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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已经开始拜托阿德路上多照顾点多隆了。
“福晋放心,阿德自小跟多隆一起长大,互相帮助是自然的。”
“什么互相帮助,我的儿子我还不清楚,他也就帮倒忙的本事了。”疼归疼,但有些事平王福晋也喜欢挑明了说,她这儿子确实是资质不行,不过幸好这么些年交了不少知根知底有本事的朋友,有他们帮衬着多隆她也算放心让他出去闯闯。
福晋刚才那话多隆假装没听见……
“皓祥哥!”几人中就数骥远眼力最好,老远就将皓祥也跟招唤过来了“皓祥哥,亲王福晋没来送你吗?”瞧着阿德和多隆的送行阵容,骥远难免觉得皓祥身后就跟了几个小厮的阵容太不够气势了。
“是我让他们不要来了,这里人多,离府里也远,再说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不来也没关系。”
“额娘你听见了吧,不是什么打紧的事,你还非带了这么多人来。”
“额娘这也不是为你高兴嘛,只是这大半天了怎么还没动身的意思,再过会儿可就晌午了。”福晋仰头望了望又升高了许多的毒日,语气里有点抱怨的意思。
“说是得等皇上来检阅才能动身。”
“他老人家那速度,我们得等到什么啊!”大热天穿着盔甲本来就够热的,最要命的还得在这太阳下等着,幸好今天天气还比较凉快,否则这么捂着他早悟出一身毛病了,抚抚额头上细碎的汗珠“好像有点热啊。”
“多隆,你这点苦就受不了了,接下来这段日子你准备怎么熬啊。”
“是啊,多隆哥,行军这比站这晒太阳苦多了。”
“不是吧?”多隆一惊一乍。
皓祥淡淡然道“当然不是……”
“我就说嘛,你们就知道吓我。”
“只是比这更严苛而已。”
多隆继续假装没听见,心里自我安慰道:他们都是唬人的,他们都是唬人的……
“皇上驾到!”
BOSS来了。
众人行礼。
准备检阅。
八旗子弟归列。
瑶林着镶黄盔甲骑装行走在八旗子弟队列中,确认人数,俊美的面孔里是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从容不迫,只是此刻他的目光里多了点有别于往日那般的柔和,是凌冽,又或许是冷冽。
历时八天,训练营林林总总招募了大致一千余名八旗子弟,只是到了出征当日撑顶了也就八百余人整装待发前往荆州随军平乱,作为训练营的头目永琪对于此不发表任何看法。
检阅开始。
永琪跟在乾隆后面打量着几日前还横七竖八、没形没状的八旗子弟,眼见着经过瑶林昨日一天的集训如今看着倒是显得英姿飒爽的很,一个个都正严正以待的等着检阅。
乾隆见了如此齐整的八旗队伍自然是圣心大悦,谁说八旗没人了,瞧瞧,这一个个的不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于是乾隆当即说了些慷慨激昂的话,弄得原本一个个为出征郁郁寡欢的青年们顿时跟打了鸡血样的,高呼着为国效力,死而后已的口号。
在场满朝的文武大臣当即也一个个都擦亮了眼睛,瞧着他们的子孙或者宗亲英姿勃发的样子,不自觉地觉得脸上有光,祖上积德,再听着皇上那一番夸奖更是觉得家族人才辈出,怎么都不去想过去他们究竟是怎般模样。
出发。
阿桂率精锐部队在前,永琪领八旗军队在后。
整装待发的八旗青年登上战马,挥别前来送别的亲人、朋友,策马扬鞭。
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傍晚队伍终于在预定的地点,某不知名的水源旁安营扎寨,稍作休息了。当晚,趁着大家还没休息,阿德拿着昨晚敏敏交待的东西,正准备奔赴各营帐分发,怎料进到瑶林的营帐才发现大家原来都在。
“阿德你来了,正预备去叫你呢。”
“哟,你来就得了,怎么还带礼物来了。”眼尖的多隆直接先冲了上去抢了两个,重新坐回皓祥旁边“阿德,你行军还带着这么些累赘玩意干吗,也不嫌麻烦的慌。”
“我可不是自愿要拿的。”阿德坐下来开始整理,顺手又拿回了多隆方才抢走的那两个小布袋“被乱拿,每个人的都不一样。”
骥远觉得好奇地凑了过来“每个袋子里都是什么啊?”
“是敏敏让我带来给你们的。”
闻言,坐在阿德旁边的瑶林一怔,忽然一个袋子塞到了他怀里“给……我的?”
“都放你手里难不成还是给我的。”阿德觉得瑶林问得奇怪,随即开始分发其他的袋子“骥远你的,多隆接着,皓祥。”
“再发什么呢?”永琪入营帐。
“五阿哥,这是给你的。”发完最后一个,阿德顿时觉得轻松不少。
多隆第一个心急地拆开了袋子“是玉坠子?可是怎么这么小,下次出手不能阔绰点吗?”
“为什么我的跟多隆哥的不一样?”
“我这个上面雕刻的是什么啊?”
“大事不好啊,送玉可是定情信物呀。”多隆自以为学识渊博地得瑟着。
“这是平安符,给大师做过法,开过光的!”
“这样平安符还真是第一次见。”骥远显然已是爱不释手,再左瞧瞧右看看其他几人的坠子,忽然还是觉得自己这个最好看了“可为什么我们的都不一样,不仅雕刻的花纹不一样,连颜色都没有一样的。”
经骥远这么一说,大家纷纷开始注意其他人手上的坠子,结果证明在场六只坠子没有一只是相似的,而最引起他们好奇的就是他们各自手上拿着的坠子雕刻的究竟是什么造型。
第一个被揭秘的是多隆手上的,牡丹花,由于造型比较常见,加上造型雕刻十分逼真,连色泽都与真实花朵相接近,可是为什么要选雕刻牡丹送给他呢,这个或许得问当事人了。
再下一个被揭秘的是骥远手上的,还是阿德透露的“虽然我不知道骥远那个刻的究竟是什么,但是我听敏敏说它有个名字叫‘满天星辰’。”
“满天星辰?”在场众人一点都不觉得这玩意哪里跟星星挂了勾,倒是又更像另外一种花的模样,至于是什么花,估计还得由当事人来揭开谜底。
『清综』我爹爹是和≌浇荼�
…
…
…
如果说乾隆是眼下乾隆朝第二会“玩”的人,那么那第一会玩的人绝对还没有出生。
在打败了众多了竞争对手,甚至于击倒了呼声最高的和亲王后……乾隆以其胆识超越诸多百姓选手,创新直越和亲王之上,真正做到了将恶搞、抽风、乱来融为一体,在之前顺利冠名了野史第一帝、清朝风流第一帝等诸多称号后,其最新称号横空出世——脑抽第一帝。
有人说他认了个来路不明的姑娘当格格已是脑抽的先兆,也有人说他将亲生女儿许配给包衣出身的侍卫是脑抽的加剧……那么如果他下令将一群不学无术的八旗子弟丢在动乱的荆州,并命主帅和精锐部队偷偷撤回算是什么呢?
宇宙超级无敌霹雳脑抽的升级加强!
听闻此消息,抱着让儿孙去捡便宜挣军功心理的八旗宗亲,哭了。
视乾隆脑抽为耻的敏敏,怒了。
她说怎么自他们出征后她就心神不宁,睡眠不好,胃口不佳……敢情就是有坏事啊,也不知那平安符到底是保得了还是保不了他们。
要知道他们之中除了骥远有个半桶水的出战作战经验,其余的估计都是第一回遇见这档子事,加上还得带着一帮子插科打诨的八旗子弟,估计到时候要逃命撤退的时候都显得累赘。
最要命的是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情况怎样了,离那个荆州到底还有多远,到底是要冒着风险前往荆州平乱呢,还是灰溜溜的回来……应该是平乱吧,毕竟灰溜溜的回来实在有损形象,再者敏敏觉得根据那五阿哥性格,绝不是那种会退缩的人,加上哥哥和皓祥他们也在,估计也不会赞同就此回京。
平乱?还是民乱?硬碰硬固然不行,倘若伤了百姓就算事件最终平息也会留下许多不好的影响,而百姓对政府的积怨更势必会影响该地区未来的稳定,想到此敏敏也不禁想知道那端王究竟是如何鱼肉百姓,竟以致民乱的程度,相信这也是需要一定水平的。
就是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啊……敏敏蔫蔫地伏着桌子,目光散漫。
“小姐,你若真是心里不安,不如去寺庙上上香,求菩萨保佑少爷他们。”
这主意不错,无能为力的时候求求神拜拜佛,至少心里可以好受点,敏敏即刻让二喜去打点,而就在这时冯氏由丫鬟搀扶着进了敏敏的屋,一副恹恹疲倦的模样。
“额娘你这是怎么了,该不是担心哥哥病了吧?”敏敏赶紧起身扶冯氏坐下,冯氏摆摆手,不说话。
这时冯氏身旁的大丫鬟云香开口了“回小姐的话,夫人这是刚从寺庙上香回来,还没缓过劲来。”
“上个香至于这么累吗?”
至于,尤其是现在这个当口。
听了后来云香解释敏敏才知道,原来自从主帅撤军的消息传遍京城后,凡前去出征的八旗子弟的家眷都一窝蜂地跑去庙里炒香拜佛,一时间京城佛香的物价也哄抬得老高,更有不少商人囤积货物大发不义财。
“现在一炷平安香卖到了二百两。”
“二百两,他怎么不去抢!”
“夫人一口气点了五炷香。”
“额娘,一炷香就够了,不是点得多就保佑得多。”其实敏敏更想说:额娘你为什么不把全京城的香都买下来点了,咱家有的是钱,您没必要这么省。
“五个人,一炷香哪够诚意。”已经缓过神来的冯氏这茬正慢悠悠地在喝茶“多隆和骥远平时待你也好,无妨为他们也祈祈福嘛。”
但是问题来了,算上多隆和骥远,就算撑顶拉上皓祥那份,敏敏也只算出了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