人马四面合围,十个八个能追得上你吗?
放心啦!走吧!”
她对自己的轻功,可说信心十足。四海牛郎除非能把她堵在绝地里,她任何时候皆可来
去自如。她已经发觉那些人化整为零,不再作强盗式的追搜,所以敢在路上等四海牛郎,知
道她可以平安撤走。
令她心惊的是,暗器对付不了四海牛郎,除非有机会暗算偷袭,交手搏击她毫无机会。
再不放弃,她将永远回不去了。
旧雨楼 扫描,jy校对 旧雨楼·云中岳《魅影魔踪》——第十九章 双丽逢妖
云中岳《魅影魔踪》 第十九章 双丽逢妖 两位小姑娘站在土坡上的大白杨树下,向四野眺望。
这里地势稍高,大白杨树更高,远在十里外也可看得到这座小丘,鹤立鸡群引人注目。
这一带不但百里平阳看不见山,连稍高的丘陵也如凤毛麟角。看到丘坡的大白杨,就知
道附近一定有村庄。
站在丘顶远眺,其实看不到什么。
复耕的地不多,人口恢复不到四成,大多数田地都成了荒地荆棘丛生,收获了的田野空
间无人,一排排高矮的杨槐杨柳挡住了视线,只能看到无尽的纵横交错树梢,仅最近的两三
里,可从树隙隐约看到地面的景物。
如有人马走近,看到时必定已接近至三里左右了。
烈日炎炎,白杨树下却凉风习习,微风一吹,巨大的树叶劈啪怪响。树上的喜鹊窝有五
六只喜鹊股噪,比乌鸦的叫声更难听。
“你猜他们会来吗?”碧瑶不再张望,挪了挪腰带上的剑干脆坐下,取水葫芦喝水。
“一定来。”小莹也傍着她坐下。
“怎见得?”
“你是他们在徐州建山门的保证,捉住你便成功了一大半。要是你,你肯放弃吗?”
“他们知道我们有九州冥魔相助……”
“他们也自称是九州冥魔呀!何况他们人多势众。如果他们没有把握对付九州冥魔,怎
敢冒名顶替、在外大张旗鼓?即使现在真的九州冥魔出来公布身分,相信的人也没有几个。
他们在有计划地攫取九州冥魔的名号据为己有,已成功了大半啦!”
“我想,昨晚他们所布的陷阱,确是为九州冥魔而设的,把九州冥魔诱入绝地,用人墙
把他压垮堆死。你我却像扑火的飞蛾,一头撞进绝地罗网里。我们很幸运,小莹姐,下次你
多用些心机好不好?我毫无经验……”
“唷!你可不要全倚靠我。”小莹推了她一把:“集合两个人的智慧,两个人统合的力
量,可以应付比我们强三倍的劲敌。你也该学习累积经验对不对?我在想,到底谁才是真正
的九州冥魔?”
“昨晚救我们的那一个,一定是真的。”
“我也认为是。可是,谁也没见过真的九州冥魔,即使昨晚那个是真的,也没有人能证
明。”
“他昨晚用手棍打伤人而不打死人,我想起另一件事。”
“哪一件事?”小莹追问。
“一个用拐杖伤人而不杀人的瘸子……”她将天杀星在徐州寻仇报复的事简略地说了,
最后说:“这些性情怪异的高手名宿,所行所事的确令人迷惑。九州冥魔绰号称魔,应该比
魔鬼更令人害怕,杀人不眨眼无所不为,所以称魔,其实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以发现我的毒
娘子来说,她并不毒,长得漂亮人见人爱。我觉得,有些人的绰号,有点名不符实,夸大而
已。”
“等你看过天杀星钱森的行事,再下定论并未为晚。那富生人性已失,杀人不分对象,
选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少妇孺,也毫无怜悯地挥刀照杀不误。”
“咦!有人来了。”
她向西面一指:“两人两骑,像在欣赏风景。”
西面有一条小径,绕向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