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这个时刻发作。
第二中队的成员,用着眼神询问,要不要继续任务?事实上,以他们身经百战的经验,要活捉两个人根本不算难事,他们可以不动声色的潜入,然后设下陷阱后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很想依照自己的感受说出撤消任务,可是接到那些队员不信任又轻蔑的目光,左郁弘牙一咬,比了比手势要他们潜入。
咯的一声大门被打开,第二中队的成员迅速的潜入,以最短的时间摸清地形,开始熟练的架设强力网,不错漏任何一个角落,安置药效强劲的麻醉针,封死了一切退路,他们有信心能手到擒来。
正当第二中队的成员们得意自己的杰作,正打算躲藏起来收网,左郁弘却突然脸色大变,惊恐无比的盯着小酒吧,一只停在倒扣着的水晶杯上的蝴蝶。
“队长,队长?你还好吧?”离左郁弘最近的一名队员,不解的问了一声。他也看见了那只蝴蝶,确实有点诡异,像是透明的,身上冒着令人不舒服的蓝光。除此之外,它就是一只普通的蝴蝶。
“蝴蝶……”倒吸了好几口冷空气,左郁弘的瞳孔瞬间放大。那只透明蝴蝶像是嘲讽他般的扑了扑翅,左郁弘顿时冒聘身冷汗。现在只是一只,待会儿就会铺天盖地,他们不是来设陷阱,而且管彤挖好了坑等他们傻乎乎的跳下,若想要活命就得趁现在快逃,否则……
“蝴蝶又怎么了?这也要大惊小怪?”队员中最不服左郁弘的那个,像是逮到机会般大肆特肆的讥讽着,更不怕泄露行踪的走近小酒吧,啪的一声将那只透明蝴蝶拍得粉碎。
“不要——”想要阻止却晚了一步,左郁弘脸色惨白的瞪着那名队员。
“哈哈!这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只蝴蝶?难不成还会有毒?呃啊啊——我的手……”那名队员先是放肆的大笑,随后脸色立变的抚着手臂,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你怎么了?喂!怎么了 ?”所有队员顾不得躲藏,连忙凑到他身旁关心。而那名队员则像得逞似的放声狂笑,他一点事都没有,使点小小计谋就能骗到这些直线条的脑袋。
“拜托,幼不幼稚啊?我们是要出任务,不要这么儿戏!”扮起脸孔,左郁弘严肃的教训着,这回连那些队员都不挺那名兄弟,开这种玩笑确实该死。
“就捉两个人而已,出动这么大阵仗?会不会太夸张?”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那名队员无聊的挥了挥手,眼角余光隐约瞄见有蝴蝶在振翅。
顽皮的嘻嘻笑声冷不防的传出,左郁弘与他的小队们纷纷举起枪,警戒的围成战斗队形,快速的扫视着屋子。架设好的陷阱没有启动,确认除了他们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你们……有听见笑声吗?”不知道是哪个队员努力的保持冷静后问出,左郁弘只觉得掌心全是汗,他不听见笑声,他更时不时的觉得自己瞧见了振翅的蝴蝶。
“有……喂!那是什么?”另一名队员诚实的回答,突然发现停在麻醉针上的蝴蝶,本能的伸手想将他挥开。
“蝴蝶效应”说的肯定不是这种情形,它原本指的是一个微小动作引发一场大灾难,可是如今情况相去不远,那名队员挥开了蝴蝶,而那只蝴蝶啪啪、啪啪的振翅飞起,响声从细小微弱到像千军万马似的浩大。
没人知道这些蝴蝶是怎么出现的,原本瞧不起这类渺小生物,可是一旦他们的数量多得无法想像。人类本能的恐惧心情便会作用,胡乱开枪、胡乱刀砍,只想让这些蝴蝶不再靠近。
“不要乱开枪,冷静点,不要误伤自己人!”一边闪避着那些透明蝴蝶,左郁弘大声吼叫。
疯狂的挥舞双手,这些队员从没见过这么大量的蝴蝶,而且像有灵性般,不论怎么驱赶,总是拍动翅膀的扑向他们。
“啊——它……它咬我——”突然有名队员痛苦的尖叫,下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吸干般倒在地上只剩一具皮囊。
这群受过严格训练,理应身经百战的特勤小组们,盯着倒地的伙伴,看着他间隔只不过几秒,就由一个正常的高壮男子,变成一具干干扁扁的尸体,承受不了似的失控尖叫起来。这种死亡方式完全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他们不比平常人坚强多少,不懂得该如何反击,一心只求自保。
“伏低身体——伏低身体——”想起了冯健在公路上时的指示,左郁弘强自镇定的高喊,可惜他的队员们根本没仔细听,仍是拼命的挥舞双手,只想赶快逃离这里。
隐身在飞舞的蝴蝶阵中,管彤脸上挂着邪气的笑意,神情睥睨的瞧着这一幕,信誓旦旦的说要活捉他跟游乐祺?这些凡人们也真够自大狂妄,他这样小小的惩戒一番,算是他们学一堂教训。
“管彤!适可而止!”冷不防的一把轻柔嗓音窜出,屋内刮过一阵寒风,冻得那些透明蝴蝶跌落地面死去。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名美貌得惊心动魄的女子,冷着一张俏脸,紧捉着管彤的手腕,将人从隐身之处拖出。
“好了,你们快离开吧!剩下的我来收拾。”流露出慈悲神情,丛云望着死伤一地的众生,轻轻的叹了口气。
左郁弘等人像获得特赦般,哪里还敢多停留,搀着、拖着飞快的逃离现场。经过一役,彻彻底底的证实了,以他们几人渺小的力量,是不可能抗衡得了那些修行了数百、数千年的妖怪们。
等人都走远了,丛云又是轻轻一叹。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怎么也不肯相信,管彤的魔性已经如此根深蒂固了,才刚开口想劝对方收手,管彤先一步的抬手罅,走到这一步,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了。
“不必浪费唇舌,我已经不可能回头了。”
“管彤,我已经和其他族的长老们谈妥了,你收手吧!今世欠下的债,空狐族会寻回他们的来世偿还。”
“你傻啦?我现在收手,等着我的就是生关死劫,我过得去吗?”嗤的一声冷哼,管彤只信服他姐姐狐仙小芸,至于这个半路出家、半人半狐的丛云,若不是之前算得上有点交情,管彤才懒得跟她多说一句。
“过得去,只要你从现在开始回山里修行,族中的长老们一定会帮你渡过这个劫。”
“帮我?为什么在我面对生关死劫的时候不出手?现在才说要帮我?我不要回去,我不要离开这里。”
“管彤!你不要执迷不悟!为一个男人毁去千年道行,值得吗?”美目一厉,丛云漂亮的脸孔,难得的出现愠色。她答应小芸会守护整个空狐族,她一定说到做到。
“值得!等你遇上你命中注定的那人后,你也会觉得值得……咱们空狐族并不是天性冷淡,我们是压抑,一旦遇上对的人,或许你会比我更疯狂!”
静静的思索着管彤的话,丛云承认,她确实不懂这类情爱之事,在她还是“凡人”时,来不及体验之前,就已经被渡化为狐仙。
从那时起,她便随着狐仙小芸、空狐族的长老们在深山中修行,所以她一点也不了解。究竟是多强烈的情感,能让狐仙小芸、管彤等人甘愿放弃成仙的机会,只为了跟那个凡人相守在一起。
“管彤……就算我相信你,我也不能留你在阳间做恶……”
“那好!动手!只不过对上我,你得掂掂自己的斤两,我不会手下留情。”
凌乱的客厅,却因为那浑然天成美貌的一男一女,像幅画似的让人难以忘怀。管彤不敢在意,神情凝重的将力量集结在掌心。他虽然吸食了大量生灵,可是丛云在深山中修行了许久,两人相比,他的法力略胜一筹,不过管彤有太多牵绊反而不若丛云潇洒,而他们空狐族的法力,最忌读拖泥带水、犹豫不决。
“管彤,跟我回去,我不想与你为敌,不要逼我出手。”同样也将力量蓄集在掌心,丛云全神贯注的盯着管彤,他们之间的争斗只需要一刹便判生死。
“趁主人不在……把他的宠物强行带离,这种行为叫做‘偷窃’。美女,你不会这么做吧?”泛着凉意的切肉刀抵在丛云纤细的颈子上,游乐祺靠在她耳边低声的说着。
这两人太专注于要打倒对方,竟然没人发觉他潜回屋里?甚至还溜进厨房中摸出柄切肉刀来,活该便宜了他这只黄雀,螳螂跟蝉都让他吞下肚去。
“阿祺!你怎么会跑回来?”虽然那个骨瘦如柴的男子,制住了那名国色天香的女子,可是管彤仍旧担心不已的叫喊。深怕丛云一个动念,就杀死了那个其实没什么威胁性的游乐祺。
“看见联盟那些不中用的特勤小组,像丧家之犬般逃命,我想你已经料理完毕,所以就回来喽!没想到正好赶上这么精彩的一幕,我没打扰你吧?”脸上挂起十分欠揍的笑容,游乐祺不晓得是哪根神经接错了,一点也不害怕这些随时都可以要了他小命的狐仙、狐妖。
静静的听着游乐祺与管彤稀松平常般的对话,丛云可以感觉到贴在她颈边的切肉刀微微发颤,若不是那个胁持他的男人感到害怕,就是他的身体状况其实没有健康到能做出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
不管是哪一项,丛云开始有些了解为什么管彤会说,遇上对的人,她也会不顾一切的想留在那人身旁。以一个凡人的血肉之躯,敢直接面对法力无边的狐仙,甚至还敢胁持她,管彤在游乐祺心中的份量确实值得那句“值得”。
嗖的一声,丛云自游乐祺的“掌握”中消失,临走之前,她的眼神说明了她还会再回来,管彤却不想多理会,急急忙忙跨前一步,紧紧的拥着游乐祺。
“你这个笨蛋!你知道刚刚多危险?丛云可以轻易像捏死蚂蚁般捏死你。”
“她入魔了?”
“没有。”
“那我怕什么?她最不可能动手攻击我,斗兽棋玩过吗?老鼠吃象。”
扔了那柄切肉刀,游乐祺顺势拉着管彤的衣领将人拽近,他像肾上腺素爆发般的欺近、胁持,他只是个凡人,有生之年并不长,如果不能跟管彤相守在一起,那他之前的努力不全都白费了?
眼角余光瞄儿了凌乱的客厅,一种充满死亡意味的气味,不知道游乐祺是不喜欢这种气味,还是他头疼的毛病又犯了,俊眉不收自主的皱起。
“我知道、我知道!我马上打扫。”高举双手佯装投降,管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