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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我变了。”变得耐得住寂寞了……
抵达四阿哥府,雪已经停了,敏敏下车与永琪撞了个正好。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久没见面了,不,准确地说是太久没看帅哥了,敏敏忽然觉得眼前这位少年亲王冷俊华丽得异常,再撇开当初以为他是NC的误会,以及他偶尔的毒舌行径,其实还是蛮顺眼蛮养眼的,于是芳心空虚寂寞太久的敏敏成功地没有hold住,多瞧了永琪几眼。
多瞧了几眼不要紧,当赚了,只是要命的是她发现她瞧他的时候,他也在瞧她?好吧,准确地说他俩其实是在互瞧,不,是对视,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有JQ呢。
“看着我做什么?”永琪开口。
“你不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哼!
“但是是你看在先……”
“我只是觉得好看,所以多看了两眼。”敏敏说得云淡风轻,边上的二喜听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咳咳——永琪握拳,极不自然地咳了两声说道“我也只是因为好看,所以看得久了点,冒犯了。”
“是我失礼在先,荣亲王不要在意才好。”
入了府里才知道四阿哥请的也就那么几个熟人,除了阿德有事脱不开身,皓祥也因为忙同样未能前来,所以据统计本次到席人数不超过两位数。正式开席前,不知道是大家蓄谋配合,还是一切都巧合得太恰到好处了,敏敏跟永琪坐邻座,永珹、永璇和多隆仨人又扎堆聊得一团热闹,俨然将两人抛弃在了组织之外,那请问请他俩来是干吗的,当雕塑的吗?
不过永琪显然极度适应这种被丢弃在热闹之外的状况,并且十分享受其中,因为相比创造热闹他更爱的是看热闹,当然看某人无聊地数豆子也是件极其陶冶性情的事。
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家数豆子啊,许是被永琪盯着看了太久,敏敏终于不耐烦地狠瞪了他一眼,还没等她问出——看什么看,永琪倒是先给了她回答。
“只是觉得好看而已。”
敏敏呆了,这混蛋竟然剽窃她的台词,还运用得如此娴熟!不得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倏然起身,离席……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果然人还是不能只瞧表面的。
出了屋,踏进了积满雪的院里,雪又开始下,一阵寒风袭来冻得她瑟瑟发抖,敏敏这才发现她忘记披斗篷出来,而在她正预备回屋拿斗篷时,永琪正披着裘毛披风从里出来,手里拿着她的斗篷。
敏敏正想走上前,永琪已经先一步走到她面前,没说话,只是径直帮她披上的斗篷系好了带子,敏敏当场愣在了那里,风冷冷地刮在脸上,冻得她嘴僵硬地吐不出字来。
如果不是他疯了就是她现在在做梦吧?
要不是有可能被当成神经病看,敏敏现在真的很想狠狠地掐下自己的脸,这个五阿哥……是假的吧!他不跟反QY文里一样NC就算了,他最近没毒舌也就罢了,他……他走亲和路线,她受不了啊!
最重要的是……福康安你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忽然瞥见立在石阶上的瑶林,敏敏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几步,与永琪拉开了距离。瑶林从漫天飞雪中从来不沾一丝尘埃,永琪瞥眼看向他,嘴角轻扬,目光沉定笃然。
“我去园子里逛逛,你们慢聊。”气场太强她hold不住啊,索性逃了吧,却怎么也没想到某两人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跟定她,一圈一圈,敏敏觉得她都能数出园子里究竟有多少朵梅花了,而跟着她的两人却都一直没开口说一句话。
这到底是搞什么啊,敏敏快要被这种莫名其妙地的状况搞疯了,抓狂了,结果脚下没稳踩滑了……就当她以为摔定了的时候,永琪和瑶林一左一右拉住她的胳膊,转危为安。
敏敏重新站直了,心头发紧得厉害,总觉得有种愈发奇怪的感觉在他们之间愈演愈烈……
“喂!你们在干什么啊?”骥远从远处径直朝他们跑来,伸出手拉住了敏敏的手“四福晋抱了小格格出来,我们一起去看吧!”
敏敏点点头,仍由着被骥远带走。
“你们也快点来。”
骥远和敏敏走远了,瑶林与永琪对看一眼。
“喜欢她?”
“你说你吗?”
跑回厅里的敏敏心里仍旧乱得厉害,不知道为什么,是她太大惊小怪了,还是她太hold不住场了,可是刚刚那样的情况却真的让她分明心里奇怪得厉害,是什么在作怪。
看着一群在逗孩子的男人,敏敏忍不住想凑上前去瞧瞧,不过还没等她挪动步子,四福晋倒是先抱着孩子朝她这里来“敏敏姑娘你是有福之人,来抱抱孩子,让她沾沾福气吧。”
敏敏不知道四福晋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今天有这么多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事发生。敏敏小心翼翼地接下四福晋手里孩子,僵硬着姿势不敢乱动,怀里的孩子好奇地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看,小嘴张张合合似乎想要说什么。
“敏姐,她好像很喜欢你唉。”
“我怎么没瞧出来,不要乱说好吧。”
四福晋重新将孩子抱回怀里“我瞧我们小格格倒真是跟敏敏姑娘你投缘,刚才我们怎么逗她,她都不理我们,你一抱她她就盯着你瞧,这不是投缘是什么。”
“得了,要不你认个干女儿。”多隆纯粹的开玩笑。
“喂,那是爱新觉罗家的格格,你胡说什么呢。”
“唉,我倒是觉得这主意不错。”孩子的阿玛四阿哥发话了“敏敏姑娘,这事你可别当玩笑,大师说这孩子命里得找个贵人倚仗,一生才能顺风顺水,我瞧就你合适。”
敏敏是愈发得听不明白了“有皇上那样的九五之尊做皇玛父,我算哪门子贵人。”
“不过敏敏姑娘如今未成婚似乎……”
“那就等成婚后把,总之这事敏敏姑娘你可逃不了。”
迷迷糊糊,一席满月酒,敏敏成功地从一个小破孩晋级成为一个小破孩的干额娘。
回府后,敏敏将这事在晚饭桌上说了,如她所料,大家都不相信这事,其实她也不信,因为这事完全不合规矩,爱新觉罗家的小格格怎么会跟她扯上这样的关系,不过四阿哥会这么说一定有原因吧,如果只是图个乐呵,那么她完全可以接受这样的戏言,若不是……
“不是也当作是戏言吧。”
阿德的冷静并不出乎她的意料,敏敏无力地坐在了阿德屋里的软塌上“我也是这么想的。”
“几日后我要启程去五台山。”
“怎么,替额娘拜佛?你不是翰林院忙得很?”
“今天来了旨,说是让我去五台山接太后回宫。”
“为什么是你?”
“我也想知道。”
“好吧,早去早回,一路平安。”
“其实……”正从书架上取书的阿德忽然停住了动作“我有些话一直想跟你说。”
敏敏皱眉“你们今天怎么都怪怪的?”
“有些事不是从今天才奇怪,只是你今天才发觉怪。”阿德取下书走到敏敏跟前,弯下腰来摸摸敏敏的头认真地说道“以后不要跟瑶林来往了。”
“什么意思?”
“你们可以当朋友,如果真的可以一直是朋友,像多隆那样的,但是……其他的,不可以。”
“哥哥,你是不是听说什么奇怪的话了?”
“我什么也没听说,但我要告诉你,你们不可能,也不可以。”
说实话,其实她从来也没想过她跟他会怎样,但是当听见阿德说她跟他不可能,也不可以的时候……她真的很想问为什么,如果从其他人口里说出来她或许还能轻易的接受,但为什么从她至亲的人口中说出来却让她感觉那么不真实,那么不能接受。
“我想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你。”
“这算什么理由!”她不信。
“这不是理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之前提亲的事我也知道,可是我假装不知道,但我却发现就算我假装不知道,你们却还是能让我知道……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人有三件事永远无法掩藏,喷嚏、贫穷和爱……”
喷嚏。
贫穷。
爱情?
敏敏愣在那里,不说话。
阿德拍拍她的肩头说道“你们对于我都很重要,别让我从你们之中抉择,其实也有其他很好的人,又或许只是你还没遇见你该遇见的人。”
“也许吧,其实我也就只是觉得他人很好很值得喜欢而已,他……他有喜欢的人了,是个叫丝兰的姑娘,他的额娘也很喜欢她……说……说会让那个姑娘进门,说……说他对她很……”
对不起,她说不下去了。
『清综』我爹爹是和〔萏檬�
…
…
…
风起,枝曳,瓣落。
独月,独自,独惑。
园子里,百年的梅花老树在这个时节,繁盛依然。敏敏披着斗篷坐在老树树上,双手撑着枝干,安静地望着眼前梅瓣纷飞缭乱的盛景,不言不语,不作声响已经很久了。
离开阿德屋子后她就来了这里,坐上了树,然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么个姿势。没有人来找她,四周围也安静得出奇,或许此刻这么特别的气氛是专门为她营造的吧,让她有独立的空间思考以及和不该停留在她人生里的人或事说再见……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一直以来,敏敏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伤春悲秋的人,更不是个动不动就感慨人生的人,但是……她也是个有感情的人,哪怕再懂得控制,也还是会有无法控制的,正如那意念再强也无法去左右的人心。
好吧,她终于得承认了,她喜欢福康安那家伙,而且不止一点点。
虽然从认识他开始她就冷静地告诉了自己,这样的男人不能去想也不能去念,否则哪怕是不相见也都会像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