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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也难了。
坏坏族长本身也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女子，如此一个貌美佳人，整天被萨满教一大堆弟子喊出祖师婆婆，祖师太太的，也是够郁闷的。其实坏坏族长在之前就是不拘小节的人，司徒静虽然是坏坏族长的弟子，但是平日相处都是姐妹相交，两人的关系一直都非常融洽。
第191章 自古瓜儿苦后甜
“燕儿免礼。”坏坏族长挥挥手，看了看圣女岛，喃喃自语道：“兴废由人事，山川空地形。”
“祖师婆婆，不，坏坏族长大……人，不，坏坏族长。”耶律飞燕突然憋红了脸，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但说无妨。”坏坏族长的眼中充满着鼓励，看着耶律飞燕的双眼说道。
“敢问坏坏族长，什么是兴废由人事，山川空地形呢？明显我们圣女岛繁华万千啊。”耶律飞燕不解地问道。
“燕儿你说说我们匈奴大漠的地势如何，亚历山大帝国的地势如何，大罗马帝国的地势如何？”坏坏族长连续几个问题抛出。
“我匈奴大漠何止千里，广袤无边，可谓天然的绝地，绝佳的防御场所；亚历山大帝国地势更是险峻，阿尔卑斯山脉号称欧罗巴第一雄山，大罗马帝国横跨亚非拉三洲，更是通过地中海守护者新罗马城，也就是昔日的迦太基城，都是易守难攻之所在。”耶律飞燕想了想说道。
“兴废由人事，山川空地形，这两句大意是这个帝国的盛衰兴亡取决于领导层的决策，山川地势的险要是不足防御的。譬如我们大匈奴帝国，碰到了秦武；大罗马帝国与亚历山大大帝碰到了凤舞大帝率领的匈奴铁蹄一般。整个秦武星都在我们脚下战栗。”坏坏族长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耶律飞燕陷入了沉思。
昔日大秦帝国横扫秦武星球，大家往往过多关注了大秦帝国的船坚炮利，马壮兵强，反而忽视了大秦帝国真正的内在因素——人！
“我大秦帝国的秦宗有一位高人，叫孟子。他在秦宗藏经阁里面收藏了一个典籍，哦，对了叫《孟子·公孙丑下》。我秦宗的孟子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他说三里之城，七里之郭，环而攻之而不胜。夫环而攻之，必有得天时者矣，然而不胜者，是天时不如地利也。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坚利也，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耶律飞燕说道，想了想接着说，“这几句话都非常枯燥，不太好理解。我匈奴萨满教都是白话文，偏偏他中原人就喜欢这样文绉绉的，之乎者也，难懂又别扭。”耶律飞燕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中原人虽然文绉绉，迂腐，正如秦武一般。但是他们还是有很多可取的地方。不论在、艺术，还是建筑、商业、冶铁、纸张、印刷等方便他们都远远走在其他区域的前头。”坏坏族长说道。耶律飞燕暗暗点了点头，中原人的云秋纸、印刷术、蒙恬毛笔实在对这个星球帮助太大了！
坏坏族长看了看耶律飞燕，满意地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他的意思是说有利于作战的天气条件，比不上有利于作战的地理形势，有利于作战的地理形势，比不上作战中的人心所向、内部团结。方圆三里的内城，方圆七里的外城，包围着攻打它却不能取胜。包围着攻打它，必定是得到了（有利于作战的）天气时令，这样却不能取胜，这是因为（有利于作战的）天气条件比不上（有利于作战的）地理形势。城墙不是不高，护城河不是不深，武器装备不是不尖利，粮食不是不充足，但守城者弃城而逃走，这是因为（有利于作战的）地理形势比不上作战中的人心所向、上下团结。”
“这满满都是套路！中原人就是思想复杂。”耶律飞燕感叹道。
“是的，人和，其实跟高层的领导很有关系，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只有领导有方，才能打胜仗，打硬仗！”
“原来如此。”耶律飞燕有所感悟，感觉自己的精神境界也得到了提升，好像修炼的瓶颈也要突破了一般。莫非这就是中原人所说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自古瓜儿苦后甜，你不知道的地方多的呢。凡人界有句俗话说，活到老，学到人，这句话对我们修真的人，也就是凡人界严重的神仙也是适用的。”
自古瓜儿苦后甜？这是个谚语，来自秦武星的凡人界的民间生活。瓜并非专指，有过生活经验的人都知道瓜有生熟，一般的瓜生时都是苦的，而熟后就甜了。另外，自古瓜儿苦后甜一句也正是说明了这一特点。
随着修为的增长，坏坏族长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感慨往事。看见几个萨满教弟子追逐，仿佛看见了自己奔跑的样子，青春焕发，无拘无束；跟天族打战，好像又回到了萨满教圣女，又回到了太古战天的年代，虽学习艰苦，然活力四射。
每天一个人，杀人，饮血，再杀人，再饮血，串起了多少心酸，多少艰难，总以为自己有个好脾气，其实只因为累了，倦了，没力气发脾气了。生活有太多的无奈，每时每刻我们都在做着那些因为期待而做的事，或者，即使自知没有结果而为之奋斗的事情，我们梦想着美好的未来，但一路走来，未来还是未来。
生活充满了向往，正是因为理想，我们坚强的努力着，奋斗着。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打造着自己，哪知岁月无痕，无意中，我们已不在潇洒，我们已不在那么脆弱。
我们在无奈与向往的交织中行进着，我们在爱与恨之间抉择着，我们在家庭和事业间穿梭着，有些话想说而不敢说，有些事想做而不能做，理智的我们缺少了那份冲动，也随之丢失了本应属于自己的幸福。
有时候我们总是再下决定做个什么，但经常我们都最终放弃了，其实只要在这之间有个身边的人陪伴着，不离不弃，我们便可以坚持下来，可惜的是，我们缺少这样的朋友，缺少这样的爱人。现实是残酷的，给你一个爱人，你们却相隔万里，给你一个朋友，也总得让你们分开。
生活悲哀吗？不，生活因此而美好，因为他教我们珍惜此刻，珍惜眼前人；生活因此而精彩，因为他让我们能在波涛汹涌的浪潮中前行，不再单调。愿我爱的人美满，愿爱我的人幸福。
愿几十亿万年后，大家一切安好。
第192章 高山起微尘
坏坏族长的话让耶律飞燕陷入了沉思。
而觉醒部分记忆的坏坏族长却陷入了回忆和感慨之中，那些充满了血与火、性命相托、激情四射的日子，真是让人怀念，而看着周围火红的凤凰花，充满年轻活力的萨满教子弟，宁静生活的平民，现在的平静温馨也真是让人留恋，丝毫生不起任何的争斗之心啊。然而，这平静之下的暗流汹涌又有几人能体会到呢。终究不能太安逸啊，和平与争斗，孰优孰劣，也不能一概而论啊。
坏坏族长长地舒了口气，看了看身边一脸沉思，毫不厌倦，充满了求知欲的耶律飞燕，心中欢喜她的好学，有意提点这有礼貌又心思聪慧、性格单纯的女孩子，便接着说道：“凡人要走千里的路途，也得从脚下的第一步开始。所谓滴水聚大海，高山起微尘，一滴水看似微不足道，无数的水滴却能汇集成广袤的大海，高大的山峰也是由一粒粒微尘堆聚起来的。我们的道德修养和修为力量也是这样，通过一日积月累的修炼，最终就能大成。最重要的是能够持之以恒，温故知新。”
遥想当初大秦帝国永定三年，匈奴左贤王阿凡提横扫莫斯科，大漠霸主的雄风开始在西方崭露头角。
同时临淄之战、河套之战后，秦文帝嬴思也喊出“犯强秦者虽远必诛”的豪言壮语！
后大秦帝国与匈奴帝国合并，昔日的匈奴左贤王阿凡提在大秦帝国皇帝和萨满教的命令下发动对欧罗巴洲攻势，战争更持续了多年。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秦帝国匈奴一族终于横扫了整个欧罗巴洲。
“知道我们匈奴铁骑为什么可以横扫整个欧罗巴洲吗？”坏坏族长问道。
“燕儿不知，还请坏坏族长赐教。”耶律飞燕从对坏坏族长之前话语的认真体悟中回过神来，的恭敬地说道。
坏坏族长温柔的看看她，一脸回忆神情地侃侃而谈：“你出生的晚，一些匈奴以前的风俗不太了解。以前我们匈奴人的男子刚一出生，脸部就会请我们萨满教弟子用特制的匈奴小刀划出几道伤口，伤口里加持了萨满教特有的战斗因子。萨满教弟子常年执行教规，可以让这些孩子看起来鲜血淋漓，很是吓人，但是不会伤害他们性命。”耶律飞燕点了点头，萨满教之前确实会这样执法，她也曾经听说过，但是随着大秦帝国的统一，这样违反人道，被中原人指责为没有人性的事情已经不再出现了。
坏坏族长接着说道：“当这些匈奴人的男子长大时，脸上的刀疤纹路就会阻止胡须的生长，使得他们容貌丑陋。因此，大多数匈奴男人成年后，都相貌粗犷，又都非常高大，强壮，再配合着萨满教加持了战斗因子的脸部，那粗犷的面貌，简直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一事实，在后世的著名历史学家司马氏在大秦帝国的著名典籍《匈奴传记》中也有记载。
如果陈轻扬听到了坏坏族长的话，一定会惊呼：匈奴在地球也横扫欧洲，地球的匈牙利人据悉就是匈奴后裔。
因为根据地球后世的相关资料，匈牙利人与欧罗巴洲其他地方人的长相有明显区别。
另外匈牙利人的风俗习惯也跟欧罗巴洲大相径庭，匈牙利民歌很多与陕北、内蒙古的民歌在调上是一样的，匈牙利人吹唢呐和剪纸的情形和地球华夏陕北的一样，他们说话的尾音也与陕北口音很相似。原来匈奴如此强大是有缘由的！因为匈奴战士加入了萨满教的战斗因子加持。
这个其实很好理解。比如网络游戏中升级打怪，你跟怪同样的血跟同样的防御装备，但是，你有了战斗力因子加持，攻击力成倍增加。相反，而对手因为看你心生畏惧，攻击几乎为零。结果可想而知，完全是一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