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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啊难道真要绝我们一家的路吗啊啊啊───
「那个、医药费我们付不出……?」
回头,对上一双黑亮无机质的眼珠。
玩偶?
靠比阿银我的眼睛还要死气沉沉这样可以吗熊先生!?
你的人生就这样下去没有问题吗!?
这位先生你的吐槽根本间接显示你的人生有极大问题,快去做心里谘询吧。
「坂田先生,其实呢……」方才那位献奖的人苦著脸递过一只毛绒绒的棕色大熊布偶,「这个是冠军的奖品……如果可以的话请带走。」
说著说著,那人突然掩面泪奔,声音渐远渐小却还是清楚分明:
「而那个醋昆布是赠品来著人人可得啊啊啊───!」
已近深夜,扛著大熊布偶的银时仍可听到不知何处的地方有人在放烟火。
下意识的抬眼想往天空张望,却在那一瞬眼角撇过什麽暗色的身影,抱著"我有大熊护身所以不会遇见怪东西哈哈哈"那种毫无价值的信心,银时迅速低头往左边看去,有个人倚著墙曲脚坐在那。那人头低著,脸被黑色的碎发遮住根本看不到,偏偏路灯照射下的身型却让银时感到异常熟悉。
他认识。
鬼之副长。
土方十四郎。
不太像是受伤的样子,任由棕色大熊坠地,银时上前去查看那个完全没动静的人。
还活著。
银时愕然,不太清楚自己爲什麽第一个念头是如此。
兴许是眼前这人的工作就如同玩命,总给他一种下次见到他是不是又伤了还是怎样的心疼感。然後想到玩命的话自己不也一样?
果然相似啊,我们。
如此不顾一切的只想守护些什麽如今我们所在乎的。
隐约闻到一股血腥味,极淡,银时顺著来源望去,视线落在土方的脚踝上。非执勤时的土方会穿著黑色浴衣出门,理所当然是穿著木屐,而如今朝未有鞋袜覆盖的脚踝细眼看去可见几丝血痕,不深的伤,但在那种白皙的肤色上竟带来一种诡谲的媚惑。
银时有些狼狈的让视线稍微往右偏,却无可避免的将那因为曲脚而无衣摆遮挡的大腿尽收眼底。像是连其内侧肤下青色血管的脉动都能探见的大片惨白色调。银时忽然觉得路灯的光太过刺眼,脑袋都有些晕眩了。
所以接下来的动作归於本能,发自内心所想所做。
以极轻的力道抬起土方的下颚,乾净端正的脸庞此时染上淡淡的红晕,紧闭著眼,一反平日凶神恶煞的模样,宁静而柔软的姿态。用长期握剑而磨出茧的指腹擦过土方的唇边,下一刻拉进了距离……
「唔哦哦哦───」银时捂著被痛揍一拳的脸颊在地上打滚,「多串你下手好狠啊我又没亲到啊啊!咦?」银时过了会儿才发现土方又毫无动静,等等刚刚那个难道是反射动作吗?对阿银我爱的表现竟然是这种反应吗?即使是睡著了也这样吗?啊啊啊怎麽可以!阿银我不能接受!
低身捞起了那个难得睡死的土方,用不会吵醒对方的力道慢慢调整让更舒适的角度,另只手拎过不久前掉在地上的大熊玩偶,银时的嘴角勾了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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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来的时候一片昏暗,脚踝部分被人握住,而那股自有意识便萦绕鼻间的甜香在完全清醒後更是清晰可辨,於是他毫不犹豫的用没被抓住的脚用力一踹,顺利的听到某人低声痛呼。
「啊啊多串你怎麽又来了这是第二次啊!」
自暴自弃的单手捂著脸,银时抬眼後还没感动对方的清醒就先见到情人的冷笑:「不好意思啊反射动作。」
打击!这绝对是打击!
竟然清楚的告诉我这叫反射动作,那前一次就算阿银我再怎麽自我催眠也毫无意义不是吗!?「多串你好伤我的心……」那表情一整个痛心疾首。
「哦那你慢慢去痛吧,把手放开!」不太甘心被受制於人,土方挣扎著要把脚收回,「话说我怎麽会在你家?」
并不是没有注意到目前所在之处是眼前这家伙的房间,意识清醒的下一秒便是判断形势,那是本能。只是,爲什麽?自己不是最後逃出了屯所?
土方试图把自己混乱的思绪整理好。
「那你先跟我说为什麽人会在那儿?」
阿银乾脆的放手,反正药也上了该包扎的也弄了,仔细看的确不是什麽大伤,像是被什麽较为锐利的物品划过而已,不构成行动上的妨碍。
土方倒是爲此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有些挣扎,似乎不是很想交代前因後果。
「不说的话阿银可不会就这麽放你回去喔……」有些灼热的气息在耳边吹抚,土方觉得有些痒,想推开的时候被抓住了手,「哼哼怎麽能让你的反射动作成功?」
那声音饱含的委屈让土方有点想笑,却随即被对方不规矩的手弄得脸色一沉,反手就以肘部快速的狠狠一撞,不仅成功阻止某人的毛手毛脚,更获得行动上的自由。土方在总算遏止嘴角抽动的时候,转身看向那个抱著肚子打滚哀嚎但估计没事的家伙。
「那好吧我就告诉你一个消息,刚刚那下绝对不是反射动作而是透过我的大脑组织过後确认是可行的方案才实施,理解了吗?」
某人的打滚瞬间僵了一下。
没去理他,土方缓缓的调整气息,顺便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事。
不好开口的理由很简单……
简直是太蠢了。土方黑线。
傍晚吃过饭後近藤邀自己品酒和看看烟火,感到自己最近被工作压的有些烦躁,他倒也乐意拨出点时间放松。小酌了几杯,土方还不打算让酒量不好的自己出丑,便有些摇摇晃晃的说要回去自己房间去了。
原本在酒精的催化下会是一个安眠的夜晚,可外头传来细微的啪擦声,那是断落的树枝被人踩过发出的声响。土方灵敏的坐起,不动声色的拿过放置一旁的刀,悄悄的靠近门边後猛地一拉!
「谁在那里!……啊?」
土方一时之间反应不能,只觉眼前这景象怎麽异常熟悉……既视感?仔细看去,不禁整个身体轻微的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被气的……
「总悟你这家伙在干什麽啊啊啊!!!」
忍不住暴跳如雷的怒吼,眼前那个标准冤魂装扮的不是第一队队长是谁?敢在半夜装神弄鬼的也就他一个啊啊到底谁教出来的!
「呿,被发现了。」冲田脸上坦然,但毫不掩饰出可惜的样子叹了口气。
土方感到自己脑内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也随著叹气的动作而断裂。深呼吸了几次,在见到对方那挑衅的笑容终於忍不住冲过去想抓住死小孩回去好好教育什麽叫做尊敬长辈!才在庭院跑没几步,土方就被什麽东西给绊了一下,脚踝附近传来了细微的刺痛感。
什麽东西?皱眉蹲下查看,那一瞬间他的嘴角抽动的更为厉害。
一个扎好的草人,上面还被钉子钉上,就是被那个给刮到了吧?这东西土方实在太过熟悉了天天活在冲田的诅咒下哪里不熟悉……但还是第一次给他看到实品啊上面竟然还真的贴了他名字的纸条!!!端正的字彷佛在嘲笑他一般,看在眼里有些扭曲。而且那里面的头发是怎麽回事!?不会是他的吧?什麽时候拔去的?难道最近衰运不断就是因为这个!?
土方出了一身冷汗,被晚间的风一吹更添凉意,本就没有醉得彻底此时更是清醒。望了眼手中的草人,晚上月亮的照射下倍感阴森啊是说刚刚那草人是不是笑了……?土方抖了下,迅速的把草人远远扔了出去(当然不忘把纸条给撕了)。
也直到此时他才发现,望遍了整个庭院都没见到冲田的身影。去哪了?
「咖擦」
如果说方才那个草人的熟悉程度如同三餐的饮食熟悉而规律,那这个声响就像是美乃滋的存在一般更是熟悉的无时无刻都感觉得到……
「土方先生,既然都被你看到我的诅咒场面那也只好灭口啦请不要怪我,」悠然的语调和那冰冷的炮管完全不搭,「不过请你不要乱动喔不然有人会哭的……」
「谁要哭啊不会是你吧!」
「当然不会是我啊,」棕发少年正经八百的反驳,「我一定会笑的谁叫猎物还是会动的好嘛你说是不是呢土方先生?」
语毕,扳机扣下。
颈部一只不属於自己的手缠了上来,土方身躯一震,没有再反抗,闷不坑声的让某人整个巴过来。
後来他被追杀的筋疲力尽,好不容易逃出屯所外找了个乾净的巷口休息。堂堂真选组的副长竟然落魄到只能逃跑这简直是耻辱!!!
可是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愿意在半夜和那个白衣飘啊飘、脸上还挂著森然笑容的总悟对上……
以他这种身分本就不该一个人待在街上,靠在巷口墙上的时候他也只打算稍微休息一下就回屯所的,才闭上眼一会儿,土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