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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罗 by:落花满架(落花架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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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都黑暗了,有什么关系,我们拥有彼此。 
 
有花瓣因着我们的动作落下来,那又有什么关系?那些花开花落与我们有什么打紧? 
 
这样想着,身体像渐渐绷紧的弓,精神与肉体都变得那么亢奋,一切都不存在了。 
 
就在那个时候,大雨倾盆而下。 
 
 
 
 
 
很大的雨,才几分钟所有衣物都淋湿了。冬天的雨很冷,我们靠着彼此发着抖,忽然就清醒过来。十指相扣,但是掌心冰冷。 
 
他抬起头,看着花树,迷迷糊糊说道:“花都谢了。” 
 
我转过头,是的,花都谢了。那些已经开放的还在含苞的花朵,都尽不起凄风苦雨,随着雨滴砸落到我们身上。它们没有未来,一场大雨葬送了所有的可能性。 
 
钟启越伸出手,接住了一片桃花瓣。粉红色的花瓣看来那么羸弱,沾着水珠好像在哭泣。 
 
我放开了手,他退后一步,我们沉默地站在大雨中。彼此的那些体温都不够,不够取暖,不够安慰,什么都不够。 
 
他开口了,说话的样子像在梦游:“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 
 
我沉默着。大雨隔在我和他之间,我已经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他走了,他捡起之前被我扔到树下的那个背包,慢慢地走出了这片花树林。我看着他被雨浇湿了的身影,看着他一步一步,慢慢走开。 
 
从此,尘归尘,土归土。 
 
我捧腹大笑,笑得弯了腰,笑得喘不过气来。雨点砸得我的眼睛很疼,雨水的滋味很是苦涩。 
 
 
 
 
 
26 
 
 
 
半年后,那个叫做Fastlive的地方改名叫做金碧辉煌,那一年的记忆只剩下小小公寓能够储藏,即使如此,我很少敢过去。 
 
一切都好像改变了,只是我依然抽着Free的香烟,但是再也存不下一个打火机。我潜意识里或许还在怀念,那个从十楼堕落的银色小盒子。 
 
 
 
一年后,钟启越因若干罪名被学校开除,最拽的是,他居然被美国政府驱逐出境。我听说那个消息时就想到那个炸药桶样的人,变成那样,我真的一点不奇怪。 
 
钟启越被开除消息传来后三天,钟扬终于离开了人世。对于饱受疾病之苦的他而言,那未必不是福气。 
 
父亲去参加了那人的葬礼,虽然他什么都没说,我却从其他地方听闻他很受了些冷遇。回来后,父亲只是摇了摇头,对我说:“王侯将相,一黄土而已。” 
 
气氛一下子重了,我朝他笑笑:“爸,所谓王侯将相并不是看死后风光,人一世,就是看生前伟业。要是生如蝼蚁死如草芥都没个响动,算什么一世呢?” 
 
老爹看了看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忽然冒出一句很让我喷的话:“你总算是长大了。”他又看了我一眼,低下头状似无意地说道,“对了,钟家那个钟启越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哦,是么?” 
 
父子俩看来平淡无奇,但我知道父亲正在偷看我的脸色。 
 
其实我知道这个消息应该远在父亲之前,圈子里自有自己的一套消息途径。听闻钟启越将回国后,我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换我出国吧…… 
 
当然,这只是个玩笑。 
 
一个月后,我在咖啡馆遇到了钟启越。 
 
那一日我约了朱槿喝咖啡。那个伪雅胚硬是约了咖啡馆,我也便顺了她的意。 
 
对了,我是不是忘了跟你们交待我与朱槿成为好友?别误会,真的是好友,完全没有发生性关系的好友。我想或许是朱槿在我面前曾经流露出一瞬间的脆弱,才让我觉得这个女人分外真实的缘故吧。而在于她,由于曾经在我面前流露过一刹那的脆弱,才让她觉得我很有些可靠。于是,我奇迹般地与朱槿成为了好友。 
 
那次事件之后,朱槿极少出入H市的交际场所,后来她告之我,之前已经托了人脉将不少钱财投资在一些实业项目上,几年下来小有所成,而且她对于再做一个左右逢源的交际花兴趣不在,故而冷了下来。 
 
然后朱槿的身边再没有人了。从原来的风光一时看来将冷清一世,她倒也甘之如殆,仿似妓院老鸨一下子伴了青灯古佛。只是偶而,我听她淡淡地提起,原来那个青梅竹马早早换了职业,钟家是再也待不下去了。第二天我让老爹麾下某公司人力资源部主管向朱槿联系要人。第三天,朱槿约我见面时,只是朝我感激笑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也回了她一个笑容,朋友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各人有各人的业,你的手腕再玲珑通天,也是一样的。然后那女人转移话题,直接来训斥我:“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老晃荡着?羞不羞耻?”那话对于我,实在是不痛不痒,我只当成过耳闲风。 
 
那日约会的理由我倒是忘了,只记得坐下几分钟后,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咖啡座窗口。我只是无意间转头,但只看到个背影就能认出,下一秒,我只能傻傻地看着玻璃窗。 
 
一瞬间,连呼吸都忘掉。 
 
我看着那个人自在行走的样子,过了很久才发现胸口发疼,那是因为一直屏息着的缘故。而对座朱槿关心地看过来,握住了我的手:“你怎么了?” 
 
我回过头看他,才知道自己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桌子的边角,因为太过用力,整个手已经青白。我勉强笑了笑:“没事。” 
 
她狐疑地转过头去,看到了对街的人,恍然大悟。 
 
而那时,对街的人也望了过来。 
 
恍如隔世。 
 
我看着他黑色的发在阳光下闪着光彩,然后他的眼如刀般刺了过来,那眼睛里满是杀意,转头便走了。 
 
朱槿反射性地放开了手,对我说:“他……误会了么?”朱槿约莫知道些我们的事,但我没向她仔细说起。 
 
我摇了摇头:“误会不误会,又有什么关系呢?”也只不过是恨一分与恨三分的关系罢了,于我,有什么差别? 
 
侍者放下饮品便走了,我急急抓了一杯喝了起来,入口才知道苦涩,朱槿嘲笑:“还说什么没有关系,你喝的是我那杯咖啡!” 
 
我苦笑着放下杯子,换了我那杯清水。 
 
然而苦味已经入舌入心,再多的水也冲不去那难过的味道。 
 
朱槿看了我很久,久到让我不耐烦起来,把那杯子放到面前,我冷冷看回她。 
 
朱槿忽然叹气:“有时候真觉得奇怪,你说这人一生……是为了什么呢?” 
 
我不语。 
 
“你还爱他不是么?” 
 
“别管这档子事!你那边的混水先清清吧。”我硬梆梆地说。 
 
朱槿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从来也不知道自己会把某人的野蛮作风学会并且用到朋友的身上,果然近墨者黑。 
 
 
 
当天晚上,我接到了个电话。电话号码熟悉得让人心碎,那是钟家的电话号码。 
 
我犹豫了很久,看着闪动着亮光的手机,一直希望在我决定之前它能先停止响动,然而,一切事与愿违。 
 
我按下通话键后很久,对方没有一点响动。我们互相伏着,可能都在狠狠捏着那通讯工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然而,这样也很好…… 
 
我忽然想到曾经在夜里看着他睡觉的样子,听着他的呼吸然后睡去。那样的时候离我已经那么遥远。 
 
那边的声音终于响起,我屏住了呼吸。电话那端传来生硬的三个字:“我恨你。”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我什么都来不及说,那边只留下了嘟嘟声。手无力地垂下来:你怎么知道我不恨你呢? 
 
我也恨你。 
 
 
 
此刻,钟启越站在我面前,胜利状地看着我,眼神挑衅地让人巨想殴打。他真的恨我……正如我真的恨他。我很想冲上去把他撕成碎片,但最终只能用力握住拳头,控制着自己:“可以了么?玩游戏玩够了么?那就滚吧。” 
 
他与我对视,我们好像是一条窄道上两只相对而峙的野兽,这一刻谁都不想让谁。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回到这个城市,我自私地希望他没有回来,这样的话我可以守着这个小小的城市,把它变成记忆的容器。如果他永远不回来,那该有多好?不用提醒我一切都变了,不用提醒我我们互相仇恨,虽然谁也说不上理由,不用提醒我彼此再不是一年前的彼此。 
 
一年之后,我变得更加圆滑,而他,却越发的剑拔弩张。 
 
一切已经物是人非。 
 
他一直一直瞪着我,我冷冷看着他。 
 
最后,钟启越的肩膀垮了下来。 
 
看着他的样子,我的心一紧。 
 
他忽然问我:“你喜欢那个唐以闻?” 
 
我应该什么都不回答,不过最后我居然开口:“不。” 
 
他朝我笑了笑,慢慢走过我的身边,按下了电梯按钮。 
 
我忽然犯傻,转身叫住了他:“喂!”一张嘴就后悔了,我抓了抓头发。他就停在电梯门口,电梯的门口了,他的手指按住键,居然没有走进去。 
 
一分钟后,我才清清嗓子:“你把我的钥匙弄丢了就走么?” 
 
 
 
我们精疲力竭地靠在一起。 
 
草很长,但是太累了,我们什么都顾不上。我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一边骂着身后那个人:“你什么习惯,扔东西干嘛这么扔?你看好了吧,哪里找得到?” 
 
他朝我冷笑:“我爱扔关你屁事,给你找已经给你面子了,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沉默了。 
 
现在的情况很诡异,我们居然像没事人儿似地坐在一起讨论怎么找东西的问题,甚至为了一串小小的钥匙在草丛里爬来爬去爬了半天,最后居然还能靠在一起。这状况实在诡异得让人不适应。 
 
钟启越捏了捏自己的肩膀:“算了算了,不找了不找了,你找锁匠来帮你忙吧。”说着转身就要走,他的脚边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们两个像是闻到了骨头味道的狗似地朝声音的地点看去,钟启越弯腰下去,万般惊喜地捏起那串钥匙:“找到了!” 
 
我看着那串钥匙,却不知道应该高兴或者遗憾。 
 
钟启越把钥匙砸到我脸上,我闪了闪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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