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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是不削掉上面的绳索还好,陈鹤为了防止妖猪太大,套不住它,下面补了一片钢锥,掉下去万锥穿心,陈雕从洞中出来时,就见到这个叫云妹死时的惨状,实在是惨不忍睹。
并且又目睁得大大的,显然是死不瞑目,只是陈鹤脸上却没有什么怜悯的表情,修仙一途本来就艰难无比,为了增加那一点点修为,兄弟反目,师徒反脸,道侣相杀这种事实在是太多了,不足为奇。
陈鹤看着那女子半响,想到什么随即伸手却是将那女子藏袖中的三个储物袋收到手中,看了看后,心中暗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不知黄雀后面的后面应该是什么?
随即后背起了寒意,目光扫了眼周围,便将储物袋快速收了起来,看了眼那陷阱,然后用土掩盖了下,直至无痕迹,这才悄声离去,并心中暗忖,这两人应该是哪个门派的子弟,发生了这件事,门派若下来查人,怕是要受牵连,日后这个地方他不能再来了,但陈鹤却不知道,门派动辄上千名内外门弟子,出任务少那么一两个谁又能知道,况且就算知道,也不会为两个低阶弟子的浪费精力去寻找,自然是不了了之了。
而陈鹤一路谨慎,回到仙城才松了口气,若是有人跟踪夺宝必然不会认他进城,因为仙城内有元婴老祖坐阵,是不允许动手的,否则一律灭杀,没人敢挑战元婴老祖的怒火。
匆忙回到了住处,小豹正在院中花圃中玩耍,陈鹤也视若不见,转眼就进了屋中,盘腿坐到床上后,这才从怀里将那三个储物袋拿了出来,顿了下便将东西都倒了出来。
那个云妹的储物袋很轻易就打开了,里面除了一些防身的符外,然后就是两件纱巾簪子一般的女修防御法器,还有百来块下品灵石。
陈鹤见到有下品灵石,顿时眼前一亮,想到那张黄清丹的丹方,顿时精神一振,然后看向那个男子的储物袋,里面的东西比女修的要多些,法器也有十来件,下品灵石七十多块,还有两块上品灵石,陈鹤又是一喜,上品灵气他只看别的修仙者用过,不知拿上品灵石给手掌中的树根吸收,会不会多一些灵乳,将两块上品灵石在手中打玩一会儿。
这才看向最后一个储物袋,这应该就是那女修口中所说的金丹老祖的储物袋了,不过让陈鹤感觉不对劲的是,一般的筑基后期和金丹以上的修士,都用的一些品质好的储物镯,储物戒之类,很少会用储物袋,除非这个金丹老祖身家特别穷,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又怎么会平白遭人抢夺呢?
结果在打开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这更让他心往下沉了沉,不过想想即使不是金丹老祖的储物袋,他也没什么损失,毕竟白得了灵石,也算是收获了,于是脸色一缓,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看到里面东西时,陈鹤脸色变了变,倒是露出了喜色,看来这确实是金丹老祖的储物袋,但是可以看出,这是一只备用的,主要的那些已经被第一波人抢走了,只有这个不起眼的储物袋才被那一男一女顺手牵走。
这袋子中放置了不少丹方和他自己炼制的一些丹药辅助材料,瓶瓶罐罐装了很多,虽然零碎,但是很适合陈鹤日后炼丹用,并且还有一个现成的小鼎,没有损坏,正好省了他买丹炉的钱,并且金丹期老祖收集的丹炉总不会是地摊货吧,应该能用很长一段时间。
陈鹤正目露惊喜色分类着这么东西,突然在一堆材料里发现了一块巴掌大薄如纸的羊皮东西,似乎是被匆匆扔进来了,掉在了一些材料上,不注意可能会混在一起,
陈鹤将这块东西拿起来一看,只见这类似一小块羊皮上竟然纹着图案,看着有点像小孩画鸦之作,不过有山有水倒是看得分明。
只是这是什么东西?正想扔掉,但转念一想,金丹老祖这个储物袋中,就算看似是一根不起眼的草,都是炼的重要材料,怎么可能会有垃圾?
于是又重打起精神对着光线研究许久,最后覆左掌上放平着看,始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这真是没什么用处的东西?
陈鹤不由有些放弃,随手像揉废纸一般将羊皮在手中用力一揉搓,这个力道足以将任何皮子碾成粉末,但是他却感觉到手心钻心一痛,顿时放了手,只见掌心竟是不知何时被刺穿,一团血染在了那羊皮上可笑的画中。
一瞬间,他发现眼前的破旧突然不见了,而是站在了一个陌生的谷口,上空弥漫着灰雾,周围有山,有水,有田地,不是十分广阔,但足以抵上小修仙家拥有的灵田大小了。
而这个地方显然不是在梦中,因为从谷口竟然吹来冷热两股风,这个地方居然会有风,似乎并不是他的幻觉,那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陈鹤虽然只有炼气期六阶的修为,但是他在仙城了坊间待了□年之久,所听所闻的见识并不少,并且他很喜欢看一些关于修仙类的仙闻奇传,正好之前他看到一本杂物书中介绍说修仙界中有种叫做芥子空间储物类法器,非常的罕少。
一般低阶的修仙者用的都是储物袋,可是很少人知道还有一种储物法器,是将一小片裂缝空间,给炼化成储物空间随身带着,比储物袋不知要好上多少倍,只是书上说,这种空间可遇而不可求,符合条件,而又能成功炼制的少之又少,修仙界加一起不超过二三个,实在是罕见至极。
陈鹤看着周围的情景,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这里不会就是书中所说的那个芥子空间吧?
番外一
此时烈阳高挂;直晒得人打不起精神来;陈鹤弯腰正在院子里翻动着摆满石台有些干燥的风灵草和雾花草;这一批灵草都是管家今天高价收来的;晒干后磨成粉末要做成丹丸出售,所以为了尽快晒干,需要每半个时辰就要翻动一下灵草;可是全部翻过一遍就几乎要用了半个时辰;所以一下午的时间,只有这会儿陈鹤才直起了腰,额头湿漉漉的一手汗。
他是这个仙城里的一个低阶修仙者,只有炼气期三层的修为;可以说是仙城里最底层的修仙者;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在仙城的一家小作坊,这家作坊专门制作低阶灵酒和一些低阶丹丸,尤其是灵酒,口感和灵气都很纯正,很受欢迎,偶而能酿出一坛高阶的灵酒,都会被人一抢而空。
他在这里做了一年了,如果没有意外,还会继续做下去,因为一个月可以拿到七块下品灵石的差事不好找,他很珍惜这份差事,毕竟仙城中招人的地方有限,而低价修仙者数量又多,找到一份有固定收入,又不用冒险的事做,实在是不容易。
不过他虽然做事认真,但不免会有人看不惯,在陈鹤起身时,作坊的总管正好走了过来,眼中顿时露出了不悦神色,似抓住了陈鹤偷懒的小辫子一样揪着训斥了他几句,然后又检查了下周围铺在地上的草药,不过陈鹤做事一向认真,精细,转了两圈才鸡蛋里挑骨头的拣了几个晒得有些发黑的又训斥了几句。
陈鹤只是听着并没有作声,即使说话也只是低头一个劲称是,接着又马上开始又一轮半个时辰的翻动,为了一个月七块下品灵石,足以让他半丝脾气也无,并且对方还是一位炼气期六层低阶中的高阶修仙者,自然要作低伏小。
见状,管家又嘟囔了几句,无趣便转身离开了,结果两天后到了结余灵石时,陈鹤却是被掌柜打发了,并且以做事不精扣了两块灵石,只给了五块。
陈鹤见状并没有跟掌柜理论,只是拿着五块灵石悄声离开了这个仙酒作坊,他早就料到可能有这么一天,因为这段时间管家实在诸多挑剔,加上平日休息时听其他跑腿小厮说管家最近有个远房侄子来了,想弄进来做事,只是作坊用人有限,人手也都满了,只能打发个人,而这些人中要么是与掌柜有些关系,要么都是做了几十年的老手,只有陈鹤是个新人,自然就盯上了他。
陈鹤回到了他租的一处偏僻的破旧宅落,房子破烂勉强能住人,不过好在清静,独门独院,一个月两块下品灵石,在仙城里来说已经很便宜了,还有一个小药圃,周围布了简单的阵法,可以种点灵草。
陈鹤推开门进去,躺在了那张旧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房顶,半响突然坐起来,然后取出最便宜的一个储物袋,里面空间很小,只能放些小东西,只见哗啦一声,从里取出了一小堆灵石,然后一个个数了起来,一共是十七块,这是他三个月攒下的积蓄,拿在手里看来看去,最后全部收了起来。
接着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木盒,然后小心冀冀的打开,顿时一股灵气扑面而来,只见里面是一株灵草,不是十年左右的幼草,而是五十年以上的黄凌草,香味浓郁,陈鹤看了两眼后,放下心来,小心的压在枕下。
这才一咬牙,小心冀冀的伸开了左掌……
他出身本来是仙城下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山村小子,自小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后来十岁那年被一个修仙者发现有灵根带进了仙城打杂,只是他的灵根太低劣,是最差的五灵根,所以用了五年多的时间修炼,也不过才是炼气期三层,连中阶都没达到,要知道炼气期前五层是最容易进阶的,他却要用别人十余倍的时间和精力才能做到,一度让他有些想放弃这个修仙梦,做回个凡人算了。
但是一个意外,却又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从小到大一直有一个秘密,那就是在他左手心中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一小堆碎木根,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去除不了,平日会隐藏在手心中,会随着他的意念而出现。
因为他一向孤僻,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即使觉得怪异,但是从来不曾将此事告诉别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但是在有一次他晚上数完了灵石后,因为太困手放在灵石上便睡了过去。
结果,第二天早上却发现那十余枚积攒的灵石居然不见了,他以为有人趁他睡熟闯进来偷走了灵石,但是屋子周围布的�