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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现出来,具体可表现为——说醉酒话。
其实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酒后胡言乱语,不过近来在各大言情小说里顺利将其升华为——酒后吐真言。
一般纠葛男女感情发展到瓶颈的时候,两人之中总有一人借酒消愁,然后来个酒后吐真言爱的大告白,随即情节直接发展到两人轰轰烈烈奔教堂,倘若两人是一起借酒消愁,那么酒后乱X事件是必然的趋势,爱与责任的双重捆绑也让情节即刻直推结婚生子组建美好家庭。
当然,前提是这俩人之间必须有爱,爱情的爱,两情相悦且有一定感情基础者最佳。
告白吧,告白吧!现在告白如果被接受了自然是皆大欢喜,但是如果被拒绝了也不用担心,事后也可以解释说是因为喝醉了脑子不太清楚……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只要一句话,只要一句话,绝世美男带回家!
那么,后来敏敏到底说没说,而瑶林的反应又是如何呢?
关于这个问题咱们先搁一搁,改日再聊,让时间直接跳转到一刻钟后,也就是基本该说的说完了,该表示的也表示完了的时间点,我们忠心尽责的二喜丫鬟在听闻她家小姐醉酒后,即刻准备热水毛巾往客房这里来,结果整个人直接石化在了客房门口,眼睛瞪得圆溜,嘴巴张成了血盆大口。
小姐你上辈子是救国了吧!
二喜很想揉揉眼睛确定一下自己是否眼花,不过碍于手上端着盆子,只得努力地狠眨巴几下眼,在确定了躺在床上侧着身子朝外睡得分外香甜的人是她家小姐,而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望着她入睡的人是福康安后,二喜彻底不敢再动了,生怕小小的动静都会惊扰两人此刻无比温馨的场面。
她不动,她不动,她坚决不能动,不能坏了小姐的好事啊,于是二喜硬撑着COS雕塑在门口整整僵硬到了腰酸脖子痛,就当她以为她可能真的要变成石像的时候,瑶林投来那缕温暖的目光将她从苦难中解救了出来,被看见了再装石像就说不过去了。
于是,二喜麻利儿地端着盆子往屋里走,瑶林也起身将敏敏的手放进了被窝,而正当二喜在想着等下是先打招呼还是先怎样怎样的时候,瑶林先她一步说了句:
“你刚才什么也没有看见……”
听见这话二喜反应了好一会儿,等到她琢磨透了,人也早已经走了,但是二喜花痴的情绪仍在继续,瞥了眼仍旧睡得一塌糊涂的敏敏,心里幻想着如果福康安成为她家姑爷的种种可能,天天看见这么俊美的男子,她二喜还真是前世帮着小姐救了国。
没多久,敏敏迷糊糊地爬了起来,隐约有点记得倒在之前的事,又模糊地想起了醉倒后的一些片段,为么她刚才好像瞧见福康安了,而且好像还跟他说了什么……敏敏敲敲脑袋瓜子努力回想着,可好像怎么也想不起来。
刚刚她是真的见到了福康安吗,不会是做梦吧,完蛋了,少女怀春要不得啊……
“小姐,擦把脸吧。”
“二喜,我睡了多久。”
“几刻钟吧。”
“哦,那是谁把我送来客房的?”敏敏下床来,擦脸。
“呃……”
“怎么?”
“应该是富察公子吧?”
皓祥吗?还好是自己人否则问题大发了“那还好。”
“小姐你真的觉得还好?”不是特别好?
“难道不好吗?还是……我睡着的时候又乱说话了。”
“小姐你乱没乱说话二喜是不知道,但是我进来的时候看见富察公子正……”二喜忽地握住了敏敏的手,敏敏条件反射地手一缩瞪大了眼“握着小姐你的手,样子好深情。”
“你不要胡说八道啊!”她跟皓祥纯洁得跟小白羊似的,肿么可能,一定是她乱说了什么然后误会了,又或许是她撒酒疯抓着人家皓祥不放,然后皓祥以兄长的慈爱之心……对,真相一定是这样的。
不行不行,她一定要赶紧去跟皓祥解释,否则以后他见了她掉头就跑怎么行,革命友谊高于一切啊,绝对不能让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破坏他们纯洁滴友谊,于是敏敏索性毛巾一仍夺门而去。
夜里的风有点凉,可却让敏敏愈发的清醒,来到前院,大家还正热热闹闹地用着喜宴。老纪正跟她家阿玛勾肩搭背的互相一人手里一个酒壶子,摇摇晃晃地在院里乱走,一边喝酒还一边不忘互损,边上的和亲王跟平王爷也没闲着,划酒拳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所以,长辈中最正经的应该要数阿桂了,但是为么他在那里舞剑,难道是已经喝醉了?最不可思议的是小月竟然也在舞剑,那么……其实他们是在切磋武艺?
为什么她才离开一下世界就变得那么让她摸不清方向了,当然除了个别已经不怎么清醒的长辈,年轻辈的兄弟姐妹们倒是清醒得十分正常,呃……已经放声高歌的多隆是个例外,咦,怎么就是不见皓祥呢?
敏敏是找啊找啊找,回头才发现皓祥竟然就坐在她身后的紫藤架下休息,为么她刚刚走过来的时候没看到,可能是光线太暗了,找到人了敏敏立即去说明情况,结果皓祥比她先出口的那句话让她愣是没摸清头脑。
“刚才去哪了,多隆还嚷着找你呢。”
也就是说……
“敏敏,你已经醒了?”紫薇面带微笑身姿曼妙地走来“富察公子已经走了。”
“啊?哪个?”
“福康安啊!”
事实恍如一道响雷将敏敏劈得外焦里嫩,所以说刚刚二喜说的那个深情的富察公子是福康安,所以说抱她的人是福康安,所以说她疑似酒后胡言乱语的对象是……福康安!
如果二喜没有撒谎或者夸大的话,那她到底是说了什么,竟然能让福康安深情?
“好了好了,既然醒了就去吃点东西吧,大伙都在那边玩呢。”
紫薇将敏敏拉入一片喧闹当中。
好久好久过后,该被放倒的已经倒了,皓祥负责将已经醉昏过去平王爷与多隆护送回府,阿桂挑大梁负责将一路撒酒疯的和亲王安全送回府,阿德陪着醉醺醺的和乓话锛叶∠然亓恕蒙⒌亩忌⒘耍叶≡谑帐霸豪镌和猓裘糇谔ń咨先跃稍谙肽鞘彼降姿盗耸裁矗墒窃趺聪攵枷氩黄鹄础�
此时骥远还没有走,走过来坐到敏敏旁边说道“虽然已经不是十五、六了,但是感觉月亮还是好圆。”
“哦?”敏敏抬头看了看漆黑的上空,繁星点点唯独不见月亮“哪里有月亮了?”
“在我心里……”
“呀,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内涵的话了?”一般男人说什么什么美好在他心里的时候,多半是因为长大了恋爱了或者沧桑了心伤了“不过你这话也没有错,最圆的月亮一直在心里,因为无论天上的那轮月亮如何阴晴圆缺,只要心里这颗是完整的,怎样都无所谓。”
“嗯,但愿人长久……”骥远说完拍拍自己的肩头说道“忙了一天累了吧,借你靠。”
说实话她也确实是累了,于是自然而然地挽住了骥远的胳膊,头靠了过去“以前一直觉得你没怎么长大,最近几年却发现你越来越像大孩子了,肩膀比以前结实,变得像可以依靠的男子汉了。”
其实很小的时候起,两人单独坐一起的时候,敏敏大多时候都会是这么靠着骥远的,那时候她也总说骥远太瘦弱了,肩膀太单薄了,这样长大了怎么给喜欢的女孩子靠呢?现在呢,他长得了,肩膀越来越结实了,可是这样倚靠的感觉却似乎回不到从先那样,是什么变了吗……
“我要去西征大漠了。”
西征大漠?虽然敏敏不知道那个大漠究竟是何等的艰险,但是据说朝廷派去的军队基本是有去无回,所以敏敏才听见这个消息时的第一反应是——小破孩,又开玩笑。
“是真的,我要去那里。”
“你疯了,你知道每年有多少将领一去不回,你阿玛同意吗?”
“他不同意,但是他说如果我能活着回来,他什么都答应我。”
“又不是小孩子了,什么答应让你这么豁出命去。”
“我阿玛一直不希望我和你来往,可是我又偏偏说……你不是说人生要自己做主吗,我想我应该到了可以做主的时候,我想阿玛他应该也很清楚我的个性跟他很像,说定了的就不会变,他一声就爱过我额娘一个人,没有再娶,所以我……”
“我不许你去!”
听闻骥远要西征大漠的消息后,敏敏不再去想那晚她到底是同瑶林说了什么,说了什么已经不重要吧,毕竟说了就是说了,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她想改变的确实骥远要去西征大漠的心意,但是究竟能有什么办法呢?
敏敏开始发愁,一愁就愁了好些日子,甚至无暇关注阿德进宫角逐额驸的事情,据说当天阿德表现得异常好,甚至是称得上力压群芳,不过敏敏却还是一点都不担心阿德会成额驸,毕竟宫里那几位做主的里还是有极个别头脑十分清醒的,而最终历时数月经历甄选比试、明察暗访最终能成为额驸的人到底是谁呢?
不好意思,她暂时还真没心思去分析,况且宫里女人的心思你不要猜。
所以诸多纠结点又最终回到了骥远要西征大漠的问题上,骥远的性格她了解,骥远他阿玛性格她也清楚,要全动他们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位都是难于登青天,不过有个人倒是可以请出来劝劝他们的,骥远的外祖母,阿桂的丈母娘。
还记得第一次见那老夫人的时候,老妇人拉着她就说她长得像她去世的女儿小时候的模样,还跟骥远叨叨念说将来一定要娶跟你额娘的女人,所以……后来骥远说喜欢她,间接也是因为老妇人的原因,所以敏敏也一直没将骥远说将来汇去她的事放在心上,直到这一次……
这破小孩要不要这么倔啊,不行就不行呗,干吗年纪小小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