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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已经被推开了。一个丰满娇艳的身子闪了进来,随手将门闩上。
夜中来访的女子穿着很暴露,裤子很短,露出修长白美的大腿,上衣也很短很露,就像只用一快红布挡住胸前两座高山,双肩和后背暴露无遗。这样的装束,在后世二十一世纪的大街上,到处可见,没曾想我穿越回到战国时代,才发现原本古时女子就是这样装扮的,自然而充满野性的味道。而现世女了的这种暴露装扮,不过是潮流的回归
这位深夜来访的大胆女子,正是我白天刚认识的琴奴。我正诧异她为什么深夜来我房中,也不怕别人看见,因为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发展,还没到同床共眠的地步,因为,必竟才认识不到一天。
然而她的举动否定了我的这个想法。
在我惊讶的目光中,琴奴已爬上我的床,一句话也不说,钻进我的被窝里来&;:#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我心中大窘,因为我睡觉时,喜欢一丝不挂,当下我男子汉的英雄气概,毫无保留地全部暴露在她面前。
她表现得大大方方的,好似男女之间的这种事,是天经地义的事。倒是我,受过后世思想毒害的青年,多少带到有点羞耻,当下动作就有点不自然起来。
琴儿看出了我的不对劲,问:我长得不美吗?
我摇头。
又问:那么你不喜欢琴奴?
我又摇头。
那你为什么好像不太乐意跟我欢好?琴儿不解地问我。
我不知如何回答,我能回答她“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吗?不能,因为这话,当时还没有人说,孔子的话都没有人听。我能说,因为必须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才能与她欢好吗?当然不能,因为这句话,当时也还没有。在她看了,两个相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欢好”,这是很自然的事,为什么感到羞耻呢?
为这种事感到羞耻的人,才是真正的羞耻,是虚伪透顶的混蛋!
事毕。我发现她竟然还是处女。
谢谢你!她在我耳边喃喃说到。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吧?我笑道。
她认真地说:不,应该是我说,谢谢你!因为是你让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从此我在姐妹面前,可以自豪地宜布,我已经跟男人有过欢好,我已经不是处女!
天啊,这个&;:#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当时语塞。暗叹自己那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的思想,竟然如此落伍,跟不上战国女人的思想!
我正胡思乱想,回味着与琴儿相恋的点点滴滴,跨下仙马忽然一声长嘶,停了下来。越国仙马,是马中的修仙者,感觉灵敏,一定感应到了什么凶险,否则不会无缘无故地停下来。
我定神一看,发现我们来到一个山谷入口处,两边是崖峭壁,路很窄,天空就像一条线。
行在前面的琴奴与玉儿,正伸手向我们做一个“停”的手势。
她们正警惕地看着两边的高高的密林。
只听玉儿说道:这里就是著名的一线天,要去战国,必从此经过,别无他路。出了这一线天,就是战国啦。
忽然听到轰隆隆的声音,滚木与巨石从两边高处滚下来,霎时挡住了我们的去路。眼前尘土飞扬,看不见路。
有人在高处大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钱!
5 虎过平阳
随着喊声,两边的悬崖上,忽然出现两排人马,站在最前的是一个个强悍的弓箭手,张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箭镞对准陷入险地的我们。弓箭手的身后,是手持各种兵器的士卒,刀枪林立,杀气腾腾。
这些人身着盔甲,装备精良,一幅正规军的气派,完全不像是组织散乱的绿林山贼。
难道是师旷早已察觉我的行动,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如果真是那样,那师旷也太厉害了吧?
如果不是师旷的军队,那又会是哪国的军队?大唐,大清,大秦·····所有那个年代的国家,都有可能。因为越国向来是孤立的国家,从不与别国结盟。而且越国的军队武功奇高,战无不胜,使得其他诸国不得不联合起来,共同对付越国。
所以,今天遇上的这支军队,可以是任何国家的军队——除了越国自己的军队。
那时候的打仗,已经不像春秋时期讲究伸士风度,不说什么大道理,往往一上来就动手——所以我也不心存侥幸,期盼敌人会忽然良心发现,或者自觉理亏而放我一马。
我的心思百转,也只是在电光石火之间,我首先想道的是掉转马头撤退,可是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敌人已先一步行动——只听轰隆声又响起,犹如山石塌方般,滚下来的石头已将后路封堵。
敌人居高临下,占尽地利,又前后受阻,按一般军事常识来说,困在陷井中的我们,已陷入死地,如瓮中之鳖,任人宰割。
这时候,敌人只要再将山石滚向我们,似乎我们已难逃被活埋的命运。
或者一声令下,万箭齐发,任我等如何神勇,也难逃万穿身,一个个变成刺猬的下场。
然而敌人并没有下一步行动。为什么?无非是认定我们已是插翅难逃,何必急于一时?慢慢戏弄笼中困兽,岂不是很有成就感,很好玩的事?
只见右边山崖上的敌阵中,忽然闪出一人,一身红装,轻纱飘飘,不着盔甲,手无寸铁,面若桃花,发似乌云,头戴公子帽,手摇折扇,嘻笑呤呤——竟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女公子,在这千军万马丛中,正像万绿丛中一点红,她的惊艳一现,竟使得刀光剑影黯然失色,忽如一阵春风吹过,杀气顿消,*盈盈满山谷。
女公子的身后,站着一位身形高大的怪人。眼细长如鹰隼,目大而朝天,光着巨头,身披袈裟,手捻佛珠,浑身邪气凛然。
只见这位女公子轻摇折扇,看着困在深谷的我们,脸上笑容更浓,很有礼貌地拱手道:在下大唐平阳公主,在这里恭候清总统大架,已有时日矣。久闻越国总统大名,今日一见虎威,果然威风,比虎落平阳还威风!果然神勇,比瓮中之鳖还要神勇!
这后一句话,只要不是耳聋,都听得出,是在嘲弄我这位大名鼎鼎的鳖总统啦!
瞧她那轻松写意,从容淡定的模样,不象是在生死战场上指挥攻杀,倒像是在百花园中会见故友知已,吟诗赏花。只是举手抬足之间,自有一种天生的高贵气质。就算是在嘲笑别人的时候,也是贵气逼人,这种天生贵气,只合她身上有,别人学也学不来。
已趴在西山头上的夕阳,映红半边天空如血,使得以这血红天空为背景的平阳公主,显得更为高大,令在下面仰望的我,忽然有一种敌人强大,似乎不可战胜的错觉。
越是在危险的时候,我体内的纯阳仙气越活跃,在全身经脉中往复游走,生生不息。仙气从我全身各毛孔溢出,只觉浑身有劲,身轻似燕。跨下的仙马,仿佛通人性般,在我心意下,已四蹄蓄劲,随时跃起。真不愧马中的修仙者,它竟能将我从跨下输送的仙气尽数吸收,以增长“马力”!
我沉声问道:平阳公主这么处心积虑,将本总统困在此处,意欲何为?
身后的怪和尚似乎推了她一下,平阳公主忽然脸色一变,收起折扇,双手插腰,居高临下,冷然道:想要你的命!
我闻言,祭出我的拿手绝招“仙音降魔”,哈哈大笑不止,将仙气传入笑音中,笑声如长江大河,所过之处,摧枯拉朽;又如秋风扫落叶,巨石被笑音中的强劲仙气吹倒,竟如风中落叶般翻滚不止。
一霎时,飞沙走石,原本挡住两边去路的滚木巨石,倾刻间被仙气刮走,无影无踪。
长平公主已花容失色,慌乱中下令放箭:放!
却见那些弓箭手呆立不动,仿佛中了邪般。持弓的手慢慢无力垂下,弓箭坠地。嘴巴、鼻孔、睛眼、耳孔流出血来,再也支撑不住纷纷倒地。
我的笑声继续······
大唐之人哪里见过什么仙功?更从来没听说过我的仙音降魔,当下有人大喊:妖法!妖法!快逃······
想逃?没那么容易!能从我的仙音降魔中逃走的人,恐怕还没出世!不要说逃,连性命都难保,除非我手下留情!
我确实“口”下留情,并不真的想要他们的性命,只是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再也伤不了我,伤不了我身边的女人而已。
尤其是平阳公主,如此可爱美人,我又怎会忍心伤害她呢?
我仙音降魔笑声,使敌人闻音丧胆,却使自己人受益非浅。
我笑音一起,身边的十美人立即向我靠拢,仿佛情不自禁被仙音吸过来,围在我身边。我身上绵绵不绝的纯阳仙气布入她们体内,她们竟闭上双目,如饥似渴地吸取我的阳气,同时将她们的绵绵阴气送入我体内。阴阳之气在我与她们的身体之间互换,往来不已。
我们座下的仙马,也受益非浅,这些会练功的仙马,当然不会放过我们溢出的仙气。
猛然,仙马飞蹄高举,竟然离地跃起,向高高在上的敌阵飞上去。
只听那些跌坐地上,动弹不得的敌人纷纷惊呼:马!会飞的马。
一瞬间,十一匹仙马已驮着我与十美人,飞到了悬崖之上。昂然并立着,威慑敌群。
原来上面竟是一片开阔地。地上堆满了石头、滚木。还有从敌人手中脱落的各种兵器。
而那些原本凶猛彪悍的士兵,此时像软狗般躺倒岩石上,还在拼命地、徒劳无功地爬着,妄图逃跑。他们的目光,惊恐地盯着我们,仿佛盯着忽然从天而降的天兵神将。
敌人中,除了少数功力较强的首领逃走处,除下的躺在地上,中了魔法般,动弹不得。他们中的,可是比魔法还厉害的仙法。
那位一直站在平阳公主身后的怪和尚,也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唯有平阳公主,她既不逃走,也不躺下,仍然若无其事的站在那,右肩斜靠着身旁的大树,极力保持着她的那优雅高贵的气质。只是已然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